獸爪下的獵物
「放、放開我——」
她的聲音顫得厲害,卻被虎型獸人那雙金色縱瞳死死鎖住。
「晚了,獵物。」他嗓音低啞,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欲望。下一瞬,布料被粗暴地撕裂,發出尖銳的裂縫聲,冰涼的空氣灌上裸露的肌膚。
他俯下身,灼熱的呼吸緊貼她胸前,舌尖繞著那顫抖的曲線畫圈,濕熱與粗糙交錯,時而舔舐、時而含住吮吸,吸得她整個背都因酥麻而弓起。
「嗯——!」她咬緊唇,卻壓不住從喉間溢出的顫音。
虎型獸人低笑,獠牙在柔軟上輕輕刮過,留下淺紅的痕跡,像是在宣告主權。
他的一隻手已滑到她的大腿根,厚實的掌心隔著薄布揉捏,指尖挑開布料邊緣,探入那片溫熱濕潤的禁地。
「這裡……已經在迎我了。」
低啞的聲音混著獸性的喉鳴,指尖惡意地在入口處打轉,沾染了她的濕意後,緩緩深入。
她猛地顫了一下,雙手被他反扣在頭頂,動彈不得,只能被迫承受那節奏時快時慢的入侵。
他抽回手,將她壓到牆邊,金色縱瞳的光在昏暗中閃爍得駭人。下一秒,他扯開腰帶,布料滑落的聲音像是催命符。
視線無可避免地落下——
她的瞳孔猛地收緊,呼吸幾乎停頓。
那並非人類該有的尺寸與形狀——
根根血脈分明,因獸人特有的構造而更加粗壯,連色澤都帶著危險的深紅。它在空氣中微微跳動,散發出灼熱的氣息,像是只為破壞而生的兇器。
「不……太大了……」她本能地瑟縮,雙腿想合攏,卻被他膝蓋強硬頂開。
虎型獸人俯下身,帶著滿滿惡意的笑,低啞地在她耳邊呢喃:「妳以為獵物能拒絕獵人?」
說罷,他用粗糙的虎掌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向上,將她拖向懷中,灼熱的硬物抵在她入口處。
僅僅是前端摩擦,就讓她忍不住顫了一下,渾身的毛細孔都像被熱流灌滿。
「放鬆……」他用尾巴纏住她的腰,低低地笑,「不然等會妳會被撐壞。」
他緩緩向前頂入——僅僅是前半,卻讓她驚喘一聲,指尖死死抓住牆壁,指節泛白。
「太、太撐了……」
「這還只是開始。」
他的低吼在她耳邊震動,尾巴纏得更緊,將她整個人困在懷中,動彈不得。
虎耳完全豎起,瞳孔細得像刀尖,額角兩側的虎紋在皮膚下浮現。
「妳的掙扎,只會讓我更想咬斷妳的喉嚨——或者,先把妳弄到叫不出聲來。」
話音剛落,他的獸化完全爆發——肌肉線條瞬間繃緊,虎爪半化為利爪,背脊延伸出粗壯的尾巴,腰胯的力量更是像鐵箍般不容抗拒。
他猛地一頂——
「啊──!」她幾乎是被整個撐開,眼角溢出細淚,腰部被迫抬高貼合他的衝撞。
牆面震動,木質支架發出不堪重負的低鳴。
他低下頭,獠牙貼著她的頸側,感受她急促的脈搏,下一秒,狠狠咬下——
「!!」疼痛混著酥麻沿著神經炸開,她全身一顫,雙腿不由自主地繞上他的腰。
「這樣……才算上了我的印記。」
他喘息著,聲音帶著野獸的低沉磁性,腰部開始有節奏地抽送。
起初是緩慢、像是故意讓她感受每一寸被填滿的羞辱;
很快,節奏猛地加快,像暴風般席捲——
每一次衝擊都深得幾乎要抵到最深處,讓她呼吸全亂,胸口起伏劇烈。
「停……不行了……」她的聲音破碎,卻只換來他更沉重的衝擊。
「妳的身體在騙妳,」他低笑,額前的虎紋隨呼吸微微起伏,「聽——」
他低下頭,貼在她腹部的位置,讓她感受那被衝擊到幾乎翻攪的聲音。
「這裡……比我還誠實。」
牆邊的木桌被尾巴掃倒,物件四散,他乾脆抱起她轉到牆角,讓她整個背貼在冰冷的石面上。這樣的角度更方便他深入,每一下都帶著狂野的爆發力。
她的指尖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膚,卻換來他低吼一聲,加快速度。
汗水沿著鬢角滑落,他的喘息灼熱地打在她耳邊,混著帶獸性的喉音——
「叫出來……讓整個營地都知道,妳是我的。」
他最後幾下幾乎是失控的猛攻,腰胯緊貼不放,尾巴緊緊纏住她的腰不讓她逃開,直到一股灼熱的液體猛然湧入,她的身體被迫接受這份野性的印記。
她的意識在潮水般的衝擊裡被沖得七零八落,只剩耳邊那雙金色縱瞳,還在死死盯著她——像是在宣告,這場狩獵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