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在營帳的囚籠
夜色沉得像壓在身上的獸影。
她被扯回獸皮帳裡時,雙腿幾乎站不穩,後腰還留著他掌心的灼熱印記。
「放、放開……」她的聲音發顫,剛才的掙扎幾乎耗盡力氣。
虎耳輕顫,男人俯視著她,眼底那抹獸性的光芒比戰場上更凌厲,「妳的身體在說謊。」
他沒有給她後退的空間,手臂一箍,整個人被推倒在疊高的獸皮毯上。
沉重的氣息籠罩下來,那是屬於捕獵者將獵物逼到絕境的氣場。
她驀地意識到——這並不是單純的羞辱或懲罰。
那股灼人的氣息、帶著野性的耐心和飢渴,正是軍中流言中提到的——獸人發情期。
「你……你瘋了……」她喘得厲害,想推開他的胸膛,卻被一隻手扣住手腕壓過頭頂。
他的另一隻手滑過她的腰側,隔著薄布描摹著曲線,指尖輕而準地找到衣襟的系帶,輕輕一扯——
布料散開的聲音在靜謐的帳中格外清晰。
他低下頭,唇齒落在她鎖骨與頸間,沿著敏感的皮膚緩慢舔舐。
「別碰……」她側過頭,卻被他用尾巴從後勾住腰肢固定住。
「太晚了。」聲音低啞,帶著獵物終於入口的滿足。
熱氣沿著耳垂滲入,她的呼吸被挑得越來越亂。
每一次輕咬與吮吸,像是蓄意刻下屬於他的印記。
他的掌心覆上她的小腹,溫熱的觸感隔著最後一層遮擋遊走,讓她渾身一震。
「怕?」他低笑,呼吸灼在她耳後,「可是妳的腿,已經在發抖了。」
她猛地被翻轉過來,整個人跪伏在柔軟的獸皮上,雙手被他扣在頭頂,胸膛貼地,臀部高高抬起。
尾巴的力量繞上她的大腿根,穩穩分開,讓她無處可逃。
一股陌生的硬熱抵在她身後——異於常人的粗大與滾燙,讓她本能地收緊,指尖攥得發白。
「不……不行——」聲音顫得幾乎聽不清。
「晚了。」
他俯身貼近,獸耳掠過她的臉側,低沉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妳得承受我……整個發情期。」
話音剛落,腰間的力道一送,那驟然的充實感讓她失聲尖叫。
粗壯的長驅直入衝破防線,摩擦著最深處的嫩肉,每一次推進都帶著野獸般的蠻勁。
她的身體被迫前傾,額頭抵在獸皮上,呼吸急促到幾乎要哭出聲來。
「太……太深……」她顫抖著求饒。
他卻像是被這聲音激得更狠,尾巴圈得更緊,腰胯一下一下地撞擊,帶著佔有與標記的氣息。
每一次抽送都深到極致,像是要將她的存在徹底刻進骨血。
「記住……這是誰的俘虜。」他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炸開。
在一次又一次的衝擊中,她的聲音被衝散成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無可避免地被馴服在他懷裡——而這只是漫長發情期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