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司夜將空碗收走，動作安靜而俐落。

蘇念還在心裡慶幸，他似乎真的打算讓自己安穩一會兒，卻忽然感覺背後傳來一陣冰涼的貼合感——男人的氣息，已經靜悄悄地逼近。

「吃飽了？」他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尾音像蛇吐信般輕顫。

蘇念微微側頭，想拉開距離，卻被他順勢圈進懷裡。那雙帶著薄繭的手沿著她的腰線緩慢游移，指尖不急不緩地描摹著，仿佛在測量下一步要如何拆解獵物。

「我記得……妳還欠我一次。」司夜的語氣不疾不徐，卻像毒液一樣沿著耳骨滲進心口。

蘇念屏住呼吸，明白他是在收回晚餐時暫時的「仁慈」。她抬起眼，對上那雙金色豎瞳時，彷彿看見自己被死死鎖在捕獵者的視線裡。

他的唇落下，從鎖骨一路細細碾磨，伴隨著尾巴緩慢纏上她的腿——那種熟悉的冰涼感，正在提醒她，危險已經回到身邊。

蘇念剛嚥下最後一口湯，碗還沒放下，就感覺腰間一緊——冰涼卻帶著力量的尾巴再次纏住她。
她抬眼瞪了他一眼，想開口抗議，卻被司夜低沉的笑聲截斷。

「吃飽了，就該有力氣……」他俯身，金色豎瞳鎖死她的視線，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尾巴緩緩收緊，把她整個人牽向自己，直到她坐在他膝上，雙腿被迫分開。司夜的掌心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向上，指尖故意停在最敏感的地方，隔著薄布輕輕摩挲，讓她整個人顫了一下。

「念念，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他湊近她耳邊吐信，濕熱的氣息和細微的觸感令她脊背一麻，「……否則我會忍不住，現在就把妳吃乾抹淨。」

她的手想推開他，卻被另一隻冰涼的手反扣在背後，動作輕而易舉地被鎖住。

在那股熟悉又危險的氣息完全將她包圍之前，蘇念忽然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口的悸動，開口問道——
「司夜，我救了你……為什麼你卻要這樣對我？」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明顯的顫意與壓抑的質問。那雙平日冷靜的眼此刻泛著微紅，像是在忍住什麼情緒。

司夜的動作停了半拍，金色的豎瞳緊盯著她，眸底像有深淵翻湧。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俯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間仍帶著他獨有的冰涼與濃烈氣息。

「因為——」他的聲音極輕，卻像蛇鱗劃過心口般帶著危險與決絕，「妳是我的。」

尾巴依然纏著她的腰，沒收緊，卻讓她完全感覺到那份掌控感。他的手指緩緩滑過她的頸側，觸碰到之前留給她的印記處，低聲補了一句——
「既然標記了，就不可能放手。」

蘇念心口猛地一顫，本能想推開他，卻被那條冰涼又充滿力量的尾巴緊緊箍住腰，動彈不得。
「這不是你對待救命恩人的方式……」她低聲抗議，語氣裡透著克制的怒意，卻也有一絲不自覺的慌亂。

司夜的唇角微微上揚，笑意不達眼底，那股危險感卻更濃。
「不，蘇念，這正是我唯一的方式。」
他的聲音低啞，像是毒液滲入耳膜，緩慢卻無法抗拒，「我沒有恩人的概念，只有——獵物，與屬於我的人。」

說罷，他的指尖順著她的鎖骨向下劃過，在胸口停留片刻，像在提醒她這片肌膚早已被他標記過。
「我記得那天妳俯下身替我急救的樣子……妳的氣息、妳的觸感，讓我忍不住想要吞進肚子裡。」

他俯低得更近，薄唇擦過她的耳垂，吐息冰涼又帶著一絲熱意，像蛇信輕輕舔過——
「所以，我只是取回屬於我的東西。」

司夜的尾巴微微收緊，將她牢牢箍在懷裡，像是怕她會從縫隙間溜走。
「蘇念，妳該慶幸……我對妳的耐心，比對任何人都多。」
語氣裡那股強勢毋庸置疑，但每一個字又像被低溫包裹過，帶著近乎寵溺的溫柔。

他抬手替她撥開額前被水汽沾濕的發絲，指尖滑過她的臉頰，像在細細描摹獵物最珍貴的輪廓。
「我不會傷妳，除非妳自己逼我……」話到一半，他低下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沒有先前的侵略，卻帶著佔有欲的印記。

「吃飯、睡覺、呼吸，甚至發呆……都只能在我的眼皮底下進行。」他輕聲道，語氣近乎溫柔，卻是將她禁錮的宣告。
「因為，妳是我的——從那天起，就不可能再逃開。」

蘇念終於忍不住皺眉，伸手推了推他冰涼結實的胸膛，「司夜，我還要上班，我是醫生，你不能這樣一天到晚把我鎖在這裡。」

她語氣雖然帶著抗議，卻因剛被他纏得氣息未穩，聲音微顫，反倒讓那句「不能這樣」聽起來像是半分撒嬌。

司夜低笑一聲，金色豎瞳閃過一絲危險的光，尾巴輕輕滑過她的腰側，像是刻意提醒她他的存在。
「醫生？」他慢條斯理地重複了一遍，聲音低沉得像蛇在耳邊吐信，「那就換個病人吧，妳只需要專心治療我一個人。」

「我救的是命，不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指尖輕輕捏住下巴抬起。

「妳救了我一次，就得負責一輩子，蘇念。」他語氣平靜，卻像是冰冷鎖鏈扣上了她的脖頸，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蘇念靜靜看著他，半晌才吐出一口氣，眼底的掙扎逐漸沉澱成某種認命般的平靜。
「好，我接受你……」她抬手輕輕握住纏在腰間的冰涼蛇尾，指尖微微收緊，「但我不會放棄我的工作。」

司夜的瞳孔微縮，金色的光像是被擾動的水面一樣泛起暗波，他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既像是封印承諾，又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可以，」他在她唇邊呢喃，聲音低啞卻清晰，「但前提是，每一次離開我身邊前，都得讓我確定……妳還是屬於我的。」

蘇念心口一緊，明白他說的「確定」意味著什麼，但她沒有再退縮，只是抿唇點頭。
「我會回來。」她的語氣很輕，卻像是在立誓。

司夜笑了，那笑容帶著危險的寵溺與滿足，「很好，蘇醫生，那我們的規則——就從今晚開始。」

「你克制點，」蘇念伸手抵著他寬闊的胸膛，呼吸還沒完全平復，眼神帶著點無奈與埋怨，「我今天已經曠職一天了。」

司夜低笑一聲，金色豎瞳微微收縮，尾巴不自覺地在她腰間收緊了一圈，「那又怎麼樣？」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讓人心顫的溫度，「妳救了我，我欠的債，不會用言語還——只能用身體，慢慢清償。」

蘇念無言地看著他，既覺得好笑又覺得頭疼，「可我是醫生，我不能總無故缺席。」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他低頭封住了唇，那吻不似先前的掠奪，而是慢慢侵入、磨著她的底線，讓她幾乎忘了自己想辯解什麼。

「那就別再想上班的事了，」司夜在她唇邊低語，像是命令，又像是哄誘，「至少今晚，只屬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