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已微微轉暗,室內依舊瀰漫著淡淡的水汽與沉甸甸的暖意。蘇念蜷在被窩裡,睡容安靜,眉眼間的緊繃早被抹去,呼吸綿長而均勻。她並不知道,在她沉睡的這段時間,司夜早已悄然離開床邊。
銀白的長髮在行走間微微晃動,他動作極輕地替她掖好被角,隨後轉身進入廚房。冰箱被拉開的瞬間,低溫的白霧湧出,他金色的豎瞳在光下閃了閃,像是在挑選獵物一般,將幾樣食材慢條斯理地取出。
刀光在他的手下閃爍,切菜的聲音極有節奏,卻比尋常人更精確利落。爐火被點燃時,灶台旁的空氣因熱度而升騰,鍋中傳出細微的油爆聲,隨之而來的是食材被翻炒的香氣。
他沒有急著催醒她——那是他的獵物,也是他的專屬。在讓她再睡一會的同時,他要親手準備一頓,足以讓她在醒來後再無力拒絕他的溫熱晚餐。
香氣漸漸滲進臥室,混著一絲讓人難以忽視的暖意,鑽進蘇念的鼻尖。她在夢裡翻了個身,睫毛微顫,像是被什麼細微的觸感勾回了意識。
意識剛剛浮上水面,耳邊便傳來極輕的餐具碰撞聲,還有湯汁在鍋裡翻滾的氣泡聲。她慢慢睜開眼,暖黃色的燈光隔著門縫灑進來,驅散了房間的昏暗。
下床時,雙腿一軟,昨晚與清晨的餘韻仍在,她忍不住低聲咒了句,扶著牆走向廚房。
轉過走廊的拐角,她看見了餐桌——司夜正坐在那裡,銀白長髮隨意垂落,金色的豎瞳在燈下流光溢彩。他一手托著下頜,另一手漫不經心地轉著筷子,像是在等她,又像在審視一個剛從籠子裡放出的獵物。
「醒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氣息。
蘇念下意識想說些什麼,卻先被桌上整齊擺好的飯菜吸引——熱氣氤氳,香氣撲鼻,卻依舊透著一種被他籠罩的壓迫感。
蘇念才剛在他對面坐下,還沒來得及端起湯碗,一股冰涼卻帶著力量的觸感悄然從腳踝纏上來。她猛地一僵,低頭時只能看到裙擺下微微晃動的影子。
「司夜……」她試探著開口,聲音因驚訝而壓得極低。
對面的人卻若無其事地夾起菜,語氣淡得像是在談天氣:「吃啊,妳一整天沒碰過東西。」
尾巴的力道卻在這時緩緩收緊,從腳踝一路滑上小腿,冰涼的鱗片與她的皮膚摩擦出細密的顫慄感。蘇念咬了咬唇,努力端正坐姿,不讓自己在他面前露出破綻。
司夜的眼神始終鎖在她臉上,像是欣賞獵物在網中掙扎的模樣。尾端甚至惡意地輕輕拍了拍她的大腿內側,像是在提醒她——這是標記過的領地,不許逃。
她的手指不自覺收緊湯匙,熱湯的蒸氣與那股從腿間升騰的異樣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忘了自己是在餐桌前。
司夜的筷子動作不急不緩,銀白的長髮垂落肩側,映著金色豎瞳的冷光,像是絲毫沒察覺她的異樣。可蘇念清楚,每一次尾巴的收緊、摩挲,都是蓄意。
那冰涼的鱗片順著她的大腿緩慢向上,蜿蜒至裙底深處時,尖端故意在敏感處停留片刻,輕輕劃過,帶出一陣電流般的戰慄。
蘇念的呼吸微亂,湯匙在碗裡碰出細響,顯得格外突兀。她想移開雙腿,卻被那股力量牢牢箍住,動彈不得。
「坐好。」司夜終於開口,語氣淡淡卻不容置疑。金色豎瞳微微彎起,帶著一抹掠食者的愉悅,「妳要是敢把湯灑了,我會當場讓妳後悔。」
話音未落,尾端便探進她更深處,隔著薄薄的布料緩慢揉壓。冰與熱在那片敏感間交錯,讓她幾乎握不住湯匙。
她抿緊唇,努力不讓聲音溢出,卻發現自己連咽口水的動作都帶著顫意——而這,正是司夜最享受的景象。
蘇念終於忍不住,握著湯匙的手微微顫抖,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顯而易見的惱意:「……你這樣,我根本沒辦法好好吃飯。」
司夜側過頭看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金色的豎瞳像捕獵前的蛇眼,帶著戲弄與危險。他沒有立刻收回尾巴,反而輕輕一緊,讓那冰涼的鱗片緊貼著她最柔軟的地方,細微的顫動隔著布料傳進她體內。
「那就別吃飯。」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像蛇信一樣鑽進她的耳朵裡,「我餵妳,餵到妳滿意為止。」
尾端忽然一轉,繞過布料的阻隔,找到那片最敏感的花瓣,用力壓下。蘇念倒吸一口氣,手中的湯匙差點滑落,身子不自覺往後仰,卻被他另一隻手穩穩按住肩膀。
她瞪著他,想開口反駁,卻在下一瞬被尾端細緻又緩慢的摩挲逼出一聲細碎的喘息,那聲音輕得像貓叫,卻讓司夜眼底的金光驟然暗沉——那是掠食者聽到獵物乖乖示弱的信號。
蘇念咬著唇,終於忍不住伸手輕輕拉住他的衣袖,聲音低低帶著幾分撒嬌:「司夜……別鬧了,好嗎?」
她很少用這種語氣,像是在乞求,又像在哄人。那抹柔軟瞬間擊中他心口最深處的某個點,尾巴緩緩鬆開,從她腿間退去。
金色的豎瞳盯著她看了幾秒,司夜才慢慢俯身,在她耳邊低聲道:「這是妳求我的,不準反悔。」語畢,他伸手替她將掉落一側的髮絲撫回耳後,動作意外地溫柔。
他將她的碗端過來,舀了一勺熱湯,吹涼後送到她唇邊。蘇念猶豫了片刻,還是乖乖張口接過,暖意順著喉嚨一路蔓延到胸口。
「再多吃一點,妳才有力氣應付我。」他的話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但沒有再做過分的舉動,只專心餵她,偶爾低頭看她細嚼的模樣,眼神中卻依然藏著掠奪前的耐心等待。
蘇念被他這樣專注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虛,低頭掩飾情緒,卻不自覺放慢了動作——因為她知道,他隨時都能收回那份「暫時的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