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了我的耳朵,就要負責》
沈棠是個嚴格到幾乎無法親近的主管。
冷靜、精準、從不帶情緒地處理每一項專案。她是公司裡公認的「鐵血女王」,沒人敢接近,更沒人敢對她心懷不軌——除了白溯。
白溯是她底下的助理,一隻外型斯文的兔型獸人,總是戴著細框眼鏡,耳朵軟塌塌地垂在兩側。
他從來不頂嘴、不遲到、不違抗,甚至連吩咐買咖啡的甜度都從不出錯。
沈棠一度以為他是機器人轉生。
但今天晚上,一切都變了。
—
「這是你要的合約副本,我整理好了。」
白溯輕聲將文件放在她桌前,動作一如往常地謹慎溫柔。
沈棠看著他那對垂耳,突然有些手癢。
不知道為什麼,今晚她覺得這對耳朵特別軟。
或許是加班太晚腦子昏沉,她突然伸手撫了撫他的耳尖。
「……好軟。」她喃喃說。
手指才滑過,那原本垂下的耳朵竟「啪」地一下立了起來。
白溯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僵在原地,呼吸聲變得粗重。
「沈主管……」
他聲音低啞,與平時判若兩人。
「怎麼了?」
「妳不該碰我耳朵的。」他突然壓低身子,雙手按住她椅背,把她困在座位間。
「喂——白溯,你幹嘛?」
她想站起來,卻被他一手摁住肩膀,另一手已經解開自己的領口。
「我忍妳很久了,沈主管。」
他眼神從溫順變得深沉而危險,聲音低得幾乎貼在她耳邊。
「每次妳靠近,我就快發瘋了。妳知道兔型獸人有多在意耳朵嗎?」
「……」
「妳碰了我,就要負責。」
他低頭吻住她,強硬地撬開她的唇,幾乎要把暗戀的那幾年全都吻進她體內。
—
她推不開他。
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根本不想推開他。
他吻得太專注,太熟練,像是早就在夢裡練過無數次。
而她全身竟因那顫抖的兔耳和灼熱的呼吸一點點沾染上火焰,逐漸被拉入他的節奏。
「白溯……這裡是公司……」
「沒人了。」他喘著氣,手已經伸進她裙下,「整層樓只有我們。」
「你、你真的發情了?」
「不,只是——太想妳了。」
—
他將她拉起,整個人轉身將她壓在辦公桌上。
「你別太過分……唔!」
她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堵住,裙擺被撩起,襯衫被扯開,兔耳不停顫抖,尾巴隱隱翹起。
白溯將自己壓得更緊,整根硬熱的肉棒緊貼她腿間,喉嚨裡滾出野獸般的低鳴:
「再讓我舔一次妳的耳垂,我就標記妳好不好?」
「白溯,你真的瘋了……!」
「我早就為妳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