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到妳求我標記妳》
夜風帶著微涼,沈棠走進自家公寓的那一刻,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她還在震驚——那個白溯,平時一副乖得要命的模樣,怎麼今晚像變了一個人?
她甩甩頭,將包丟在玄關邊,正要關門。
但下一秒——
一隻手,從門外撐住了門板。
沈棠猛地回頭,白溯就站在她身後,黑髮被風輕輕吹亂,兔耳高高立著,眼神炙熱得驚人。
「……你怎麼會在這?」
「我一直跟著妳。」
「你瘋了嗎?」
「對妳瘋很久了。」
—
他說完,伸手一推,門「砰」地關上,同時將她整個人逼退至牆邊。
他的氣息近得要命,發情期的氣味從他身上洶湧而來,熱得像在發燒。
「妳知道兔型獸人發情期多久嗎?」
「白溯……我警告你——」
「我已經忍了一年七個月零十四天。」
他低頭,在她耳邊吐氣,舌尖舔過她的耳垂,一寸寸描繪耳廓的輪廓,還故意含住輕咬。
「啊……等……」沈棠身體一震,整個背都貼在冰冷牆面上。
白溯像是抓住了她的敏感點,語氣變得更加柔得發顫:「原來這裡,是妳的弱點啊……」
—
他的手滑入她的襯衫內,掌心貼上她小腹,指尖不斷向上撩撥,越過蕾絲內衣。
舌尖與唇齒在她耳邊、脖子、鎖骨遊走,還不停用兔耳輕輕撫著她臉頰。
「這樣的妳,好香……」
「不行……唔……這裡……不可以……」
她想反抗,卻被他一手扣住手腕,整個人被貼在牆上動彈不得,而他的膝蓋正卡在她腿間,抵著她最私密的地方磨動。
—
「棠棠,讓我舔妳,好不好?」
他忽然跪下,雙手掀起她裙擺,臉埋在她腿間,直接吻上她內褲布料。
「唔、白溯……你、你……」
「這裡也好香……妳都濕了,還說不要?」
他舔著她內褲上的濕漬,像舔最喜歡的糖,滿足得幾乎發出輕哼聲。
接著他熟練地扯下內褲,用舌尖直接貼上她花唇,仔細分開,含住、啜舔、捲動,舔得她腿發軟,扶牆都站不穩。
「啊……不行、不行了……啊、啊、啊……」
她整個人顫抖,喘息越來越快,腰都彎了下來。
—
白溯抬頭,嘴角還掛著她的體液,眼神滿是佔有。
「妳再不讓我標記,我真的會……忍不住直接把妳弄到壞掉。」
—
他站起身,單手將她抱起,整個人壓倒在沙發上。
他的肉棒早已脹得可怕,抵在她穴口來回磨蹭。
她一邊喘,一邊顫抖著抓住他的衣服:「白溯……快點……我受不了了……」
—
他低頭在她鎖骨吻了一口,耳朵貼著她臉頰:
「那就乖乖張開腿……讓我標記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