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記之後,不准睡》
沙發上,喘息聲還沒平息。
沈棠癱倒在白溯懷裡,雙腿像失了力氣般顫抖不止,胸口劇烈起伏,臉頰還染著高潮後的薄紅。
肩膀的齒痕隱隱作痛,那是他標記她時留下的印記。
兔型獸人的本能,已經將她視為唯一的配偶。
「還好嗎?」
白溯的聲音低柔地在耳邊問著,語氣像在撒嬌,卻帶著難以掩藏的餓意。
她還來不及回答,就被他一把抱起。
雙腿懸空的瞬間,她才驚覺——他還沒退出。
那根滾燙的肉棒依舊埋在她體內,隨著他的步伐輕微挺動,每一下都在撩撥她剛被高潮摧毀過的神經。
「你……你還沒結束?」
「標記只是開始,棠棠。」他笑得低沉,鼻尖蹭著她額頭,「發情期還沒過,我怎麼可能停下?」
—
他一步步走向臥室,每走一步,那根深埋的硬熱就微動一次,讓她體內的敏感點不斷被挑逗,像是永無止盡的餘韻繞在骨縫裡。
她臉頰紅透,抱緊他肩膀:「你這樣……真的能走穩嗎……」
「走得很好啊,畢竟妳現在是我的人,在哪裡我都能抱著妳做。」
—
臥室門被他一腳踢開,沈棠被他輕柔地放上床,還沒來得及喘息,就又被他從上方俯身壓住。
他的兔耳垂落下來,滑過她的臉頰;那團短圓的兔尾貼上她大腿內側,微微顫著,像是柔軟的火球一樣惹人顫抖。
「白溯……你真的還要……」
「妳剛剛那麼緊、那麼濕,還舔我耳朵……」他咬著她的鎖骨,聲音低到發顫,「我現在忍不住了。」
—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頂了進去。
「啊……啊啊——!」
整根再次直直沒入,撞進她剛被開拓過的穴口,反而因為標記後的敏感變得更加濕滑、緊致。
她下意識伸手抓住床單,掀起一陣顫抖的呻吟:「太深了……你瘋了……」
「是啊,我為妳瘋了很久。」
他俯身吻她,吻得急、吻得濕,舌頭不斷與她纏繞,兔耳貼緊她的臉頰,甚至發出一聲悶悶的顫音。
「妳不知道我有多想咬妳、舔妳、在妳體內射滿……把我所有的味道都留在妳身體裡。」
「嗚……別再說了……我會受不了……」
—
他的速度開始加快,每一下都像是用盡全力。
啪啪啪啪——
撞擊聲回盪在臥室裡,每一下都拍得她臀肉顫顫,整個人幾乎被頂得翻白眼。
而他的短尾巴還緊貼著她的大腿根,帶著一種微妙的壓迫與律動感,像是跟他肉體的節奏同步跳動。
「妳看,我的尾巴也在動……」
他咬著她耳朵說:「雖然短,但它很敏感,妳要是摸它,我可能會更瘋。」
—
她一陣顫抖,紅著臉說不出話來,只能含糊地哼著:「你真的、太過分……啊……啊啊──!」
她又一次被送上高峰,腰幾乎弓起,整個人被他狠狠釘在床上。
而他還沒停下,眼神赤紅,喘息炙熱地說:
「別睡,棠棠……這才第二次,發情期還要兩天,我說過了,妳得習慣每晚都被我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