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室的燈光冷白,空氣裡還殘留著消毒水的味道。
蘇念的指尖才剛從他的頸側撤離,下一秒,一道冰涼卻有力的觸感自腳踝盤上。那是蛇尾,帶著令人心底一顫的力量,順著小腿慢慢滑至膝窩,像是刻意在她最脆弱的地方收緊。
司夜的金色豎瞳在燈下收束成一條狹長的縫,視線牢牢鎖著她。他沒有急於撲上,而是俯下身,讓唇貼近她的耳廓,吐出的氣息帶著淡淡的涼意,細長的舌尖在她耳垂邊輕輕劃過。
蘇念剛要偏頭躲開,司夜的手便落在她後頸,力度不重,卻像鎖鏈般讓她動彈不得。
下一瞬,一抹冰涼貼上她裸露的肩頭,隨之而來的是微微刺痛——那是他的齒尖輕咬,並不深入,卻精準地在鎖骨與頸線交界處留下屬於他的痕跡。
麻痺感順著皮膚蔓延開來,她能感覺到那股細微的顫動一直沿著神經向心口擴散。司夜的舌尖緊隨而至,輕舔過被咬出的紅痕,低沉的聲音幾乎貼進她的骨縫裡滲進來——
「既然救了我,就要做好被我……認領的準備。」
冰涼的觸感忽然從腳踝竄上來,像靈巧的藤蔓一圈圈收緊,將她牢牢困住——那是他的蛇尾,冷意貼著她的褲襪一路向上,緩慢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蘇念下意識想抬腳後退,卻被那尾巴又往前推了半步,正好與司夜的胸膛相貼。
他低頭,氣息灼熱,卻與蛇尾的冰冷形成極致反差,一寸寸挑戰她的理智。
尾端在她膝彎輕輕勾了勾,帶出一種似癢非癢的麻意,讓她忍不住想合攏雙腿卻被迫微微張開。
「醫生——」他的聲音低啞得幾乎是呢喃,「你聞起來,比我想像的還要……危險。」
下一秒,蛇尾蓄力一收,將她整個人更緊地困進他的懷中,呼吸與心跳像是被困在同一個節奏裡。
司夜俯下身,銀白長髮垂落在她肩頭,冷白的指節勾住她的下頜,逼迫她抬起臉與他對視。金色豎瞳在急診室的燈光下閃著捕獵者般的光澤,他微微張口,吐出細長的信子,輕輕掠過她的耳垂。
那觸感既濕潤又輕巧,像電流般竄進神經深處。
蘇念的後頸一僵,本能想側頭躲開,卻被他的尾巴收緊圈住腰,將她牢牢按在原地。
「別動——」司夜的聲音像低沉的咒語,貼在她耳際,帶著濕熱呼吸,「我還沒標記完。」
話音落下,尖牙輕輕陷入她肩頸,並未刺破皮膚,卻留下一圈灼熱又帶微麻的痕跡。
那一刻,蘇念感覺自己像被冰與火同時包裹——冷意來自纏在腰間的蛇尾,熱意則從那個咬痕蔓延,直逼心口。
他退開時,唇角勾起一抹近乎病態的笑,「現在,妳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