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室的門被推開,護士們又探頭詢問狀況。蘇念深吸一口氣,抬手將白袍重新攏好,語氣冷淡卻不容置疑——「他是我負責,妳們先出去。」
門闔上的瞬間,寂靜重新籠罩整個空間,只剩下心電監護儀有節奏的滴答聲。
她轉身去檢查藥液滴速,卻發現司夜已經坐起,神情沒有一絲病人的虛弱,金色的瞳孔直勾勾盯著她。
那眼神像是將她從頭到腳剝開看透,帶著侵略意味的沉默。
「病人不該亂動。」她維持著專業口吻,伸手要按回他肩膀。
司夜卻俯身,冰涼的尾巴從病床邊滑下,無聲地纏住她的腳踝。冷意順著皮膚一路向上,像是無形的鎖鏈,逼她後退——直到背脊抵上牆壁。
「妳不該一個人留下來。」
他的聲音貼在耳邊,低啞得像從胸腔深處滲出,帶著某種無法拒絕的壓迫感。
司夜的尾巴在她腳踝上緊了緊,卻沒有再往上攀。只是那份冰涼的觸感刻意停留,像是某種宣告——她,已經被標記。
下一瞬,尾巴滑落,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他又安靜地坐回病床,低垂著眼,像個聽話的病人。
蘇念抿了抿唇,掩下心底那絲莫名的悸動,轉身去整理病歷資料。
當她再回頭時,病床空了,監護儀的電線垂在床沿,空氣裡還殘留著一縷若有若無的冷香。
回到家時,夜色正深。她脫下外套,打開浴室的燈,正打算放水洗去一天的疲憊。
卻在低頭解髮繩的瞬間,腳踝傳來一陣熟悉的冰涼——那條銀白色的尾巴,像蛇信一樣輕輕在她肌膚上遊走。
她猛地抬頭,霧氣中,浴缸邊沿的水面緩緩分開,司夜的身影自水中浮現,銀白長髮貼著頸肩,金色豎瞳鎖住她。
「我說過,妳不該一個人留下來……更不該把背後交給我。」
蘇念被那雙金色豎瞳鎖住,呼吸猛地一緊。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聲音有些顫,腳踝卻被尾巴越纏越緊,冰涼的觸感順著小腿一路向上爬,帶著濕意與寒意。
司夜並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緩步從浴缸裡站起來,銀白的髮絲被水珠滑落,沿著頸項與鎖骨淌下,落入他薄唇輕勾的弧度裡。
「妳救了我,蘇念。」他的聲音低啞,像蛇信劃過耳骨那樣輕柔又帶著危險,「那我,當然要來回禮。」
她後退一步,背脊貼上冰涼的瓷磚,水汽蒸騰間,她的呼吸和心跳全亂了。
尾巴在她大腿外側緩慢遊走,像是故意不碰到真正的敏感處,卻讓全身的神經一點點繃緊。
「這裡不是醫院……你闖進來,是犯法的。」她試圖保持鎮定,卻掩不住聲音中細微的顫抖。
司夜俯下身,距離近到能感受到他吐出的微涼氣息,「那妳,打算報警嗎?」
還沒來得及回答,尾巴便已繞過她的腰,力道緊了緊,將她硬生生拉近。
冰涼的鱗片貼著薄布,透出一種異樣的溫差感,讓她渾身一顫。
司夜微俯身,將她圈在自己與牆面之間,水珠從他頸間滑落,砸在她鎖骨上,順著肌膚蜿蜒。
「妳看見了,就得負責。」他的聲音像帶毒的低吟,咬字緩慢,像要將她一寸寸拖進深淵。
尾巴不急不緩地收緊,將她牢牢困在原地,他低下頭,薄唇擦過她耳廓,吐信的動作帶著一股濕熱與麻痺感,順著頸側滑過。
「這裡,已經是我的領地了。」
她想抬手推開他,卻被另一圈尾巴靈巧地纏住手腕,冰涼的觸感順著脈搏滲進去,讓她的心跳愈發失序。
「司夜……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他只是彎了彎唇角,眼底的金光暗湧不定——那是一種捕獵者確定獵物逃不掉後,才會浮現的危險笑意。
「想做什麼?」
司夜低笑了一聲,氣息貼在她耳根,冷熱交錯,像是要將她的理智一寸寸剝開。
「妳救了我,還看到了不該看的……」
尾巴在她腰間輕輕摩挲,鱗片細密冰涼,像無聲的威脅,又像曖昧的撫觸。
「按規矩,得留個印記,免得有人以為……妳還是自由的。」
蘇念的呼吸亂了,她想後退,卻被牢牢困在牆與他之間。
下一瞬,冰涼的尖牙輕輕抵上她的頸側,並未刺破皮膚,卻讓她渾身的神經瞬間繃緊。
「放心——不會痛的,」他的聲音低啞,像是極致誘惑,又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欲,
「只是……從這一刻起,妳屬於我。」
他輕輕咬下,微麻的感覺瞬間沿著頸側蔓延,像電流般竄進心口,令她呼吸一滯。
心臟,似乎被這個危險的男人緊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