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中佔有
昏沉中,耳邊傳來急促的戰鼓聲與兵器碰撞的響動。她猛地睜開眼,才發現自己仍蜷縮在那雙滾燙的懷抱裡。營帳外的吶喊此起彼伏,混雜著血腥味撲面而來。
「醒了?」低啞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幾分急促。男獸人的眼神不再是那種單純的侵佔,而是多了一抹冰冷的殺意。
「發生什麼事——」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一把扯到懷裡,巨大的虎影將她整個護在身下。下一瞬,一支冷光閃爍的箭矢破帳而入,擦過他的肩頭,鮮血立刻染紅毛皮與鎧甲。
「敵襲。」他的語氣簡短而凌厲,卻依舊沒有放開她半分,「不許動,哪怕一步。」
她怔在原地,看著他拔出長刀,背影像一堵鋼鐵般牢不可破,將外界的殺意與寒風隔絕在外。
硝煙味尚未散盡,營帳外還傳來斷斷續續的喊殺聲。男獸人的肩頭被鮮血浸透,卻依舊如山般坐在榻上,眼底的金光因失血而顯得深沉。
「你還受傷——」她忍不住伸手想推開他,可剛觸到那滾燙的皮膚,卻感覺到那股壓抑不住的灼熱從他體內洶湧而出。
「傷不致命。」他低啞的聲音像獸吼,喉結滾動,「但我需要你……現在。」
她怔住,看著那雙因痛楚與慾望交纏而顫抖的虎耳微微顫動,心口忽然一緊。明明該憎恨他,卻在此刻感到一種莫名的衝動——想要反過來奪回主動,哪怕只是一瞬。
她深吸一口氣,將他按倒在榻上,跨坐上去。
「那就別動,由我來。」她的聲音低啞,帶著挑釁與試探。
他怔了怔,隨即低笑一聲,虎尾微微甩動,金色的眼瞳鎖住她的身影,像是要將這個反客為主的女人刻進骨血。
她俯下身,唇沿著他鎧甲的邊緣、傷口的周圍輕舔,感覺到他因痛與快感交織而發出低沉悶哼。掌心沿著他結實的胸膛滑下,隔著腰間的皮革覆住那早已蠢動的熱源,感受著它在掌中微微跳動。
「妳會後悔的……」他聲音顫動,卻沒有制止。
她勾唇,挺直腰身,一寸一寸地將自己沉下去——
她慢慢沉下去時,感覺到那異於常人的粗熱在體內撐開自己,呼吸幾乎被奪走。
「嗯——!」她指節用力抓緊他的鎧甲邊緣,腰間微顫,卻沒有退縮,反而順著那灼熱感一點點壓下去,直到全部沒入。
他喉間的低吼被咬牙壓住,額角沁出細汗,傷口牽扯著痛,但更多的是被她包裹時的窒息快感。那雙金色的眼因壓抑而泛紅,虎尾不受控地在榻上甩動。
她扶著他的胸口開始動,幅度不大,卻故意磨得極慢。每一次抬起,幾乎將他完全抽離;每一次坐下,都讓那份衝擊深到骨底。
「這麼安靜……是疼還是爽?」她俯身在他耳邊輕笑,呼吸灼熱。
「……妳會逼瘋我的。」他低啞地吐息,手本能地扣住她的腰,卻被她按回去。
「今天是我說了算。」她語氣帶著命令,腰身加快節奏,水聲在兩人之間糾纏不散,濕熱包裹著每一次撞擊,將他逼得呼吸紊亂。
他終於忍不住,尾巴猛地纏住她的大腿,將她牢牢困在自己身上,聲音低沉如獸吼:「妳敢挑釁,就別想全身而退……」
下一瞬,他不顧肩頭的傷,猛地抬腰衝撞,節奏兇猛到讓她整個人顫抖,指尖緊緊扣住他的手臂,聲音被撞得破碎不成句。
「啊……慢、慢一點……!」
「太遲了。」他在她耳邊低語,下一波更狠的衝擊已經席捲而來。
她被撞得整個人仰倒在他懷裡,視線因連續的快感而模糊成一片。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她完全佔據,意識被一波又一波推向邊緣。
「不……不行了……」她聲音顫得幾乎聽不清,指尖在他背上無力地劃過,卻依然被牢牢鎖在他的懷抱中。
他俯下頭,唇貼在她耳邊,帶著濃重的喘息與灼熱的氣息:「記住……妳自己坐上來的。」
尾巴收得更緊,腰間的衝擊並沒有因她的顫抖而停下,反而帶著幾分惡意地加深。
「嗯……啊……!」她的身體再一次被逼到極限,眼前一片空白,終於在高潮的顫慄中失去了意識。
他低下頭,額頭貼在她頸窩,喘息混著低沉的笑聲,收緊雙臂將她鎖得更緊:「還早得很……我可還沒放過妳。」
營帳內的燭火搖曳,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投下曖昧的陰影,暗示這場佔有,遠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