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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人系列:標記契約》《虎獄佔有》:第七章
眾目之下的懲戒

她在一片酸麻與黏膩中醒來。
營帳外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獸皮縫隙灑進來,刺得她微微眯起眼。昨夜的記憶像潮水般湧來——每一次衝撞、每一次被逼到極限的瞬間,都在她的肌膚與骨縫間留下烙印。

下意識伸手,身側的位置已空,溫度卻依然殘留著他的氣息。
——他出去了。

這個念頭讓她的心猛地跳快。
她撐著發軟的雙腿坐起來,忍著下腹的酸痛,跌跌撞撞地披上簡單的獸皮,推開帳門。外頭營地一片忙碌,獸人戰士們在搬運武器、整理補給。沒有人注意到她,她咬緊牙關,朝著營外那條細小的山徑走去。

風很冷,吹在她汗涼的背上,激得她更清醒——只要越過前方那片林子,她就能暫時脫離他的掌控。
然而,腳步才邁出幾十丈,一道熟悉的氣息便從背後急速逼近。

「還想逃?」
低沉的聲音從耳邊炸開,下一瞬,她整個人被單手扯回,重重撞進結實的胸膛裡。

她還來不及掙扎,就被他粗暴地拎起,像提戰利品一樣,轉身大步朝營地走去。
周圍的獸人們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身上,那些視線帶著好奇、戲謔,甚至帶點不加掩飾的興奮——因為他們很清楚,軍官帶著獵物回來,意味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被扔回帳內,卻沒有被放下,而是被他推到帳門口的獸皮柱邊,粗糙的繩索瞬間纏上她的手腕。
「既然喜歡往外跑,那就讓所有人看看,你該待在哪裡。」

她的臉瞬間燒紅,呼吸急促起來——這是公開的羞辱。
帳門被半掀開,他站在她身後,身形高大得幾乎覆滿了她的視線,低頭在她耳邊吐出低啞的命令:
「張開腿。」

她死死咬住唇,卻被他一腳踢開膝蓋,整個人暴露在外頭那些窺視的眼神裡。
那粗熱的氣息貼上她的頸側,他的手掌直接探入獸皮裙下,帶著惡意的慢,沿著大腿內側滑上去……

她的背緊緊抵著帳柱,繩索勒得手腕生痛,卻比不上下身的灼熱羞恥。
他的指尖在她早已敏感不堪的縫隙間輕輕撩動,沾著還未完全乾去的濕意,故意讓黏膩的聲音在半掀的帳門口傳開。

外頭有低聲的竊笑與悶哼傳來,那些雄壯的獸人戰士們正肆無忌憚地看著——她的臉幾乎燙得要滴血,呼吸紊亂,卻無法後退半分。

「看看他們的眼神,」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滿滿的佔有與惡意,「他們都知道你是誰的。」

話音未落,他的手指猛地沒入,熟練地勾動,逼得她一聲顫喘溢出口中。她緊閉雙眼,卻因為那股強烈的快感而不由自主地顫抖。
指尖離開,取而代之的是那滾燙的、異於人類的粗壯與重量——僅僅是頂住入口,便讓她整個人繃緊,指節在繩索下泛白。

「別掙扎,讓他們看清楚……」
下一瞬,他沉腰貫入,毫不留情地將她撞到深處。衝擊的聲音、濕熱的水聲與她被逼出的低吟混在一起,清晰地傳到營地的空氣中。

他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箍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讓外頭的視線無死角地看見她被佔有的樣子。
每一次抽送都刻意又深又狠,像是要在她體內烙印下他的存在。她的雙腿顫得幾乎無力支撐,只能任由他像掌控獵物一樣,將自己完全操弄。

外頭的竊笑聲漸漸低沉下去,變成一種壓抑的喘息。
她知道,他是在向所有人宣告——她,是他的戰利品,也是他的唯一。

而她的身體,在層層羞恥與快感的摧殘下,終於被推到失控的邊緣。

他的腰力兇猛又沉穩,每一次深頂都帶著野獸般的氣息,幾乎要把她的意志徹底搗碎。
他低下頭,炙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耳廓上,嗓音壓得極低卻滲著威脅:

「再逃……」
他故意在裡面頂了個極深的位置,讓她整個人猛地一震,指尖蜷曲抓緊了繩索。
「你就不是只屬於我的了。」

這話像是某種殘忍的宣告,又像利爪般勾住她的心口——她明白,他不是在開玩笑。只要她真的再嘗試逃離,他會親手將她推到別的獸人面前。

那一瞬間,羞恥與恐懼交織,卻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地收緊,反而更緊地夾住了他。
他低笑了一聲,像是捕捉到她的反應,雙手握緊她的腰猛地一提,讓她整個人懸在半空,只有那滾燙的結合處還緊密相連。

「感覺到了嗎?」他在她耳邊低喃,聲音幾近邪惡,「你只屬於我——這裡、這聲音、這種味道,全是我的。」

他故意加快了節奏,讓那種帶著水聲與衝擊的聲音,清晰地在帳外每一個人耳中迴盪。
她咬住唇,想壓下呻吟,可每一次重擊都逼得她喉間發出顫音,像是在被迫承認自己的歸屬。

外頭的獸人們已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與不時的低笑。
而他,仍在她耳邊一遍遍地低語:「再逃……我就讓他們一起知道,你有多會迎合我。」

那種赤裸的威脅,伴隨著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進攻,將她推向極限——直到她在眾人的注視中被迫迎來一波又一波的顫抖高潮。

她的視線早已模糊,耳邊的低語和外頭壓抑的笑聲混雜在一起,像一張無形的網,把她牢牢困住。
每一次衝擊都帶著狠勁,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釘死在他的身下。
她想掙扎,卻發現雙腿早已失了力氣,只能任由他抱著動,像一具被完全佔有的軟泥。

他察覺她快要失神,反而更加變本加厲地深頂,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魂魄抽走。
「看著我。」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迎向那雙金色獸瞳。
「讓他們都記住……這張臉,高潮的時候有多美。」

羞恥像火一樣燒遍她的全身,可身體卻在他一次次衝擊下顫抖,直到再也撐不住。
最後一聲破碎的呻吟從唇間溢出,她的眼皮慢慢闔上,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徹底失去了意識。

四周靜了一瞬,隨即傳來壓低的議論與含笑的呼哨聲。
他像是根本不在意旁人的反應,只在意懷裡這個失神的身影。
他將她的雙腿重新抱攏,輕而易舉地將她橫抱起來,轉身回了營帳。

帳內光線昏黃,獸皮鋪成的床散發著淡淡的暖香。
他將她放下,動作卻依舊帶著佔有的意味——甚至在她昏迷的狀態下,還低頭吻了吻她泛紅的唇角,像是在給自己的獵物留下烙印。

「記住,」他的聲音低沉而滿足,「你逃不掉的。」

微涼的晨光透過營帳頂的縫隙灑下,落在她的臉頰上。
意識緩慢地從昏沉中浮起,身體卻像被沉重的鐵鏈鎖住一般動彈不得。

她睜開眼時,映入視野的是一片寬闊而結實的胸膛,溫熱的呼吸從耳畔拂過,帶著熟悉的獸息氣息。
隨之而來的,是腰間那條有力的手臂——將她牢牢鎖在懷裡,連一絲縫隙都沒有。

她微微一動,那隻手立刻收緊,帶來清晰的警告意味。
「醒了?」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沙啞得像是剛從獸性的深處爬回人形。
「別亂動。」

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令她整個人一僵。
羞恥與屈辱讓她想推開他,卻在下一刻被對方輕易按回原處。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窩,嗓音壓得極低——
「跑不掉的。」

她心頭一震,本能地想反駁,卻被他的氣息與懷抱死死困住,連呼吸都被他掌控。
他的手掌不安分地在她的腰背遊走,似乎在提醒她,就算發情期已過,他依然有足夠的理由繼續佔有她。

他的氣息沉沉地灼在她耳後,聲音低啞得像從喉間滾出來。
「別忘了——」他頓了頓,唇幾乎貼在她耳廓,像在咬字,又像在咬她,
「妳,是想刺殺我的人。」

她全身一震。

「按軍法,該當何罪?」
那句話像刀刃般緩慢劃過她的神經,帶著無可逃避的冷意。

他微微低笑,聲音卻更壓得低沉,幾乎與她的心跳融在一起。
「是該立刻處死……」指尖在她腰間慢慢收緊,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
「但——」他將那個字拖得漫長,尾音帶著獸性的沙啞,
「我捨不得。」

他的唇掠過她的耳尖,帶著一種殘忍又溫柔的耐性,彷彿在細細品嚐獵物的顫抖。
「所以妳得明白,妳能活到今天,只因我是你的主宰。妳欠我的……會慢慢還。」

她屏住呼吸,渾身的力氣像被抽空,卻又被他的話激得一陣心悸。
那雙金色的獸瞳在近距離凝視著她,既是獵人對俘虜的審視,也是雄獸對配偶的宣告。

他的掌心沿著她的背脊緩緩下滑,指節帶著厚繭的粗糙感,與那份幾近溫柔的力道相互衝撞。
「本來……」他低聲道,語氣像是在對她說,又像是在對自己坦白,
「我只是需要一個出口。」

她聽得出那句話背後的含義——一個發情期必須發洩的對象,毫無情感,只有本能。

他伏低身,鼻尖沿著她的頸側滑過,呼吸灼熱而濕重。
「可是……」那雙金色獸瞳在昏暗中閃著危險的光,「為什麼偏偏是妳?」

他的聲線像被獸性拉扯,一半是壓抑的理智,一半是即將失控的渴望。
「妳讓我……不想停下來。」

那並不是隨口的情話,而是帶著掠奪意味的實話——
他已經察覺到,這份渴求不再侷限於發情期,甚至不受控地延續到每一個呼吸、每一次碰觸。

「妳該害怕的,」他的唇貼上她的耳垂,低啞地笑了笑,「因為這意味著……我會要妳,比軍法更殘忍,比任何刑罰都長久。」

說完,他幾乎是用咬的將她的唇吞沒,舌尖霸道地闖入,像是要將她徹底佔據,讓她記住這股無可抗拒的力量——
那是雄獸對唯一獵物的宣告,也是他無法否認的上癮。

他沒有給她更多反駁的機會,將她翻過身,讓她的背緊貼著他滾燙的胸膛。粗獷的手臂像鐵鎖般環住她,卻又在觸碰之間小心地避開她還微微泛紅的地方。

「別怕,」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粗啞的喘息,「我不會傷妳……除非妳求我更狠一點。」

她咬住下唇,明明腦中還清楚著自己是他的俘虜,卻在他溫熱的掌心覆上胸口時,忍不住顫了一下。那力道既不輕縱,也不粗暴,恰好踩在她無法抵抗的界線上。

他的腰線一沉,緊密地貼合她,灼熱而堅硬的存在隔著最後的阻隔逼近,像在警告她逃也無用。
「妳知道嗎……」他的唇輕咬過她的肩窩,「妳每一次的顫抖,都在讓我更想要妳。」

下一刻,他緩慢地推入,卻不是第一次那種急切掠奪,而是像在細細品味獵物的滋味,每一寸推進都帶著幾近溫柔的耐心。她被這種對比感衝擊得心口發麻,喘息中夾雜著壓抑不住的顫音。

「放鬆……」他的手掌順著她的小腹向下,與律動同步地輕揉,唇邊是幾乎哄誘的呢喃,「乖乖的,讓我進去得更深。」

她原本想抗拒的手,卻在他不斷重複的深入與輕吻間,慢慢攀上了他的前臂。喘息變得混亂,意識在這溫柔卻霸道的攻陷中一點一點被抽空,直到連羞恥都被快感吞沒,只剩下隨著他節奏浮沉的身體與心跳。

他原本只是想慢慢馴服她,讓她在不知不覺間沉溺,卻沒料到她忽然纖腰一扭,主動迎了上來。那細微的動作,卻像火星落進油桶,瞬間點燃他壓抑許久的慾望。

「……妳是在誘惑我嗎?」他的聲音低啞得像獸吼,貼在她耳畔,熱氣灼燒著她的耳尖。

她沒回答,只是微顫著呼吸,再一次緊緊迎合他的深入,像是在默許,又像是在挑釁。

他眼底的金光一閃,腰部猛地一沉,沉重而有力的撞擊讓她幾乎叫出聲來。那種深入到極致的感覺,逼得她手指死死抓住鋪在身下的毛皮毯,卻又在下一次的抽送中無法抑制地拱起腰身。

「很好……」他低低笑著,獸耳因興奮而微微抖動,「既然妳想要,那就別後悔。」

下一刻,他的動作徹底失去了剛才的溫柔,節奏急促而瘋狂,每一次的衝撞都帶著佔有與宣示,仿佛要將她牢牢刻進骨血之中。

她被衝擊得意亂情迷,呼吸紊亂到幾乎說不出話來,卻本能地用腿勾緊他的腰,不讓他有一絲抽離的可能。

這份主動與緊緊相扣的反應,讓他的理智徹底崩斷。他低吼著將她壓得更深,力道一次比一次重,直到她全身都被快感逼得顫抖不止。

他的動作越來越瘋狂,衝撞的頻率與力道幾乎沒有間斷,像是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每一次深深入骨的侵佔,都伴隨著低沉的喘息與貼在耳邊的呢喃。

「更多……妳還承受得住……」

她的身體被逼到極限,腦中一片空白,只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喘息和他低沉的聲音交織在耳邊。下腹被一波波熱浪席捲,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吞沒。

忽然,一記更深、更狠的頂弄猛然擊中她最敏感的位置,強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席捲而來,她全身猛地一顫,指尖深陷在毛皮毯中,指節發白。

「啊——!」尖銳的喘喊還未完全出口,身體便被快感沖得失去了所有力氣,眼前一片發白,意識像被抽離般急速墜落。

她感覺自己被他緊緊抱在懷裡,那滾燙的體溫與沉重的喘息如同籠罩在她周圍的牢籠,但下一瞬,一切聲音都遠去了——她徹底在高潮的浪潮中昏了過去。

他低下頭,看著懷中滿身細汗、面色潮紅的她,金色的獸瞳微微收縮,舌尖掠過唇角,眼底閃過一抹既滿足又危險的光。

「……我的獵物。」他低聲呢喃,將她的身體重新收緊在懷中,像是宣誓主權般,沒有一絲放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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