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霧氤氳,暖色燈光映在白瓷牆面上,濕熱的空氣裡,蘇念的呼吸凌亂得不像平時那樣從容。
司夜的尾巴從她腰際一路收緊,像鎖鏈一樣將她往浴缸裡拉,冰涼的鱗片與她被熱水蒸騰得泛紅的皮膚形成強烈對比,刺激得她不自覺顫了一下。
「不是說……只是留個印記?」她聲音微顫,試圖保持冷靜。
司夜俯身在她耳邊吐息,低啞的聲音像是撫摸靈魂:「嗯,我改主意了。」
他的手掌沿著她濕滑的鎖骨滑下,指尖在胸前輕輕描摹,帶著刻意的緩慢,像毒蛇盤繞、等著最致命的一擊。
下一秒,冰涼的唇覆上她的頸側,沿著剛被標記的地方一寸寸舔拭,帶著占有後的滿足,又燃起新一輪的欲望。
尾巴猛地一收,將她牢牢按在浴缸邊緣,司夜低笑:「醫生,該輪到我……檢查妳的狀態了。」
蘇念還沒來得及反駁,後背已被他抵在冰涼的瓷面上,熱水拍打著肩頭,混合著他貼近時傳來的危險氣息。
司夜的掌心向下滑,隔著溫熱的水意輕撫過她的小腹,指尖故意停在最敏感的邊緣,沒有深入,卻讓她渾身的神經都被勾起。
「你……」她剛開口,就被他俯身吻住,舌尖帶著涼意,霸道地侵入、纏住她的呼吸。那股獨屬於蛇型獸人的氣味鑽進鼻腔,讓她意識開始渙散。
尾巴微微收緊,將她的雙腿迫使分開,冰涼的鱗片沿著大腿內側緩慢摩挲,帶來一種近乎電流般的顫栗感。
「別動,蘇念。」司夜的聲音低沉,像在發號施令,「讓我好好……占有我的獵物。」
熱水沿著她的鎖骨滑落,與那條冰涼的蛇尾形成強烈的溫差,刺激得蘇念忍不住顫了一下。
司夜的吻一路向下,沿著頸側留下細密的濕痕,直到肩膀時,獠牙輕輕掠過肌膚,像是在宣告主權。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手想推開他,卻被蛇尾捆得更緊,反而讓她整個人被迫貼合在他懷裡。
指尖終於滑過最後一道防線,帶著刻意的緩慢探入,冰與熱在瞬間交融,讓她喉間溢出壓抑不住的顫音。
「看來,妳的身體……已經記住我了。」他低笑,聲音像蛇信般輕柔卻直入骨髓。
他的手掌順著她濕滑的後背下滑,最後覆在臀上,狠狠一捏,迫使她更緊地貼在自己堅硬的下身。
蘇念吸了口氣,正想開口罵他,卻在下一瞬被頂端粗熱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布料抵上敏感處。
司夜低下頭,舌尖靈活地舔過她的耳垂,帶著蛇類獨有的涼意,讓她背脊竄過一股電流。
他緩慢地摩擦著,隔著阻隔不緊不慢地研磨她的小穴,直到她的呼吸完全亂了節奏,才勾唇在她耳邊低語——
「濕得這麼快……妳還說不想要?」
話音未落,他一把扯開阻隔,粗長滾燙的性器貼上已經溢滿津液的花縫,緩慢卻堅決地挨近,龜頭在穴口處來回輕磨,每一次都故意頂到最敏感的那點,逼得她顫抖、咬唇、無法言語。
蘇念的手不自覺撐在他肩上,想推卻又被他渾身的力量牢牢壓制。
司夜低低笑了一聲,那笑意帶著掠食者得逞的滿足感,尾巴在她腰間纏得更緊,將她整個人困在自己與冰涼的牆壁之間。
下一瞬,他腰部一沉,龜頭直接擠開緊緻的穴口,緩慢卻不可抗拒地沒入她溫熱濕潤的體內。
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讓蘇念猛地倒吸一口氣,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司夜沒有急著動,只是保持著完全貫入的姿態,低頭咬住她的頸側,尖牙輕輕陷入皮膚,留下淡淡的麻痺感。
「現在,妳屬於我了。」他在她耳邊吐息,聲音低沉得幾乎像催眠。
蘇念渾身顫抖,本能地收緊內壁,卻反而被他察覺到,隨即換來他更深的一頂,深到讓她幾乎喊出聲來。
司夜的動作越來越兇狠,水聲與肌膚的撞擊聲在浴室中交織成一種令人臉紅的節奏。
蘇念被頂得幾乎說不出話來,雙腿因力道而顫抖無力,只能被迫緊緊勾住他的腰。
尾巴依舊環在她身上,像是怕她逃開般收得更緊,每一下深入都精準頂在最敏感的位置,逼得她喘息凌亂、聲音顫顫。
當她被迫在強烈的快感中顫抖著達到頂點時,司夜在她耳邊低低地吐了口氣,帶著一絲殘忍的滿足感,沒有拔出,反而整個人將她緊緊抱起。
冰涼的尾巴仍纏著她的腰,而他體內的灼熱依然深深埋在她體內,讓她在每一次被抱動的晃動間,敏感處都被挑得發麻。
浴室的燈光在身後漸遠,他抱著她踏出浴室,步伐穩而有力,像是抱著某種珍貴的戰利品。
水珠沿著他銀白的髮絲滑落,在她鎖骨與胸口匯聚,而她只能無力地靠在他肩上,任由他將自己帶到寬大的床上——依然被他完全佔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