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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一段可能之蒼海上的利維坦》第十一章:海上風暴
1986年、英吉利海峽、維娜出海第十天。

 「所以......這就是傲羅們能找到我們的原因?」維娜被蘭開斯特和奧托攔在身後,牢牢守護著。聽著剛才的故事難以想像魔法能做到這麼惡毒的事。

 甲板上躺著一具手臂閃著黑光的麻瓜的屍體和——
 高空上俯視三人的傲羅軍團。

 而那些麻瓜船員早就跳船逃生了,沒有人可以理解巫師能在天上飛的方式,但都能理解來者不善。

 「殿下,一會打起來記得抱好奧托。」蘭開斯特拿出魔杖,蓄勢待發。而後頭也不回地問著:「知道怎麼做吧?軍團手冊裡有說好撤退的方案。」

 「當然,就算退役多年我還是會拿著手冊複習呢!」奧托自信的話語倒是讓老人放了點心,可很快另一個問題就讓兩人的心提到嗓子眼上。

 「不過......老傢伙,你確定對面的沒看過手冊?」

 「......」蘭開斯特的雙眼瞬間瞪大,可一會又恢復。「沒有人會跟你一樣無聊,把手冊當雜誌看。」

 「這世界上的傻子不多,你是一個,我是一個。」蘭開斯特突然高聲喊到:「這裡還有第三個傻子嗎?」

 對面的指揮官只是按照手冊的方式佈下封鎖咒防止任何空間類魔法干涉,而後又是分成一個個三人小隊包圍整艘船。

 「現在的孩子可真認真。」奧托讚嘆著。

 「閉嘴奧托,什麼年代了還看手冊!訓練的人是誰!老子一定把他開膛破肚!」蘭開斯特煩躁的罵聲,讓傲羅軍團身後的那人走了出來。

 「老長官,你的嘴還是寶刀未老啊。」維多利亞風格服飾的銀髮中年帶著拐杖在空中閒庭信步,就好像在自家花園裡散步一樣,拐杖輕敲三下,在空氣中產生微不可察的魔力波動。「看來我是你口中第三個傻子了。」

 「法斯特?該死的,怎麼是你這小雜毛帶隊。指揮部的人都死光了?」蘭開斯特看到來者後頓時蔫了下來,嘴上雖然仍在逞威,但手中的魔杖泛著紅光隨時準備自爆讓另外兩人脫身。魔杖被魔力灌注到極限的紅光閃爍兩下,似在回應著。

 他輕輕掃了奧托一眼,心中嘆息,帝國公爵身邊若有至少百名帝國傲羅在還能抗衡一下,可身旁的人只是後備傲羅。近身搏殺可不是帝國公爵擅長的,更何況對付一個比武冠軍兼人形戰略兵器。

 「這人誰啊?奧托叔叔,爺爺好像很怕他。」維娜拉著奧托褲管小聲問著。

 法斯特很滿意眼前三人的恐懼,他也享受著奧托接下來會對維多利亞的小公主說些自己如何強大的介紹——

 「不知道,但他看起來很厲害。」奧托聳了聳肩說著,傲羅軍團那麼大,集團軍又多,一個小兵誰會認識這麼多人?

 「英倫第一傲羅,實實在在的第一,能一個人幹死半個集團軍的那種。」蘭開斯特嘆氣的解釋著,「奧托,我開始後悔找你了。」

 「拜託,我只是領薪水的後備傲羅,誰會關注集團軍中的強者,那又不干我的事。」奧托撇了撇嘴,而維娜對於集團軍的強度沒什麼概念,最後只得到一個結論——

 「對面超強。」

 「傑爾曼•法斯特,向維多利亞最後的血脈致意。」法斯特優雅的敬禮致意,正如他無數年前對阿利斯泰爾一樣。

 「老長官,你們是束手就擒,還是要我用點粗暴的手段?」

 「沒有第三條選擇?」蘭開斯特想起了對方的惡習,總得試看看。更得試探對方。

 「嗯,讓我想想......」法斯特用手撫摸著下巴似在思考。

 「金加隆、實驗材料、魔法筆記......就換殿下離開,我留下讓你交差。」蘭開斯特繼續說出條件,只見對方的神色似乎有些意動。

 「有趣的提案,再加一條,聖劍留下我就當沒看見。」

 「不可能!」三人聽到這條同時喊出,可喊聲很快被爆破聲掩蓋。

 煙塵瀰漫,附近的傲羅小隊紛紛對船體四周施展爆破咒,同時開始探查生命反應。

 「啊,先王的手冊上可是寫著有煙無傷定律的,小老鼠們,你們真以為跑得掉?」法斯特早就看穿了蘭開斯特準備自爆,於是先一步無杖施法摧毀了小船,現在的天氣可不容許人類在海水中太久。

 而封鎖咒限制了空間魔咒的施展,除非浮上水面或者潛水離開,否則沒人可以逃脫。

 「玩弄獵物的感覺真好,小老鼠們,跑吧。」法斯特隨意地將拐杖變成椅子,翹著腳坐在上頭,含笑的看著海面。「是捨棄羸弱的孩子獨自逃生,還是有情有義的一起死呢?」

 「老長官,我期待你的回答。」法斯特的腳在椅子上輕敲兩下。

 ——
 30分鐘後,雨徹底落下,可海面上還是一片平靜。

 「......?」法斯特的笑容已經僵硬,而一旁的傲羅們則無言地看著他。

 「......」傲羅指揮官在雨中開口了。「長官,30分鐘了,現在不撤離,風雨會讓我們葬身海底的。」

 「他們真沒出來?」法斯特狐疑的看著副官,而後者也懶得多說直接拿出生命探測器以及麻瓜裝備,每一項指標和報告都表明了一件事——

 他們跑了。

 「小老鼠們......!」法斯特在咬牙切齒地說完後,將重新變回拐杖,而後從中抽出魔杖。

 12¼ 寸,角樹木,龍心弦,極硬質,外觀簡潔修長、帶少量銀質鑲邊。

 他愛惜的撫摸著魔杖,這可是陛下在比武大會完專門給自己訂製的東西。

 一柄屬於自己的魔杖。

 即便他現在要用來對付那人的女兒也行,她不會感受到太多痛苦的。

 「我向陛下發誓。」法斯特親吻了魔杖,隨後高舉。

 「火焰熊熊(Incendio)。」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下,烈焰將大海煮沸,英吉利海峽露出了它光禿的海床。而海中所有的生物和礁石全部化為灰燼。巨量的蒸氣還順帶將附近被捲入的麻瓜船隻整船人蒸熟,那香味讓天上的傲羅們胃中翻湧著。

 「惡魔之火(fiendfyre)。」

 第二道咒語,光禿的海底燃起一團巨大的黑色火焰,化為巨蟒,昂首吐著蛇信尋找著隱藏者的蹤跡。

 而那些麻瓜就倒楣了,火焰將湧入的海水再次蒸發,越來越多麻瓜船隻被捲入其中,蒸熟或者被燒死,他們只有這兩種選項。

 「長官,這......這......」副官想阻止,可看著法斯特如同惡魔般笑開的嘴,副官還是決定不要自找麻煩。他只是拿起手中的通訊石板把這邊的情況如實回報給指揮部。

 「現在沒有海底可以葬身了,前進,或者死在我的魔杖下。」法斯特扭頭看著副官和他身後的傲羅們,雨落在他們身上卻感受不到半分冰冷。

 那黑色的巨蟒已在身後。

 ——
 「給我把法斯特那個瘋子叫回來!」傲羅上將怒拍桌案,嚇得其他人都不敢抬頭。

 「告訴我,是誰讓他去的。」

 「告訴我!」上將又是一聲怒吼。整個指揮部更加靜默。

 片刻後才有一個文職參謀顫巍巍地舉起手,「是,是,是米莉森特部長......她聽說我們這有個強大的傲羅就指名他出戰追殺了......」

 「魔法部到底在想什麼?先是薩文森後是法斯特?他們存心引爆第二次不列顛內戰是吧?」

 ——
 「啊,處刑官。沒料到那破爛魔法對我沒用吧?」法斯特用巨蟒抓住隊伍中的純血貴族傲羅,而他手中閃動的黑色印記和口中慌亂的命令對眼前的瘋子沒有半分影響。

 「可悲的米莉森特,可悲的魔法部,一道小小的詛咒就想束縛我?」黑色的火焰在貴族身上燃燒著,從制服、三件套到內部華貴的衣裳及魔法道具。

 這些東西一件件的汽化,而一旁的傲羅們也慢慢掙脫序列福音的影響,對貴族怒目相視。

 「啊,小蟲子。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們想讓我殺了陛下的女兒,然後精神崩潰後用這破詛咒控制我。」

 「可你們真的認為我殺人有負擔嗎?」

 「影響?不存在的。」

 「陛下的帝國已經離去,瘋子就該死於非命。」

 「只要陛下的後人還在,帝國的脊梁就還在。魔法部這些叛徒就永遠無法安寧。」

 巨蟒在吞噬掉貴族後,朝著法斯特自己前進。他看著巨蟒心中想著,如果你們死在這那是你們的命該絕於我手,如果你們跑掉了那就請繼續活著,好好活著,用力活著!別再回來了。

 「學生們看好了,這是最後一課。所有的詛咒都能這樣解決。」他將火焰導入自身,用最兇猛的火焰淨化自己,詛咒和他的魔力一同毀滅,而自己也嚴重燒傷。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沒有人能控制我們!」法斯特看著海水重新灌入,「滾吧,孩子們,陪老傢伙演場戲夠了。」

 傲羅們看著湧入的海水,最終在行禮後轉身飛入空中。他們還沒有法斯特那股瘋勁,把惡魔之火往自己身上燒。

 「有煙無傷定律,陛下承不欺我。」

 「現在沒煙,我死定了。哈哈。」

 「米莉森特,敢利用我,我就敢給你搞個大麻煩。真期待麻瓜們會怎麼寫,魔法部又會怎麼被人罵。」

 「孩子們,記得燒給我看啊!」可他身旁已經沒有人了,他看著海水湧來心中只有平靜——

 可一個年輕女人把他給強行拉了起來。

 「斯卡曼德羅斯......你是來給我解脫的嗎?」

 「沒有,我只是想送你去審判。還想讓我成全你的忠烈?不可能的。」薩蘭像拎小雞一樣單手提著嚴重燒傷的法斯特升上空,過程中法斯特得到了超級嚴重的晃動,將渙散的目光看像女人時才愕然發現——

 對方並非使用魔法或掃帚升空,而是單純跑得快,快到在踏空而行。

 「審判?」法斯特覺得自己現在就在被審判了,剛才就不該耍帥用火燒自己,現在還那麼顛簸,痛都痛死了,還審判*維多利亞粗口*。

 「你殺了那麼多麻瓜確實該死。可誰叫你身上那股復仇之火那麼盛呢。」

 「看看嵐對你的想法吧。如果該死,祂會讓你在這趟前往黑塔家莊園的路上斷氣。如果沒死,那就好好活下去直到死亡降臨讓你下地獄懺悔吧,當然,也能成為真正的怪物然後被我殺掉。」

 「還有,你最好感謝我的爺爺亞爾特留斯。是他把巡獵的怒火擴大解釋了,不然放在100年前你們這些人早該死光光了。」

 「就我個人而言嘛,我只在乎能不能對魔法部復仇而已。只要能復仇,那留點該死的怪物又如何。」畢竟斯卡曼德羅斯莊園剛被魔法部和食死徒們聯合攻陷而已,此時越多能一起復仇的人越有勝算。

 「是喔,我謝謝你爺爺喔。」法斯特翻了翻還能動的眼睛,給了個好看的白眼後說著。

 「你這人講話一直都這樣嗎?算了。被嵐看上的人都有點毛病在。」薩蘭聽到那好像罵人又不是罵人的話滿臉黑線,結合上剛才聽到審判二字時對方又問候了審判的祖宗。

 怎麼會有人這麼有禮貌,整天問候人祖宗呢?薩蘭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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