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出海......入地第一天。
「所以,這裡——」維娜把纏在自己身上的海帶扔掉後,看著前方的群山,有些迷茫。
她轉身看向還在吐海水的奧托,還有正在擰乾衣服的蘭開斯特。
「是哪裡啊?」
「從地形上來看是群山之地。」蘭開斯特掃視周邊後得出結論。
「你在說廢話,老頭。」奧托吐槽著老傲羅,順帶著將嘴巴裡的魚撈出來。
「一大堆行李都在剛才傳送時丟掉了。連羅盤、座標儀全不見了。」奧托又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裡面該有的基本裝備全部消失,不過還好,魔杖沒丟。
「你得幸虧法斯特那傢伙在演戲,不然我們連隨機傳送陣都沒辦法在水裡架好。」
「蛤,火焰熊熊把海峽蒸發,那他娘的叫演戲?這什麼話劇社演技我也要學。」奧托吐槽,那可是蒸乾一整片海欸,太他娘的誇張了,還要在水中20分鐘內把傳送陣搭起來。
要不是陛下為了對付海盜,專門設計水戰訓練,一般巫師早就窒息或是被燒掉了吧。奧托暗暗慶幸著自己有被訓練到這個項目,果然技多不壓身。
在兩人拌嘴時,維娜看到了一群人——
一群拿著弩箭和魔杖,看起來就像中古世紀的人走了過來。
「朋友,我們沒有惡意。」蘭開斯特立刻上前將維娜護在身後,奧托也將手中的魔杖攥在手中。
「外鄉人都這麼說。而且你說的是英語,哪裡來的?威爾士?塔拉?巴坦尼亞?還是倫蒂尼姆?」
「別告訴我,你們是瓦蘭迪亞人,這裡群山間的每個家族我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們不會有這樣的服飾。」
戴著頭盔的步行騎士持著斧槍看著戒備的三人慢慢說著。
「哦,完了,咱們又回到不列顛本島了。」奧托小聲嘀咕著。
「而且還在瓦蘭迪亞人手中。」蘭開斯特嘆了口氣。
「瓦蘭迪亞是什麼?」維娜則眨了眨眼聽不懂對方報的那一串名字,當然也不理解瓦蘭迪亞這個聽都沒聽過的名字。
「一個古老的民族,和塔拉、高地、巴坦尼亞、威爾士同樣古老的不列顛原住民。」蘭開斯特小聲解釋著,可沒什麼上過學維娜還是沒聽懂。
「我不算原住民嗎?」原住民在維娜的理解上就是出生就在這裡住的人,聽著蘭開斯特的解釋她有些疑惑。
「就陛下和我說過的,維多利亞家族的根在耶路撒冷。」蘭開斯特寵溺卻又難過的看著維娜,他知道維娜沒有理解,但眼下的情況也不允許自己慢慢解釋。
「耶路撒冷在哪?」
「很遠很遠的地方,我們本來要去那的。」蘭開斯特看到對面的瓦蘭迪亞人舉起弩對準每一個能夠閃避的地方,魔杖閃爍著不祥的綠光對準三人。
「外鄉人,想好你們的謊言了嗎?」
「那就去死吧。」
為首的步行騎士看著沒有回應自己的三人,猙獰一笑,手抬起一揮,身後蓄勢已久的魔咒和弩箭紛紛射向三人。
弩箭射向維娜一行人的瞬間,維娜腰間上的聖劍微不可察的亮了一下。
風中傳來幾聲輕飄飄的、聽不清是男是女的咒語——
「Scutum(羅馬方盾)」無形的盾擋在一行人身前,弩箭撞擊上後火花四濺。
「Mors certa, hora incerta(死是注定的,可那時辰尚未來到)」部分沒被奧托抵擋到索命咒的綠光,打在他身上時卻沒半分作用。
「哇,我還沒死!」奧托深吸了口氣後繼續掩護著蘭開斯特的側翼。
剛才那瞬間他感覺自己都在跑馬燈,死神的鐮刀都要取下靈魂了,可那句咒語卻將死神硬生生推開,在那瞬間他看到了一個金髮的男人將死神痛揍了一番。
隨著瓦蘭迪亞人的攻勢越發猛烈,風中那道身影也越發凝實,眼神中帶著冷漠俯視著瓦蘭迪亞軍陣。
「你們還是一樣。」
「不過是又一次的征服。」
偉岸的身影在虛空上將手對準了巡邏隊。
「Veni, Vidi, Vici (我來、我見、我征服)」冰冷的話語聲唸著凱撒的名言,強烈的恐懼迅速爬上瓦蘭迪亞巡邏隊的心頭,他們本想轉身就跑,可顫抖的身軀卻根本無法動彈。
經歷過大擴張時期,甚至曾被遠征軍痛揍一頓的瓦蘭迪亞戰士們眼前閃過記憶中的畫面——
頭顱被壘成京觀、村莊被焚毀殆盡、反抗者被吊死在每個城鎮中巡遊著。
而那些年輕一代的戰士,也被血脈中刻下的恐懼壓制,難以控制自己的慌亂與顫抖。他們同樣看見了祖輩經歷過的屍山血海,聽見了母親抱著孩子的哭嚎,聽見了父親保護妻兒的怒號,但那些聲音逐漸熄滅,最終只剩下了征服者的獰笑聲。
「征......征......征服者 維多利亞陛下......請饒恕我們的罪......」無數瓦蘭迪亞人跪了下來乞求著饒恕,一些反應激烈的甚至開始抽搐嘔吐著。有些人試著拿起武器卻早已淚流滿面無法控制住自己,憤怒卻無力。
那恐懼先是巡邏隊而後蔓延到村莊,最終來到了瓦蘭迪亞城堡。
「不可能......不可能!那暴君已經死了!魔法部部長親口說的!」
「備馬!快!我要親眼見證來人是誰!」
氣急敗壞的領主斥罵著恐懼中的眾人,最終又拿出阿利斯泰爾賜予的軍旗才抵銷了那份恐懼。
——
看著剛才還氣勢洶洶的瓦蘭迪亞人,現在卻一個個跪下用平生最多的眼淚來乞求饒恕,讓三人有些瞠目結舌。
「陛下的魔法!難道......!不,這不可能,可,可那是......!」
可那熟悉的魔法、熟悉的魔力波動、熟悉的威壓都在告訴著蘭開斯特——
他的帝皇猶在人間。
死神不能奪去他的桂冠、死亡不能停下他的步伐、時間無法阻止他的征服——阿利斯泰爾猶在人間。
蘭開斯特看向維娜腰間的聖劍,喃喃自語著。
可不等蘭開斯特繼續疑惑,一位巫師帶著一整隊的重甲騎士狂奔而來。
「『鐵臂』奧斯瑞克,帶領梅洛克家族騎士向您致意。尊敬的陛下。」
可當他正眼看見佩戴聖劍的並非蘭開斯特,而是一旁的小女孩後臉色便陰沉下來。一個瘦弱的女孩持有帝國象徵而不是看起來不好惹的老人持有?
在一番打量後,他認定那股傳遍山谷的恐懼不是這女孩能做到的,被欺騙戲耍的憤怒爬上奧斯瑞克的心頭。
「奧斯瑞克,我聽說過你,1773年剿滅北美叛軍時,你和你的騎士們衝在最前頭。」
「我從未想過騎槍和弩箭在現代戰場上還能有如此強大的戰力。」
蘭開斯特稍微整理了儀容,用著帝國時代的語氣和他名義上的封臣對話。
「你是誰,那個小女孩又是誰。」可奧斯瑞克沒有想理會的意思,他只想知道是誰使用了那暴君的魔法,想要又一次征服這片滿目瘡痍的地界。
「公爵蘭開斯特,威爾士名義也是實際上的領主。」
「一個被除名的公爵,帝國罪人。也想做我們的領主?」奧斯瑞克露出了猙獰的目光。
「正好,魔法部想招攬我們,你們會是最好的投名狀。」瓦蘭迪亞的騎兵們,戰馬嘶鳴、馬蹄輕踏揚起陣陣風沙,那寒光畢露的騎槍正對準眾人,四周或持魔杖或持弩的居民們也在等待奧斯瑞克的命令。
維娜撫上劍身,她不知道怎樣才能再次使用剛才的魔法。
可她知道,現在只有聖劍對他們的威懾才有機會逃脫。
「瓦蘭迪亞人和陛下說的一樣。」蘭開斯特將手放到腰間魔杖上,輕佻開口吸引奧斯瑞克的注意。
「那位征服者怎麼評價我們的。」瓦蘭迪亞人向來重視名聲、榮譽,哪怕是敵人的評價也得聽一下。
「流氓、罪犯、強盜組成的一個傭兵國度,總而言之,一群給肉就會乖的獵犬。示弱就會被撕咬的野狗。」蘭開斯特引用阿利斯泰爾在下令僱用瓦蘭迪亞人平叛時的原話。
「霹靂爆破!」而後趁奧斯瑞克還在咀嚼含義時,爆破咒直接砸在奧斯瑞克臉上,可他臉上的全覆面甲擋下了所有直接傷害。
「殿下!走!」蘭開斯特眼看偷襲不成,又是和奧托配合對地面連續施展爆破咒和泥濘咒、沼澤咒避免瓦蘭迪亞騎兵直接衝鋒。
「維多利亞的雜碎們,殺!」奧斯瑞克氣勢洶洶的揮下戰鎚,雖然蘭開斯特早已遠離,但那力量形成的破空聲還是讓三人一驚。
「全軍列陣!衝鋒!」領主的怒吼讓騎士們迅速組成梯形陣,魔力在馬蹄上覆蓋著。
「殺!」點點寒光向著三人而來,佈下的沼澤、泥濘只能讓他們速度慢上半分。
絕望中蘭開斯特一瞬間佈下數十道鐵甲咒,又用身體擋在了維娜身前。
奧托則抱著維娜隨時準備跳海逃離。
「獅子從不會怕獵犬,維多利亞也不懼任何戰鬥。」
「就當一點小小的挑戰吧。」
「小小的英雄啊,再次踏上遙遠的故土。阿斯蘭的雄獅將再次威懾群龍之地。」
風中的身影慢慢說著故事,可最後他的語氣越發認真。
維娜也掙脫了奧托的懷抱走到了蘭開斯特身前,她不想要對自己好的人為了自己再次死去。
她眼中閃過了貧民窟朋友們的身影,現在她要站出來保護自己的「家人」!
「說白了。是虎給我趴著!是龍給我盤著!我們——」隨著風中最終的話語落下。維娜身上的氣勢達到巔峰,蘭開斯特和奧托卻好似看到了那位陛下的身影,那位橫刀縱馬以一國之力獨戰天下群雄的阿利斯泰爾陛下。
他們眼中閃過了狂熱,可他們並不希望那位陛下真的借維娜的身體重新降臨。複雜的神色也讓空中含笑的身影流露出滿意的神色。
至少他們對待自己女兒是真心的。而不是把她當作一個符號。
至於瓦蘭迪亞的獵犬們?
敢撕咬主人,就該做好被烹調的準備。一個小小的民族殺起來可不會比殺一隻雞來的困難。
征服一片土地、征服一個民族,那可是世間最有趣的事了。
她得知曉這份屬於維多利亞家族血脈中獵殺一切的樂趣。
「天!下!無!敵!」維娜清脆的童聲和風中那道聲音同時說出這句話後,聖劍出鞘,巨大的魔力斬擊劃過天際、撕裂群山。
而眼前的軍隊和村莊蕩然無存。和她夢中看到的諾曼第一樣,什麼都不剩。
土地、記憶、人群通通都消失。
「嗚哇。」維娜想到這立刻吐了起來,吐著吐著又哭了起來。她只是想保護其他人,她只是不想被看扁,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虛空上,他臉上的滿意的神色在維娜吐出來的那一刻瞬間一滯。
「為什麼?她在哭?」巨大的不解爬上他的臉,他只是按照父親的教育方式展現何謂維多利亞,為什麼她在哭?
可很快他又急得團團轉,自己能透過自己的聖劍施展魔法,可安慰孩子?總不能連孩子一起轟掉吧?
「把維娜......轟掉?」身影停了下來。好像自己的父親確實是這麼對自己做來著,可自己......
聖劍緩緩出鞘,白光緩緩凝聚,毀滅的氣息正在累積。
「我得......保護我的......女兒......」
「可我到底該怎麼做?」自己最終還是沒學著自己父親一樣,拿起聖劍直接對孩子開火。
——
斯塔福郡。黑塔莊園。
「阿利斯泰爾這蠢貨到底在幹嘛?為啥聖劍的魔力還在島上打出來?他不是跟著維娜那孩子出海了?」帽子尖尖的小女巫在庭院裡喝著黑咖啡一邊看報紙了解魔法部的動向,一邊吐槽著。
「嗶嗶,檢測到高能魔力波動,防禦模式啟動。」一旁轉圈圈和小女巫一模一樣容貌的人偶突然看向威爾士方向,一大群一模一樣的人偶立刻跑來堆疊在一起施展護盾咒。
「太遠了吧,下次得把你們的感知系統調整一下。」黑塔無奈地看著人偶,用最大功率去防備不存在的威脅後更加無言,這些人偶怎麼一天到晚出bug,自動迭代模塊可能需要調整一下。
手指輕輕按在被護盾咒相互卡死的人偶上,無數奇怪的算式、咒語將卡死在一起的魔法消除掉。人偶們跌在一起大量的驚呼聲讓黑塔揉了揉眉心。
「無論在哪個世界,自動迭代模塊裝上後都會有不可預期的bug嗎?」
「不過,那個方向......瓦蘭迪亞那群人?」
小小的黑塔摩挲著自己好看的下巴思考著。
「唉,讓薩蘭幫我跑一趟好了。」
「薩蘭!去收拾一下瓦蘭迪亞那邊,梅洛克領下蓋倫德地區,能重建就重建,不能重建就找倖存者丟到霍格華茲裡。」黑塔轉頭向正在莊園內陪孩子玩的薩蘭喊了句後就要繼續喝著咖啡。
「好喔,那懷特就交給女士您照顧啦。」薩蘭立刻起身放著孩子便衝了出去,年僅六歲的懷特則靜靜地看著薩蘭的遠離。
小小的腦袋只知道自己的姨母又跑了出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蛤?喂!薩蘭!」黑塔還沒反應過來,薩蘭已經快速跑了出去,消失在視線中。
「唉,跑那麼快。」
「242號,去照顧孩子,本姑娘還要思考怎麼才能避免霍格華茲又寄入學通知來。沒空。」
黑塔隨手指了個人偶後便坐了下來。
「咕嚕嚕!懷特,你親愛的人偶姐姐來啦!」
「噗,別亂說,小心我把你回爐重造。」可那人偶轉著圈圈逗著孩子笑的舉動還是讓黑塔剛喝下去的咖啡立刻噴了出來。
——
聖劍魔力爆發後數小時後。梅洛克領下蓋倫德地區。
傲羅軍團,實習傲羅小隊騎著天馬抵達巨大魔力源發生地區。
「嗚哇,這是怎樣?」紅髮少女吐槽著眼前被消融的土地。
「你確定我們來對地方嗎?簡。」她看向一旁拿著座標儀的金髮少女。
「菲奧娜,你得相信座標儀。」簡擺弄著手中一直嗶嗶叫的儀器,據說是從麻瓜世界弄來的東西經過巫粹黨改造後的煉金產物。誰知道真假呢。
「可是這裡不像資料上說的遍地群山,村落四散啊。」菲奧娜嘟囔著,眼前景象和資料上的瓦蘭迪亞地區秀麗壯觀的峽谷、遍野的麥田、高聳的山脊一點都不沾邊,字面意義上的一點不沾。
「我們得調查發生源在哪,如果是道具類的東西必須上報。」簡又從鞍袋裡拿出了魔力檢測儀,照著濃度最高的地區前進。
「如果是人呢?」她想起軍校裡有些教官在感嘆先王強勢的魔法,還有一個人把波蘭瓦萊亞魔法騎士軍組成的結界盾一擊連人帶結界全部炸爛的精采瞬間。
效果就像眼前融化的地面一樣。
「現在還有比鄧布利多教授更厲害的巫師存世嗎?」簡白了菲奧娜一眼,她可不認為當今世上還有人可以幹出這事,鄧布利多來也不行,肯定是魔法道具。
「懂了,打不過,搖人。」菲奧娜沒多想點了點頭後,下馬向被消融的地面走去,可沒想到表面上堅硬的土地,現在卻像玻璃一樣一踩就碎,瞬間跌入地下空洞中。
「唉,你怎麼進近衛軍校的?」簡下了馬拿出了儀仗用的軍旗,站在坑外使勁伸手讓菲奧娜抓住
「我會開麻瓜的設備,還會改裝。」跌在坑裡的菲奧娜又摸了摸自己背上那柄比自己還高的攻城銃槍。「而且我的力氣很大。」
手剛抓住旗桿,差點一把將簡給扯下來,還好簡會使用身體強化的魔法才幸免於難。
可菲奧娜剛上來就露出笑容,完全沒有差點把自己扯下去的抱歉。
簡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後悔和這傻子出任務了。可誰叫整個實習傲羅群裡只有菲奧娜還有點良知呢?要是跟其它人來,只要碰上任何一個瓦蘭迪亞人就會直接開戰了吧。
「如果你真想來瓦蘭迪亞參觀,應該去提哈爾領下的帕拉汶德,那邊比較漂亮,而不是梅洛克領下的蓋倫德。」簡看著沒看到期待中風景而失望的菲奧娜還是忍不住出聲說道。
「你對瓦蘭迪亞很熟?」菲奧娜猛地抬起頭來驚喜地看著簡,瓦蘭迪亞地區可是整個不列顛最神祕的地方,畢竟這裡的人對外來者都不算太友善。
「我就是瓦蘭迪亞人,不過我是提哈爾領下的。」
「領下?跟領主的概念一樣?」菲奧娜疑惑著提問。
「對,瓦蘭迪亞有許多小領主,名義上我們以前是要給蘭開斯特公爵賦稅的,不過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現在的蘭開斯特男爵可無力管轄整個威爾士地區,想管瓦蘭迪亞更不可能。」簡想到老一輩口中的屠殺、鎮壓的慘狀,在想想現在那無能甚至被魔法部壓制的帝國公爵們,難以想象以前瓦蘭迪亞居然被統治過
「帝國公爵們要不是停戰條約,大概就直接沒了吧。真可惜,我還想看大戰艦呢!」菲奧娜吐槽了一句。
「我倒是想學醫,可是報錯名了。報到近衛軍校去了。後來想去戰地醫療科,卻因為身高被分去儀仗閱兵科。」簡說起了自己因為瓦蘭迪亞語和英文近似,但部分用詞、語意不同鬧的烏龍事件,惹的菲奧娜一直大笑著。
「結果最後,我們這一屆還被提前畢業。」簡搖了搖頭嘆息著自己賺了一堆金加隆付學費,最後只換來實習傲羅的機會。
「我們那叫畢業嗎?魔法部直接關掉欸。」菲奧娜撇了撇嘴,同樣感概著自己學費打水漂。
「算了,還是繼續調查吧,這些傷心事就別提了。」簡無奈地說著,隨著靠近聖劍爆發的海岸,手中儀器的聲響越來越大。
「哈,村裡的高材生,不如我們直接去帕拉汶德!」菲奧娜直接拍了拍愁眉苦臉的簡,興高采烈地四處看著。
「我們得先完成任務。」
「是是。完成任務,然後去帕拉汶德。」
「話說回來,蓋倫德好像沒活人了,你不傷心?」菲奧娜走到現在整個蓋倫德幾乎都是玻璃地,根本沒有半點活物蹤跡,簡卻完全沒有反應不免讓她有些好奇。
「傷心?幹嘛傷心?」
「你們不都是瓦蘭迪亞人?同族死了欸,你看起來超級鎮定的。」
「瓦蘭迪亞永遠都在互相殘殺,戰鬥是我們的天賦。至於死亡?」
「戰爭死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嗎?」簡歪了歪頭有些疑惑菲奧娜的反應。
「嗚哇,難怪在軍校的時候沒人敢接近你。」
談笑間,兩人已經走到了海岸。
「至少我們有了線索。」簡看著生火的痕跡。
蹲在地上的菲奧娜摸著小小的足跡,向著山間而去。
「三個人,兩大一小。他們應該對這裡不熟悉,亂晃了一小段時間。」菲奧娜沿著腳步走向了一個山洞。
「至少他們裡面至少有一個懂行的。」簡停下了完全被高能魔力干擾而無法運作的閃回咒,走到菲奧娜身邊。
「這山洞通往哪?」菲奧娜拿出魔導燈,順手扔給簡。
「查拉斯,瓦蘭迪亞另一個海岸城鎮。」簡笑著說到,「要是他們走向另一邊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帕拉汶德了。」
「那可真是不走運。」菲奧娜盯著山洞,似乎看到三人的身影。
「他們如果真的往另一個方向我會高興的多。」簡將兩匹天馬在洞口前栓好。
「為啥?可以順便回家?」
「不,帕拉汶德的平原地形很適合戰馬奔馳,在那裡他們無處可躲。」
「等等,你想幹嘛?」
「瓦蘭迪亞人不怕死亡,可我們的報復——」
「如影隨行。」
簡對菲奧娜露出嗜血的笑容,那神色讓菲奧娜看著直發寒。
「不不,我們只是來調查的,不是來殺人滅口的。」菲奧娜擺了擺手,吐槽著簡的危險想法。
「抱歉,文化病犯了。」簡又恢復到本來的微笑表情。
「突然覺得瓦蘭迪亞人好可怕啊。」菲奧娜誇張的抖了抖。
兩人提燈走進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