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最新的預言家日報。」比爾從貓頭鷹爪中接過了報紙隨後又丟了幾塊肉給送報的貓頭鷹,在稍微看了看標題後比爾震驚的連報紙都掉了。
「比爾?」正在吃早餐的亞瑟看著自己的孩子出聲詢問,隨後放下手中的培根走上前撿起了報紙。
「維多利亞餘孽在1986年6月21日正式於首都倫蒂尼姆伏誅,連同叛亂者全員誅殺!」
「傲羅行動隊長,薩文森•布萊克接受訪問稱所有餘孽都已伏誅,長達百年的追捕行動落下帷幕。薩文森隊長告知各位英國巫師切勿以身試法包庇罪犯,據記者訪問內容下個行動將是剿滅長期在北愛爾蘭地區的塔拉巫師游擊隊,劍指都柏林家族。」
「薩文森那個畜生!貧民窟數百兒童全被屠殺還說這些是叛亂者!?」亞瑟看著報上意氣風發露出平淡微笑的黑髮青年不禁爆起青筋,「維多利亞家族還有另外兩個王族們到底是多對不起魔法部!該死的畜生!」
「威靈頓公爵今早死於自家府邸,據前往正氣師所言可能是畏罪自殺,預言家日報再次提醒切勿包庇罪犯!」亞瑟接著往下看臉也跟著煞白起來。
「連威靈頓公爵都......」亞瑟喃喃道,「這下先王朝所冊封的所有公爵都已全部身亡或者流亡,魔法部究竟想做甚麼?黑魔王引起的動亂還不夠嗎?」
「爸爸,三王族是......?」比爾疑惑的問著,霍格華茲的魔法史裡根本沒有提到三王族和這些公爵但衛斯理家族做為神聖二十八純血貴族之一,這些內幕還是多少了解一二的,但即便如此比爾仍然不明白三王族為何值得魔法部這樣追殺百年。
「三王族是過去統治不列顛帝國的王室,而我們今天服務的魔法部在過去不過是圓桌議會的其中一個部門,專門管理巫師的。」亞瑟耐心解釋著被魔法部聽到就會被抓走的歷史,「記住,比爾。這件事別告訴其他人,除非你能確定他們能夠保守秘密。」
看著比爾點點頭後亞瑟繼續說著,「倫敦,也就是倫蒂尼姆所在位置也是這個龐大的巫師帝國的中心,而在那場大擴張後締造日不落秩序的維多利亞家族卻遭到魔法部和純血貴族們的背叛,最終滅門以安撫各國和所有曾經的殖民地。」,稍作停頓後亞瑟繼續說道「在帝國的心臟誅殺帝國王室,黑色笑話對吧。」
「那位先王為霍格華茲帶來無數藏書、魔法咒語,做為代價霍格華茲成為批量訓練傲羅的軍事學院,無數畢業生一畢業就參與了大擴張遠征各國。而後為了進行戰鬥專業化,先王又加開了維多利亞近衛軍校。」亞瑟稍一停頓後看著比爾吞了吞口水的震驚表情繼續說著,「三王族,尤其是維多利亞家族締造了不列顛的輝煌,但卻因可恥的背叛跌入深淵,連歷史都被遺忘。」
亞瑟指著威靈頓公爵的那篇報導,「而這些公爵都是純血家族們過去的領主,威靈頓公爵正是衛斯理家族過去侍奉的對象。」
「不過衛斯理家族在這些公爵、王室落難時卻選擇視而不見但也沒有為魔法部助紂為虐,因此魔法部給了我們貴族的身份卻沒有給我們相應的資源便是如此。」亞瑟的言語再次震撼了比爾。
「我以為衛斯理家族和大家說的一樣是專門出好巫師的家族,結果爸爸你現在告訴我我們家其實是背叛者?」比爾的聲音略大亞瑟連忙做出手勢示意他小聲,比爾這才摀住嘴巴深吸幾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爸爸,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也不知道,這是我爺爺告訴我的。」亞瑟看了看手錶發現快遲到後連忙拿起公事包出門,而比爾則走向書房開始找尋曾經的歷史。
在一陣翻找下其他兄弟們也聽到動靜跑來看看比爾在幹嘛,最終比爾選擇將亞瑟告訴他的事也告知了弟弟們,而在大家都努力下書房的暗格被發現,裡面藏著的書籍也重現於世。
「啊,我可愛的孫兒們還是後代們(?),博比特•衛斯理向你們問好。」比爾將封面上的灰吹開後就看到了這封信。「這人誰啊?」「不知道。」「他也姓衛斯理欸!」在兄弟們的七嘴八舌中比爾打開了泛黃的信件。
「我不知道我哪個後代還是兄弟跟你們說了衛斯理家族不太好的歷史讓你們好奇。不過我得先說,這本書千萬千萬不要被魔法部的人看到,不然你們會沒命的!」
「這麼可怕,哥哥不要看啦!」榮恩光是看到這邊就哭了起來,其他人也只好把榮恩帶出去安撫只留下比爾一個人繼續觀看。
「好吧,也沒那麼嚴重。反正這本書呢就是單純寫我的所見所聞,還有那位凱撒的生涯,做為阿利斯泰爾二世的書記官,我很榮幸能夠做這件事,但我也為我的家族感到悲哀,我們本該盡忠死去但卻可恥的活下。」
伴隨著比爾翻開沉重的書頁,灰燼也帶著他回到了那段血腥的過去。
「1750年10月11日,先王弗雷德里克•維多利亞崩逝帝國風雨飄搖,都柏林家族和潘德拉克家族的龍裔對王位虎視眈眈,當然,也許還有對先王刺殺先先王以及公然違反三王族聯合王座條約的問題。」
「但年輕的雄獅亨利•阿利斯泰爾•維多利亞迅速接管倫蒂尼姆城的城防,帶著他的侍從官蘭開斯特和騎士長的威靈頓公爵以及無數傲羅來到了圓桌議會上用魔杖指著所有人的腦袋。那是我第一次見到那位陛下,喔當然我是拿魔杖指人的那個,不然你今天就不會看到這本書了。」
「這位先祖真是......」比爾看著不知是遊記還是日記的書籍不知該從何吐槽起,便繼續看了下去。
「同天,在阿利斯泰爾(劃掉)陛下的逼迫(劃掉)提議下加冕為王。木已成舟的情況下陛下在5天後解除倫蒂尼姆封鎖,消息傳到都柏林家族那時不列顛早就沉浸在新王登基的喜悅中了,我還記得作為威靈頓公爵的騎士我也參與了閱兵儀式,還在登基儀式上擔任護衛,更是有無數女孩對我暗送秋波讓我開心的不行!可惜,我沒有在那時得到任何一個女孩的芳心,陛下聽完後還取笑我!不過他也將我升官成他隨侍的書記官也算因禍得福。」
「感覺這個陛下沒有那麼恐怖啊?」比爾看到陛下會取笑自己的書記官,還因為這個給他升官,也不禁疑惑道,「雖然用魔杖指著人頭好像也不是多友善啦。」
「1750年10月26號,一個傲羅帶來了不太好的消息,都柏林家族叛亂了!真夠該死的,陛下正在推行改革好嗎?不過真的是叛亂嗎?我看了下以前的文件好像是自己陛下提前登基沒照順序惹的禍。我問了陛下,陛下卻只是說自己已經做好準備可以大展拳腳了,不需要都柏林家族那種溫和的治理方式,不列顛需要一場戰爭讓帝國不再困在這小小的島上!」
「我覺得陛下說的有道理,自從霍格華茲出世後英倫巫師的魔法力量比起其他國家的巫師強上許多,國際巫師聯盟又有什麼資格能夠限制我們的發展呢?軟弱的潘德拉克還有軟弱的都柏林,身為龍裔卻沒有勇氣。一群蠢貨!」
「所以這位陛下改革了什麼?」比爾略帶疑惑的看下去,但後面都是潦草的字跡還有不斷的吐槽某個官員如何如何讓比爾滿臉的無奈。
「這是一種斷章嗎?」,不過他也想到了辦法就是解讀這些筆跡也許能從中得到些有用的東西。就這樣比爾的暑假工作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