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高懸,妖宮主殿內燈火柔和。
狐妖斜倚塌上,手中捧著一物:一枚以銀月妖晶鍛鑄的細緻項圈,環身柔軟,質地溫潤,其上刻著兩個字——
霜·淵。
這不是拘束,而是妖界最高階魂印結契之器。此物一旦扣上,雙方氣息可相連、情慾共感、生死與共。
狐妖難得神色凝重,輕聲問她:
「妳,願意戴上它嗎?」
蘇晚晴素白輕衣,長髮披肩,紫眸清亮地看著他,卻帶著淡淡紅暈。
「這不是懲罰嗎?」
「不是。」狐妖正色回應,走下榻,半跪在她面前,雙手捧起項圈。
「這是我的命與心,想與妳綁在一起。只有妳……值得戴它。」
蘇晚晴沉默片刻,忽而紅著臉輕聲道:
「那……戴上之後,你只能寵我一人……夜夜都得抱我入睡……若我想要,你便不得推拒。」
狐妖一怔,隨即大笑,溫柔將她摟入懷中:
「我願之。」
他替她戴上項圈時,她身子微顫,一股妖氣與靈息瞬間交融,彷彿從氣脈到魂魄,都與他緊緊相扣。
那一瞬間,兩人同時輕喘。
「你……也感覺到了?」
「嗯,妳濕了的感覺……我都知道了。」
蘇晚晴羞赧地垂眸,忽而拉著他衣襟,將他壓倒在塌上。
「那你還不快進來?」
狐妖瞳色一深,手掌滑入她裙底,撫上早已濕滑不堪的秘處。
「說過了,從今以後,不是妖后,是我命中唯一之人。」
—
他吻上她的唇,輕柔卻深情,兩人赤身交纏,銀白項圈隱隱泛光。
狐妖一點點挺入她體內,蘇晚晴手抱他頸,輕聲哼吟,穴口早已將他含得死緊,淫水沿著大腿緩緩滑落。
每一下衝撞,都伴隨著魂息共鳴。
她的高潮,他亦能感受到。
他抽送時,她眼角泛紅,一邊顫聲喘息:「你……是不是也在顫抖?」
「妳太緊,我差點忍不住……」
「那就一起……壞掉吧。」
她主動翻身騎上他,一點點坐下,雙手撐著他胸膛,讓他看自己如何將整根陽具吞入體內,淚眼含羞地說:
「妖君大人……這妖后,是你命中的劫,今生……都得讓我操著過了。」
狐妖將她抱緊,狠狠一頂,雙人同時達到高潮。
—
隔日,整個妖界皆知:
妖君親自為蘇晚晴戴上了共魂項圈,非奴印,而是唯一契印。
她不是寵物,不是玩物。
她是——九尾妖君唯一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