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這樣夜夜纏著我,連妖后之儀都顧不得……是否該管一管?」
狐妖懶散地倚在榻上,看著蘇晚晴雙頰潮紅地坐在他身上,還未交合,便濕了一腿。
「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太想你……」
她咬唇紅著臉,小腹微凸,懷著他的骨肉,慾望卻反而更加難耐。
狐妖揉了揉她濕透的小穴,笑道:
「那就罰妳——七日禁足,不許我碰,不許自慰,更不能高潮。」
「……阿淵……」
她眼睛瞬間濕了,卻還是被他封了穴口,施下禁咒,每當指尖觸碰私處一分,便有冷氣自丹田逆流而上,讓她癢得發抖卻怎麼也無法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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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她躺在榻上,輾轉難眠。
夢裡全是他舔她、插她、讓她跪在九尾上被輪番貫穿的畫面。
她一醒來便雙腿夾緊,被褥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手探入裙中才想揉弄,便立刻被禁術反噬,一股電麻竄上後心,讓她呻吟未出口就癱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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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狐妖傳來音訊。
他笑聲低啞,在她耳邊細語:
「今晚夢裡……我用尾巴插進妳後穴,讓妳一邊吃我、一邊叫‘謝謝主人’……」
她聽著音聲,整張臉紅透,身子顫抖不止。
「唔啊……不要再說了……會、會濕的……我真的會自己插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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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她幾乎神志模糊,
將狐妖送她的香爐抱在懷中,頂在自己穴口輕輕摩擦,卻怎樣都無法深入、無法洩出,只能哭著說:
「操我吧……求你了……我真的什麼都願意……只要你進來我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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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禁制解除的時刻到。
狐妖推門進入,身披黑袍,剛踏入她的房中,還未開口,便被她猛地撲上來。
蘇晚晴整個人赤裸,雙眼泛紅,雙手已自行扒開穴口,小穴翻開,濕得發亮、顫抖著吸氣。
「求你……我受不了……快點插進來……我求你、用你最粗、最深的陽具操我……操死我也可以……」
「妳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我就是你的淫奴、騎乘寵物、每天都想被你幹到哭的妖后……快給我……不然我真的會死……」
狐妖終於笑了,拉開袍子,將陽具頂在她穴口。
「那就讓我看看,七日慾火積壓的妳,能有多浪。」
他一插到底。
「啊──!進來了──太爽了──操我、操我──我受不了啦啊啊!」
她整個人騎在他身上主動瘋狂套弄,前後撞擊、水聲啪啪不止。
他翻身將她壓倒,抱著她雙腿大張,一下一下狠狠捅進她花心最深處。
「啪!啪!啪!」
她高聲尖叫,雙乳晃動、淫水濺滿榻面,第一次就洩了整整半炷香,精液和淫液混合從穴口湧出。
她在高潮中哭著說:
「我以後都聽話……不讓你空著……你什麼時候想操我,我都張開腿……讓你用到爽為止……」
他一邊抽插一邊舔她耳垂,笑道:
「這話……我記下來了。」
她又洩了一次,整個人癱軟下來。
可他根本沒有停的意思,又頂入,低聲說:
「才七日而已,妳就浪成這樣……那下次,要不要試試十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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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