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芳的意識早已在震耳欲聾的撞擊聲中支離破碎。
後庭那根佈滿硬鱗的巨龍,每一次進出都像燒紅的銼刀在攪爛她的內臟,將她的尊嚴與生命力一點一滴磨成血水。
隨著陳浩那近乎獸性的狂暴抽弄,雅芳的視線開始潰散,眼前的床單、紅腫的雙乳,甚至是陳浩那張猙獰的笑臉,都化作了一片扭曲的重影。
「嗚……啊……老、老公……啊……我……啊啊……錯……了……啊啊……」她喉嚨裡擠出破碎的乾嘔,連求饒的力氣都被生生榨乾。
「啪!啪!啪!」
陳浩感覺到身下那具原本還會因恐懼而痙攣的肉體,正漸漸變得像灘爛泥般癱軟。
「啊——!老公……啊啊啊……太深了……啊哈!腸子……腸子要斷了……啊啊啊!」雅芳發出尖銳的慘叫,聲音乾啞得不像人樣,更像是一頭瀕死的困獸。
但他眼中的凶性絲毫未減,反而被那股混雜著排泄物與血水的腥臊氣味激得徹底瘋魔。
「啪!啪!啪!」
他像是一頭抓到獵物的餓虎,非要將這具肉體啃食殆盡、挫骨揚灰才肯罷休。
「不准死!給老子睜開眼看著!」
陳浩一聲暴喝,大手猛地拽住雅芳那早已被汗水浸濕的亂髮,將她的頭強行往後扯,迫使她那張寫滿絕望與痛苦的臉死死對著自己。
「啪!啪!啪!」
她一邊淒厲地哭喊,雙手竟神經質地反扣住陳浩的大腿,指甲深深掐進他的肉裡,瘋狂地往自己身體裡拉扯:「進來……全部進來……把芳兒……捅成碎片……啊嗚!」
看著她翻白的雙眼和嘴角流出的涎水,陳浩胸中那股病態的佔有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彷彿這一刻,他才真正徹底地佔有了這個靈魂。
「啪!啪!啪!」
陳浩腰胯的擺動頻率已達瘋狂,每一擊都伴隨著沉悶至極的肉體撞擊聲,彷彿要將雅芳的盆腔骨架徹底搗成粉碎。
雅芳的身體在這種非人的蹂躪下最後劇烈地抽搐了一下,指甲死死陷進床單、撕開幾道裂口,隨即全身緊繃的肌肉瞬間垮掉,再也支撐不住。
「啪!」的一聲,她的頭無力地垂倒在枕頭上。
任憑陳浩如何瘋狂地扇打那對腫成紫紅色的屁股,她都像具斷線的木偶,再也沒發出一絲聲息。
看著這具已經完全「壞掉」且陷入昏迷的肉體,陳浩吐出一口唾沫,臉上的邪笑愈發猙獰。
「啪!啪!啪!」
他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反而藉著血水與穢物混雜出的滑膩感,在毫無反應的殘破軀殼上,發起一波又一波毀滅性的衝刺。
這場亞空間裡的慘劇,在雅芳徹底斷開的意識中,似乎永遠沒有盡頭。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悶響在幽閉空間內迴盪,陳浩那根佈滿硬鱗的紫紅巨物,依然在雅芳失守的後庭瘋狂開墾。
即便雅芳意識已經崩潰、沒力氣抬頭,但在那種撕裂靈魂的痛楚與飽漲感下,破碎的喉嚨竟被生生頂出幾聲變調的浪叫。
「不夠……老公……這點痛……還不夠……啊啊!繼續……捅穿我……嗚啊!」
陳浩心知肚明,若不是若君在暗中切換意識撐著,雅芳這脆弱的肉身早就疼死,或是直接退化成只會發浪的畜生。
「啪!啪!啪!」
難道老婆終於接納她了,準備用這種方式幫她度過死劫?
「啊哈……啊嗚……老公……好大……啊啊啊……要被捅穿了!」若君又換回雅芳,她雙
眼翻白,尖叫聲中夾雜著絕望的哭腔。
陳浩盯著那張哀求的臉,邪火燒得更旺,單純的抽送他已經玩膩了。
他冷哼一聲,從商城兌換出「極樂麻痺油」。
下身一邊死命撞擊紅腫的後穴,指尖挑起一抹油膏,粗暴地抹在被操爛的穴口,順勢狠揉那早已發紫的陰核。
藥效迅速發作,雅芳全身如觸電般瘋狂痙攣。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嗚啊!」
陳浩眼中毫無憐憫,揚起大手對著那對紅腫的屁股蛋又是重重一巴掌!
「叫什麼叫?妳這臭婊子當初想戴老子綠帽時,是不是也打算這麼叫?給老子含緊了,這才剛開始!」
佈滿硬鱗的巨物每次捅到底,都像是要撞穿雅芳的小腹。
從外面看去,薄薄的皮肉竟被頂出一個清晰的凸包,驚悚至極。
「啪!啪!啪!」
陳浩故意又在雙洞各抹了一次藥,雅芳爆發出最淒厲的慘叫。
玩爛的洞口根本夾不住那根龐然大物,只能隨著撞擊噴出一連串失控的浪叫:「啊!啊!……不行了……太爽了……肚子要被撐破了……那裡……太深了……啊哈……壞掉了……!」
「壞掉?妳這沒用的騷貨!」陳浩惡狠狠地呸了一口,換個角度往死裡扎,「前面操爛了,後面也得給老子搞成廢田!敢夾不住,老子今天就把妳這兩瓣屁股肉活活抽爛!」
雅芳的指甲在床單抓出數道裂痕,汗水與淚水糊滿臉龐,整個人像從血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在暴行中徹底沉淪。
「啪!啪!啪!」撞擊聲在房間裡激盪不絕。
隨著陳浩肉棒像重型打樁機一樣發瘋猛頂,雅芳一開始疼得近乎斷氣,但隨著那粗大的玩意兒反覆磨蹭腸壁,加上藥力催化,竟然在撕裂感中磨出了一股子酸麻。
那種又痛又脹的極端感覺,到後來竟然讓她產生了越幹越爽的錯覺。
她那被暴力撐開的地方不斷流出鮮血和穢物,但那種極限的痛楚竟讓她爽得快要瘋掉,她失控地尖叫起來:「啊啊啊!老公……打我……再用力點……啊!啊!要把芳兒幹碎了……啊哈!好棒……好粗……啊!快頂死我……啊!啊!」
「真他媽是個天生的賤貨!」陳浩一臉猙獰,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後頸,把她的臉直接壓進枕頭裡,下身撞擊得更加兇殘,「被打成這樣還能發浪?妳骨子裡就是欠操!既然這麼愛叫,等下老子把精水全灌進妳肚子裡,看妳還能不能叫出聲!」
「啪!啪!啪!」
最後那一波瘋狂的衝刺,陳浩完全喪失了章法,只剩下純粹的暴力摧殘。
雅芳整個人被撞得在床上不斷往前滑,喉嚨深處爆發出最後一聲近乎斷氣的乾吼:「啊——!啊!老公……救命……要死掉了……啊!啊啊啊!」
「死?妳連死的權利都沒有,妳這輩子就是老子的肉便器!」陳浩咆哮著,腰部發瘋似地擺動。
隨著最後一下毀滅性的重擊,雅芳兩眼一黑,大腦神經直接崩潰。
她那布滿青紫指印和血漬的身體劇烈一抽,隨即像斷線的木偶般,死死癱在滿是狼藉的床單上,在噴湧而出的熱流中徹底昏死過去。
看著房間超大鏡子裡那根巨物進出屁眼時,帶出的血肉與穢物簡直慘不忍睹,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臭氣沖天的腥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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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看著這幅爛局,非但沒被噁心到,反而一臉享受地伸出舌頭往屁眼舔了舔。
沒想到,因為陳浩身為系統主人,他的唾液竟然帶有強大的療效。
隨著他這一舔,雅芳原本被磨爛的屁眼竟奇跡般地開始慢慢癒合,那種火燒火燎的劇痛也隨之舒緩。
陳浩嘿嘿邪笑了兩聲,舌尖掃過唇角:「嘿嘿,真好吃。」
雅芳意識昏迷變迷糊,在那股溫涼的療效中找回了一絲清明,喉嚨裡擠出破碎且絕對服從的表白:「老公……我……愛……你……我決不……背叛你……」
陳浩聞言,反手一巴掌重重抽在她的屁股蛋上,打得那團爛肉劇烈震顫:「嘿嘿!原來我娘被爹抹了藥效這麼強,難怪這兩天她天天走路得扶著腰!行!既然妳這麼愛這根棍子,老子今天就讓妳愛個夠,兩邊都給妳塞滿!」
他眼神陡然一狠,猛地一挺腰,將那根佈滿青筋鱗片的三十公分巨物「噗滋」一聲,從後庭暴力拔出,帶出一連串黏稠的液體。
雅芳剛以為能喘口氣,癱在床上瘋狂喘息,陳浩卻已冷笑著從系統裡幻化出了那根通體漆黑、帶著無數細小倒鉤與高頻震動功能的「萬能變形按摩棒」。
「後面給老子含著這玩意兒,老子現在回前面收租!」
陳浩大手一揮,將按摩棒開到稍強震頻,對準那處還在收縮、紅腫欲滴的後門,毫不憐香惜玉地整根杵了進去,直接完全沒入!
「嗯啊……老公……嗯啊……還要……再來……」隨著按摩棒徹底消失在洞口,陳浩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像翻動一條死魚般,粗暴地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拉成了傳統的正常位。
在那種靈魂都要被頂出竅的恐懼下,若君的身體雅芳的意識本能地做出了反應——她的一雙長腿下意識地猛然向上翻起,死死地夾住了陳浩的虎腰,腳踝在背後扣死。
與此同時,她的雙手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瘋狂地抱滿懷,將臉死死埋進陳浩的胸膛,隨著接下來的撞擊劇烈顫抖。
「嘿嘿,這才乖,知道要把老子夾的緊緊了!」
話音剛落,他腰部猛然下沉,巨物像是一柄重錘,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地「噗通」一聲,下身整根沒入猛然進洞,每一次重擊都讓兩人的肉體緊緊貼合。
「啊——啊!!!」
雅芳的背脊猛地挺起,整個人被撞得向上滑動。
前面被塞得滿滿當當,後面的按摩棒還在瘋狂攪動,這種前後夾擊、靈魂都要被撕成兩半的感覺,讓她瞬間陷入了瘋狂的痙攣。
「啪!啪!啪!」
雅芳被撞得大腦一片空白,前面是被鱗片剮蹭的火辣,後面是按摩棒沒入深處的瘋狂震動,她只能像隻受驚的小獸,一隻手縮在陳浩懷裡發出變調的浪叫:「啊啊啊啊啊——!那是什……喔嗯啊啊啊……雙洞……都給嗯啊啊啊……老公了!」
雅芳的慘叫聲瞬間碎成了顫音。
陳浩大手一揮,隨後將按摩棒開到最強震頻,對準那還在劇烈收縮、鮮紅欲滴的後門,毫不憐香惜玉地整根杵了進去沒入!
「啊哈……老公……啊啊啊啊……都是老公……嗯啊啊……的形狀……啊啊啊……好滿……嗚嗚嗚……要把芳兒頂穿了……啊啊啊啊!啊!」
這場三倍流速大房間內的酷刑,已整整蹂躪了十一個小時。
在最後這段「夾腰抱懷」的折磨下,雅芳被死死釘在胯下,連著被操了五個鐘頭。
隨著時間流逝,她的意志早已磨成粉末。
陳浩眼神狠戾,大手扣住纖腰,粗暴地將她兩條大腿呈大字型攤平。
他猛力扯開那對紅腫變形的長腿,露出前面被操得濕透外翻的肉穴。
在麻痺油刺激下,陰核像壞掉的噴泉般不停噴濺,騷尿夾雜愛液持續狂洩。
此時的雅芳兩眼翻白,舌頭無力地吐在嘴邊,整個人徹底陷進絕望深淵。
陳浩持續在最原始的正常位速度不減不斷衝刺,雅芳憑本能抱腿夾緊。
前面那根布滿硬鱗的肉棒,每次進出都像燒紅銼刀剮弄嫩肉,痛得她渾身抽搐;後面的按摩棒不停狂震,細小倒鉤反覆拉扯腸壁,每一秒都是靈魂碎裂的凌遲。
「給老子精神點!感受這股愛妳的勁兒!」
陳浩暴喝一聲,變本加厲地瘋狂衝撞,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雅芳被頂得在床上不斷上移,卻又被陳浩硬生生拽回來,承受更深、更狠的貫穿。
她的意識在清醒與昏迷間反覆橫跳,極致的痛楚中竟生出讓人戰慄的酥麻,那是大腦為了自我保護而分泌的扭曲快感。
「啊……啊……幹死我……老公……求你……幹死芳兒……」
雅芳沙啞地哀求著,聲音細微。
但陳浩充耳不聞,他只想在這具支離破碎的肉體上,刻下永不磨滅的恥辱烙印。
「幹死妳?沒那麼便宜!」陳浩惡狠狠地咬住她的耳垂,腰部再次發力,「妳這輩子,生是老子的奴,死是老子的鬼!給老子含緊了,這才剛過完三分之二!」
陳浩沉下腰胯,使出要把雅芳盆腔頂碎的狠勁,發起了毀滅性的衝刺!
「給老子記住這份痛,這就是背叛的代價!」
「啪!啪!啪!」
連續幾千次的狂暴打樁,肉體撞擊聲震耳欲聾。
那根巨物每次捅到底,都狠狠頂歪了雅芳的小腹,將那層薄皮撐起一個駭人的凸起。
陳浩雙眼布滿血絲,面色猙獰如鬼。
他發出一聲沈重的獸吼,那根紫紅巨物猛然暴漲一圈,憋了許久的滾燙精水如同高壓水槍,帶著毀滅勢頭在次瘋狂灌進雅芳早已麻木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
雅芳發出最後一聲嘶啞的尖叫,身體像電擊般劇烈彈起,隨即徹底癱軟。
陳浩獰笑著,語氣滿是嘲弄:「君蕾跟若潔說愛我的時候,喉嚨裡可沒求饒這兩個字,只有妳會。這也叫愛我?哼。」
這兩個名字像鋼針般扎進雅芳殘存的意識。
原本快要斷氣的她,竟憑著病態的勝負欲,硬生生從昏迷邊緣掙扎回來。
她猛地瞪大眼,眼球布滿駭人血絲,一邊急促抽搐,一邊瘋狂扭動那對被打得紫紅發亮的屁股,試圖證明自己才是最耐操、最死心塌地的肉便器。
「啪!啪!啪!」
「老……老公……嗯啊啊……我、我不會輸……啊啊!……嗯啊!」雅芳的嗓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帶著玉石俱焚的瘋勁:「她們能撐住的……我也能……啊啊!……求你……繼續……哈啊……幹死我……嗯哈啊……就算這身皮肉……被你徹底玩爛……啊哈啊……也沒關係……快點……再用力點!」
陳浩愣了半秒,看著雅芳不再哀嚎、開始帶感情地索求,隨即爆發出一陣殘暴狂笑,震得整間屋子嗡嗡作響。
「哈哈哈哈!好!這股不服輸的賤勁老子中意!」
陳浩臉孔因興奮而扭曲,大手像鐵鉗死扣住雅芳腰窩,將她整個人牢牢釘在床面。
那根沾滿鮮血與淫液的紫紅巨物,對準那口合不攏的血色空洞,再次如重鎚般狠狠撞了進去!
「啪!啪!啪!啪!」
比剛才更狂、更狠的撞擊聲瞬間炸裂。
陳浩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撕裂空氣的狠勁,布滿硬鱗的巨物在雅芳殘破的深處瘋狂攪動。
鱗片刮過內壁的「噗哧」聲清晰可辨,每次頂到底,雅芳的小腹都被不斷頂出誇張凸起,彷彿那根肉棍隨時會刺穿薄皮鑽出來。
「啊——!啊!好粗……老公……感覺到了……鱗片在刮我……好痛……好爽……啊哈!我要瘋了!啊!啊!」
雅芳崩潰地尖叫,聲音早已分不清是慘叫還是極致的快感。
她的指甲因為用力抓撓床單而生生崩斷,鮮血滲進布料,可她卻像著了魔一樣,拼命抬高腰臀,主動去迎合那種近乎虐殺的衝刺。
陳浩看著她這副慘狀,語氣冷如冰窖:「嘴硬是吧?我看妳這後門都被擴得能塞進一隻手了,妳以為妳到底能裝多少!既然說愛我,待會兒老子就把這幾瓶冰鎮洋酒全灌進去,再用肉棒當塞子堵死,讓妳這婊子給老子跳一場『憋尿舞』,妳敢接嗎?」
「啪!啪!啪!」
「敢……啊啊!只要是老公想看的……嗯啊啊啊……芳兒都敢……啊!啊嗚!」
雅芳憑著意志力發出一串變調的呻吟,脖子被陳浩勒得發青,臉上卻露出一種扭曲的依戀:「快……嗯啊……再快點……啊啊……把我……徹底幹廢……啊!啊!」
「真他媽是個怪物!老子成全妳!」
陳浩咆哮一聲,雖然口頭威脅,但心底終究顧忌這具身體本是若君妻子的,動作不打算換位,徹底化為發情的畜生,只顧著悶頭前進,瘋狂操幹!
「啪!啪!啪!啪!」
撞擊頻率瞬間翻倍,陳浩的腰胯化作殘影,每一擊都帶著要把人活活撞碎的力道。
雅芳的身體像是在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在陳浩殘暴的衝擊下瘋狂顛簸,整個人被撞得幾乎要離地彈起。
「給老子叫!叫大聲點!」
「啊!浩浩……老公……乾死我……芳兒是你的……啊啊啊……好深……幹我……嗯啊啊啊……!」
鮮血、精水與騷尿在兩人交合處瘋狂飛濺,亞空間內充斥著濃烈的腥膻味與皮肉撞擊的悶響。
陳浩雙眼赤紅,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把眼前這個嘴硬的賤貨,徹底乾到斷氣為止!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這場粉碎靈魂的「十六小時極限開發」,終於來到了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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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掃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整整十六個半小時。
他這具被系統強化過的身體依然龍精虎猛,但看著身下那具徹底毀壞、連求饒都只剩氣音的肉體,他知道這場清算已經到了臨界點。
此時的雅芳,嗓子早已喊成了破布,喉嚨裡只能發出像風箱漏氣般的嘶吼,翻來覆去只剩微弱的「……哈啊……老公……救……命……嗯啊……我……不……敢……了……啊……救……命……啊……啊……」。
她眼神渙散,兩眼翻白,整個人在前後雙洞的殘酷夾擊中,靈魂早就被撞飛到了九霄雲外。
「哈!給老子接好了,呼……這是今日最後的犒賞!」
陳浩低吼一聲,全身肌肉像鋼條般根根暴起。
他腰胯死命往前一頂,那根佈滿硬鱗、足足三十公分長的猙獰巨物,帶著積攢已久的所有戾氣,狠狠撞在雅芳那早已稀爛的子宮口上!
「喔喔啊啊……喔喔啊啊——!」
隨著陳浩最後一聲暢快淋漓的咆哮「啪!」一響後,今天第四十次的濃稠精元如洪水般灌滿了若君的深處。
他整個人趴在那具慘不忍睹的嬌軀上,感受著龜頭被那早已壞掉的肉穴瘋狂吸吮的最後餘韻。
「哈……舒服……呼……」陳浩抹了一把臉,緩緩挺起腰,抽回那根佈滿硬鱗、紫紅猙獰的大肉棒。
「小騷貨,時間到了,結束了……嗯…… 分開!」
隨著陳浩一聲令下,亞空間內那股黏稠妖異的微光猛地一閃,原本三女合一、如幻影般的完美嬌軀瞬間崩裂!「砰、砰」兩聲,若君和蕾潔的肉體猛地從主體中剝離出來,狼狽又香豔地跌落在床榻兩側。
一時間,寬大的雙人床上橫七豎八地躺了四個人。
若君到底是正宮,又有系統護體,她長舒一口氣翻身坐起。
雖然惡戰了十六個半小時,臉色潮紅得像要滴血,但下身肉穴與後門毫無損傷,那副泛紅垂涎的模樣,反而顯得愈發嫵媚動人。
蕾潔這前世炸彈惡魔就慘了點,經驗才三四次的她,此刻陰道口與屁眼都外翻微腫。
雖然沒出血,但被那根猙獰巨龍暴力開發後的火辣痛感,讓她水靈靈的大眼裡全是淚水。
她湊過去貼住陳浩的唇,喃喃撒嬌:「主公……好痛……可真的爽翻天了……」
然而最慘的,莫過於躺在正中央、像灘爛泥般的雅芳。
她那被乾到翻肉紅腫的穴口,正軟塌塌地向外溢著白濁與血水的混合物,不像若君和蕾潔會主動吞噬精元,她渾身上下紅得像顆被搗爛的蜜桃,破瓜的落紅與屁眼崩裂的殘紅交織在腿根,觸目驚心。
胸前青紫斑駁,全是被陳浩扇出的掌痕,兩瓣屁股更是佈滿了粗暴的紫黑指印。
陳浩居高臨下,激昂後的眼神冷如刀鋒,盯著這具被他親手揉碎的「作品」,寒聲道:「芳,愛我就是要接受這一切。懂嗎?」
雅芳此時雙眼翻白,滿身的傲骨早就被乾成了渣。
在「百傭圈」的咒力奴役下,她意識朦朧地抽搐著,從喉嚨深處擠出幾絲破碎的氣音:「我愛你……浩浩……愛你……老公……幹死我……」話音剛落,她腦袋沉重地一歪,徹底陷入了脫力後的昏死。
若君與蕾潔爬了過來,動作輕柔地替陳浩清理身上的黏液穢物。
蕾潔一邊幫陳浩揉捏那雙發酸的鐵腿,一邊吐氣如蘭地試探:「主公神勇!不過……雅芳被玩成這副殘破樣,嫂子真能容她入門?」
若君看著雅芳那慘不忍睹的模樣,心頭那口悶氣也散得差不多了,柔聲勸道:「老公,這前女友也算是有骨氣了……我知道你有那種萬能消消膏,就醫醫她吧,既然進了門,以後也是自家人了。」
「是啊主公,快醫她吧,不然這傷勢怕是要疼上好幾年呢。」蕾潔也跟著在一旁求情。
陳浩看著若君那副十七歲純真善良一副好傻好天真的模樣,心頭一軟。
這前女友雖然瘋魔,但在「百傭圈」的鎮壓下絕翻不起浪。
正當陳浩打算開啟系統空間取藥時,識海裡的小騷貨終於徹底憋不住了——親眼看著陳浩剛才那番翻雲覆雨、大殺四方的狠勁,身為靈體的她早就嫉妒得靈魂發顫,恨不得親自下場領教。
「親愛滴……你眼裡就只有這幾具肉體,那我呢?」
流光一閃,小騷貨化作火辣虛影飛掠而出,一屁股跨坐在陳浩胸口,俯身死死咬住他的雙唇。
這吻帶著直透靈魂的冰涼與酥麻,她的舌尖像條小蛇般瘋狂攪動,硬生生掠奪了一份靈魂層面的「精純供奉」,隨後才嬌滴滴地吐息:「你車裡那十位『浩字輩』新兵剛吸了精血,現在磁場亂得快把車頂掀了,你還有心思在這磨蹭?」
「妳急個屁,等老子處理完再說。」陳浩在腦子裡半玩笑地訓了一句:「消停點,大家都快累成乾了,先讓老子補個覺!」
他隨手翻出萬能消消膏,先替蕾潔那外翻腫脹的穴口與屁眼抹了一圈,幫她消腫止痛;接著更細心地俯下身,將藥膏一點一點抹進雅芳那紅腫破敗的肉穴深處,甚至連子宮口與後門直腸內壁都均勻塗滿。
藥膏入體,那股火燒火燎的劇痛瞬間平息,撕裂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封口癒合,直到恢復初生般的白嫩。
雖然藥效神速,但雅芳依舊死豬般沒動靜,顯然靈魂都被乾到徹底虛脫了。
深更半夜,若君貓兒般趴在陳浩懷裡,蕾潔與雅芳分居左右。
陳浩被三個女人滾燙的體溫簇擁著,眼皮沉得像灌了鉛,意識徹底墜入了黑暗。
就在四人酣睡之際,小騷貨又耐不住寂寞了,趁著陳浩熟睡的空檔,再次現身纏上了那根猙獰如龍的巨物。
她不顧一切地坐了上去,一邊放浪形骸地嬌吟,一邊對著昏睡中的陳浩瘋狂索吻。
陳浩實在累得透支,全程半夢半醒、毫無知覺,就這樣被這靈體貪婪地「偷吃」了整整九個小時。
直到凌晨五點,陳浩猛地睜開眼,正巧撞見小騷貨還在那根巨棒上賣力狂搖,浪得沒邊。
「喔——抓到了吼!」陳浩大手一撈,精準地掐住小騷貨那虛幻的纖腰,「我就納悶妳怎麼每次偷吸完都神隱,難怪白天老是斷線當機,找妳都沒反應。」
「妳這系統助手這樣當,讓我很難辦啊?」
小騷貨沒想到陳浩的腦袋轉得這麼快,竟直接戳穿了她白天頻頻「神隱」的真相。
她俏臉瞬間羞得通紅,扭動著那火辣的虛影身軀,嬌嗔撒嬌道:「親愛滴……人家知道了啦,那以後我節制一點,只消耗一半體力,留著白天陪你好不好嘛?」
陳浩看著這小祖宗也沒轍,心裡盤算著反正耗的是她的靈力,自己一點不虧,何況「幹空氣」既不傷身也不算肉體出軌。
最重要的是,身處這險惡世界,他必須確保有狀況時能第一時間抓到這小騷貨,只要她能主動隨傳隨到,給點「甜頭」根本不算什麼。
陳浩隨口浪笑道:「隨便妳啦!但以後不准在老子眼皮底下偷懶打盹。」
「只要妳隨傳隨到,妳想要被老子操、想要求歡,隨時把腿打開露出肉穴,老子就能直接幹翻妳,聽見沒?」
「親愛滴啾咪!只要你肯讓我坐在上面搖,甚至願意直接操幹我,什麼都依你!」
小騷貨興奮得靈魂都在顫抖,這死沒良心的親愛滴終於鬆口要正式「幹」她了,激動之下對著陳浩又是一記響亮的濕吻。
陳浩聞言,虎軀猛地一震,下身那股剛消散不久的燥熱再次被徹底勾起,這才猛然想起車裡那十個「么米級」的寶貝新兵還在等著。
「走吧!妳不是像催命鬼一樣在催?隨老子去接新兵入伍!」
陳浩拎起衣裳隨手一披,粗魯地把褲子一穿,輕輕撥開纏在身上的幾具溫香軟玉,大步流星地穿過亞空間莊園。
他一臉興奮,渾身散發著那種迫不及待的野性勁頭,直衝院子裡那台座駕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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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漫步在亞空間莊園的院子裡。
自從忙著應付每天的改版清算,他還真沒空好好逛逛,這下細看才驚覺自己的資產雄厚得簡直逆天。
小騷貨像個俏秘書,如數家珍地清算給他聽:「【陸地變形車十二輛】,平時是豪車,戰時能化作重型機甲,十二輛合體就是『地龍戰陣』,攻防力直接翻百倍!目前你的分身開走三台,發小阿松那裡也給了一台。」
「【海上變形船十四艘】,合體後叫『海皇堡壘』,能載十萬人跨洲橫行。」
「【天空變形艦十六架】,組合成『蒼穹之翼』,能載百萬人直衝外太空!」
「最後,就是這【十具么米級雌性機器人】。」
陳浩聽得直點頭,心裡嘿嘿直樂:回頭給小叔分一台去當司機兼送餐,那老小子準得樂歪嘴;成衣廠的趙凡也得配一台。
他抬步進入車廂,只見十具雌性機器人整齊排開,個個身材火辣、凹凸有致,那頭髮顏色五彩繽紛,美得讓人眼花繚亂。
小騷貨語氣難得認真:「親愛滴,這玩意兒只要一點火啟動就是永恆運轉,絕不停機,你可想清楚了?」
「廢什麼話,啟動!」
小騷貨纖指連彈,指尖帶動靈力,輕輕點在每具機器的額頭。
原本如冷硬雕塑般的軀殼瞬間煥發神采,原本那金屬質感竟褪去,化作吹彈可破、嫩得能掐出水來的粉膩肌膚,像是注入了生魂。
她們透過精血契約,立馬感應到眼前這男人就是她們至高無上的主子。
「砰!」地一聲,十具玲瓏剔透、肌膚賽雪的尤物整齊劃一地跪倒在地,嬌聲齊喊:「主人好!請主人吩咐!」
看著這排膚若凝脂、白嫩水靈的尤物,小騷貨眼珠子一轉,出了個餿主意:「親愛滴,她們以後可都算你的家眷。」
「趁現在趕緊『開箱』通一通她們的肉穴和屁眼,看看是不是真材實料,要是假貨人家立馬退貨唷!」
陳浩一聽,心頭那股邪火騰地一下竄上腦門。
自從把雅芳收進後宮之後,他的性情也跟著變了,那種骨子裡的斯文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整個人越活越像系統設定的那個「色鱉」,既霸道又貪婪。
他此時心頭火起,拍手狂笑,語氣裡盡是淫邪與狂傲:「有道理!要是劣跡品,通下去老子心裡也沒負擔;如果是真材實料的真貨,順便開苞收了當老子的女人,那才叫爽!不過一個一個來太磨嘰,老子現在火大得緊,等不及了,一次來一對!浩一、浩二,給老子滾過來驗貨!」
「是,主人!」
兩具頂級尤物立刻一左一右貼到陳浩身邊,那柔嫩溫潤的觸感簡直讓人銷魂。
陳浩大手一揮,雙手幻化出的分叉火蛇帶著灼熱高溫,宛如兩枚燒紅的鑽頭,狠狠扎進了浩一與浩二那粉嫩如花瓣的肉穴與屁眼中。
「嗯啊啊啊——!主人好舒服……哈啊……」浩一猛地仰起脖子,五彩長髮瘋狂甩動,喉嚨裡迸發出第一波高亢的浪叫,「這就是主人的力量嗎……嗚喔喔……被主人幹……真爽……爽翻了!」
「啊!啊啊……好深……」浩二也不甘示弱,兩瓣雪白嬌嫩的屁股在暴力衝刺下劇烈顫抖,嘴裡吐出第二次令人酥麻的哀求,「主人……哈啊……要把人家……捅穿了……嗯啊啊!」
陳浩一邊感受著那緊致如旋渦、充滿肉感的包裹感,一邊嘿嘿冷笑道:「浩二,妳們既然是老子的機器人,那是不是老子想什麼時候辦妳、想在什麼地方辦妳,隨時隨地都可以直接幹妳啊?」
浩二被幹得眼神渙散,兩條白皙滑膩的長腿死死纏住陳浩的腰,嬌喘著應道:「嗯啊……主人……只要您想要……隨時隨地……幹多久……啊啊……都行……哪怕把人家幹到零件散架……我也願意……啊啊啊!」
這是變調的尖叫,夾雜著金屬摩擦般的迷幻餘韻。
陳浩轉頭看向浩一,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火蛇在嬌嫩的肉壁裡瘋狂攪動,帶起大片大片的鮮紅。
浩一被這股暴戾的力道撞得整個人幾乎離地,發出了第四次歇斯底里的浪叫:「主人……嗯啊……您的東西……幹得……好爽啊!要把浩一徹底幹爛了……嗚喔喔喔……好爽!」
鮮紅的血水順著兩人的大腿根部滴答落下,很快就在地上聚集成了一灘刺眼的處女紅。
而排在後面的浩三到浩十,親眼看著這血色橫飛、肉慾橫流的場面,早就被勾起了最原始的程式反應。
她們雖然保持跪姿,但那具具玲瓏有致、膚如凝脂的嬌軀早已顫抖不已,眼眸中流露出渴望,大腿根部更是控制不住地溢出晶瑩的淫水,一滴滴砸在車廂地板上。
陳浩體內的火也被這排尤物勾到了極限,乾脆一個個挨著「驗貨」。
從浩三一路殺到浩十,火蛇肉棒如同穿花蝴蝶般破開每一道處女門徑。
一時間,車廂內此起彼落全是變調的浪吟,每一具機器人的交合處都留下了如人類般的點點殘紅,將地毯染得一片狼藉。
直到第十個浩十也被幹到雙眼翻白、癱軟在地後,陳浩這才心滿意足地收回那根紫紅、猙獰、掛著血絲的火蛇。
小騷貨飛過來,繞著陳浩轉了一圈,語氣帶著一絲調皮與炫耀:「親愛滴,怎麼樣?這觸感、這叫春的嗓門,還有這嫩得能滴水的臉蛋,還入得了您的法眼吧?人家沒讓妳失望吧?」
陳浩長舒一口氣,點了點頭獰笑道:「嗯,嘿嘿不錯,這擬真度簡直絕了,這皮肉比真女人還銷魂!幫她們破處也算歸心於我,以後一個想法她們就會馬上知道。」
「等晚點時機成熟,我會把她們介紹給我爹娘。」他掃視一圈這十具如玉雕般的嬌美軀體,沉聲下令:「好了,清算得差不多了,我得回大房間看看若君她們。」
「浩一,妳們幾個聽好了,在還沒分配工作前,妳們這十個就直接跟在我身邊,當我的近身護衛。」
「以後,不只要服侍我,更要幫我開創事業,掃除擋路的障礙,明白嗎?」
十具機器人立馬強撐著雙洞都破處、還在酥麻顫抖的嬌軀強行起身,再次跪拜:「是!主人!願為主人效勞至死!」
陳浩大手一揮:「行了,別跪了,以後在我面前,除非是為了融合求歡,否則一律點頭就好。」
「是,主人。」十女齊聲應道,眼裡滿是狂熱。
陳浩隨手披好外套,看著這排整齊劃一、嬌滴滴卻武力值爆表的「極品尤物後宮」,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的弧度,大步流星地穿過亞空間莊園,朝著主臥大房間走去。
就在這時,系統顯示儀「叮」的一聲脆響,彈出一排紅通通的任務提示:【宿主請注意:請完成「么米雌性十二真實心生衝動」任務——每搞定一個么米雌性,宿主等級即刻飆升二等,十二個全部幹爆,宿主直接狂升二十四等!】
陳浩盯著屏幕直接懵圈了,轉頭瞪著小騷貨,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這啥玩意兒?『心生衝動』是什麼鬼?幹一個升二等,全搞定直接升二十四等?這幫機器人跟我什麼關係妳心裡沒數嗎?妳這妖精不會是在跟我裝蒜吧?」
小騷貨心裡嘿嘿冷笑:「廢話,這任務就是老娘親手發布的,我能不知道嗎?嘻嘻!」
她面上卻裝出一副無辜的小媳婦樣,嬌滴滴地扭著那水蛇腰說:「哎呀親愛滴,這任務理解起來很簡單呀,就跟雅芳姐他們一樣,每天找一個陪睡嘛!欸欸,這可是你當皇帝的恩寵耶,外面多少人求都求不到,你還嫌棄呀?」
陳浩眼角抽搐,腦子飛快轉了一圈,指著屏幕大罵:「『心生』?我看原本是『性』衝動吧!靠!小騷貨妳又坑我!妳這破系統是想把我腰子操爛了還是怎樣?雖然升級是很爽,但妳這頻率也太嚇人了吧!」
小騷貨一聽可不樂意了,兩手往那小蠻腰上一叉,俏臉一板:「親愛滴你這話就不對了!我身為系統妖精,唯一的執行指標就是『極樂昇天』啊!幹活幹到極樂昇天有什麼不對?咳……咳……還是說,比起這種升級快感,你更想直接『轉世重生』去投胎呀?」
陳浩一聽這赤裸裸的威脅,後脊樑骨一陣發涼,立馬收起那副興師問罪的衰樣,換上一副賤兮兮的笑臉,放下身段又變一張臉哄著說:「別呀,小騷貨,我的小姑奶奶!我不是那個意思啊……我是說,這種好事妳早點打聲招呼,我也好有個心裡準備嘛!剛剛那是因為……太興奮!」
「對,就是想到能連升二十四等太興奮了,所以嗓門才大了一點,妳大人不記小人過哈。」
他面上笑嘻嘻,內心卻是一陣苦水狂噴,暗自哀嘆:「這要是給家裡那個正官娘娘若君知道了,流速大房間還不得被她給掀翻天了?唉,這色鱉任務真是不好混啊……主要是趙敏、趙薇還有王玉蓮那幾個極品都還沒搞定,系統現在就發布這個,老子真的想死,小騷貨妳絕對是故意的!」
小騷貨見他服軟,盈盈一飛,湊過去對準陳浩的嘴唇深深吻了一下,末了還舔了舔唇,嬌笑道:「親愛滴,這可是幫你快速升級的大禮,我對你夠好吧?嘻嘻!」
陳浩心裡發毛,哪敢得罪這位姑奶奶,只能小雞啄米似地點點頭。
他躡手躡腳地進入大房間,看見三個女人還在熟睡。
雖說這些「么米情人」睡不睡都無所謂,但陳浩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在不驚動她們三個的情況下,偷偷動用意念變形,將那張原本就很大的床擴充到了五米乘五米的超級巨無霸。
他看著這張能睡下一整排女人的超級大床,再想想那即將到手的二十四級經驗,心一橫:管他的,為了升級,這條命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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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雅芳這時竟先睜開了眼。
或許是那「消消膏」的藥效實在神速,昨夜被老公那根超級大肉棒折騰得紅腫泥濘的身子,此刻已恢復了幾分元氣。
她一見陳浩生龍活虎地站在床頭,那股子陽剛勁兒勾得她心尖亂顫,下意識地撲過去死死抱住他的腰,鼻涕一把淚一把地抽泣道:「老公……嗚嗚嗚……我真的改了!我這輩子什麼都給你了,連前後兩道處女膜都讓你捅穿流血了,嗚嗚嗚……求你別不要我……」
陳浩被她哭得眉頭緊鎖,心裡雖然軟了,但想到外頭的風言風語,只能悶聲道:「這不是原不原諒的問題,我是有家室的人,若君才是我正室老婆。」
「這樣吧,妳跟蕾潔一樣,名份的事先擱一邊,對外就當我娘的乾女兒,進我陳家的門,妳看行嗎?」
話音剛落,若君和蕾潔也醒了。
這亞空間的大床雖然擴到了五米寬,但這幾個女人像是磁鐵吸鐵屑似的,習慣性地全往陳浩身上擠,四個人頓時在被窩裡抱成了一團香噴噴、白晃晃的肉堆。
身為大夫人的若君,這時展現了主母的氣度,她先是輕撫著雅芳的背,這才悠悠開口:「芳,老公的意思妳覺得呢?只要妳願意,我這當大姐的沒意見。」
「小妹,妳說呢?」
蕾潔挪動了一下那具白嫩如脂的身子,在陳浩懷裡使勁蹭了蹭,嬌聲應道:「如果芳姐願意讓娘收作乾女兒,我當然沒意見。」
「而且私底下,妳要喊哥叫老公,我也舉雙手贊成。」
雅芳聽著聽著,心裡的委屈消了大半。她心裡盤算:陳浩和若君那是名媒正娶,自己真要強爭那個位子確實有失婦德,能當他這輩子的「心尖愛人」也就足夠了。
她沉吟片刻,咬著水潤的唇瓣說道:「大姐,這樣好了,在房間裡、在床上,我們就喊他老公;但在外面,我還是照舊叫他『浩浩』,不改口,省得招人閒話,這樣可以嗎?」
若君點了點頭,溫柔地看向蕾潔:「其實這樣也行。」
「小妹,嫂子覺得妳一直叫他『哥』也確實彆扭了點。既然在床上咱們都是一體共融的,妳以後也乾脆直接喊老公得了。」
此時的陳浩,雙手在被窩裡一會兒摸摸這個的奶子,一會兒淘淘那個的肉穴,玩得是不亦樂乎,但聽著她們在那兒討論名份,忍不住直翻白眼,心裡暗罵:靠!這三個娘們兒是在玩大拍賣喊價嗎?搞得老子跟商品一樣,連插嘴的地方都沒有!
這時,小騷貨也冷不丁地飛了過來,在半空中搖曳著火辣騷氣的身姿,跟著瞎起哄:「親愛滴!既然她們都能叫老公,那人家也要嘛!我也要叫你老公!」
陳浩一想到這妖精動不動就拿「轉世重修」來威脅他,後脊樑骨就發涼。
他自知得罪不起這位小祖宗,只能苦著臉、無奈地連連點頭:「行行行……叫吧叫吧,妳高興叫什麼都行,妳要叫我小冤家都好,只要別折騰我就成……」
看著這一床的軟玉溫香,聽著耳邊此起彼伏的「老公」聲,陳浩內心百感交集:唉,這色鱉宿主當到這份上,也不知道是享清福還是遭罪受,這輩子怕是逃不出這溫柔鄉了……
不過他轉念一想,心裡又嘿嘿獰笑起來:怕個屁!前世那些大佬,像什麼首富王泳罄、蔡紈林,哪個不是好幾房姨太太?還有香港那邊,那些富豪雖然法律改了,但私下還不是三妻四妾?老子現在有系統加身,怕什麼?大不了到時候辦個阿拉伯身份,娶幾打老婆都是合法的,嘿嘿!
想通了這一點,陳浩手上的動作更放肆了,直接朝著身下那幾道泥濘的小口狠狠摸了過去。
若君一眼就瞧出老公又在發春,心裡那股子佔有慾也上來了,她身為大房,哪能讓別人搶了先?
當下腰肢一扭,那兩條白皙修長的大腿直接大喇喇地撐開,對準了那根正燙得嚇人的猙獰巨龍,直挺挺地一坐到底。至於其他多少女人,她也大方地隨她們去放肆,只要不搶這「主位」就行。
「唔嗯……哈啊……啊啊啊!」
若君猛地仰起粉頸,喉嚨裡迸發出一聲如母豹般高亢的浪叫。
若君這一坐下去,力道極狠、直抵最深處,捅得她那處嬌嫩的花心一陣亂顫。
隨著那根巨龍上上下下的劇烈衝擊,她原本清冷的俏臉瞬間被一層誘人的殷紅覆蓋。
她雙手死死扣住陳浩結實的胸膛,指尖幾乎陷進肉裡,那對傲人的雪乳隨其狂暴的動作瘋狂上下跳動,白晃晃地晃得陳浩一陣眼暈。
「老公……這根大東西是你老婆我的……誰也別想搶!」若君一邊咬牙嬌嗔,一邊像是發了瘋似地瘋狂搖晃起腰肢。
她那對滑膩溫軟的肉臀在陳浩胯下發了狠地扭動、研磨,每一圈都帶起「嘖嘖」的泥濘水聲,絞得陳浩倒吸一口冷氣,爽到靈魂都快從天靈蓋噴出去了。
「喔喔……老婆妳這力道……要把老子搖斷了!」陳浩大手猛地掐住她那纖細卻柔韌的腰肢,順著那股瘋勁向上狠頂,每一下撞擊都發出肉體交纏、沉悶有力的「啪啪」聲。
若君被頂得美目渙散,一頭如雲黑髮在半空中狂亂飛舞,喉嚨裡的浪叫再也壓不住,一聲比一聲嬌脆、一聲比一聲酥麻:「啊!啊啊……好深……老公……就是那裡……捅爛我吧……嗯哈啊……爽死了!」
旁邊的蕾潔和雅芳看得口乾舌燥,兩雙小手在自己身上胡亂摸索著洩火,卻硬是不敢上前打擾大姐這場主權保衛戰。
若君不僅要讓陳浩舒服,更要用這具吹彈可破的嬌軀告訴妳們:這些妹妹都需要經過我才可以爽!這家裡的龍頭,永遠只有她這正宮娘娘才坐得最穩、搖得最響!
淫言穢語伴隨著濃郁的石楠花香在房內激盪。
直到若君被幹到全身虛脫、美目翻白,軟綿綿地趴在陳浩懷裡不住抽搐時,她還不忘在那肉棒上洩憤似地扭了兩下,嘴裡模糊地呢喃著:「看你……哈啊……還有沒有力氣……去招惹……其他女人……」
陳浩大口喘著粗氣,感受著懷裡軟玉溫香的餘韻,心裡暗罵:靠!這娘們兒發起瘋來,簡直比收割機還猛!這下好了,草莓也種了,公糧也交了,老子現在真是一滴都沒有了。
蕾潔和雅芳吞了吞口水,看著大姐剛被疼愛完的模樣,心癢難耐,卻又怕老公這頭蠻牛一幹起來又是天長地久。
五米大床上水聲嘖嘖,淫靡的喘息聲久久不散。
陳浩被伺候得雲裡霧裡,這才想起門外那排等著「面聖」的機器尤物。
他一邊平復呼吸,一邊拍了拍若君火熱的屁股:「對了我忘記了一件事,各位老婆們……先、先別忙活了……外面還有其他女人,我得領進來給妳們介紹介紹……」
這話剛落,若君那雙冷艷的美眸猛地一瞇,跨坐在巨龍上的嬌軀非但沒挪開,反而故意往下一沉,壓得陳浩差點當場噴火。
「呼啊老婆妳……靠……出來了……裡面好燙!」陳浩一陣哆嗦,濃郁的精華再次全數灌進了那口溫潤的深井裡。
若君一邊吐氣如蘭,一邊涼颼颼地冷哼:「好啊,老公你這『家業』還真是越做越大了。」
「其他女人?我這正宮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狐狸精能讓你連床都捨不得下?還不趕緊叫進來!」
陳浩抹了一把老臉上的香汗,乾咳兩聲,對著門外扯嗓子吼道:「浩一!妳們十個,通通給老子滾進來見過各位夫人!」
「砰!」地一聲,大門被推開。
十具膚若凝脂、美到犯規的極品尤物魚貫而入。
一時間,五米大床前站滿了一排五彩繽紛、長腿晃眼的美色,那陣仗簡直能讓任何男人當場爆血管。
蕾潔和雅芳驚得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若君雖然心裡有底,但看到這十個妞兒,每個都嫩得能掐出水、長得比電影明星還勾魂,尤其是那股子冷艷勁兒,讓她這正宮都感到了實打實的威脅。
她冷笑一聲,語氣帶刺:「老公,你這是打哪兒綁架來的選美小姐?十?你這腰子是打算不要了嗎?還有你這根大龍,難不成想磨成繡花針才甘心?」
「老婆,冤枉啊!」陳浩趕緊大聲辯解,手還不安分地在若君的大腿根部摸了一把,
「這不是真人,這是高科技機器人!不信妳摸摸看,這皮膚、這手感,那是系統出的黑科技,專門保護咱們家安全的保鏢!」
「機器人?!」三女齊聲驚呼,目光再次齊刷刷地掃向那排面無表情卻美得驚心動魄的冷艷尤物。
在1980年代,大家對機器的印象還停留在冷冰冰的鐵皮疙瘩。
若君狐疑地伸出纖手,在浩一那滑膩溫暖的小臉上捏了捏,指尖傳來的觸感竟然比真人還要有彈性,甚至帶著一絲誘人的體溫!
浩一這時像是接收到了某種核心指令,對著若君深深一鞠躬。那一對白晃晃的巨乳隨著動作呼之欲出,幾乎要甩到若君臉上。她語氣清冷地說道:「見過大夫人!浩一與眾姊妹以後唯大夫人馬首是瞻。」
「除了陪主人『融合求歡』,任何髒活苦力我們都能幹!」
聽到「融合求歡」這四個字,若君那張俏臉「唰」地紅到了脖子根。
她猛地回頭瞪著陳浩,咬牙切齒地罵道:「好啊,你個我親愛的老公!連機器人都教得這麼『懂事』?張口閉口就是求歡?看來你剛才是在外面『開箱』了吼,我看連姿勢都調教好了吧?」
陳浩一臉尷尬地看著浩一,心裡暗罵:靠!妳這機器人說話能不能看場合?這下老子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這身騷了!
他趕緊把手從被窩裡抽出來,一邊安撫著跨坐在身上隨時準備又開始「發飆」的若君,一邊對著這十位金釵下令:「咳咳……好了!以後在大夫人面前,沒我的命令不准提求歡這兩個字!現在,通通給我轉身,去外面莊園草坪集合,老子要親自向夫人們展示妳們的武力!」
看著那十對渾圓挺翹、整齊劃一晃動的小屁股走出房門,陳浩抹了一把冷汗,心裡又是爽快又是發虛:媽的,這後宮加強排總算是露面了。
以後這日子,怕是比亞馬遜河的酋長還要忙上一百倍啊!
眾人來到莊園草坪,眼前的景象讓四個女人徹底看傻了眼。
只見這十個尤物兩兩對打,招式狠辣、架勢十足,甚至能違背物理常規地在半空中高速飛行。
緊接著,她們手臂一翻,一道道雷射電子砲呼嘯而出,將遠處的目標轟成粉末,炸得土石橫飛。
陳浩看著這足以夷平一個加強連的「暴力美學」,忍不住喃喃自語:「果然……這簡直是隻手就能毀滅一個國家的戰力啊。」
看完這場震撼教育,若君這才算徹底服氣了。
她心裡盤算著,有這十二尊殺神護航,陳家在1980年代簡直可以橫著走。
回到房間,若君一屁股又坐回了陳浩那根大巨龍上,一邊夾著那肉棒緩緩前後磨蹭,一邊拿那雙勾人的眼珠子死死盯著陳浩,狐疑地問道:「老公,這幫機器小妖精的武力確實沒話說,簡直猛得嚇人。」
「但剛才她們喊的那個什麼『融合求歡』……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想讓她們也加入咱們,跟我一起『那個』?也就是說,老娘不但要管你的生活起居,還得當她們的領頭羊,帶領這群鐵疙瘩一起伺候你?」
陳浩一聽,心虛地乾笑兩聲,大手在那滑膩的腿根上不老實地摩挲著,打哈哈說:
「咳……哎呀老婆,妳看妳這話說的!其實老子也是『被迫受害』的一方啊。」
「這系統設定就是這麼沒節操,非要我『播種全世界』,我也是被逼無奈啊,嘿嘿…」
若君聽得一頭霧水,眨著美目問道:「老公,這我就不懂了,為什麼你是被害的一方?這便宜不是都被你占盡了嗎?」
陳浩看她那副不明就裡的樣子,索性破罐子破摔地攤手說道:「算了,說了妳也不懂,反正這就是老子的命!不過老婆,這買賣妳一點都不虧啊。」
「反正這群機器尤物要『融合』,都得經過妳的肉體當媒介,到時候那種極致的快感妳也有一份。」
「出力的是我,享受的是妳們,嘿嘿,這生意划算吧?」
若君聽完這才轉嗔為喜,美目橫了他一眼,嬌嗔道:「這還差不多!反正以後不管你想幹破哪個妹妹,沒老婆我這正宮當媒介,她們連你這根肉棒都摸不著!就是要讓那些小妖精看清楚,你這輩子橫豎只能睡我一個人的身子。」
「這規矩是死的,其他隨你怎麼折騰吧!不過……」
她話鋒一轉,跟催命符似地唸叨起來:「你打算啥時候把趙敏、趙薇還有那個王玉蓮給辦了?這幾個妹子可都在後頭排隊等著你『寵幸』呢,你倒是快點啊!」
這時候,藏在識海裡的「小騷貨」也跟著起鬨,嘿嘿壞笑著:「既然正宮娘娘都不反對,你可別想給老娘說不行!給老娘使勁幹,最好把她們全幹到極樂昇天,老娘就能一口氣升到320等,到時候就能跟我親愛的真槍實彈地大幹一場了,哈哈哈!」
陳浩聽完,心裡簡直是叫苦連天:哇靠!妳們這幫娘們兒是真把老子當成鐵打的永動機、發情的老種馬了嗎?這種體力活哪能說急就急啊!一個個排隊來老子都怕腰子著火自燃了,妳們倒好,一個個比我還急著想「加戲」!
心裡雖然在罵娘,但陳浩臉上可不敢帶出來,嘿嘿一陣獰笑:「嘿嘿,老婆妳把心放肚子裡,老子絕對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這兩天我就找個空檔,把趙敏、趙薇兩姊妹一起給操辦了。」
「要是老子腰子還挺得住,連帶著那個王玉蓮也一併收了給妳們當妹妹。」
「到時候,咱們這張超級大床,可就真的要鬧翻天嘍!」
若君聽見老公啥事都把她擺在頭一位,心裡美得冒泡,胯下猛地一縮,夾著那根巨龍又是一陣瘋狂扭腰撒嬌。
她嘴裡的浪叫聲聽得人心裡發酥:「喔啊啊……老公,再搖深一點……啊啊!老公……愛死你了……快,用力幹我……嗯啊!」
正當兩人吻得難分難解時,旁邊的蕾潔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臉紅心跳地趕緊扯了扯兩人的衣服:「大姐,快六點了,妳搞完老公咱們得趕緊洗洗換衣服,該出門辦正事了。」
一場激戰過後,陳浩一行人盥洗完畢,穿戴整齊。
陳浩隨手往懷裡一掏,直接從系統空間摸出一大疊厚實的紅票子,整整五萬塊大洋,不由分說地塞進雅芳手裡:「芳,這錢妳拿著花。」
「老子的女人兜裡哪能沒錢?這錢妳先幫我存著,懂不?」
雅芳捏著這疊沉甸甸、還帶著熱乎勁的巨款,心尖兒直顫。
在 1980 年代,這五萬塊簡直能買下半條街,是個嚇死人的天文數字。
她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求助似地看向大姐若君。
若君大方地笑了笑,拉過雅芳的手點頭應許:「收著吧,這是老公心疼妳。」
過兩天找個機會回老家看看,到時候讓老公陪妳一塊兒去,也讓鄉親們看看什麼叫衣錦還鄉!」
「大姐……蕾潔……老公……」雅芳激動得聲音都帶了哭腔,哪還顧得上什麼羞恥?
她直接一頭紮進陳浩懷裡,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對著他的厚嘴唇就狠狠親了一大口,「嘖」地一聲,親得那叫一個響亮!
「老公,你對我太好了……嗚……我這輩子都跟定你了,你要我怎麼伺候都行!」雅芳一邊親,一邊在那寬闊的胸膛上蹭著,像隻剛被餵飽又被寵壞的小貓,滿眼都是快要溢出來的崇拜和愛意。
陳浩嘿嘿一笑,大手順勢在她那還有些痠軟的屁股上抓了一把,調笑道:「這才對嘛!親這一下,老子這五萬塊花得值了。」
「快,把眼淚擦擦,待會兒出門別讓人以為老子欺負妳!」
隨後,陳浩意氣風發地打頭陣,身後跟著若君、蕾潔、雅芳,以及那十名面無表情、卻美得驚心動魄的擬真人尤物,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出內房,那陣仗簡直比巡撫出巡還要威風。
陳浩本想直接衝到大廣場顯擺,但轉念一想,這「後宮加強排」要是大喇喇地露面,絕對會引來圍觀,萬一讓若君娘家那邊的人看見,這戲就不好演了。
他摸了摸下巴,轉頭吩咐蕾潔:「蕾潔,先別出去了。」
「去把爹娘請進大廳,咱們關起門來慢慢說。」
此時的大廣場上,人群中的趙敏、趙薇兩姊妹正伸長脖子望著。
當趙薇瞧見大廳裡雅芳竟跟隻小貓似地貼在陳浩身邊時,驚得眼珠子差點掉出來,拉著姊姊的小手直顫抖:「姐,妳快看!芳姐真的被老闆給『收』了……哇!」
「妳看老闆身後那排美女,一個個長得跟電視裡的明星似的,那身材、那屁股,簡直是畫裡走出來的仙女啊!」
趙敏到底是長女,性格沉穩得多,她一把按住妹妹,低聲警告:「別瞎嚷嚷!我覺得老闆絕對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這水深著呢。」
「咱們晚點再去找雅芳打聽,現在裝作不知道就好,千萬別強出頭。」
而另一邊,王玉蓮則一直乖巧地陪在陳母身邊。雖說兩家從小就認識,但像這樣同住一個屋簷下還是頭一遭。
陳母看著玉蓮,心裡又是歡喜又是遺憾。
她這人向來是見一個愛一個,尤其是玉蓮這孩子,個性跟她兒子一樣倔,認準了陳浩就絕不回頭。
陳母心裡暗自嘆氣:「唉,當初要是晚點找媳婦就好了。」
「偏偏那時候這臭小子發了瘋似地非要娶雅芳,失戀了又怕他想不開去做傻事,老娘這才慌里慌張地找了若君這門親事。」
「雖說若君這媳婦長相性格都沒得挑,但要是沒這些岔子,玉蓮這孩子可是我從小看到大的,現在早就是我陳家的正牌媳婦了……」
正盤算著,蕾潔一溜煙跑過來,喊道:「娘、爹,哥請您二老過去大廳一趟。」
蕾潔領著兩位老人家進了大廳,讓他們在沙發上坐定。
陳浩帶著那十個冷艷尤物大步走上前,打算正式給家裡認個門。
看著這排整齊劃一、美得不像真人的「黑科技保鏢」,陳母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驚得差點咬到舌頭。
陳父坐在一旁,一口旱菸差點嗆死在嗓子眼,忍不住小聲嘀咕:「我這獨苗兒子……難不成是在家裡開後宮當皇帝了?」
陳母急得火燒火燎,一把將陳浩拽到身邊,滿臉擔憂地壓低嗓門問:「兒子啊!娘知道你出息了,娘也不反對你私下找女人,可你這……這也太離譜了!一口氣整回十個,在外面這可是要判流氓罪、要坐牢的呀!你這不是在胡鬧嗎?」
陳父也皺著眉頭插話:「浩子,你娘是怕你被關進去。」
「咱家就你這一個獨苗,你要是出了事,我跟你娘也不活了。」
「你老實說,這十個女娃都死心塌地跟你?別到時候有人去報官說你強迫人家!」
這老兩口就陳浩這麼一個命根子,寵溺到了骨子裡,說起「後宮」這種荒唐事竟也不避諱。
陳浩瞧著父母那副心疼又害怕的模樣,心裡一暖,嘿嘿笑道:「爹、娘,您二老就把心放肚子裡吧!這幫女娃不是一般人,是兒子花大錢『買斷』回來的高科技擬真人。」
「她們全是沒爹沒娘的孤兒,打小就沒個依靠,這輩子就指望伺候咱家人了。」
「她們名義上是保姆,其實就是專門來護院、伺候您二老的貼身丫鬟。乾脆您二老就收她們當乾女兒,這名分一定,那是親上加親,法律根本管不著,外人誰也說不了啥!」
陳母這人見一個愛一個,一聽是身世坎坷的孤兒,馬上心軟點了頭;陳父瞅著這一個個貌若天仙的尤物,心想能給兒子開枝散葉、充實後宮也沒啥不好,索性也沒了意見。
陳浩見火候到了,對著領頭的浩一使了個眼色。
浩一立刻帶著剩下九個姊妹,齊刷刷地站好,嗓音甜得發膩,整齊劃一地喊了一聲:「爹!娘!」
這十聲「爹娘」喊下來,把兩老樂得心花怒放,心裡那點擔憂早飛到了九霄雲外。
這下子,十位乾女兒算是名正言順進了家門,名分也就這麼「內定」下來了。
陳浩心裡一邊撥著如意算盤:雅芳昨晚剛被老子幹破處,已是家裡的人。
等這兩天晚上就寢,老子非把趙敏、趙薇、王玉蓮這幾個沒開苞的小娘子全給操幹了!到時候四個新媳婦一塊兒向爹娘認親,在那大房間裡時間可多了,要幹多久就多久!
趁著這幫人呼啦啦去廣場吃飯、沒人盯梢的空檔,趙敏眼疾手快,一把扯住雅芳就鑽進了大廳,趙薇也跟個小尾巴似地擠了進來。
門「砰」地一聲反鎖,趙敏急得火上房,壓低嗓門審問道:「芳!妳老實交代,昨晚妳到底被帶到哪野去了?我們姊妹倆等得眼都直了!」
趙敏的話還沒說完,趙薇就湊了上去,繞著雅芳屁股後頭轉了兩圈,盯著雅芳走路打飄的腿根,狐疑地嚷嚷:「姐妳看!芳姐走路這姿勢太邪乎了,一撇一撇的……芳姐,妳實話實說,妳是不是屁股被老闆打了一針啊?」
「怎麼走路歪歪扭扭,跟襠裡夾了個大雞蛋似的?」
雅芳一聽,原本就沒退燒的俏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她一想起昨晚,臉就燙得跟火燒一樣。
在那張大床上,她被老公沒命地折騰,又是破了前面肉穴的處女身,又是連後門屁眼都給捅開了。
雖然現在那兩處要命的洞口不怎麼疼了,但腰腿之間那股子被操透了的酸軟卻是實打實的,走起路來兩條腿根本合不攏。
她臊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兩隻小手死死絞著衣角,蚊子哼哼似地嘟囔:「敏姐、小薇……妳們就別瞎打聽了。」
「昨天……昨天就是陪老闆睡了一覺,跟他幹了那個事兒……」
「那個事兒?到底是啥事兒啊?」趙薇還是個沒開竅的雛兒,聽得一頭霧水,還不知死活地追問:「妳不說清楚誰知道啊?是看病還是幹苦力?到底咋弄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