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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 帶著系統抱老婆昇天去》第五十三章 當家發錢操爛前任
下午四點多,斜陽燒得漫山遍野金燦燦的,跟鋪了一層碎金子沒兩樣。

陳浩大馬金刀地跨坐在那台鋼鐵巨獸般的變形大貨卡裡,引擎一聲悶雷似的吼叫,車子四平八穩地釘在了工地大門口。

他是專程過來,接自家老爺子和那一票叔伯姑丈下班的。

這群苦了一輩子的老爺們一進車廂,簡直跟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似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那長滿老繭的大手摸著軟綿綿的真皮座椅,一個個臉紅得跟猴屁股一樣,又是新鮮、又是侷促,生怕把這好皮子給蹭壞了。

陳浩手穩穩地把著方向盤,豪氣干雲地宣布:「爹,還有幾位叔伯,往後出門咱都坐這台大傢伙!你們上下班我全包了。」

「家裡那幾台破腳踏車,全甩給娃兒們騎去上課,咱別再費那老腿力流大汗,省得讓鄉親看了笑話,還以為咱家買不起油哩!」

幾個長輩聽得眉開眼笑,嘴巴都咧到耳朵根了,直誇陳浩這娃兒真是有出息,光宗耀祖了。

家裡的兄弟們更是爽翻了天,衝上來就給陳浩一個死命的熊抱,那股子熱乎勁兒比七月的太陽還燙人。

大家心裡其實早就有數了——前陣子每房才剛分了三千塊現大洋,現在又住進了亮堂的大洋樓,頓頓有酒有肉,這日子美得跟做夢一樣。

幾位叔伯私下裡湊一塊兒合計:陳浩這娃兒啥都好,就是咱家學歷低了點,底氣不夠。

往後大家就算拚了老命也要幫襯陳浩幹大事,家裡的娃兒更得死命供、往死裡讀!非得讓陳家世世代代都出讀書人不可。

這份榮光,現在還只是剛開個頭,等以後家裡個個都識字、會做生意,這名聲簡直能頂到天上去,誰見了咱陳家人,不得打心眼裡豎起大拇指說聲「絕」?

開車回到家中時段,陳浩習慣性地掃了一眼今天的帳目。

每天結清這點零碎錢確實麻煩,他心裡早就盤算好了,以後這帳全交給蕾潔管。

這小妹子不簡單,那是留過蘇俄大學的高材生,身手比頂尖特工還狠,各國鳥語都能隨便溜。

當初識海裡那小騷貨叫他收為僕人,現在看來簡直是一級棒,管帳這點小事對她來說,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眼看家裡又多了六口人(五女一男),原本的餐桌排場明顯不夠看了。

陳浩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砸下一千四百五十極樂幣,照著昨天的配置又添了一套頂級貨:兩張二十人座的大長桌、兩張孩童桌,外加五十張頂級升降軟椅。

這些傢俱能隨便湊,雙併三併隨他高興,這下吃飯的排場算是徹底立穩了。

他先把傢俱收進系統,打算回廣場再擺出來。

接著,他拍了拍識海裡的小騷貨:「給老子換七十萬現實幣出來,再整十個特製保險櫃。」

小騷貨嬌滴滴地應道:「親愛滴,七萬極樂幣換七十萬現實幣,外加十個保險箱,這就給你辦妥囉!」

這兩天撒錢簡直跟開了水龍頭似的,「嘩啦啦」地攔都攔不住。

陳浩心頭火熱,又動了稍早前逛機械科技商城的念頭,打算弄點機器戰士護航。

先前看那些奈米、皮米級的,智慧低得跟木頭人沒兩樣,早就不合胃口了;飛米、阿米級的價格又貴得要死,隨便買幾台就能讓他直接破產;至於那種「么米級」的神格晶片,更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陳浩舔了舔嘴唇,在腦子裡呼喚道:「小騷貨,老子今天趁妳休息時想買機器人,去逛了機械科技商城都不適合。」

「妳那邊有沒有什麼瑕疵品、又能修理的?介紹一下,便宜、高科技、好用才是硬道理。」

小騷貨嬌滴滴地哼了一聲:「親愛滴,你這又是要馬兒好、又要馬兒不吃草,心猿意馬唷!不過呢,還真有一批實驗品,晶片是『ㄠ米級』的。」

【ㄠ米增幅級(Yoctometer)—— 心生能力衝動型】
系統標價: (瑕疵品特惠價:1,000 極樂幣)
硬體構造: 全身體由高能粒子態構成,摸起來比頂級名器還潤、還彈,那是神格級別的肉感。
終極功能: 認真起來揮揮手就能滅掉一個國家;具備完全的人類情感與擬態功能,基因模擬度100%,能結婚、能生子、永不衰老,唯一限制是不可成神。
【六大逆天本事】
做愛(底層驅動): 這是這台機器的基本功,隨時陪你幹翻天!原子級的摩擦力配上神經級的高潮反饋,那種求饒尖叫跟真人沒兩樣,爽度直接爆表翻倍。

智慧(事業智囊): 量子大腦加載,這就是你的專屬事業 CEO;她們沒興趣管後宮爭寵那些破事,目標是幫你操盤全局、壟斷資源、建立無人能敵的商業帝國;只要你一句話,她們能精準算出弄死對手的最短路徑,幫你盯死地盤上任何風吹草動。

力量(領土霸權): 這不是普通的蠻力,而是「空間級」的摧毀與建設;她們能隨手撕開任何銀行的保險庫大門,強行搬走擋路的整座城池,甚至徒手重塑地形、暴力開採地底資源;在戰場上,她們就是人形推土機,幫你剷平事業路上的一切絆腳石。

萬磁力: 萬磁王等級的控場;操控金屬與萬物引力,不只能在戰場上橫掃千軍,私底下也能隔空把你吸得死死的。

時間操控(瞬移): 瞬移就是玩弄時間差;戰鬥時讓你鬼沒神出,也能讓噴發那一秒的快感在意識中無限拉長,爽到靈魂都快燒掉。

修復能力: 粒子重構不死身;受損瞬間秒修復,還能透過交合把能量「逆向回補」給你,幫主人補精、補腎、強行續命,只要她們還在,你就死不了。

(⚠️ 系統註記:本型號為瑕疵品,極度畏懼強烈電子干擾,干擾下易發作「心生衝動」導致邏輯混亂;且出貨前需預先設定性別,一旦生成不可更改。)

「一具只要一千極樂幣,系統裡剛好就十具。」

「這麼便宜?」陳浩心裡一驚。

小騷貨接著說:「這玩意兒有個大缺陷,它的萬磁力太強,最怕電子干擾,還有心生衝動不受控。」

「隨著這時代發展,這能力一旦被各國政府發現,你肯定會被滿世界追殺喔!親愛滴,你敢要嗎?」

陳浩摸著下巴喃喃自語:「這不就是『萬磁王』加『超人』嗎?萬磁力不能隨便用,那老子不用就是了,超人那份本事總還在吧!為了以防萬一,直接封閉萬磁力就行。」

「但是心生衝動是什麼東西?」

「如果一千塊能買到接近神格能力的打手,當然是拼啦!十具老子全買了!」

小騷貨格格直笑:「親愛滴沒問題!但你得想好,是要雄的還是雌的?這玩意兒設定了性別就改不了,這也是缺陷之一。」

陳浩想都沒想,直接拍板:「廢話!當然全都要娘們!未來女人當政的多了去了,老子這兒也要百花齊放,全設定成雌性!」

「好嘞親愛滴,十具雌性『么米級』機器人設定完畢,請滴入精血啟動!對了,還有一次商城抽獎喔!」

「小騷貨」此時在識海裡笑得花枝亂顫,心底暗自腹誹:親愛滴,你以為撿了便宜?其實這批實驗貨最陰的地方在於,她們介於「神」與「人」之間,表面對你百依百順,暗地裡卻藏著你根本壓不住的「狂愛意識」。

「心生衝動」說白了就是性衝動咯,嘻嘻!萬一哪天她們那腦袋被我啟發了男女之愛,胃口一開要「反客為主」,親愛滴你就自求多福吧!到時候天天幹她們、被她們活活榨乾,那都只是基本滴。

你可真是小看了咱這「極樂昇天系統」的手段。

當初老娘選中你,不就是因為你這豬哥在床上大幹成年大學生妹「幹到往生」才穿越過來的嗎?既然有這本事,那就讓你這輩子再體驗一次被榨乾的滋味。

你不去幹雌性,老娘我怎麼升級?等我衝到320等凝實了肉體,再跟你一起幹到昇天啊,哈哈哈!

可憐小陳浩又一次被小騷貨坑得死死的,還在那兒做著美夢。

話音剛落,他猛地感覺心窩子一陣抽疼,腦袋嗡地一聲差點栽倒。

整整十滴精血被瞬間抽離,那種內損的虛弱感讓他差點握不住方向盤,好在系統及時接管,切換成了自動駕駛。

小騷貨提醒道:「親愛滴,你這回可是大失血,損了十滴精血,待會兒得趕緊吃點好的補補!現在,請給這十位美少女機器人命名吧。」

陳浩這會兒累得眼皮子直打架,肚子裡更像是有百八十隻貓在瘋狂抓撓,他強撐著最後一口氣嘟囔:「既然是老子的兵,就按編號排,叫浩一到浩十!行了行了,老子現在餓得心發慌,抽獎晚點再說……媽的,傢俱商城一千抽一次,這科技商城一萬才一次,真他媽摳門……」

【宿主餘額更新:142265 + 700000 = 842265 元】
【宿主極樂幣更新:121192 - 10000 = 111192 幣】

陳浩看了一眼數字,這下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一路強撐著,任由車子自動駕駛回到大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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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新家後,晚飯還沒開火,陳浩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全靠一口氣硬撐著。

他趁著大夥沒注意,變戲法似的把系統空間裡的整套大桌椅全搬了出來。

他跟阿松哥倆好,手腳麻利地一陣搗鼓,轉眼間就把廣場擺得更加氣派非凡。

這排場,別說現在這幾十個人,以後就算百人聚餐、招待外客,那都不在話下。

隨後,新家廣場上燈火通明,酒香肉味燻得人直流口水。

陳浩大聲招呼阿松和阿英入座開飯。

阿英看著滿桌紅彤彤、流著油的雞鴨魚肉,眼睛都看直了,忍不住驚呼:「哇!浩子哥,你這伙食也太嚇人了吧?天天都能這麼吃嗎?」

陳浩這會兒餓得眼睛都發綠了,哪有心思細說,直接低頭「開幹」!一旁的小叔笑呵呵地接過話頭:「阿英啊,妳儘管放開肚皮塞!在浩子這兒,嘿嘿,是吃到妳想不吃都不行,撐不死妳就不准走!」

陳浩一邊往嘴裡猛塞肉,一邊抽空叮囑:「阿英,妳肚子裡有種,得拚命補營養。」

「正好我媳婦也懷上了,妳們三個孕婦晚上沒事就多湊一塊,互相照應。」

阿英聽得心裡熱烘烘的,大口嚼著肉含糊應道:「沒問題,浩子哥!我一定把這娃兒養得壯壯實實的!」

見大夥都動了筷子,陳浩再也不廢話,直接開啟「狂吞模式」。

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他像個黑洞似的,一口氣狂掃了一百片滷排炸排,又風捲殘雲般乾掉了五十碗白飯!

大家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心想:這他媽還是人嗎?

陳母嚇得心驚膽顫,趕緊重新開灶,一邊抹汗一邊叮囑:「兒啊,慢點吃!娘再去煮,管夠、管夠啊!」

手上不停地補充著飯菜。

半小時後,陳浩總算停下風暴般的進食動作,打了個震天響的飽嗝,抹了把嘴大喊一聲:「哈!終於活過來了!」

這一番胡吃海塞,總算把那十滴精血的虧空給填了大半。

他眼神漸漸清明,腦袋轉得也快了。

吃飽喝足後,陳浩這才開始進入正題。

酒過三巡,他拉著阿松,正式引薦給趙敏。

「趙敏,這是阿松,我生死交情的親兄弟。」

陳浩拍著阿松的肩膀,豪氣干雲地宣布,「從今天起,他就是廠裡的『運輸大隊長』!以後進貨、出貨、接送員工,全交給他一手操辦。」

趙敏今晚顯然精心打扮過,擺出一副精明幹練的廠長架勢,試圖躲避若君那銳利的眼神。

她推了推眼鏡,掛著職業性的悶騷微笑,大方地伸出手,握住陳浩的手就不自覺地多捏了幾下,連掌心也被她那不安分的小指頭搔了幾下,嬌滴滴地說:「沒問題,老闆。」

「既然是您的發小,那肯定是信得過的人。」

「運輸大隊交給阿松哥,我這當廠長的也能把心放進肚子裡了。」

陳浩只覺手心被撓得發癢,像觸電般被緊握著一時抽不回來,頓時有些尷尬地嚷道:「趙廠長,妳是不是握錯人了?應該是握阿松吧,抓我幹嘛?」

趙敏這才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索了半天才鬆開手。

顯然,她一見若君夫人不在旁邊,骨子裡那股騷勁又忍不住想搞點小動作。

阿松見趙敏長得標緻,身上還帶著股上位者的威風,趕緊挺起胸膛嘿嘿直笑,顯得既自豪又侷促。

一旁的阿英心裡美滋滋的,卻突然想起那個陰魂不散的雅芳,酸溜溜地補了一句:「浩子哥,那大卡車的副駕駛座……往後到底歸誰坐啊?」

陳浩哪能聽不出這「醋罈子」的小心思?他促狹地擠擠眼,扯開嗓門保證:「阿英妳放一百個心!副座我早下了死命令,除了妳這位大隊長夫人,誰敢往那兒蹭,阿松就得給我把人踹下去!尤其是那些不三不四的騷貨,連門把都別想摸著,嘿嘿!」

阿英感動得眼眶發紅,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告白:「浩子哥,你真是我從小到大最崇拜的哥哥,這心思動得真周到……」

「行了行了,少在那兒肉麻灌迷湯了!」陳浩擺擺手。

他心裡清楚,阿英這妹子從小就對他崇拜得要死。

別看她長得魁梧,但在他這大個子面前,只要被他隨手一抱,那份溫柔感就能讓她瞬間軟了下來,每次誇兩句就想往他身上靠。

但發小妻不可戲,陳浩心裡雖然舒坦,面上還是裝得正經八百。

等大夥兒吃飽喝足、散得差不多時,陳浩神祕兮兮地拉著阿松和阿英進了屋,反手拎出一個沉甸甸的保險箱,直接塞進阿松懷裡:「這裡頭有二千塊,是給妳們的安家費,連箱子一塊兒收著!」

阿松嚇得差點把箱子扔了,趕緊往回推:「浩子!這可不行!活兒都還沒幹呢,哪有先拿錢的道理?親兄弟也得講規矩,這錢我絕對不能收!」

阿英也跟著急眼了,連忙擺手:「浩子哥,這情分太重了,我們真的受不起!」

陳浩臉色一板,裝出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吼道:「吵什麼吵!就當是跟我借的,說不用還就是不用還,再推老子可要翻臉了!」

他指著那保險箱交代:「這箱子是寶貝,阿英妳往上面滴一滴血,以後這箱子就算丟了,妳一個念頭它立馬就能回到妳面前。」

「放心擺在家裡藏著,神仙也開不了!」

阿松兩口子見陳浩真發了火,哪還敢推辭,趕緊縮著脖子收下。

阿英往那箱子上滴了血,驚奇地發現那鐵疙瘩竟像跟她血脈相連似的,玄妙無比。

兩人啥活都還沒幹,轉瞬就成了這村裡人人眼紅的「千元戶」。

揣著箱子回隔壁新家時,心裡那股子感激勁兒就別提了,全身都有使不完的牛勁。

阿英邊走邊碎碎念,指著阿松的鼻子叮囑:「頭家,你給我聽好哈!把浩子哥的事兒當成老祖宗的事辦,辦不好老娘跟你翻臉,懂嗎?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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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送走發小,趁著空檔掃了一眼識海系統,瞧見極樂幣眼瞅著就要跌破十五萬大關、只剩下十一萬了。

雖然眼皮子跳了一下,但他心底那桿秤還算壓得穩。

他心裡早盤算好了:待會兒回屋,爹娘、若君和蕾潔,每人先拍幾十萬塊現鈔壓口袋,讓家裡人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富貴遮天」;剩下的錢,成衣廠趕著要開工,趙敏那邊五萬塊的週轉金得趕緊撥過去。

離正式開幕不到一個禮拜,這錢必須砸在刀口上,把老陳家的名聲給老子造得震天響!

這時,識海裡的小騷貨扭著水蛇腰飛了出來,語氣酸溜溜地在耳邊吹氣:「親愛滴,撒錢撒得爽吧?但別忘了任務喔!這大莊園、大貨卡甚至大飛機可都是系統賞你的,你拿了紅包不辦事,債主可是會上門滴,嘻嘻!」

陳浩心裡暗罵一聲:靠!老子哪能不知道妳這小妖精的胃口?但他嘴上還是「是是是、沒問題」地胡亂敷衍著。

回到廣場,他瞅著不遠處正低頭搬食材的雅芳四人,心裡直發愁。

要把這四個妖精吃乾抹淨容易,可家裡的正妻若君和貼身蕾潔盯得跟賊似的,這要怎麼開口交待,才能讓她們點頭放這四個娘們進家門?

陳浩硬著頭皮跟小騷貨打哈哈:「嘿嘿,沒問題啦!反正還有時間,妳總不能逼著我硬上吧?這做人嘛,開心最重要,總要讓兩邊都舒坦了才好下手,妳說是吧?」

話音剛落,小騷貨那狐媚的身影猛地一躥,直接貼到陳浩面前,粉嫩的嘴唇對著他的嘴狠狠親了一記,隨即眼神一冷,語氣變得又幽怨又狠戾:「親愛滴,我看你是安樂日子過久了,忘了自己是來幹嘛的!如果只是單純讓你來這年代發大財,那還需要找你穿越嗎?」

「把你帶到這八零年代,第一是法規沒那麼嚴,你想開後宮沒人管得著;第二是讓你佔好位子,等世界開放了就大展身手;但最最要緊的第三點——你修的是『極樂昇天功』!這功法就是要你去找各色女人修煉啊!」

小騷貨伸出纖纖玉指,在他胸口狠狠戳了戳,冷笑道:「你說要對老婆專一,我也把『融合術』傳給你了,合體後本體依然是你老婆。」

「結果現在你跟我縮卵?親愛滴,我怎麼感覺那『轉世重修、輪迴黃泉』的路,離你越來越近了呢?嘻嘻……」

這一聲「嘻嘻」笑得陳浩毛骨悚然,脊樑骨直冒涼氣。

他這才想起,系統給的獎勵拿得爽,要是任務搞砸了,那懲罰可是要命的!

陳浩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心虛地乾笑兩聲:「小騷貨……我、我哪有要逃避啊?老子長得像那種縮頭烏龜嗎?老子是那種見了鮮肉不捅的人嗎?呵……呵……我這是在動腦筋想辦法呢!妳放一百個心,老子絕對辦得漂亮,讓妳滿意!」

陳浩一邊在識海裡求饒,一邊拿眼角餘光掃著對面那四個各懷鬼胎、卻被他「萬元戶」身家震得魂不附體的小娘們,心裡發了狠:媽的!既然系統催命,那老子今晚就算磨破嘴皮子,也得讓若君點頭,把這幾個妖精通通收進這大洋樓裡「狠狠修煉」一番!

但他心裡還是犯嘀咕,強來吧,不是他的作風;玩柔情吧,對這幾個鑽進錢眼裡的勢利鬼有個屁用?到時候真打起來,他這後宮還不得翻了天?

陳浩索性把球踢回去,反問道:「小騷貨,既然妳嫌老子動作慢,那妳乾脆給我想個沒後患的絕招!只要妳敢開口,老子就敢照做!妳瞧,我這『投名狀』夠不夠真誠?夠不夠掏心掏肺?」

小騷貨聽完,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白晃晃的大肉包子在陳浩眼前直打顫。

她伸出舌尖在陳浩臉上勾了一下,嬌嗔道:「嘻嘻,親愛滴,早說嘛,這才像個幹大事的純爺們呀!既然你求我,那我就送你一條毒計。」

「妳先挑那個心機最深、最難搞的雅芳下手,把她收進胯下當肉壺,接著是趙敏、趙薇,最後連你那個小青梅也一併幹到翻天!」

「不過這第一步,你得先找你的心腹蕾潔配合,去跟你大老婆若君吹吹枕頭風。」

小騷貨眨了眨狐媚眼,語氣變得又陰冷又騷氣:「妳讓蕾潔去跟若君合計合計,就說:『嫂子,雅芳這娘們心眼多、報復心重,留在身邊就是個定時炸彈,天天提防太心累!不如讓主公使出那根大肉棒,配合「融合術」把她強行收了,賜給咱們當個專屬傭人使喚!這樣她就能隨時在咱們眼皮子底下受罪,還得在合體場域裡嚐受那種連綿不斷、穿腸爛肚的操幹酷刑!這招不僅能磨掉她的騷勁,還能讓她以後見了老公就腿軟,連個屁都不敢放!』」

說到這,小騷貨又神祕兮兮地補充道:「對了,待會兒記得去商城花一千極樂幣收購一個叫『百傭圈』的寶貝。」

「只要對方親口說出『愛你』這兩個字,妳就在融合前把這玩意兒套上去,保準她們這輩子都成妳的死忠傭人,絕對不會背叛。」

「到時候……嘿嘿,妳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陳浩聽完,後脊樑骨一陣發涼,這招簡直損到了祖墳冒青煙。

但一想到「轉世重修」去當窩囊廢的下場,他咬牙切齒地暗罵:「去他媽的轉世重修!瘋子、白痴、傻瓜才去當那種廢物!老子今天就跟這群狐狸精拚了,看誰先把誰吃乾抹淨!」
---
陳浩瞅著廣場上正陪著自家老娘忙活、一身水靈勁兒的蕾潔,心裡立馬有了主意。

他大步流星地跨過去,裝作若無其事地拍了拍蕾潔的肩膀,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妹子,過來一下,哥有件要命的生意,得找妳合計合計。」

蕾潔這小妹不愧是留過洋、見過大世面的精英,眼珠子這麼一轉,瞅著陳浩那副神祕兮兮又透著股邪火的眼神,心裡立馬跟明鏡似的。

她那水蛇腰輕輕一扭,整個人順勢貼了上來,一隻玉臂勾住陳浩的虎腰,身子軟綿綿地依偎著他,跟著陳浩快步走到了樓房角落的陰影處。

陳浩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就說:「妹子,哥打算把雅芳那個心機娘們給收了。」

「這娘們是這幾個婆娘裡最難搞的,萬一往後咱忙著做大生意不在家,這狐狸精準得鬧出么蛾子。」

「我是想,妳待會兒去跟妳嫂子合計合計,就說把雅芳賜給妳們當專屬傭人,讓她在妳們眼皮子底下受罪磨性子,這樣妳們也能騰出手來,有更多時間陪哥快活、陪哥操幹,妳看這樁買賣成不成?」

蕾潔聽完,心裡暗笑主公這塊榆木疙瘩終於開了竅,她大大方方地更往陳浩懷裡鑽了鑽,摟緊那有力的腰桿子,對著那厚嘴唇狠狠親了一記響的,嬌聲笑道:「主公,這事兒就包在妹子身上了!身為您的貼身人,本就該幫您排憂解難。」

「雅芳那騷蹄子確實欠收拾,我這就去跟嫂子說,非得把她說成一個不收服不行的毒瘤,讓嫂子心甘情願地點頭,親自把這狐狸精送上您的大床,讓她嚐嚐什麼叫真正的『穿腸酷刑』,嘿嘿!」

陳浩瞅著蕾潔這副唯恐天下不亂的騷勁,心頭那股子邪火徹底炸開了:「好小妹!這事兒要是成了,哥今晚加倍疼妳!現在先賞妳點甜頭嚐嚐!」

陳浩意念猛地一動,識海中瞬間幻化出一條通紅的雙頭火蛇,活物般直接躥進蕾潔的裙襬,挑開那薄薄的內褲,對準那早已濕透、一張一翕的肉穴與屁眼就生猛地鑽了進去。

「啊!哥……我就是稀罕……哈啊……你這股子壞勁兒……啊啊……」蕾潔的身子瞬間軟成了一灘泥,死死癱在陳浩懷裡。

隨著火蛇在肉穴裡面瘋狂翻攪、橫衝直撞,她忍不住子宮撞到仰頭發出陣陣嬌吟:「啊……哥,那裡好燙……燙得人家骨頭都麻了……哈啊……」

陳浩一臉壞笑,意念一催,火蛇又往屁眼腸子最深處頂了頂。

蕾潔仰著雪白的脖子,眼神迷離地浪叫著:「啊哈……不行了……哥你這火蛇太厲害了……快要把我融化了……啊哈……好舒服……再深一點……」

「這蛇頭咬到妳那嫩肉沒?」陳浩咬著她的耳朵,噴著熱氣問道。

「咬到了……喔啊……咬得心尖兒……哈啊……都發酸……哥……快鑽到最深處了……啊啊啊!你那火蛇在攪我的腸子……啊哈……救命……」蕾潔一邊嘴上求饒,屁股卻像按了電馬達似地在陳浩胯間瘋狂搖晃,恨不得整個人都吸進去。

「爽不爽?這就是妳主公的手段!」

「爽……啊哈……爽死我了!哇啊啊……要噴了……啊啊!哥……主公!你這火蛇要把我幹死了……啊啊啊!不要停……再深一點……啊哈……捅穿我吧……啊啊啊!」蕾潔發出一聲高亢的浪鳴,兩條長腿瘋狂打擺子,指甲深深陷進陳浩的肉裡。

「愛死妳了……主公幹我……啊哈……再多給一點……啊啊!」她像條離水的活魚在陳浩懷裡死命扭動,每一寸肌膚都透著事後的潮紅,嘴裡胡言亂語地喊著:「受不了了……啊啊……我淫水……肉穴滲滿了……嗯啊…………喔……啊……噴死我了……主公……」

隨著最後一波火蛇瘋狂的在雙洞穴鑽弄,蕾潔發出一聲悠長且嘶啞的長鳴,整個人劇烈抽搐,大片淫水順著大腿根狂噴而出,澆濕了陳浩的手掌。

她癱在陳浩懷裡大口大口喘著氣,眼神迷離地回親了一下,聲音還帶著事後那種勾人的沙啞:「哈……哥……你放心,嫂子那邊……啊哈……我一定去咬死耳朵……保準辦妥!」

兩人深深吻了三分鐘,舌頭互相打結隨著一聲清脆的「啵」響,蕾潔動情地低喃一句「主公我愛你」,隨即扭著那被鑽得酥麻紅腫的水蛇腰,帶著滿身的騷味和臉上的得意,搖曳生姿地朝著屋裡的若君走去。

蕾潔剛被主公在那陰影處用火蛇幹得渾身酥軟,心裡美得冒泡,一進屋就拉住若君,神祕兮兮地說主公有要緊事商量,兩人便急匆匆進了內屋。

若君聽完這兩人的「毒計」,心裡那桿秤立馬就歪到了底。

尤其是聽到雅芳這小娘們如果不活生生操服,遲早會成家裡的禍根,她這正宮夫人的威嚴瞬間就炸了,冷哼一聲,眼底全是狠戾:「老公,行!這狐狸精確實欠收拾。」

打從進了這家門,她今天在那兒圍著娘轉,想方設法套近乎,老娘看著就來氣!好幾次我都想一巴掌直接把她巴死,哈啊!老公,看來她是死賴著不打算走了,既然是為了家裡好,我這場戲保準演到底!只要能讓那娘們嚐嚐十六小時連綿不斷、要把肚子捅爛的操幹酷刑,老娘舉雙手贊成!」

三人計議已定,這張針對雅芳的絕戶大網,立馬就收了口!一場要把雅芳吃乾抹淨的
陰謀,正式撒網!

商量完畢後,雅芳正被若君死死扣在身邊,像使喚破鞋丫鬟似地幹著雜活,壓根不讓她接近婆婆半步。

她一邊端盤子收拾殘羹剩飯,一邊瞅著陳浩跟大夥兒聊得熱火朝天,眼珠子忍不住一直往那邊飄。

「看什麼看!快點做事!」若君的一聲冷喝,嚇得雅芳渾身猛一哆嗦。

若君挺著微凸的小肚子,拿出正宮娘娘的威嚴瞪著她:「活沒做完,誰也別想歇著!妳這點騷心思要是老往我男人身上飄,當老娘是死人啊?」

蕾潔也跟著撇嘴,毫不客氣地火上澆油:「就是!狐狸精妳給我聽好了,我跟嫂子這雙眼睛隨時盯著妳呢!哥早就交代過了,說妳這娘們最愛搞怪、心眼子最多,不盯緊點保準出事!」

雅芳聽著這些刺耳的羞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牙齒死死咬著下唇,手心都快掐出血來了。

她一邊低頭搬著沉重的木凳,一邊在心裡暗恨:「陳浩!你這混蛋一定是故意的!故意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作踐我……行,老娘現在寄人籬下,我忍!」

可雅芳轉念一想,瞅著這氣派的大洋樓和滿桌的高級食材,心裡又開始自我寬慰:「要是沒這『萬元戶』的身家,這場面真搞不出來。」

「哼哼,這一定是浩浩在調教我,為了家裡和諧,我絕不能在這節骨眼翻臉。」

雅芳不愧是能屈能伸的勢利鬼,立馬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尖著嗓子說:「哎呀,夫人您別動氣,這粗活我來、我來就行!我看您肚子也有喜了吧?快去歇著,這兒交給我這幫手就行。」

蕾潔坐在一旁,冷眼瞧著雅芳那副賠笑的賤樣,心底暗自啐了一口:「嘖嘖,這娘們變臉比翻書還快,滑得跟泥鰍一樣,看來想抓她的死穴還真得費點功夫。」

不過蕾潔也沒往心裡去,反正她剛才已經把趙敏私藏主公「大肉棒」畫像、準備晚上偷偷自慰的事,全跟若君通了氣。

若君聽完倒是大氣,冷哼一聲道:「只要老公沒跟她們實打實地真幹,這種小事就隨她們去吧。」

「省得去跟老公告狀,反倒讓他覺得咱倆連這點屁事都計較,顯得小家子氣。」

陳浩瞅著廣場上撤得差不多了,若君在廚房跟娘忙著收尾。他轉頭看見蕾潔正在擦桌椅,便吩咐道:「妹子,去通知一下,讓咱這一房的人都進屋,哥有天大的事要宣布。」

蕾潔歪著腦袋,俏皮地眨巴著眼:「咱這房……都有誰呀?」

陳浩嘿嘿一聲壞笑,大手一攬就把這水靈的小妹摟進懷裡,對著那紅潤的小嘴狠狠親了一口,順勢把她抱進剛才那間屋子的陰暗角落。

他手也沒閒著,意念猛地一動,幻化出一條火熱滾燙的長蛇,直接掰開內褲,衝著蕾潔那早已濕透的小穴生猛地鑽了進去。

「啊!主公……剛整完一次又來……啊哈……我真的好愛你……啊嗯……你這股子瘋勁……哈啊……」蕾潔的身子瞬間軟成了爛泥,癱在陳浩懷裡。

隨著那股熱力在子宮裡面瘋狂翻攪,她忍不住放聲浪叫:「啊……啊……主公,那裡好燙……鑽得人家……啊哈……骨頭都麻了……哈啊!」

陳浩一臉壞笑,意念一催,火蛇猛地往最深處頂了頂。

蕾潔仰著雪白的脖子,眼神迷離地喊著:「啊哈……不行了……主公你這火蛇……啊啊……太厲害了……快要把我燒化了……啊啊啊……再深一點!」

火蛇在裡面肉及穴肉壁猛地打了個轉,蕾潔尖叫一聲,死命夾緊雙腿,淫水四處噴灑失聲喊道:「哇啊……啊啊啊啊啊……噴出來了……主公你壞死了……啊嗯啊……人家整個人……嗯啊啊……都沒力氣了啦……」

折騰了十五分鐘,蕾潔洩了身子,整個人水潤潤地窩在陳浩懷裡。

陳浩這才給她灌起「米湯」:「妹子妳這不是明知故問嗎?當然是爹娘、妳嫂子若君,還有那四個專門給妳們使喚、負責端茶倒水的下人——雅芳她們呀!」

蕾潔被陳浩這口甜得發膩的糖水灌得俏臉通紅,加上下面剛被鑽得舒爽無比,心裡甜滋滋的,回親了一記才紅著臉跑出門去。

她心裡美滋滋地想:這四個傭人招得真他媽好,往後重活累活全甩給雅芳她們幹,自己跟嫂子只要專心伺候好哥的大肉棒,讓他幹到爽就行了。

沒一會兒,廣場被收拾得乾乾淨淨。

屋子裡,爹娘、若君、蕾潔,還有雅芳這四個卑躬屈膝、正等著被套上「百傭圈」的下人陸續進場。

雅芳幾個進屋時連大聲喘氣都不敢,跟縮頭鵪鶉似地乖乖站在角落等候差遣。

陳浩大喇喇地往首位上一坐,目光如電地掃過眾人,這場「陳家內部大會」正式拉開了序幕!蕾潔則懂事地把大門鎖得死死的,生怕隔牆有耳。

大廳裡燈火通明,陳父陳母穩穩當當地坐在老沙發上;陳浩居中,左手挽著若君,右手摟著蕾潔,這架勢活脫脫就是個威風八面的土皇帝。

對面的三人座位長軟椅上,雅芳、趙敏、趙薇還有王玉蓮四個人規規矩矩地擠在那兒,一個個連大氣都不敢喘,縮著脖子等陳浩發話。

陳浩清了清嗓子,隨口丟出一顆震天雷:「爹、娘,跟你們報個喜。」

「昨天香港那邊傳來消息,我買的那幾支股票又漲瘋了,剛好賺了一百萬。」

「一百萬?!」

陳父嚇得差點從沙發上翻個跟頭掉下來,手裡的菸斗「啪嗒」一聲砸在大腿上都沒覺著燙。

他眼珠子瞪得跟牛鈴似的,顫聲問:「浩子,你跟爹說實話……你不是把上次那什麼青花瓷給偷偷賣了吧?那勞什子股票真能下這麼大的金蛋?」

陳母更是驚得合不攏嘴,兩隻老手直拍大腿,激動得直哆嗦:「對啊對啊!娘雖然不懂啥股票,但這一百萬……這得是多少錢啊?怕是把咱這大樓房塞滿了都裝不下吧!」

比起老兩口的驚駭,若君和蕾潔倒是淡定得很。

她們自家男人是什麼本事?那是手眼通天、說一不二的大老爺。

別說一百萬,就算陳浩說明兒個要把月亮摘下來,她們估計也就點點頭,轉身去幫忙拿梯子。

而對面那一排女人,此刻集體陷入了「活見鬼」的石化狀態。

雅芳腦子裡「轟」地一聲,整個人都傻了。

這可是1980年代啊!萬元戶都能在村裡橫著走。

她以前跟過、覺得牛氣沖天的港商,滿打滿算也就十萬身家。

現在她的「浩浩」隨手一賺就是一百萬?這簡直是財神爺下凡,要用錢把人活活砸死啊!

雅芳死死盯著陳浩,腦子裡的算盤珠子都要撥飛了。

她這輩子愛錢、勢利,但從沒見過這麼粗的金大腿!她心裡最後那點矜持徹底崩塌了:「一百萬啊……哪怕浩浩只從指縫裡漏出點渣滓,都夠老娘揮霍幾輩子了!」

雅芳暗自咬牙,心下一橫:「正妻若君我惹不起,偏妻蕾潔我鬥不過,行!老娘認栽了。

「只要能留在這大洋樓裡,哪怕浩浩叫我當條狗,跪在地上舔他的大屌,老娘也心甘情願!就算今晚被他粗暴地幹破處女膜,那也是老娘修來的福氣!」

她看向陳浩的眼神,從原本的畏縮瞬間變成了赤裸裸的垂涎,帶著股絕對服從的騷勁。

趙敏和趙薇姊妹倆也是暈乎乎的,心跳快得要撞破肚皮。

趙敏心裡飛快地盤算:一百萬……老天爺,這能開多少間工廠?買多少台機器?這輩子就算躺在錢堆上打滾都滾不到頭啊!

兩姊妹對視一眼,眼底全是震撼後的麻木。

她們心裡明白,這輩子的命運已經被這一百萬死死釘在陳家了。

趙敏心想:「這種老闆,把命賣給他也是穩賺不賠!」

她們現在恨不得那畫裡的竹竿立馬化成大肉棒,狠狠捅進她們的肉穴裡。

兩姊妹原本那點廠長的矜持,此刻全化成了死心塌地的悶騷與忠誠。

最小的王玉蓮不懂啥是股票,也不懂一百萬能買多少糧食,她只知道她的浩哥哥現在成了天底下的頭號大英雄。

她呆愣愣地看著陳浩,腦子裡就一個念頭:「這輩子死也要死在浩哥哥身邊,天天看著他,完成從小的童語誓言,被他壓著幹、被他壓著搞,那就足夠了。」

客廳裡死寂一片,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狼見了肉似的,死死釘在陳浩身上,恨不得在他臉上瞅出一朵花來。

看著這群被錢砸得魂飛魄散的小娘們,陳浩心裡那股子豪氣,簡直比喝了兩斤燒刀子還要上頭!

瞧著她們那眼神從震驚、貪婪到最後變成溫順的膜拜,陳浩心裡的掌控欲得到了極致滿足。

他嘿嘿狂笑一聲,打破死寂:「爹,娘,錢賺來就是花的!今天我準備了五十萬現金就在這櫃裡。」

「待會兒,咱家每個人都有份!」

「五十萬……現、現金?!」陳父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

這輩子見過最多的也就那三千塊,五十萬現金擺在面前,那是啥驚天動地的場面?

陳浩大喇喇地站起身,在眾人快要燒焦的視線中,暴力拉開第一個櫃門。

「咔噠」一聲,一疊疊整齊紮好、散發著墨香味的大鈔,像堵金色的牆直接撞進所有人眼球!

雅芳呼吸瞬間停了,兩條長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下面竟然因為極度興奮開始嘩啦啦流水。

她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跪在陳浩胯下,用嘴接住這位「財神爺」的一切。

客廳溫度升到頂點,一場權力與肉慾的盛宴正式開幕!

陳浩歪在沙發上,點了一根系統贈送的電子菸,悠哉地吐出煙圈才慢悠悠地開口:「娘,把妳那個小鐵箱拎過來。」

陳母現在把兒子當神仙供著,二話不說,立馬倒騰著短腿跑回房間,把箱子拎了出來。

陳浩直接拉開櫃門,在一雙雙快噴火的眼皮子底下,一疊疊往箱子裡猛塞:「娘,這三十萬妳先收好。」

「做生意哪有天天過年的?萬一哪天兒子折了,這就是咱全家翻身的本錢,妳給我守死了,半點風聲都別漏!」

陳父看得老臉通紅,趕緊叮囑老伴:「老娘們,快聽浩子的!這可是保命錢,妳就算把自己弄丟了,也別把這箱子弄丟!」

陳母翻個大白眼,死抱著箱子不撒手:「放心吧!你這老頭子丟了箱子都不會丟,我這就拿去藏到耗子都找不著的地方!」

陳浩笑了笑,又扯過另一個箱子看向若君:「老婆,這十萬連箱子妳也收好。」

「這叫分散風險,錢不能全撂一塊。」

「待會兒滴滴血上去,這寶貝就認妳當主子,一個念頭就能召喚過來。」

若君眼裡全是崇拜的小星星,乖巧得像隻貓:「老公放心,我連命都是你的,錢一定守得滴水不漏!」

接著陳浩斜眼看向蕾潔:「蕾潔,妳也拿十萬,跟妳嫂子一樣滴血認主。」

若君和蕾潔利索地滴血認主,像得了稀世珍寶,一路小跑回寢室存錢。

陳浩心裡合計著:本想把十萬給趙敏這廠長,但「百傭圈」還沒套牢,暫時緩一緩,不差這兩天。

這整個過程,陳浩全是故意做給對面那四個娘們看的。

他就是要讓她們親眼看著這一疊疊跟廢紙一樣分出去的現鈔,讓她們明白:收妳們當傭人那是妳們上輩子燒了高香!老子最不愛強迫女人,但老子的實力就擺在這,跟著老子,妳們才有活路。

雅芳瞅著陳浩那副雲淡風輕、把五十萬當成五十張爛紙在發的模樣,整個人已經震驚到大腦缺氧、眼前發黑了。

她死死盯著那一疊疊消失在箱子裡的百元大鈔,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三十萬給老娘、十萬給大老婆、十萬給小老婆……這隨手一分就是五十萬啊!剩下的那五十萬……要是我能分上一杯羹,我……我……」

她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下面那股子騷熱的水意把褲底都浸透了。

趙敏、趙薇還有王玉蓮也沒好到哪去,這高調的分錢方式,簡直像是一記重鎚,把她們的魂兒都給敲成了渣,眼裡剩下的只有對陳浩那近乎癲狂的膜拜,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啃這尊財神爺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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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五十萬現鈔發完後,全家上下都被這股橫財氣燻得魂不守舍。

陳浩朝若君使了個眼色,若君心領神會,立馬端起正宮娘娘的架勢發話:「爹、娘,今天累了一天,您二位先歇著吧。」

「趙敏、趙薇還有玉蓮也回房休息,雅芳留下。」

屋子裡轉眼空了大半。

雅芳孤零零地站在客廳,心裡直發毛。

蕾潔這小騷貨假惺惺地湊過去,拍著她的肩膀呵呵直笑:「放輕鬆點,嫂子就是想找妳說點私房話。」

若君冷眼橫過去,聲音像冰渣子一樣:「雅芳,我看妳今天幹活還算勤快。」

「我跟老公提議了,讓妳進屋幫忙把寢室打掃打掃,省得晚上礙眼。」

「不過妳給老娘聽好了,那裡是我們夫妻的私密地盤,進去得守規矩,懂嗎?」

雅芳一聽,心裡又驚又喜,還以為白天討好婆婆那套終於見效了,趕緊扭著那截勾人的水蛇腰,屁顛屁顛地跟在若君後頭保證:「夫人放心,我保證整理得乾乾淨淨,讓您跟浩浩睡得最舒心。」

若君心底暗罵:還敢叫浩浩?今天不收拾掉妳這騷貨,老娘這夫人的位子白坐了!

一行人穿過後院,進了別有洞天的亞空間大莊園,最後停在那間透著淫靡氣息的「流速大房間」門口。

雅芳前腳剛踏進去,身後就傳來「咔噠」一聲悶響——蕾潔反手把門鎖死,臉上全是得逞的冷笑。

陳浩像座黑鐵塔似地壓到跟前,聲音沉得讓人心發毛:「雅芳,妳也瞧見了。」

「雖然咱倆分了,但我心裡清楚,這輩子註定得死死綑在一起。」

「妳……到底愛不愛我?」

雅芳還以為陳浩要跟她舊情復燃,激動得心花怒放,趕緊死命拽著他的衣角表忠心:「浩浩!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名分什麼的我都不求,只要能留在你身邊……我當然愛你啊!」

「愛你」這倆字剛出口,陳浩嘴角便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百傭圈」咒語瞬間生效,無形的枷鎖死死扣進雅芳的靈魂。

她腦子裡原本只有陳浩的影子,這會兒那影子變得無比高大,成了她到死都得跪下服從的烙印。

躲在旁邊的蕾潔忍不住嘿嘿淫笑,衝若君擠眉弄眼:「上鉤了!嫂子快過來,開合體術啦!」

陳浩狂笑一聲,看著意識裡標記為「百傭第一人」的雅芳,心裡穩如泰山——這女人這輩子都別想背叛了。

他隨即對小騷貨下令:「開啟融合術!」

話音剛落,他大手一扯皮帶,那根三十公分長、七公分粗的猙獰肉棒猛地彈出,在燈光下像頭嗜血的怪獸。

若君冷笑著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雅芳:「雅芳妹妹,既然妳這麼愛老公,這十六個小時的『恩寵』,妳可得一滴不剩地給老娘接穩了!」

「浩……浩……若君大姐……這、這是要幹啥?」雅芳瞅著那根巨龍,嚇得兩條腿肚子直轉筋。

「幹啥?幹妳最愛幹的事!」陳浩咆哮一聲,妖異的紅光瞬間籠罩全屋。

隨著小騷貨啟動融合術,空氣黏稠得像春藥一樣。

若君作為主體,感受著蕾潔與雅芳那源源不絕的陰元瘋狂匯入。

在微光中,兩個軀體邊緣開始模糊、重疊,最終化作點點流光,完全融進了若君那日益豐盈的嬌軀裡。

一場粉碎意志、長達十六小時的「穿雙腸大開發」,正式炸裂開來!

陳浩看得兩眼直冒綠光,嘿嘿淫笑:「老婆,準備好了沒?待會兒把感官全給老娘甩到雅芳那娘們身上去!」

若君狐媚地剜了他一眼,嬌嗔道:「老公,啾咪~急什麼?等我先把咱倆剝個精光,省得那些麻煩前戲。」

「等妳那根大傢伙猛地撞進來,我再把感官切換給她,保證讓她直接痛到昇天、爽到斷氣,嘿嘿!」

陳浩大拍大腿,樂得鼻涕泡都快出來了:「對喔!老子怎麼沒想到這招?老婆,現在那娘們在裡面估計正嚇得尿褲子吧?哈哈哈!」

若君手腳麻利,三兩下就把自己跟陳浩扒得一絲不掛。

陳浩一把摟過這水靈的老婆,一邊瘋狂熱吻一邊將人壓在床上。

雖說若君肚子裡還揣著十二個金寶貝,陳浩平時不敢使蠻勁,可胯下那根三十公分長、七公分粗的紫紅肉棒早就憋得快炸了——今天這場仗,不只是為了自己爽,更是要
替原主圓了那個蹂躪雅芳、大出惡氣的陳年美夢!

陳浩大馬金刀地往床上一躺,若君彎下柳腰,小嘴一張,「嗷嗚」一聲就把那根猙獰大肉棒吞了大半截,仔細地舔弄、挑逗起來。

她一邊吞吐一邊含糊地恨聲道:「唔哈……老公……待會兒千萬別留情……咕唔……給我死命地幹翻她!唔唔……這娘們今天整天在婆婆身邊轉悠,唔咕……準沒安好心……絕不饒她!」

此時,被鎖在若君體內的雅芳,意識正瘋狂哭喊:「大姐!我沒有……我只是想討好婆婆而已……嗚嗚嗚……浩浩會不會太粗暴了……我真的改了啊!為什麼……為什麼我腦子裡全是他的影子,還這麼嚇人!」

陳浩嘿嘿一笑,拍了拍若君白嫩的大腿:「老婆放心,既然她口口聲聲說愛,那就讓她愛到靈魂都冒煙!」

若君喘著粗氣,眼神迷離拉絲,隨著「啵」的一聲,小嘴終於離開了那根紫紅色的巨龍,嬌聲道:「哈啊……老公,好了……來吧!」

陳浩翻身跨立,若君順勢躺平,一對大長腿腳丫直接抬高分開搭在他寬闊的肩膀上。

陳浩兩手死死掐住若君的虎腰,對準那濕紅的肉穴,讓大肉棒緩慢而沉重地一吋吋碾了進去。

若君嬌軀一顫,放聲浪叫:「嗯啊……老公好酸啊啊!……幹得好爽……啊哈!」

而共用感官的雅芳,卻像是在地獄裡受刑,崩潰地哭喊:「好痛啊……!浩浩慢一點……嗚嗚嗚……明明不是我的身體,為什麼我能感受到這種痛?啊啊啊!」

雅芳被那粗暴的擴張幹得語無倫次,連靈魂都在顫抖。

陳浩可不管那些,腰部猛一發力,整根巨物「噗滋」一聲,帶著飛濺的愛液一路幹到了底!他低頭死死深吻著若君,若君兩眼翻白,斷斷續續地吐著熱氣:「老公……我、我跟她交換感官了……哈啊……我感受到那娘們在裡面抖得停不下來,呵呵!」

「管她停不停,今天就算她哭破喉嚨,也要接足這十六小時的極度高潮!」

感官接通的一瞬間,雅芳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原本只是意識裡的虛晃,現在那根三十公分長、七公分粗,佈滿青筋鱗片的紫紅肉棒,竟比平時更腫、更硬,真真切切地撐開了她的肉穴,每一道嫩褶都被那粗糙的鱗片磨得生疼、磨得發火!

「噗滋!噗滋!啪啪啪!」

陳浩獰笑一聲,大手死死掐住那對被扇得通紅的大乳房,像揉爛麵團似地猛力一擰,腰胯隨即化作發瘋的打樁機,暴力衝撞,整根猙獰巨物直接釘死在了子宮口上!

雅芳的意志瞬間炸裂:「啊啊啊!浩浩好痛啊……別太……大力……啊啊啊!」

陳浩一邊瘋狂衝刺,一邊嘲弄道:「雅芳,愛我就要承受這些!當初她們也是這麼過來的,難道妳對我的愛是假的?」

雅芳哭得稀裡嘩啦,在極致的痛楚與隨之而來的酥麻中死命求饒:「嗚嗚……好痛……我愛你……你是我這輩子最珍貴的……啊啊啊好痛……連處女膜都給你了……隨你怎麼幹都行……嗚嗚……痛死我了……啊哈!」

「啪啪啪!」肉體撞擊聲震耳欲聾,雅芳那撕心裂肺的慘叫在大莊園裡迴盪,宣告著這場漫長蹂躪正式拉開大幕!

原本只是靈魂在顫,這會兒那根佈滿青筋、鱗片感扎手的巨物,簡直要把她的肉穴撐爆,每一寸內壁都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像被烙鐵燙過一樣。

「噗滋!啪啪啪!」

陳浩幹順了手,動作愈發狂野,大手死死掐住那對紅腫的大奶子猛力擰轉。

他的腰胯像台失控的重型打樁機,「噗滋」一聲暴力挺進,整根巨物直接死死釘在了子宮口上!

「啊啊啊!浩浩老公……疼、疼死我了!……要斷了……哈啊!……真的要被撞碎了……啊啊!」

粗大的巨物把陰道口撐到了崩裂邊緣,雅芳疼得兩眼翻白,嬌軀在陳浩身下瘋狂打擺子。

那種被生生劈開的恐懼與痛楚,讓她差點失禁噴尿。

陳浩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反手又是「啪」的一聲脆響,在她那紅腫不堪的乳房上,又狠狠留下五道鮮紅的指印。

這場慘無人道的「靈魂洗禮」在亞空間內瘋狂升溫,空氣中全是腥甜的汗味與騷味。「啪啪啪!」肉體撞擊聲像密集的鼓點,震天響。

陳浩猛地直起腰杆,兩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拽住雅芳的腳踝往兩邊一掰,讓那根猙獰的鐵柱在紅腫的肉穴裡大開大合地攪動起來。

每一圈旋轉都帶著撕裂的劇痛,簡直要把裡面的嫩肉全給翻過來。

陳浩一邊發狠,一邊衝著雅芳咆哮:「叫什麼叫?妳不是口口聲聲說愛老子嗎?這點程度就受不起了?到底愛不愛我!」

「……哈啊啊……老公……求你輕點……我愛……我真的愛啦……啊哈!……子宮都要被你……攪斷了……啊哈!」雅芳痛到四肢抽搐,指甲死命摳進床單,連腳趾頭都疼得蜷縮在一起。

「啪啪啪!」

陳浩越聽越火大,心裡積壓已久的補償欲徹底炸裂:「媽的!愛我是吧?當初跑去勾引港商,還有臉跟別的男人鬼混!」

他右手猛地按住雅芳那瘋狂痙攣的小腹,讓肉棒在裡面像鋼鑽一樣瘋狂攪動。

每一下橫掃,那粗糙的鱗片都死命磨擦著肉壁,帶起大片飛濺的白色之水。

他咬牙切齒地罵道:「妳這騷貨當初看不起老子,現在老子就用這根棍子,把妳這騷穴徹底幹廢!」

「噗滋!啪啪啪!」

「……嗯啊啊……疼死我了……老公……你殺了我吧!……那裡不行……要碎了……啊啊啊!」

陳浩冷笑一聲,猛地拔出大半截,隨後整個人如泰山壓頂般俯衝,帶著幾百斤的肉體衝擊力狂暴貫穿!粗壯的冠狀頭死命摩擦著雅芳最嬌嫩的子宮頸,痛得她嗓子都喊啞了,只能發出絕望的哀鳴:「啊……大爺……救命!……你要把芳兒……啊啊啊……幹死在床上了……哈啊!」

他像瘋了似地甩動腰胯,在狹窄的肉道裡肆意橫衝直撞。隨後又是「啪啪」兩聲脆響,兩記重掌狠狠抽在雅芳那紅腫不堪的乳頭上,痛得她整個人劇烈彈起。

要不是顧慮若君肚子裡還揣著金寶貝,不方便玩太過火的吊掛花招,他早就把這騷貨吊起來邊抽邊幹了!現在只能用傳統式死命招呼!

「啪啪啪!啪啪啪!」

「好痛……嗚嗚……老公你太狠了……慢一點……慢一點啊……啊啊啊!」

「狠?這才剛開個頭!」陳浩咆哮一聲,雙手直接把雅芳的兩條長腿掰成驚人的弧度,對準那蹂躪得紅腫外翻、慘不忍睹的肉穴,發起了排山倒海般的瘋狂連撞。

「啪啪啪!啪啪啪!」

「喔啊……老公……芳兒再也不敢了……放過我吧……真的受不到了……要把我肚子捅出窟窿了……碎了……真的碎了!……老公……快捅穿我……啊哈!」

最後一記驚天動地的貫穿,陳浩將全身力量灌注在腰脊上,像根鋼釬般死死釘進最深處!雅芳發出一聲悠長且嘶啞的長鳴——「啊………………!」

她整個人翻著白眼劇烈抽搐,大片淫水狂噴而出,澆了陳浩滿襠都是,隨後腦袋一偏,徹底癱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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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雖然剛交過一發火,但看著雅芳被大肉棒死死釘在床上、被鱗片磨得翻白眼抽搐的賤樣,心頭那股暴虐火氣反而燒得更旺,全往她胸前那兩團晃蕩的肉球上招呼。

他猛地挺直腰桿,騰出兩隻鐵掌,對準那對正瘋狂甩動的巨乳,「啪!啪!啪!」接連幾記脆響,兜頭蓋臉地扇了上去!

「妳這對騷奶子長這麼大,是不是專門勾引野男人的?看老子今天不把它們扇腫、扇爛!」陳浩粗聲辱罵,反手又是幾記重手,打得乳肉劇烈變形,白生生的乳浪上瞬間疊滿了血紅的指印。

「啪啪啪!啪啪啪!」

雅芳被扇得渾身亂跳,淚水糊了一臉,在乳房的火辣劇痛中驚聲哭喊,卻又被下面那根帶鱗片的巨物頂得魂飛魄散,嘴裡語無倫次地求饒:「啊啊!老公別扇了……奶子要炸了……哈啊!芳兒不敢了……嗚嗚……可是好爽……老公的大棍子要把我捅穿了……啊啊啊!」

陳浩獰笑一聲,五指如鐵鉤死死摳住那兩團紅腫的肉球猛力揉捏,胯下那根青筋鱗片巨物,「噗滋」一聲暴力連抽,每一下都帶著搗爛肉道的狠勁,死命往子宮口上撞!

「啪啪啪!啪啪啪!」

「老子今天就當著若君的面,把妳這對騷奶子徹底開發出來!看妳以後見了老子還敢不敢不跪下磕頭!」

「喔啊……老公……求你再大力點扇我……啊哈!我是騷貨……我是主公的賤狗……啊啊!奶子好痛……可是下面好愛老公……幹我!快捅穿我……要把芳兒捅碎了……救命啊!」

雅芳在床上邊哭邊求,整個人被扇得乳房通紅發燙,下體卻被粗硬的鱗片磨得淫水狂噴。

乳房挨揍的火辣與肉棒貫穿的酥麻在腦子裡炸開,雅芳徹底淪成了一個只會索求的肉壺,兩條腿死命勾住陳浩的虎腰,腳趾頭疼得死死蜷縮,整個人隨著衝刺在床上瘋狂滑動。

「啪啪啪!啪啪啪!」

「嘿嘿,這才剛熱身!剩下十二小時,老子要讓妳這對騷奶子就沒消過腫,這輩子除了老子的鱗片鐵柱,誰也別想塞進這騷穴!」

陳浩咆哮一聲,像拎小雞一樣猛地提起雅芳,腰部發力,對準那紅腫外翻的深處,發起了更慘無人道的連環猛撞!

「啊啊!老公……你是我的老天爺……扇爛我吧!幹死我吧……芳兒這條騷命都給你了……肚子要破了……啊哈!」

陳浩冷眼看著那被幹得泥濘不堪、淫水橫流的殘破肉穴,邪笑一聲,猛地抽出那根沾滿猙獰光澤、佈滿硬鱗的紫紅肉棒,顯然這頭餓獸根本還沒吃飽。

「行了,前邊開墾得差不多了,趕緊給老子翻身跪好!」

陳浩抬手又是兩記重扇,抽在雅芳紅腫發燙的大奶子上,語氣冷如冰渣:「老子要換個姿勢,把妳後邊那個眼兒也開發開發!」

雅芳嚇得臉色慘白,魂都飛了一半。

她太清楚陳浩胯下那根三十公分長、七公分粗且帶滿倒鉤硬鱗的「鐵樁」有多畜生。

前邊都快捅爛了,要是換成處子般的後庭……她猛地一哆嗦,哭著哀求:「浩浩……那裡真不行……絕對比前邊痛百倍,我會死掉的……嗚嗚……」

陳浩臉色一黑,冷聲激將:「不行?若君跟蕾潔當初都能過,妳就不行?看來妳那些表忠心全是放屁,心裡壓根不愛我,只是看上老子的錢!」

「不愛你」這三個字在契約壓制下簡直要了她的命,雅芳死命搖頭,把恐懼全壓了下去,尖聲自證:「浩浩我沒有!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

她顧不得屁眼死活,忍著快散架的身子老實趴好,青紫交織的大奶子無力地垂在床單上,兩手死命撐著,把紅腫肥碩的屁股拼命抬高,對著陳浩晃動討好,哭喊著:「浩浩來吧!捅穿我吧……只要你高興,芳兒死也願意……啊哈!」

陳浩嘿嘿一聲混笑,大手猛力掰開兩瓣臀肉,露出那點粉嫩。

他連潤滑都懶得使,直接對準禁地猛然發力,將那根佈滿粗糙鱗片的巨物,帶著撕裂靈魂的勁頭暴力一擠!

「啊啊啊啊啊啊——老公……好痛啊!!!」

雅芳發出一聲扭曲的慘叫,受驚似地想往前竄,卻被陳浩的大手死死按住後頸。

那火辣的撕裂感,像根燒紅的鐵棍直接杵進肚子,痛得她眼淚、口水齊噴:「啊啊!好痛啊老公!碎了……求你慢一點……要死掉了!」

「芳,這就是愛老子的代價!給老子用腸子死命含住了!」陳浩咆哮著,像台瘋了的重型打樁機在後庭瘋狂抽送,「好在妳我初吻都是彼此,奶子也是老子第一個摸的!要不是當初剛好抓姦,老子差點就被妳戴了綠帽!今天不幹到妳昇天,老子對不起自己!」

每一次腸肉被鱗片剮蹭,都讓雅芳體會到什麼叫地獄極樂!「啪啪啪!」肉體撞擊聲響徹亞空間,雅芳疼得兩眼翻白、全身抽搐,那種生生被劈開的痛楚讓她幾近昏死。

陳浩看著那處子禁地被粗暴撐開,鮮紅的血跡順著鱗片縫隙溢出,這慘狀反而激起了他血脈裡的凶性。

「痛?這才剛開始!給老子叫大聲點!」

陳浩面目猙獰,大手掄圓了「啪、啪」又是幾記重扇,狠辣地抽在雅芳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屁股蛋上。

原本紅腫的肥肉被抽得瘋狂亂顫,瞬間浮現出五根紫紅的指印,整瓣屁股腫得像熟透的爛桃,燙得嚇人。

「啊嗚——!」雅芳痛得嗓子都啞了,後庭被巨物蠻橫擴張,外頭又被火辣地抽打,兩頭夾擊之下,她的意識早已崩潰。

隨著陳浩如重型打樁機般的瘋狂擺動,那根帶鱗的紫紅巨物每次撞到底,都深深頂進腸道最深處。

雅芳的肚子被頂得高高隆起,內臟彷彿被攪成了稀泥。

「啊啊……老公……肚子……啊……啊……壞了啊!」

隨著「噗哧」一聲悶響,那處禁地在極度恐懼與暴力的撕扯下,括約肌徹底失守。

雅芳整個人劇烈一抽,伴隨著撕裂的劇痛,後腹的壓力瞬間失控,一股稀黃的污穢與騷熱的尿液竟在巨物的抽送下,順著交合處瘋狂噴濺而出!

「嘿,真被老子幹到失禁了?」陳浩聞著那股混雜著血腥與騷臭的淫靡氣味,不嫌髒反而更興奮,動作愈發畜生:「既然憋不住,那就給老子噴乾淨!用妳的屎尿給老子當潤滑!」

「啪!啪!啪!」

他一邊咆哮,一邊變換角度死命往那最嫩的肉上撞。

雅芳兩眼翻白,口水順著嘴角無意識流下,屁股被打得發紫發亮,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噴湧出的黃白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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