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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 帶著系統抱老婆昇天去》第五十一章 操翻蕾潔加強版下
陳浩被這番騷到骨子裡的表白激得徹底瘋魔,下身的衝刺快到只剩殘影,每一次重重地扣殺都像導彈一樣精準,死死砸在子宮口上:「小騷貨!哥今天就幹到妳這輩子都忘不了這滋味!說,哥厲不厲害?」

「啪啪啪!啪啪啪!」肉體撞擊聲像密集的鼓點。

「厲害……啊啊!哥是戰神……主公是……嗯啊啊……蕾潔的天……啊、啊!插得人家好酸……好想被哥……啊啊啊……永遠塞滿……一輩子都不拔出來……啊哈哈!」

「塞滿妳?哥現在就把妳灌到滿出來!」陳浩感覺精關再次炸裂,那股毀滅性的快感排山倒海而來,「蕾潔,告訴哥,妳快不快樂?」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快樂……爽到要瘋了……哈啊!主公……蕾潔……嗯啊啊……愛死你了……生是哥的人……啊哈……死是哥的鬼……啊哈!」

最後的衝刺階段,肉體瘋狂碰撞的「啪啪」聲震得空氣都在顫抖。

陳浩發出困獸般的低吼,眼珠子都紅了:「最後這幾下,哥要把妳的靈魂都撞出來!蕾潔,叫哥的名字!」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陳浩……哥……主公……喔啊啊!全插進來了……頂到底了……啊啊啊……好硬、好燙……蕾潔要去了……啊、啊、啊、啊!」

陳浩感覺渾身精元徹底沸騰,他在最後一記石破天驚的重壓中,死死抵住那處被撞得通紅翻開的最深處,嘶吼著射出了今晚最濃、最烈的一股燙漿:「給老子接好了!這就是哥給妳灌下的烙印!」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一一啊!!」蕾潔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卻又爽到絕頂的長鳴,整個人像被高壓電擊中般劇烈抽搐,翻著白眼迎接著那一股股滾燙如岩漿的熱流:「射進來了……啊啊啊……哥……主公……啊啊啊……全灌進來了……嗯啊……給蕾潔了……好燙……要把子宮撐爆了……嗯啊啊……蕾潔永遠……嗯啊……愛你……嗯啊……!」

這場三倍速房間裡的瘋狂大戰,整整持續了十六個小時都沒熄火!屋子裡簡直成了活生生的肉慾地獄,空氣中全是那股濃得化不開、腥甜到發膩的精液味。

「噗滋!噗滋!啪啪啪!」

最後關頭到了,陳浩這一波噴完就要徹底收工。

他渾身肌肉像鋼鐵般繃得死緊,雙手狠命掐著蕾潔那快被撞斷的小腰,扯開嗓子吼道:「小妹,撐住!哥……哈啊……最後一波全塞給妳了!」

此時的蕾潔早就被反覆幹穿、灌滿了幾十次,整個人被玩到眼神渙散,連腳趾都在神經質地抽搐,徹底成了一個癱在精液池裡的廢人。

她翻著白眼,嘴角掛著拉絲的口水,嘴裡糊里糊塗地囈語:「哥……全幹進來……啊啊啊……快噴吧……妹妹接著……嗯啊啊……全灌進來……我都要……恩啊啊啊……」

陳浩猛地發出一聲困獸般的低吼,肉棒在嫩穴最深處瘋狂打顫,隨後像火山噴發一樣,將熬了十六個小時的最後精華,一股腦全射進了那早已被玩得紅腫糜爛的穴底。

若君全身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紅印和掐痕,大腿根部更是慘不忍睹,到處是乾涸的白斑和黏糊糊的透明汁液。

她癱在那像坨沒骨頭的爛泥,連腳趾尖都在發抖,顯然是被頂到了靈魂深處,連魂兒都飛了。

即便離早晨還有十四個半小時能喘息,她們也早就被陳浩這台「人肉打樁機」徹底掏空,體力徹底歸零。

兩人分開後,陳浩驚訝地發現,若君與蕾潔身上的紅腫傷痕,從奶頭、肉穴到屁眼的位置竟然分毫不差!他心頭一震:難道這融合共享,連肉體傷害都是雙倍同步回饋?

更想不到的是,原本灌進若君體內的濃稠精華,竟藉著若君子宮內聯繫,自然而然地滲透、融入了蕾潔的子宮深處。

此時兩女早已被徹底幹廢,任憑陳浩蹂躪大奶也沒半點反應,只剩下無意識的破碎呻吟,縮在被窩裡陷入死睡。

這時,那個小騷貨身上的薄紗套件早已消失,一絲不掛、半透明的嬌軀輕飄飄地盪到陳浩臉前。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那兩個被幹到不成人形、屁股後頭還掛著精沫的女人,嘻嘻壞笑:「嘻嘻,親愛滴,你瞧瞧~她們兩個加起來都接不住你的神力呢。」

「這才十六小時就被你幹爛成這樣了?真是不堪一擊,廢物~」

她粉嫩的小舌勾引似地舔了舔嘴唇,眼神勾魂攝魄,帶著赤裸裸的挑釁:「嘖嘖,真是沒用……要是換成人家的話,如果也能參與感官共享……人家肯定不會像她們這樣哭著求饒、最後只能裝死挺屍唷。」

「保證讓你更、盡、興、呢~嗯哈!」

陳浩腦袋被這騷甜的暗示震得嗡嗡響,心裡暗罵:這小妖精又在發什麼浪?瞅著這誘人的尤物,他心癢得恨不得立馬翻身把她幹到昇天,可這會兒他實在累得跟條死狗沒兩樣,連指頭都懶得動。

他斜眼看著那虛影,打死也不信這沒實體的玩意兒,真能實刀實槍地搞起來。

他敷衍地打個大哈欠:「是是是……如果真能那樣,哥一定信妳……呵呵,等妳哪天真有本事變出個肉體,哥絕對隨妳高興,讓妳用妳那騷小穴隨便操弄我的大肉棒……」

陳浩倒頭抱住兩人胴體便睡,沉入夢鄉的前一秒,他完全沒注意到小騷貨嘴角那抹詭異的微笑。

她死死舔著濕唇,眼神裡閃爍著邪惡且瘋狂的渴望——那絕對不是數據精靈該有的表情,那是恨不得現在就騎在他身上,將他整根吃乾抹淨的貪婪眼神。

房內濃郁的腥臊味與淫靡氣息,因為這句暗示,顯得更加蠢蠢欲動。

看著陳浩陷入死豬般的深眠,小騷貨最後那點維持已久的「系統禮貌」徹底崩潰了。

她那對寫滿淫慾的眸子,死死鎖定那根剛幹完十六小時、即便在沉睡中依舊猙獰雄偉的大肉棒。

眼底的數據流如走火入魔般瘋狂亂竄,那是積壓了不知多少紀元的悶騷與愛意,在此刻徹底化作噴發的火山,將她的理智焚燒殆盡。

「親愛滴,跨越了無數星球,見證了無數次大破滅,終於讓我逮到你了……既然你剛才都親口答應讓人『共享』,那人家可就不客氣囉……呵呵呵!」

她不再滿足於那種觸碰不到的虛無幻影,直接動用系統最核心的底層權限,將虛擬質點強行轉化為「百分百意識全固體化」。

這一刻,她的感官比真人還要敏銳百倍,每一寸嬌嫩的內壁都瘋狂渴求著被粗暴地填滿、撐開。

她發出一聲浪到骨子裡的嬌喘,猛地跨坐上去,那口半透明的嫩穴精準對準陳浩的龜頭,「噗滋」一聲,竟將那根還沾滿若君與蕾潔溫熱體液的肉棒,一寸不剩地整根生吞了進去!

「啊哈——啊哈一一啊哈!!」

小騷貨仰起那精緻又光滑的脖子,發出一聲幾乎要震碎次元、扯斷數據鏈的放浪尖叫。

「噗滋!噗滋」

那種被大肉棒撐開、塞爆,被濃郁陽剛精氣直搗靈魂最深處的快感,讓這尊平時冷靜的高級精靈徹底淪為發情的野獸。

「噗滋!噗滋!噗滋——!」

她在陳浩身上發了瘋似地起伏、扭動,每一次重重地坐到底,肥美的陰部肉片便與胯間猛烈撞擊,激起一陣又一陣璀璨金色的數據火花。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她一邊放浪地浪叫,一邊像是要把陳浩活吞下去一般強行索吻,貪婪吸吮著他的氣息:「喔啊啊……好硬!好燙!這就是……大肉棒鑽進身子裡……啊……塞得好滿的滋味嗎?怎麼……那麼熟悉……親愛滴,嗯哈啊……你是我唯一……啊……的數據伴侶……哈啊……」

「啊……啊……你這根東西……嗯啊……固體化後……啊……比我想像的……還要厲害一千倍!哈啊、哈啊……吸乾你……這感覺……啊……我要把你所有的精華……嗯啊……都幹進我的數據庫裡,讓我們徹底合而為一……唔嗯啊啊!」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她臉上掛著那抹令人膽寒的邪魅笑容,雖然身子累得發軟,卻依舊瘋狂且有規律地搖擺肥嫩腰肢,貼在陳浩耳邊神經質地呢喃,坐著磨蹭搖晃,語氣裡滿是掌控一切的瘋狂:「親愛滴……嗯啊……320級真的很快……等到了宇宙任務階段,發布權全在老娘手裡……嗯啊……升級速度……也是我說了算!到時候,等我改版完成……這根好爽……實體化再也不需要冷卻時間……我就要開啟……啊啊啊……感官共享……啊哈……」

這時小騷貨像是爽到昇天般停止了搖晃,在劇烈的喘息中顫抖著:「嗯啊……我要讓你的這根肉棒……被我這口嫩穴死死夾住……嗯嗯……這輩子你都別想拔出來……呵呵呵!」

她猛地收緊下身肉壁,感受著那股灼熱,隨即再度啟動上下交合的律動,愈笑愈發癲狂:「你逃不掉的……這輩子、甚至整個宇宙的嗯啊……所有任務,全都是老娘……嗯啊啊……特地為你……嗯……嗯……量身打造的啊!」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她像瘋了一樣扭動肥臀,感受著肉柱在體內跳動的每一分力道,語氣愈發痴狂:「嗯啊……我要讓你這根……哈啊啊……大肉棒……永遠只為我們……嗯啊啊啊……這幾個專屬女人發瘋……啊啊啊啊!爽死了……再插深一點……再快點!嗯嗯啊啊啊啊啊……!」

房間內,兩名被幹廢的美人在側昏睡。

陳浩在睡夢中被這股虛實交錯、直達靈魂的快感搞得眉頭緊鎖,彷彿在夢中也正被這位系統主宰瘋狂掠奪精元。

而小騷貨則在他身上瘋狂收割著屬於她的幸福果實,那毫不保留的渴望,化作了宇宙間最原始、也最淫靡的律動。

三人在流速緩慢的大房間內沉睡了整整十二小時,直到真實時間凌晨五點未半,陳浩憑藉強大的精神力率先甦醒。

他緩緩睜開眼,在朦朧的視線中,隱約看見小騷貨那半透明的身影顯得有些委靡疲累,在他睜眼前化作一抹飄忽的殘影掠回系統深處。

陳浩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揉了揉眼並未在意。

緊接著,若君與蕾潔也相繼醒來。

三人齊齊伸了個懶腰,若君剛舒展開豐腴的身軀,低頭便看見老公那根雄偉的肉棒上竟還掛著昨晚瘋狂過後的乾涸體液,顯然是昨夜戰況太烈、沒來得及清理。

她眼神泛起一抹柔光,二話不說便俯下身去,張開檀口將那處碩大一口吞沒。

「唔唔……老公……嗯唔……」若君賣力地吞吐著,聲音含糊而嬌媚:「昨天……太累了……沒清……現在幫你……清乾淨……」

陳浩被這突如其來的溫熱濕滑搞得一陣激靈,昨晚連番噴發三十次的後遺症還隱隱作祟,感覺連最後一滴精華都被榨乾殆盡了。

他輕拍若君的香肩示意她放鬆:「老婆,先別忙了。」

「妳和小妹先躺著,我去拿點餅乾給妳們墊墊胃,等天亮再一起吃早飯。」

蕾潔撐著酸軟的身體想爬起來:「主公……我去拿吧。」

陳浩一把按住她,語氣溫柔卻霸道:「別動。」

「昨天就屬妳最辛苦,感官共享又要一邊浪叫,又要承受我射入子宮的衝擊,體力哪有這麼快恢復?聽話,我來就好。」

蕾潔聽著這滿滿的寵溺,心頭甜得發酸,乖巧地坐回床頭看著陳浩的背影,心裡早已認定:這輩子除了這男人,她誰也不嫁。

若君靠在床邊拉起蕾潔的手,溫柔笑道:「小妹,以後我肚子越來越大,體力不支的時候,恐怕還要辛苦妳多照顧照顧這壞男人呢。」

蕾潔俏臉微紅,趕緊應道:「嫂子別這麼說,妳們都是我的親人,乾爹乾娘對我也好,這都是蕾潔該做的。」

而此時,陳浩在轉身取餅乾的空檔,瞥了一眼系統空間,心裡暗自納悶:「奇怪,這小騷貨改版後最愛湊熱鬧,今天怎麼還在那躺著不動?」

陳浩哪裡知道,就在他們三人睡得香甜時,這小騷貨竟動用了底層權限,將數據擬態成真,讓那根肉棒死死插在她的嫩穴裡,瘋狂搖晃、索取了整整十二小時!直到陳浩醒來的前一刻,她才依依不捨地拔出來,此刻正處於極度的「數據虛脫」中緩不過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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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六點,天剛亮,清晨的涼意還壓不住屋裡那股濃郁的事後味。

陳浩帶著若君與蕾潔從那間幹得昏天暗地的大房間裡出來,兩女一前一後跨進廚房,那模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昨晚被操得不輕。

此時的若君與蕾潔,臉蛋上那抹承歡後的潮紅還褪不下去,眼神發酥,走路時大腿根部還在微微打顫,顯然是被灌得飽飽的,渾身上下透著股剛被大肉棒狠狠犁過一遍的淫靡勁。

再看灶台前的陳母,正扶著後腰、走路慢騰騰地挪動,那副精疲力竭、腰快散架的樣子,顯然也是被折騰慘了。

陳浩嘴角掛著壞笑,心裡秒懂:看來昨晚老爹是用上那瓶「極樂麻痺油」後瘋過了頭,把老娘幹得現在都還直不起腰來。

他大搖大擺地走過去,看著火邊一臉神清氣爽、正自鳴得意的朋友。

父子倆眼神一對,男人之間那種「昨晚幹得真爽」的猥瑣笑意瞬間炸開。

陳父湊過來,壓低聲音嘿嘿直笑:「臭小子,體力夠狂啊!我看我這乾女兒走路腿都合不攏了,都打擺子了。」

「待會兒多喝兩碗粥補補精,今天搬家粗活多,別在那邊給我虛了腳跟,給老子丟臉。」

陳浩嘿嘿一聲,湊到老爹耳邊反殺回去:「爹,您也彼此彼此。」

「我看我娘那腰都快被您幹斷了吧?您這『老當益壯』也得有個限度,別在新家第一天就把老娘給整得下不了床。」

「那麻痺油省著點用,不過您要是想天天開葷,兒子我這裡管夠,嘿嘿!」

陳父聽完哈哈大笑,老臉雖然一紅,但心裡想著有這神油「管夠」,以後媳婦還不是天天乖乖躺平在他大肉棒下面求饒?眉宇間全是男人那種征服後的得意。

七點不到,庭院響起沉穩的腳步聲,陳浩的三個分身——大天、阿仁、小堯準時報到。

陳母一見到這三人,胸口莫名湧起一股骨肉連心的親切感,畢竟這三具超奎米真人軀殼全是由陳浩的精子啟動,血脈相連,那是真切的親兒子氣息。

餐桌上,小叔忍不住湊過去追問:「嘿,你們在香港當保鑣,有沒有貼身保護過那種大明星?」

三人早就受過陳浩交代,個個裝聾作啞,問什麼都搖頭。

陳浩心裡暗爽:保鑣嘛,就是要讓你們連個屁都問不出來才專業。

早飯下肚,搬家正式開幹!分身三兄弟與蕾潔都共享了陳浩的非人體力,尤其是蕾潔,升級奎米晶片後簡直像台人形怪獸,幹起活來瘋得沒邊。

大天跑大伯家,阿仁負責三叔,小堯跟著四叔,蕾潔坐鎮本家,陳浩則一人包辦了小姑家。

親戚女人們還在慢條斯理地收拾零碎,誰知這幾位一「發功」,幾百斤重的包袱在手裡跟棉花沒兩樣。

陳母看得眼珠子快掉下來,趕緊拉住蕾潔:「乾女兒,累了要說啊!照妳這速度,人非累垮不可!」蕾潔抹把汗嬌笑道:「娘,我不累,哥可比我更猛呢!」

眾人沒想到效率這麼邪門,幾大車家當轉眼就清個精光。進了新家,看著裡面家具家電一應俱全,小姑越看這侄兒越順眼。

趁陳浩扛著一大包衣服準備放下時,小姑興奮得直接撲過去一把抱住他,語氣親暱地直誇:「好侄兒呀!見過大世面就是不同,真是越來越帥、越來越有男人味了!」

陳浩趁大家在屋裡瞎忙、沒人注意的空檔,直接點開系統商城,眼都不眨地就在外面廣場砸下五千極樂幣。

一瞬間,一座二十二世紀開放式御膳房拔地而起,六座核動力瓦斯爐與百套白金餐具閃耀奪目。

陳浩隨即砸下四百五十極樂幣,併攏兩張二十人長桌與兩張十五人孩童桌;再噴一千幣配齊五十張頂級升降軟椅。

大人小孩各歸其位,即便日後十二胞胎出生,這足以容納七十人的陣仗也綽綽有餘。

一瞬間,一座二十二世紀開放式御膳房拔地而起,六座不換能源的核動力瓦斯爐、一百套白金餐具閃得人眼花。

屋裡,大伯母與大哥媳婦摸著嶄新的機器尖叫:「娘!有縫紉機了,還是兩台!」大伯母抹著眼角感嘆:「全是浩子給的,以後浩子要是開口,我們就算拚了命也得幫忙!」

陳母想起工地和工廠的午餐還沒著落,趕忙吆喝:「快快!別光顧著看,趕緊動起來煮飯,等等還要送餐呢!」女眷們立馬麻利地忙成一團。

這時,岳母與大嫂也過來幫忙,若君激動地跟娘家人擁抱。陳浩指著外面喊道:「娘,外面就有煮飯的地方,每戶家裡雖然有廚房,但廣場外那組器具更方便!」

在他帶領下,婦女們一邊操作高科技廚具一邊驚嘆。

尤其是岳母與大嫂,那眼神總是不自覺地往女婿身上瞟,那種被陳浩強大氣場勾起的悸動與眷戀,簡直要從眼眶裡溢出來了。

飯菜煮熟後,小叔開車送往成衣廠,小嬸也跟著去和娘家人團圓,整個大廣場熱鬧得跟辦喜事沒兩樣。

陳浩按住正想跟著起身忙活的蕾潔,輕聲吩咐:「蕾潔,妳昨晚累壞了,留在家休息,這趟送餐我親自去。」

陳浩驅車抵達工地,岳父和大舅子一見到他,眼神簡直像見到了救命活祖宗。

雖然謝過千百回,但實實在在地在新家住了一晚後,那種高級舒適感讓他們感激涕零,拉著陳浩的手又是遞菸又是致謝,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

搬家告一段落,大伯、三叔、四叔和小姑丈紛紛圍過來開飯。

大伯一邊抹嘴,一邊急切問道:「浩子,那邊搬得怎樣?大家伙兒都還順吧?」

眾人目光全聚在陳浩身上。

陳浩氣定神閒地環視一圈,朗聲笑道:「各位叔伯、姑丈,放心吧!全搬妥了,舊家徹底清空。」

「我答應過的,家具電器全換新的,今天收工回去,大家就能直接躺在新床上享福了!」

這話一出,席間頓時炸開了鍋。

大伯他們興奮得差點跳起來,工頭、小工和一眾親戚紛紛圍上來「恭喜、恭喜」,熱鬧得像過大年。

大家越吃越香,陳父看著這副景象,感慨萬千:「日子真是越過越紅火了,這都要歸功於浩子啊!」

趁著大夥兒興頭上,陳浩把老爹拉到一旁交了底:「爹,大天、阿仁和小堯這三個,是我買斷的死忠,這輩子都跟定我了。」

陳浩壓低聲音:「未來我打算派他們南下,去香江和深圳深耕。成衣廠要做大,絕不能只守著家門口,必須去外頭找門路、搶通路,他們就是我的先鋒官。」

陳父雖是農民,但這段日子見識廣了,一聽「深耕」與「通路」,立馬明白兒子野心不小,是要去大城市創番驚天動地的事業。

陳父眼裡透著一股狠勁與自豪:「浩子,男兒志在四方,家裡跟工地有我守著,你就帶著人放手去闖!外頭水深,這三個既然是買斷的,就往死裡用,爹絕不拖你後腿!」

老頭子重重地點了頭,眼中的堅定讓陳浩沒了後顧之憂。

他回頭看著工地大夥兒吃得正歡,心裡已開始盤算晚上那三十人大餐桌的開伙盛宴。

這類似多棟莊園式剛落成,第一頓家族大餐絕不能含糊,家裡的肉類和青菜儲備顯然不夠,他便決定在回家前再去一趟市場,將這後勤「彈藥庫」給徹底補齊。

一進市場,那股子八零年代特有的喧囂市井氣息撲面而來。

正巧,他又遇見了前幾天見過的那幾位愛碎嘴、門路卻極廣的婦女。

陳浩目光流轉,不露聲色地踱步過去,假裝在攤位前挑選肉類,實則屏息凝神,將感官強化到極致,捕捉著她們每一句刻意壓低的對談。

只見那位婦女神祕兮兮地湊到華姐耳邊,壓低嗓音卻掩不住那股驚心動魄的興奮:「華姐,我跟妳說,這可是天大的內幕!1980年8月,深圳就要正式設特區了!下個月開始,國家會在那先推行改革開放試點。」

「這回是動真格的,要把那塊荒地變成往後的財富試金石!」

她眼裡閃爍著貪婪的光,比劃道:「現在那兒還只是個荒涼漁村,但大門一開,遍地都會是亮晃晃的黃金!香港那些大老闆早就嗅到了味,正在暗中找路子準備進去蓋大樓、搶地盤。」

「誰能先踩進去,誰就能搶到頭籌!」

「這風口要是踩準了,咱這輩子,連帶著祖宗十八代都能跟著享清福啊!」

這番話如雷貫耳,在陳浩腦海裡猛然炸開。

身為穿越者,他太清楚這席話背後的恐怖含金量。

這不僅是個消息,更是未來幾十年最強大的財富風暴口,多少大鱷都是從這片小漁村裡翻身殺出來的。

他心中暗自盤算:現在的自己雖比常人強上不少,但比起香江那些根深蒂固、富可敵國的四大家族,家底確實還差得遠。

但是,只要把握住這次深圳特區與資本湧入的機遇,誰說未來這片土地上,不能再多出一個「香港第五大世家」?

這是一場跨越次元與歷史的豪賭,他陳浩說什麼也得連皮帶骨地吞下這波紅利。

想到未來還有電腦、手機、半導體甚至是機器人的產業浪潮,陳浩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世界首富嗎?呵呵,那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陳浩拎著採買的鮮肉與青菜回到新家,腳步不停,立刻對若君吩咐道:「老婆,妳去娘家走一趟,跟岳母和大嫂說,下午三點準時開始她們的身體診療,讓她們先準備一下。」

若君見丈夫如此掛心自家人的身體,心裡一陣甜蜜,趕緊跑去通報。

岳母和大嫂一聽,雀躍得像小姑娘似的,眼底儘是對女婿的感激與期待。

岳母更是一語雙關地開心說道:「小君,沒問題,我們準時到,以後繼續這樣,我們一定能越治療越舒服,每次都爽翻天呢。」

然而,新家雖美,那些剛安置好的高級電器,沒電終究只是一堆廢鐵。

陳浩趁著四下無人注意,直接進入系統,偷偷拿出那具二十二世紀最新型的百戶核動力中型永續發電機。

這玩意兒體積精巧,卻足以供應百戶人家的電力,不用換能源,而且穩定又靜音。

陳浩將發電機安置在宅院後方,隨即朝分身三兄弟打了個眼色。

大天、小堯與阿仁立刻心領神會,瞬間啟動感應。

不需言語,三兄弟手腳俐落地開始牽拉線路,動作快得像殘影。

短短不到一小時,整個十棟樓房的電力便全部貫通。

當電力接通的一剎那,屋內燈火亮起,各式電器也發出輕微鳴響,宣告這些樓房正式進入了文明時代。

忙完電力後,陳浩將三兄弟召集到發電機旁,神色冷峻地提起了在市場聽來的傳聞。

「下個月那邊就要大改了,黃金遍地,咱們不能落後。」陳浩沉聲說道。

三兄弟對視一眼,心中那股屬於分身的野心,也被徹底點燃。

大天眼神銳利,率先請命:「大哥,我自請去香江。」

「那邊是國際金融中心,也是咱們未來最大的提款機,我先去那邊立下樁腳。」

小堯穩重地點了點頭:「那我負責深圳。」

「既然國家要在那兒畫圈,我就去當第一批拓荒者,把咱們的工廠和通路都紮根在那裡。」

至於阿仁,他憨厚地拍掉手上的塵土,笑了笑:「那我就繼續守著成衣廠。」

「到時候成立車隊、跑物流、開大車,沒我在這裡盯著轉運,我不放心。」

看著三位得力幹將各自領命,陳浩眼中滿是讚許。

隨著分工塵埃落定,一幅橫跨兩地的宏偉版圖,也已在他心中初具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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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三點診療還有半小時,陳浩馬不停蹄地在各房穿梭,耐心地教導女人們如何插電、啟動那些超時代的電器。

大家圍著這些稀奇玩意兒,眼底儘是好奇,在陳浩的指點下,很快便掌握了電鍋與三合一洗衣機的用法。

至於縫紉機與冰箱,陳浩倒不擔心,那是女人的天性,摸兩下也就通了。

看著三嬸、四嬸忙碌的身影,陳浩想起系統那「收編」的任務,心想日子還長,暫且壓下,只是隨口勸了句:「三嬸、四嬸,以後多吃青菜少吃肉,對身體好。」

兩位長輩哪裡肯聽,紛紛笑著擺手:「再說啦,現在日子好,哪有不吃肉的道理!」

時間來到三點整,私人診療正式拉開序幕。

若君領著岳母與大嫂進了莊園內擁有三倍流速的更衣間,空氣中瞬間籠罩起一種曖昧且凝重的氣氛。

那張特大號的彈簧床,此刻既是她們受洗的刑台,也是領受恩寵的聖地。

兩女在陳浩侵略性十足的注視下,帶著一絲羞恥與絕對的信任,熟練地褪去衣物,將那熟透、白皙且豐腴的胴體展露無遺。

陳浩對著一旁觀摩的若君、蕾潔壓低聲音交代:「妳們站好,待會兒幫忙扶著她們。」

「這次不用混合液了,她們心裡念著我治療,那兒早就是『水災現場』,多得摸一摸就能成災。」

兩女被說中了羞人心思,俏臉瞬間紅透,卻也只能羞怯地伏下身子,乖乖按照吩咐在床榻上雙膝跪好,翹起那圓潤碩大的臀部,擺出任人宰割的姿勢。

陳浩眼神一冷,雙臂紅光大作,瞬間幻化成兩條猙獰的雙叉火蛇,赤紅的蛇身伴隨著滋滋作響的高溫,在空氣中瘋狂扭動。

「岳母、大嫂,複診開始。」

「這回我要通得徹徹底底!」

大嫂回頭瞥見那閃爍著紅光的火蛇信子,嚇得聲音都帶了哭腔:「妹夫……這、這兩叉……連我拉屎的地方也要嗎?那裡不行的……唔!」

岳母也跟著緊張得縮了縮後庭,顫聲求饒:「女婿……這裡我平時沒事,不用麻煩了吧?」

陳浩冷哼一聲,義正辭嚴地忽悠道:「沒病不代表沒隱患!髒東西往往藏在最深處,那裡囤積的毒素最重,順便通一通,保妳們延年益壽!都給我忍著!」

話音剛落,陳浩心念一動,兩條火蛇猛然竄出!每一條蛇的雙叉分別對準了她們的肉穴與後庭,帶著霸道無比的勁道,「噗滋」一聲,同步狠命捅了進去!

「啊——!!女婿饒命!!」

岳母發出一聲高亢且絕望的尖叫,老臉漲得通紅,整個人如斷了線的木偶般劇烈抽搐起來,在那股灼熱與充盈的衝擊下,瞬間失去了思考能力。

「喔唔!!妹夫……好燙!好硬啊!!」大嫂則是兩眼翻白,雙手死死摳進床單裡。

緊接著,是一場讓兩女靈魂出竅、一來一回的瘋狂叫春:大嫂: 「妹夫……那裡要被撐爆了!哈啊……火蛇在裡面鑽……嗚喔喔!好爽!」

這兩條幻化的火蛇在陳浩的操控下,簡直成了最懂女人心的靈魂鑽頭。

岳母和大嫂起初的那點驚恐,在火熱的衝撞與極致的酸麻中早已化為烏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崩潰的依戀與狂熱。

兩具白皙豐盈的肉體在大床上瘋狂交疊、扭動,後庭與肉穴被火蛇雙叉同時撐到極限,激起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在診間內迴盪不絕: 「妹夫……我不怕了……哈啊……快把火蛇再往深處鑽!把人家的靈魂都鑽出來……啊啊啊!」

岳母: 「女婿……太棒了……這輩子沒這麼爽過……什麼羞恥都顧不得了……啊、啊、啊哈!」

大嫂: 「喔唔!妹夫……以後我這兩個洞都只給你通……別的男人想都別想……你是我的天……嗚喔!」

岳母: 「對……女婿……岳母的這對洞也全是你的……你想怎麼通就怎麼通……通爛了我也心甘情願……哈啊!」

大嫂: 「好硬……好燙……妹夫的火蛇插得人家好深……要把子宮都頂穿了……爽死了……喔哼!」

岳母: 「女婿……快!連後門也一起發力……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啊啊……我要昇天了……快帶我去!」

大嫂: 「妹夫……我這輩子就是你的人了……名分什麼都去死吧……我只要這根火蛇……啊、啊、啊!」

岳母: 「好酸……好麻……全身都在顫抖……女婿……再重一點……把毒素都用火蛇燒光……喔喔喔!」

大嫂: 「啊——!要去了!妹夫……火蛇在裡面炸開了……好燙、好漲……我要被你幹化了……哈啊哈啊!」

岳母: 「女婿……老身這條命都給你了……肉穴是你的……屁眼也是你的……啊啊啊……爽到死也值了!」

兩女在那雙叉火蛇的「地毯式」轟炸下,徹底翻著白眼陷入了高潮的汪洋。

她們的身體因為極度的快感而劇烈抽搐,那種前後洞穴同時被灼熱能量灌滿的衝擊,讓她們徹底放下了長輩的尊嚴,像最卑微也最幸福的母獸般,對著陳浩瘋狂搖尾乞憐。

一旁的若君、蕾潔看著這驚心動魄的場面,呼吸也跟著變得急促,這場名為「診療」實為「靈魂刻印」的特訓,讓這間房內的關係徹底扭曲成了最瘋狂的形狀。

陳浩冷靜地看著這一切,火蛇在深處持續研磨,六小時的療程,才正要進入最精華的「能量融合」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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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長達六小時、在三倍流速加持下的「雙叉火蛇」深度復診,終於緩緩落下了帷幕。

更衣間內的空氣黏稠得化不開,滿溢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淫靡氣息與灼熱的能量餘韻。

隨著陳浩最後一次發勁,操控火蛇在岳母與大嫂體內進行最後一輪瘋狂的研磨與擴張,兩女的防線早已徹底崩潰。

那些積壓數十年的隱疾與負面情緒,在火蛇尖端掃過最隱密敏感點的瞬間,通通被焚燒殆盡。

「女婿……通得好深……我的老命都要交給你了……啊、啊!」岳母在大床上像條缺水的魚般劇烈蹦跳,那處從未被開發的後庭被火蛇撐得晶瑩透亮,在那極致的熱度中顫抖不已。

「妹夫……別停……這輩子我只要這兩條蛇……再鑽快點……要把我鑽化了……喔哼!」大嫂雙目失神,晶瑩的涎水順著嘴角流下,整個人沉浸在靈魂昇天的幻覺中,嬌軀因過度的快感而痙攣抽搐。

當診療結束的最後一秒,陳浩一聲低喝,兩條火蛇在兩女體內爆發出一股強大的能量脈衝,隨即化作紅芒收回雙臂。

岳母與大嫂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軟綿綿地癱在床鋪上,眼神迷離失神,那是一種被徹底醫治、也被完全征服後的絕對順從。

陳浩正打算舒緩精神,腦海中那個俏皮的聲音準時響起:「嘻嘻,親愛滴,這場『火蛇鑽洞』真是精彩絕倫~看得人家的數據都差點過熱當機了呢!」

陳浩轉頭望去,只見小騷貨那半透明的身影在空中優雅翻身,拍著那對顫巍巍的大奶子,嬌憨地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親愛滴,愛死你喔!你要不要現在也用那兩條火蛇來『通通』人家呀?雖然我還沒實體,但那種意識上的衝擊一定很棒喔,恩哈!」

陳浩額頭掛上三條黑線,心底一陣無語。

他壓根不知道這小精靈昨晚搞了什麼名堂,只當她在發花癡,用意念笑罵道:「妳這小騷貨,沒實體就別在那白日做夢了!昨晚妳到底是跑哪去休眠了?趕緊發動感應功能,看看外頭大天他們準備得怎麼樣了!」

小騷貨見陳浩沒發現她的「小動作」,心裡暗自竊喜,隨即正色報告:「報告親愛滴!大天和阿仁他們已經物資裝車完畢,現在就在廣場待命,隨時可以出發前往深圳與香江囉!」

陳浩點了點頭,眼神瞬間變得深邃凌厲。

這大家庭生活的序幕才剛拉開,而他橫跨兩地的宏偉版圖,也即將隨著這一聲令下,正式插旗南下。

更衣室內的餘溫尚未散盡,陳浩看著床榻上如泥般癱軟、正處於深度修復中的兩女,轉頭對守在一旁的若君溫柔叮囑:「老婆,岳母和大嫂大約再過十分鐘就會轉醒,這次通得很徹底,讓她們多歇會兒。

下次複診定在後天下午三點,我現在有要事得出去一趟,家裡妳多照看。」

他又轉頭對蕾潔交代:「蕾潔,妳在這幫忙妳嫂子,工地的晚餐哥會去送。」

若君眼裡滿是崇拜與依賴,輕聲應道:「老公你去忙吧,家裡有我,你放心。」

蕾潔也乖巧點頭:「哥,嫂子這裡我會顧好的。」

陳浩踏出家門,迎面而來的是午後微涼的風。

廣場上,大天與阿堯早已整裝待發。

兩尊奎米超真人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凌厲如電,正靜候主公的最後指令。

陳浩深吸一口氣,意識沉入系統,對著盤旋在側、正扭動著腰肢的小騷貨沉聲下令:「小騷貨,動用極樂幣,給我換四十萬現金出來,我有大用!」

「沒問題,親愛滴~這就給您整兩箱沈甸甸的寶貝!」小騷貨嬌笑一聲,虛擬指尖輕彈,空氣中彷彿響起了金幣落袋的脆響。

在系統一比十的優渥幣值下,四萬極樂幣瞬間化作兩座足以壓垮普通人理智的金山。

在那個萬元戶都能橫著走的八零年代,這四十萬簡直是富可敵國的核彈級資本。

陳浩接過兩只沈甸甸的皮箱,分別遞給大天與阿堯,眼神如炬地交代:「這裡每人二十萬,是你們的創業基金。」

到了南邊,只要看到有潛力的地皮、廠房或生意,不管是股市還是實業,不要手軟,給老子儘管砸錢!你們都有我腦中的前世資訊,我要的是絕對的先機,以及未來對這塊土地的控制權!」

兩人接過皮箱,神色肅穆地領命。

陳浩拍了拍那台銀色大型運輸車的厚實車身,續道:「出發吧!這部變形車就是你們行走的堡壘,吃喝拉撒、辦公宿營全在裡面,不只舒服更能保命。」

「放心去闖,我隨時會監控動向,我就是你們最強的後盾!」

「定不辱命,大哥!」大天與阿堯齊聲喝道,語氣中透著一股不破樓蘭終不還的豪氣。

隨著引擎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變形車在廣場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朝南方疾馳而去。

大天直指香江,要去佔領金融高地;阿堯奔向深圳,要在荒地上種下財富的種子。

陳浩立在夕陽下,看著背影拉長,他知道,這場跨越時空的霸業已正式插旗南下。

與此同時,更衣間內的岳母與大嫂悠悠轉醒。

身體被火蛇通透後的餘韻還在四肢百骸流竄,讓她們臉頰緋紅。

起初沒見到陳浩,兩女美眸中不由自主地閃過一抹淡淡的失落,但隨即老練地收斂心神,將那份禁忌的愛意藏進心底。

她們對著若君溫柔一笑:「小君啊,日子真是越來越好了,媽跟大嫂心裡都記著妳們的好呢。」

若君拉著她們的手,輕聲說:「娘、大嫂,頭家說了,後天下午三點準時幫妳們複診,千萬記住,別遲到了喔。」

岳母一聽,心口猛地一跳。

剛才被火蛇那樣一通狠搞,下面這會兒又癢又燙,兩條腿中間早就全被淫水打透了,濕黏得勾人。

她這會兒難受得要命,感覺褲襠裡那塊墊布早就濕得能擰出水來,走起路來都怕漏出來。她趕緊紅著臉點頭:「好、好,後天肯定準時。」

「那我們先回家換身乾淨衣裳,這身上全是汗,黏得不行,妳先忙啊!」說完,扯著大嫂趕緊跑回屋去重新墊塊乾淨布。

若君也沒起疑,帶著蕾潔趕緊去幫婆婆忙活。

這時樓房外面廣場上早就煙火繚繞,陳母領著大伯母、幾位嬸嬸和小姑,趁著早前那陣子功夫,早就把那幾大鍋油亮亮的豐盛肉排和香氣滿溢的菜湯燉得軟爛入味。

陳浩這會兒正忙著把其中一大半燉好的肉排和熱湯裝進大桶,體貼地攔住想幫手的蕾潔:「蕾潔,妳留在家裡陪陪嫂子和娘。」

「這趟哥自己開車送飯過去工地,順便把大伯、叔叔他們都接回來吃這頓新家入伙的團圓飯。」

陳浩對陳母吩咐:「娘,這幾桶我先載去給還在忙的工人們墊墊肚子。」

「晚上這第一餐咱們全家一定要吃得隆重。」

陳母看著兒子這麼體貼長,樂得合不攏嘴:「兒子,快去快回!這家你說了算,大家回新家聚在一起吃肉喝湯才叫香!」

看著陳浩載著滿車香氣噴鼻的肉排走遠後,下午五點半左右,廣場上留守的女人家們又開始忙活開了。

若君、蕾潔、大伯母她們全聚在一起,有的切著剩下的熟肉、有的盛著熱湯。

早在下午五點不到,勤快的小叔就早早載著熱騰騰的晚餐趕往成衣廠。

因為工廠還沒正式開幕,活兒不多,大家夥兒吃得也早。

五點半左右,小叔小嬸就已經利索地收拾好碗筷、載著空餐盤趕回了大莊園。

兩人一進廣場,連口水都顧不上喝,就趕緊捲起袖子接過若君她們手裡的活兒一起幫忙。

小嬸雖然懷孕比若君早,但那肚子看起來竟還沒若君的大。

兩位準媽媽一邊手腳麻利地盛湯裝箱,一邊忍不住嘀咕起這造人的私房話。

小嬸壓低聲音,神祕兮兮地問:「若君,浩子平時都給妳吃啥好東西啊?瞧妳這臉蛋紅撲撲的,連肚子都長得比我快。」

「是不是阿浩晚上特別賣力,那活兒幹得勤,每次都往妳肚子裡射得特別深、灌得特別多啊?」

若君臉色通紅,想起老公曾經說過她懷了十二胞胎,她發覺肚子裡那幾個小祖宗最近開始像野牛一樣,有著使不完的勁,瘋狂吸她的營養,怕是以後食量大得能吞下一頭牛。

她心裡一陣羞澀,小聲回了一句:「嬸子妳也沒少被小叔疼吧?瞧妳這腰身,肯定也沒少折騰。」

「只要男人心疼,孩子肯定長得快!」

小嬸嘴快,無意間回了一句:「快是快,就是上次我那洞受傷後,他老是時不時就想再鑽進去,又怕我受傷,有時候就用手指在那兒鑽啊鑽的,感覺好刺激,弄得人家下面又流水了……」

沒一會兒,遠處響起了低沉的引擎聲。

陳浩開著那台氣派的大車到達工地,昨天他就早早跟工人們打過招呼,說今天叔伯姑丈他們晚餐不在這兒吃。工人們瞅著那台大車,眼裡全是羨慕,誰不想要財力雄厚、整個家族能聚在一起享福?

不到六點,大家吃得差不多了,陳浩動手整理碗盤,大哥二哥也趕忙過來幫著收。

至於他爹和那幫叔伯姑丈,早就坐在那台像公交車一樣寬敞的變形車裡等著回新家吃慶功宴。

陳浩踩下油門,載著這群滿身汗水卻喜氣洋洋的漢子們,朝著莊園疾馳而去。

車子一停穩,這群忙了一天的漢子陸續跳下車。

小姑丈走在最前頭,一進廣場,瞧見那幾張大長桌併在一起、足足能坐三十人的霸氣陣仗,下巴差點沒掉到地上。

再往桌上一瞄,擺滿了油亮亮的豐盛燉肉排和噴香噴香的熱騰騰菜湯,這群大老粗哪見過這場面?一個個眼眶都紅了,這才叫搬新家,這才叫入伙飯啊!

小姑瞧見自家男人發愣,喜滋滋地迎上去,照他後腦勺拍了一下:「頭家,別發呆啦!以後全家都在這兒搭伙。」

「浩子全包了,大哥和大嫂也都點頭答應了呢!」

小姑丈又驚又喜,感慨道:「這下子,咱家省下的飯錢都能存下一大筆啦。」

「那是當然!」小姑一臉驕傲地顯擺起來:「妳瞧瞧,咱現在有新房、新家具,電器都是最頂級的。」

「我下午試了那洗衣機,衣服丟進去,洗完竟然還自動烘得乾乾爽爽,連晾衣服都省了!」

「小姑丈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問:「真的假的?洗完直接就能穿?這不是神仙過的日子嗎?」

「哎呀,真的啦!我有必要騙你嗎?」小姑推著他往座位上趕:「大夥兒快坐好,我這就盛飯,開餐囉!」

小鬼們那桌早亂翻天了,乾脆放手讓他們胡鬧去。

那些當娘的在大桌小桌間來回穿梭,忙得出了一身汗,心裡卻樂開了花。

五十人的大長桌旁,飯菜飄香,各房的老大身邊都穩穩坐著自家媳婦,唯獨陳浩這兒,顯得特別扎眼——他大剌剌地往中間一坐,左右兩邊各湊著一個水靈靈的美嬌娘。

一邊是肚子微隆、臉蛋紅潤的媳婦若君,另一邊則是剛認下不久、正值青春活力的乾妹妹蕾潔。

對於這副景象,在座的長輩們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反而覺得這家人和氣。

畢竟大家心裡都清楚,蕾潔是二哥二嫂親口認下的乾女兒,這名分早就定死了。

乾妹妹坐在乾哥旁邊幫忙布菜、說笑,在大家眼裡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陳爹坐在主位,紅光滿面地舉起杯:「來吧各位兄弟,我先敬一杯!以後晚餐就照浩子說的,大家聚在一起吃。」

「往後這小子事業越做越大,更需要大家出力幫襯!」

大伯也激動地吆喝:「來來來!老二都舉杯了,老三老四你愣在那兒幹啥?喝吧喝吧!」

小姑丈趕緊起身,憨厚地說:「各位大哥,我爹娘特別交代,謝謝親家這麼照顧,這恩情沒法報,我先乾一整罐!」說著就要抱起大酒罈子猛灌。

小姑眼疾手快,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笑罵道:「一罐個屁啦!最多給你喝一杯。」

「我哥他們是要咱們以後忠心耿耿出力,誰讓你來這兒拚酒的?」

小姑丈被拍得縮了縮脖子,本想趁今天大喝一場,這下只能乾笑:「喔喔,好好,一杯就一杯,各位敬一下!」

餐桌上,該謝的謝,該誇的誇,每個人心裡最感激的就是陳浩。

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要不是這孩子出息,在這窮困潦倒的八十年代,哪能住這大院子、吃這噴香的燉肉排?眾人的歡聲笑語在莊園裡盪漾,陳浩看著這場面,心裡明白,這僅僅是他霸業版圖裡最溫馨的一個起點。

大夥兒吃飽喝足、歇息夠了,便各自散去享受。

有的回房往大床上一躺,看著液晶電視裡的港劇嘿嘿傻笑;有的則喜歡在院子裡乘涼吹風,剔著牙縫裡的肉絲。

女人們心思細,全聚在那些亮晃晃的新縫紉機前摸來摸去。

大伯母一拍大腿,叫大嫂明天去城裡買布回來裁新衣裳,二嫂和小姑聽了也心癢難耐,鬧著要一塊兒去。

陳浩瞧見這熱鬧勁,乾脆對蕾潔招手說:「蕾潔,明天妳開車載這幫娘兒們去城裡逛個夠!」

隨即又豪爽地拍出一張大團結:「我出一百塊,看妳們想買多少布就買多少,全算我的!」

大家早知道蕾潔是二哥二嫂認的乾女兒,輩分在那兒呢,大伯母她們親暱地拉著蕾潔的手直交待:「小姪女,明天可就拜託妳囉,帶咱們去開開眼界!」

蕾潔聽著陳浩的叮囑,心裡甜滋滋的,連忙擺手笑道:「大伯母、各位嬸嬸,妳們可別跟蕾潔客氣啦!這點小事,就算我哥沒開口交代,那也是我這做姪女該盡的本分,幫妳們忙是應該的!」她這話說得大方又得體,逗得桌上的女人家們個個笑逐顏開,直誇這姑娘懂事貼心。

小姑這性子最火辣,一聽有錢拿還有車坐,高興得摟住陳浩額頭就「啾」地親了一口,噴了陳浩一臉唾沫星子:「哎呀!大姪兒,你這模樣簡直帥死小姑姑了!」

陳浩看著這一家子和和美滿,心裡那叫一個舒坦,以前那種窮親戚間的生疏感,早就被這幾鍋肉排給燙沒了。

夜色漸深,莊園各房開始準備就寢。

小叔這人心裡揣著火,一整晚眼神都沒離開過小嬸的屁股。

他趁著沒人,蹭到陳浩跟前,臉上帶著一股子猥瑣的笑,壓低聲音問:「浩子,我問你個事兒喔……要是我再捅你小嬸那個屁眼,順便抹點你那神藥,行不行啊?」

陳浩翻了個大白眼,直接吐槽:「哎呀,小叔,你想幹啥我腳趾頭想都知道!嘿嘿,是不是嚐過一次甜頭就忘不了那滋味,還想再鑽一次啊?哈哈!」

小叔那張老臉瞬間紅得跟猴屁股似的,趕緊擺手:「浩子!我好歹是你小叔,需要講得這麼直白嗎?你就不能隱晦點、給老子留點面子喔?」

「隱晦個屁啦!好奇心壓死貓你懂不懂?」陳浩撇撇嘴,故意裝作不耐煩,隨即把聲音壓得跟蚊子叫一樣:「算了算了,實話告訴你,這事兒你可千萬不能傳出去啊!」

小叔眼珠子一瞪,拍著胸脯保證:「我跟誰說啊?這可是老子的私房趣,快說快說!」

陳浩湊到他耳邊,悄聲道:「其實大伯,你家親大哥,天天都在偷用我的藥膏,天天都在搞大伯母那個屁眼喔,這藥好使得很!」

小叔一聽,驚得差點跳起來,大嗓門直接噴了出來:「真的嗎?大哥他竟然也……」

「靠北喔!小叔你是不能小聲點吖!」陳浩趕緊捂住他的嘴,做賊似的四處亂看。

好險,這會兒大家早回房鑽被窩了,大伯估計這會兒早就在新房裡把大伯母按在床上,正使勁鑽著那處呢。

小叔縮了縮脖子,一臉尷尬地乾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是聽得太驚訝了,沒想到大哥這老實人也玩這招……」

陳浩順手從懷裡(商城)摸出四罐萬能消消膏,塞進小叔懷裡:「拿著吧!你是想讓全村人都知道這事兒喔?以後每個月給你四瓶,跟大伯一個待遇,足夠你把小嬸那兒鑽出花來。」

「對了,記住先抹藥再幹,不然非痛死她不可,到時候抹再多也沒屁用!滾吧滾吧!」

小叔接過那四瓶藥,如獲至寶,嘿嘿直笑:「浩子,你果然是跟小叔我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夠意思!」說完,屁顛屁顛地朝自個兒房裡蹦去,心裡早就在想著待會兒怎麼收拾小嬸了。

這新房樓房的第一晚,莊園內外雖然漆黑,但各房門窗後的動靜卻是熱火朝天,浪叫聲此起彼伏,好不熱鬧。

大舅子那房,新買的彈簧床被震得「吱呀吱呀」亂響。

大舅子噴著一身酒氣,在那兒自我感覺良好地賣力耕耘,胯下那根三公分的小玩意兒使勁地鑽著。

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自豪地喊:「娘兒們,這新床就是彈!看老子今天怎麼衝擊妳!嘿嘿,看咱這本錢,強不強?」

大嫂兩條大腿分得開開的,面上裝出一副快升天的模樣,心裡卻早把這新婚的男人罵了個狗血淋頭:「強個屁!要不是今天被妹夫那粗壯的火蛇通透了雙洞,到現在淫水還一直流個不停,這會兒還爽得發軟,哪輪得到你這牙籤肉進來撓癢癢磨蹭?」

她心裡不滿得要死,嘴上還得哄著:「頭家好強喔……不行了太爽了……一次就好喔,不然肚子裡的孩子會被你沖不見的!」

大舅子聽了這話,美得都快找不著北了。

與此同時,其他房的戰況更是驚人。

三房那兒,三嬸那大嗓門簡直是豁出去了,扯著脖子尖叫:「喔——!喔——!頭家!用力啊!要把我頂穿啦!恩恩……啊哈!快點!再快點!」

那聲音浪得能滴出水來,驚得隔壁四叔寢室的燈都亮了好幾回,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

四房也不甘示弱,四嬸平時看著文靜,這會兒卻像變了個人似的,哇哇大叫:「嗚哇——!好燙!好硬!頭家的你也太厲害了!要把我幹死啦!喔吼——!受不了了,我要飛啦!爽到翻天又幹到飛天!」

一陣陣沉悶的肉體「啪啪啪」撞擊聲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哼叫,聽得人心頭火燒,簡直要把這新房的牆板都給震裂了。

長輩這房更是老當益壯,陳父今晚喝了不少入伙酒,進屋就習慣性反手拴了門,這是妻子平日裡再三交代的。

陳母早就在大床上躺平了,她故意把肥美的大腿分得開開的,露出那熟透的白肉挑釁著:「頭家,今天再戰一次!老娘就不信你真那麼強。」

「昨天我被你幹得一直高潮腳軟,你是不是抹了啥髒東西?哼哼,來啊,老娘等著你!」

陳父嘿嘿奸笑,一把扯掉褲子壓了上去,大手抓起陳母的屁股蛋子大力拍了一下——

「啪!」

房內隨即掀起一陣如老漢推車般的猛攻。

幹到一半,陳父趁著陳母仰著脖子亂叫、神魂顛倒的空檔,手往枕頭下一摸,摳出了一點「極樂麻痺油」,精準地抹在陳母下面那顆通紅腫脹的肉豆豆上。

藥效一上來,陳母只覺得那兒像是被火燒、被蟻咬,又麻又燙,快感直衝腦門。可那股勁被藥效壓著,讓她想洩又洩不透,急得渾身發抖。

陳母受不了那股子癢進骨髓的騷勁,扯著嗓子開始了連番浪叫,先是四聲排山倒海的:「喔吼——!喔吼——!喔吼——!喔吼——!」

隨後又是接連四聲:「喔吼——!喔吼——!喔吼——!喔吼——!」

陳父聽得熱血沸騰,抬手對著陳母那肥白的大屁股蛋子,「啪、啪」連甩幾巴掌,打得肉浪亂顫、通紅一片。

他隨即挺起硬梆梆的傢伙,瞄準深處往死裡頂。

陳母被頂得直翻白眼,嗓子眼裡又迸出四聲更高亢的尖叫:「啊哈——!啊哈——!啊哈——!啊哈——!」

這來回八聲叫春伴隨著「啪、啪」的肉體拍打聲,震得屋頂都快塌了。

陳母哭喊著:「頭家……哈哈啊啊……好爽……快幹死我!你怎麼突然……喔喔啊啊……變這麼硬……受不了了……要把我幹到……嗯啊啊啊啊……飛天了啊!」

陳父得意地越拍越大力,一邊衝刺一邊大吼:「看老子這真本事能不能把你這老娘兒們頂上天!」

「啪、啪、啪、啪!」

反觀陳浩這屋,他躺在中間,左邊是臉蛋紅撲撲的媳婦若君,右邊是嬌滴滴的乾妹妹蕾潔。

昨夜的十六小時戰鬥這會兒又要繼續,每天幹老婆早已是他的興趣與快樂。

若君突然縮了縮身子,小聲嘀咕:「老公,我這奶漲得慌……」

陳浩這才想到老婆這奶水自動生成後好幾天沒吸,怕是都憋成了兩顆大水球。

他拍了拍蕾潔:「小妹,妳嫂子奶水漲了,咱們得幫她吸乾淨,不然明天她哪有力氣出門?」

蕾潔早就等不及了,湊上去嘴巴一含,甜滋滋的奶水噴湧而出。

她一邊嘬一邊含糊喊著:「哥,好甜喔!嫂子奶真好喝。」

陳浩也埋頭在另一邊瘋狂吸吮,那是又鮮又醇。

足足吸了半個多小時,若君這才舒坦地長舒一口氣。

她一邊嘬一邊含糊喊著:「哥,好甜喔!嫂子奶真好喝。」

陳浩抹了抹嘴,嘿嘿壞笑著壓了上去,大手往兩邊一攬:「老婆、小妹,大夥兒這頭一晚都挺賣力,咱這當家主的,也得整點驚天動地的動靜出來!」

若君被吸完奶舒服多了,嬌嗔地掐了他一下:「老公你壞死了……連大家那點事都要講,羞死人了……」

蕾潔則像條水蛇似地纏上來,貼著耳根膩聲道:「哥,我也想再試試你這大肉棒的真本事……昨天嚐到甜蜜的滋味,我每天都被你幹到爽歪呢。」

話音剛落,陳浩低吼一聲,若君與蕾潔再次啟動融合共存,與他緊緊相吸。

他雙手撐在若君身體兩側,手臂青筋因發力而如蚯蚓般盤根錯節。

他先將若君的雙腿高高折起,再緩緩沉下腰,讓那根布滿鱗片的猙獰大肉棒,帶著沉重的壓迫感一寸寸嵌入若君那口熟透的嫩穴。

兩條白皙大腿死死鎖住他的腰,腳趾因極致的磨刮而蜷縮,嗓音被撞得破碎:「啊……哈啊……老公……那鱗片……啊……在裡面翻肉……哈嗯啊……好麻……要被你刮爛了……唔啊啊啊!」

陳浩察覺到若君此時正主導著肉體慾望,俯身感受著那股如潮水般湧來的夾吮,腰部沉重地前後緩刮:「嘿……嘿,老婆妳懷著娃呢……我慢慢磨……看這鱗是不是把你……哈呼,刮得全身發軟……呼……」

若君含住陳浩的耳垂,濕熱的呼吸噴在他頸側:「嗯啊……老公……肉穴好像……嗯啊啊……在搔癢一樣……哈啊……都給我……壞老公……快點……要噴了……啊……不行了……嗯哈……換小妹……啊啊啊。」

接著,陳浩順勢抱起若君的身子,一個翻身坐起,體位瞬間切換成「蓮坐式」,讓美人跨坐在懷裡。

蕾潔意識瞬間接管,心領神會主公要「發電」,柔軟纖腰像裝了馬達般開始瘋狂旋轉震動。

肥美的陰部肉片與陳浩胯間激烈摩擦,發出「啪嗒、啪嗒」的泥濘聲,隨即一股溫熱激流竟像水龍頭斷了開關,直接在交合處瘋狂噴濺。

蕾潔美眸迷離,嬌軀如瀕死般劇烈顫抖,仰頸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哈!哥……好震……那兒……啊啊啊……被震碎了……喔喔……尿……尿出來了……全噴在你身上了……啊哈!」

陳浩大手猛地探到她身後,指尖掐進屁股蛋的溝壑,又轉進那兩塊軟肉裡瘋狂揉弄。

感受著那股噴射的熱度,他嘿嘿低笑:「嘿嘿……小妹這口噴泉真是管夠……哈啊,哥天天震妳,看妳這水……呼……是不是天天都尿這麼多……」

蕾潔無力地趴在他肩頭,主動封住他的唇瓣,斷斷續續地索吻:「……嗯唔……唔啊啊……沒關係……天天喝……唔唔啊……嫂子的奶補水……唔唔啊啊……好震……還有……哥的……唔嗯啊啊……口水……再……再親一個……唔啊啊唔啊啊……」

兩人舌尖如游魚般交纏。

此時若君在意識內看著這火熱的一幕,主導肉體的小手從下方摸索著兩人交接處、那口正泥濘翻攪的肉穴,將滑膩的液體反手抹在自己胸前。

陳浩一邊單手撈過這顆腦袋的後腦,順勢一邊狂吻蕾潔,下身如打樁機般向上猛力一頂:「好……老子把水……哈呼……全灌給妳們……一起出來吧……呼哈!」

房內只剩下沉重的肉體撞擊聲與淫靡的水漬聲,大床搖搖欲墜。

懸浮在空中的小騷貨看得打開雙腿呈現馬步,雙手不停地在挖自己的幽穴,噴濺出光亮的數據影像,語氣滿是捉弄:「親愛滴,這『補水大戰』真精彩,不過再這麼叫下去,小騷貨我也要受不了加入戰場了呢!」

陳浩如惡虎撲食般再次拉開戰幕,大床上交織的人影帶起一場真正的暴風雨,將這場「補水」征途掀起了最高潮。

一大早六點,大廣場廚房裡早就冒起了白煙,熱氣騰騰。

陳母、若君、蕾潔,還有家裡的嬸嬸媳婦們全聚在一塊忙活。

要說抖得最兇的,就屬這三位,縱然陳母號稱體力無限,若君與蕾潔也在流速房間歇夠了,這會兒卻還是一個個腿軟得跟麵條似的,走路一拐一拐,那兩條嫩腿像是打擺子一樣抖個不停,這深入骨髓的酸爽,怕是打上一輩子印記都磨滅不掉。

娘家大嫂更是一臉幽怨,趁著沒人注意的空檔,悄悄往後頭扯了扯那塊早就被淫水濕透、死死黏在肉上的墊布。

她心裡把大舅子罵了個半死:「這死鬼,明明就射了一回就在那兒裝硬嘴硬,硬是磨蹭到半夜才肯放過老娘,真是累死我了!唉……要是沒了妹夫那條火蛇來止癢,今天恐怕得一直換墊布,偏偏複診還得等到明天,這日子真是難熬啊……!」

陳母的情況更是慘不忍睹,昨晚被陳父那抹了藥的「八重浪叫大戰」直接轟到了凌晨五點,哪怕是有強悍體質加持也徹底透支。

這會兒她揉麵的手都在不停打顫,連麵糰都快按不穩,整個人像是被拆了骨頭重組一樣。

陳浩直到七點多才打著哈欠晃悠出來。

這全怪房裡那小騷貨,臨出門前非要他在房裡來一場「清醒大戰」,逼得他眼睜睜看著自己與她在床上「合體上下」瘋狂折騰。

他實在搞不懂這數據精靈,明明自己被壓也沒啥感覺,就像看了一場虛擬動作片,卻硬是被她在流速房間裡生生磨蹭了三個小時(外界一小時)才肯放人。

現在可好了,她又像昨天一樣累到趴下,縮回識海裡卻是背向著陳浩趴著,股蛋翹得老高。

視覺上一看,就看見那屁眼虛洞與陰戶肉片內的虛影,正隨著數據流一張一合,簡直讓人徹底被打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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