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剛邁進大廳,整個人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樣,當場石化,半天沒挪動步子。
眼前這陣仗,趙薇、趙敏、雅芳、王玉蓮,四個環肥燕瘦的美嬌娘一字排開,整整齊齊地杵在那兒。
腳邊堆得跟小山似的包袱家當,這哪是來作客?這分明是帶兵打仗,打算強佔民宅!
起因全在雅芳。
昨兒在成衣廠聽說陳浩搬進了豪宅,她心裡那股酸水簡直要衝破天靈蓋,以她那爭強好勝的性子,哪能眼睜睜看著?她立馬找趙敏合計:「敏啊,咱們得想辦法搬進去!那大房子要是沒咱們的份,還有天理嗎?咱們不能坐以待斃!」
趙敏這女人外表冷冰冰,骨子裡卻是個悶騷的心機女。
她眼珠子一轉,面上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心裡卻早盤算著怎麼爬上陳浩的床。
她壓低嗓門說:「雅芳姐,明兒一早我就去磨伯母。」
「就說為了幫老闆打拼、提高工廠效率,大家住一塊才好隨叫隨到、聽候差遣。」
「只要老太太點了頭,老闆就算心裡有一萬個不樂意,難道還能把他親娘趕出門不成?」
趙敏還不忘叮囑:「姐,這場戲妳得演像點,不然咱們這輩子都進不了老闆的心坎。」
「還有,聽說伯母最近收了個乾女兒,咱們得從那兒找突破口!」
雅芳冷哼一聲,挺起那對傲人的胸脯,信誓旦旦地說:「放心吧!我前男友那脾氣我最懂。」
「只要咱們死賴著不走,加上妳在老太太耳邊吹風,他保證就範!以前他愛我愛得發瘋,能為了我離家私奔,老娘就不信現在收服不了他!」
這邊正算計著,哪知王玉蓮這小青梅竹馬也不甘示弱。
昨兒下午她回家瞧見隔壁浩哥哥家搬空了,心裡失落得直掉眼淚。
今早天沒亮就衝到工廠,一聽說這事,哪肯落後?火燒火燎地回家打包,拎著箱子哭鬧著要來找浩哥哥。
陳浩看著那堆壯觀的行李,嘴角瘋狂抽搐,腦門青筋暴跳:「妳們……妳們這是演哪齣?誰准妳們搬進來的?」
雅芳像個小辣椒似的挺起胸膛,理直氣壯地先發制人:「浩浩,我覺得咱們該好好談談『家務事』了……」
王玉蓮好久沒跟陳浩說上話,這會兒一見面,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砸,抽噎著控訴:「嗚嗚……浩哥哥,玉蓮真的好想你,別趕我走好不好?」
倒是趙敏,這會兒縮著脖子,委委屈屈地舉起小手,一臉無辜地扮起白蓮花:「是……是我求伯母的。」
「伯母說樓房大、空屋多,就……就點頭答應了……」
趙薇在一旁大大咧咧地補了一刀:「老闆,我們說的都是真的!我姐她們老早就來了,伯母一出來說腰酸背痛,我們幾個又是捶背又是按摩,伺候得可舒坦了……,老人家早就把我們當成『乾女兒』啦!」
陳浩聽完,差點沒當場噴出一口老血,心裡狂罵:「瘋了!我那親娘絕對是瘋了!趙敏幾句迷湯再加上這點小恩小惠,就把她給灌暈了?這家到底是誰說了算啊!這不是誠心給老子找麻煩,硬要在新家開個『修羅場』嗎!」
看著這群打算跟他「生死與共」的美嬌娘,再想到這全是自家老娘親手招進來的禍水,陳浩真是哭笑不得。
這新豪宅的第一個清晨,就這麼在荒謬、火辣又無奈的氣氛中,徹底拉開了序幕。
這場荒唐鬧劇還沒完,客廳氣壓低到爆表,廣場外廚房那頭又傳來了動靜。
陳母扶著腰、一瘸一拐地走出來,臉上還掛著昨晚殘餘的紅暈,一見到陳浩就趕緊湊上來,連聲關懷問道:「兒子呀,怎麼啦?怎麼啦?這大清早的,在那吵什麼呢?」
陳浩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老娘:「娘!妳瘋啦?這新家住進這麼多人,妳不嫌亂啊?」
「亂?」陳母往上瞅了他一眼,看著趙敏幾人的大包小包,眼神裡閃過一絲心虛,卻又故作鎮定地挑眉:「哎呀兒子,你看看人家敏兒和小薇多貼心,把我這老骨頭都伺候舒坦了。」
「還有這雅……喔,是雅芳啊,你之前不是要死要活沒她不行,如今人家都主動來了,你這當男人的也不能老拿架子了啊?再說玉蓮這孩子我打小看著長大,她一個人在家哭,你心裡過得去啊?」
雅芳見有了靠山,挺起傲人的胸脯,理直氣壯地幫腔:「就是啊,就是啊,浩浩,連伯母都心疼我們幹活辛苦,你這當老闆的怎麼這麼狠心?」
「妳們……妳們!」陳浩聽著前女友在那兒煽風點火,氣得半死,這根本是假借聖旨,利用他娘那點慈悲心腸。
剛想發作,後頭就傳來若君從外面進門的「咚、咚」腳步聲。
若君面無表情地走進來,雖然兩條腿也有些發顫,但那股坦護老公、猶如「霸王龍」降臨的氣場,絲毫沒減弱。
她冷冷掃過那堆包袱,死盯向趙敏:「趙廠長,妳這工作精神真讓人佩服,都『服務』到老闆家裡來了啦?」
趙敏這悶騷貨趕緊垂下眼,兩隻手局促地絞在一起,像個怕生的小媳婦縮在那:「夫人,我們只是想幫老闆忙,成衣廠快開幕了,想說隨時能到……」
「隨時能到?是想隨時能到床上去吧?」若君嘴角勾起冷笑,轉頭看向陳浩,眼神犀利:「頭家呢,咱們這新家挺熱鬧啊,我們是不是該去給她們訂幾張大點的床,免得晚上『忙不過來』?」
酸度報表火藥味濃得幾乎快把房頂都掀了,王玉蓮被嚇得又打了個嗝,不知不覺就在眾人眼皮底下偷偷溜到陳浩身邊,低著頭,兩手死死揪著他的袖子不放。
這麼多年的習慣,陳浩倒也沒太在意。
蕾潔早就算準嫂子肯定要發飆,乾脆不等主公指示,自作主張地打著哈欠走進屋。
她看著滿屋子的女人,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漫不經心地補了一刀:「嫂子,我看這房子買小了,這後宮佳麗都快排到花園去了。」
「要不把後院那塊地也蓋了,一人分一間,省得大家打架?」
陳浩聽得頭皮發麻,眉頭擰成了死結。
他目光掃過這群爭奇鬥豔的女人,最後像釘子一樣牢牢釘在蕾潔臉上,心裡暗罵:靠!連妳這小妮子也跟著瞎起哄,我看妳是皮癢了!
蕾潔一對上陳浩那噴火的視線,兩人的心電感應瞬間炸裂,嚇得她腦袋斷片,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慌得差點原地蹦起來。
陳浩轉頭看向老娘,卻發現陳母根本沒察覺這暗流湧動。
老太太早就樂呵呵地轉身走向廣場餐桌,丟下一句:「哎呀兒子,既然人家行李都拎來了,就都留下來住吧!來來來,大家快出來吃飯,肯定都餓壞了!」
站在客廳中央,陳浩眼睜睜看著那群女人興奮地把行李往地上一扔,跟看見獵物似的尾隨老娘鑽進餐廳。
他心裡一陣哀嚎:哇靠!這簡直是強迫推銷、霸王硬上弓啊!
他狠瞪了蕾潔一眼。
蕾潔感覺到主公真的動怒了,趕緊湊過去抱住陳浩的胳膊,軟聲軟氣地撒嬌:「哥……我就是看嫂子太委屈、心裡難受,才故意順著她的話說嘛,你千萬別生我的氣……」
若君這時也繃不住了,一把抱住陳浩委屈地哭訴:「嗚嗚嗚……老公,我們天沒亮就在廚房忙得跟狗一樣,結果一出來就看到她們四個圍著娘聊天,聊得那叫一個開心,還在那兒獻殷勤捶背捏腳……」
「……嗚嗚嗚……我們當媳婦的,滿頭大汗在幫工地的叔伯準備飯食,累得半死連句話都插不進去,心裡真的好酸、好委屈,嗚嗚嗚……」
陳浩聽著若君的哭聲,再看看這亂成一鍋粥的場面,心裡火冒三丈:媽的!這絕對是雅芳那狐狸精帶頭搞的鬼,存心想在老子家裡搞「奪權」啊!
大廳此時空無一人,正是行家法的絕佳時機!
陳浩低頭俯視著懷中那兩對因恐懼而瑟瑟發抖的軟肉,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冷笑。
他雙手蓄滿了勁力,對準那兩對白嫩肥碩的臀肉,猛然揮下——「啪、啪!」
幾聲清脆且毒辣的掌摑聲迴盪在大廳,力道之大,抽得那肥美的臀肉如浪花般劇烈顫動,轉瞬間便疊起了火辣辣的紫紅指印。
「自己的女人不乖,就是欠教訓。」他冷哼道。
「老公……啊哈……好痛……」
「主公……嗯啊……饒了蕾潔吧……好痛……」
聽著那帶著哭腔、此起彼伏的求饒聲,陳浩非但沒有停手,心頭的慾火反而燒得更旺。
他狂傲地哈哈大笑:「哼,剛才不是挺有脾氣的嗎?這會兒知道骨頭軟了?看來不把這家法執行到底,妳們是真忘了誰才是這屋裡的『天』,竟敢跟我耍起性子來了!」
話音剛落,他雙手猛然一抖,兩條猙獰的異火火蛇瞬間幻化出四道分叉。
伴隨著「刺溜」一聲令人牙酸的摩擦聲,火蛇直接粗暴地撕裂了布料,如毒鑽般鑽進了兩人的內褲深處。
那帶著灼熱鱗片的火蛇竟然在深處二度分叉,同時強行捅進了她們的肉穴與後穴腸道!
異火鱗片帶著巧勁,在雙洞中瘋狂剮蹭、劇烈震盪,一邊狠命撞擊子宮口,另一邊則深潛入腸道深處肆意攪動。
這種痛與爽交織的極端折磨,讓兩女的靈魂幾乎脫殼,求饒聲瞬間炸裂:「啊哈……主公……饒命……啊啊!身體在抖……想尿了……好燙……兩個洞都好燙!」蕾潔的嬌軀劇烈挺起,子宮被狠撞、腸子被毒鑽的雙重衝擊讓她的嗓音徹底尖銳破調:「早上……啊啊……先吃點東西好嗎?求您了……」
「啊啊……老公……不行了……肚子要爆開了……要流出來了……先出去吃飯……啊哈……不能再撞了!」若君也被這雙洞開發的衝擊撞得雙腿發軟,整個人癱軟如泥,只能任由異火在體內放肆橫行。
陳浩絲毫不為所動,反而操控火蛇鱗片在內壁瘋狂摩擦、強力震顫,每一記衝撞都直抵靈魂深處。
他眼神冷冽,語氣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妳們給我記住,我陳浩絕不會對不起妳們。」
他低頭看向若君,冷冷道:「若君,妳是正妻,也是系統認定的唯一配偶,所有融合都必須經由妳的本體。」
「這是妳的權力,但妳也得守好妳的本分,懂嗎?」
「主公……啊啊……屁眼、小穴都要壞掉了……求你輕一點……」蕾潔破碎地哀鳴,聲線裡滿是被灼燒後的恐懼與水霧。
「老公……嗚嗚……插得太深了……別再震了……求你……」若君大腿瘋狂打顫,腸壁被異火燙得陣陣痙攣。
「規矩就是規矩!我是妳們唯一的男人,就得按我的規矩來!」陳浩暴喝一聲,火蛇在雙洞內瘋狂對衝,激起陣陣淫靡而混亂的肉體撞擊聲,「以後等我把話說完,妳們才准開口!誰再敢插嘴,就不是這點懲罰能了事的!說!懂不懂規矩!」
「啊啊……主公……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懂了……啊哈……饒了我吧……!」蕾潔的雙洞被火蛇連番狠撞,嬌軀劇烈痙攣,淒厲的尖叫中已帶著絕對的臣服與崩潰。
「啊啊……老公……好燙……嗚嗚……懂了……求求你……要死了……啊哈……又噴了……!」若君也發出最後絕望的哀鳴,整個人被體內翻騰的異火攪得神魂俱滅。
就在這瞬間,異火火蛇在兩人體內宛如無數細小的觸手猛然炸開,瘋狂地鑽探、摩擦每一寸嬌嫩的肉壁。
兩女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瞬間僵直,緊接著大腿根部狂抖不止,伴隨著高亢失控的浪叫聲劃破大廳:「啊啊啊啊啊——!」
兩股濃稠的水柱如噴泉般從濕透的陰戶肉穴中狂暴噴發,「嘩啦」一聲,順著白皙的腿根四溢,淋漓地濺滿了地板。
那淫靡的視覺衝擊與滿地的狼藉,徹底粉碎了她們最後一點小脾氣與尊嚴。
洩完之後,寬廣的大廳只剩下粗重且紊亂的喘息聲。
陳浩看著這流了一地的泥濘,這才滿意地收回手。
兩女虛脫地癱軟在他懷裡,眼神渙散失焦,徹底被治得服服貼貼,異口同聲地浪吟道:「……嗯啊……嗯嗯……好……以後都聽老公(主公)的……」
「行了!」陳浩冷哼一聲,起身走到沙發上大喇喇地坐下,雙眼死死盯著她們。
他眼神霸道地掃過兩人,語氣硬邦邦地不容置疑:「趕緊給我收拾乾淨,換身衣服再出來吃飯!要是再敢不信任老公,家法就給妳們執行到底,一整天都讓妳們下不了床!」
蕾潔與若君剛經歷過異火鱗片的剮蹭與子宮猛撞,餘韻震得魂魄都還沒歸位。
聽到陳浩這聲冷厲的命令,哪還敢有半點委屈?兩人忍著體內還在瘋狂打顫的酥麻,強撐起發軟到不聽使喚的雙腿,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她們死命夾著還在止不住淫水的大腿根,眼神驚恐且渙散地連連點頭。
兩人忙不迭地拿來抹布,忍著腿根失控的抽搐,一點一點把地上那灘濕熱的痕跡清理乾淨,隨後才互相扶持著溜回房間,迅速換上一身乾爽的衣物。
陳浩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見兩人終於收拾妥當、怯生生地走回大廳,這才站起身。
他冷眼掃視,發現她們雖然換了衣服,但那雙腿比昨天抖得還要厲害,甚至隔著裙襬都能看到腿肉在狂顫。
陳浩淡淡地丟下一句:「嗯,照正常抖就好,別忍。」
他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狂妄:「我要看看,這群女人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說完,他帶頭大步流星地朝廣場的大餐桌走去,蕾潔與若君像受驚的小貓一般,低著頭緊緊跟在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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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雅芳這娘們正發揮她那天生自來熟的狐媚本事,在廣場餐桌旁圍著陳母聊得正歡,那熱絡勁兒簡直像親女兒似的。
陳母哪裡曉得這女人就是兒子以前愛得死去活來、現在卻視如瘟神想趕出門的貨色?
她只覺得雅芳這姑娘生得標緻又健談,心裡暗自盤算:自家媳婦若君雖然不錯,但沒把這麼優秀的雅芳也收進房,實在是有點可惜了。
不一會兒,陳浩領著兩人入座。
趙敏一見陳浩露面,趕緊扭著水蛇腰起身,一邊裝模作樣地理著裙擺,一邊仗著有陳母坐鎮,媚笑著嬌嗔道:「老闆早呀~」
坐下後,那雙騷眼就跟長了鉤子一樣,死死勾在陳浩身上,半寸都捨不得挪開。
趙薇則是另一副德性,她悠哉地夾起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歪著頭,語氣輕佻地挑釁:「喲~老闆早啊。」
「早餐都備好了,快趁熱吃,再晚點可都要被我們掃光囉~」
她話說得漂亮,眼神卻像雷達般精準,在若君和蕾潔那雙還在狂抖不止的大腿上溜過來、飄過去,嘴角掛著一抹看笑話的壞笑。
王玉蓮見到浩哥哥,本想雀躍地喊聲「浩哥哥我……」,可一對上若君那黑得跟鍋底一樣的臉色,嚇得趕緊縮脖子改口:「浩哥哥,我娘說謝謝你……」
若君身為正妻,雖然此時腳底發飄,坐下的瞬間差點沒撐住,但在剛才那番家法的「深度調教」下,正房的威嚴反而被激了出來。
她俏臉微沉,硬是擺出女主人的冷傲架勢,眼神如刀般盯住眼前這幾個不安分的女人;而蕾潔則唯唯諾諾地縮在後頭,像隻受驚的小貓,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陳浩大剌剌地坐在主位,對王玉蓮冷淡地點了點頭,眼神隨即如利刃般掃向雅芳、趙敏、趙薇這三個禍水。
他一個字都沒說,但周遭的氣壓瞬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雅芳臉上的笑容漸漸僵住了。
她盯著陳浩身邊那兩個臉泛潮紅、眼神閃躲,且在桌子底下瘋狂打顫的女人,心裡咯噔跳了一下:浩浩難道是因為剛才我們懟了她們不爽,才親自動手「處罰」她們?這男人……真的變了好多。
隨即,這女人又開始自作多情地臉紅心跳起來:看來他心裡終究還是在意我的,這下馬威肯定是做給我看的!她甚至產生了幻覺,心想當初若沒去香港,兩人現在肯定還黏糊在一起,恩愛得不行。
陳母一看到寶貝兒子的臉臭得像糞坑裡的石頭,生怕他又變回以前那副倔脾氣,趕緊心慌地打圓場:「兒子啊,你可別怪敏兒她們。」
「早起她們說公司有急事要報,你平時又不常去工廠,你小叔又成天待在工廠外陪他娘家人,話都傳不進去,她們實在沒轍了才找上門來的。」
陳浩聽著這套連三歲小孩都騙不了的藉口,心底一陣冷笑。
他直接擺手打斷,語氣不容商量:「娘,行了,這事我不追究了。」
「妳先去忙吧,我有正事跟她們談,妳在這不方便。」
陳母見兒子下了逐客令,趕緊起身:「好好好,兒子你快吃,不夠的話娘再去煮啊。」
見老娘走遠,陳浩回頭對若君和蕾潔使了個眼色,順便也對青梅竹馬王玉蓮挑了挑眉。
兩女心領神會,強忍著腿間尚未退去的酸軟打顫,強撐著起身;王玉蓮從小就與陳浩有默契,見狀也趕緊跟著兩位嫂子一起離開現場。
等閒雜人等走個乾淨,陳浩這才轉頭看向雅芳,語氣極其不客氣地噴道:「喂!喂!我說這位女士,咱倆都分手多久了?老子現在婚也結了,妳到底想怎樣?存心來攪和是吧?」
趙敏和趙薇一看老闆這回是真的動了肝火,嚇得後背一涼,立刻像受訓的小學生一樣挺直腰桿,動都不敢動。
雅芳感覺心口像被大鐵錘狠狠砸了一下,內心瘋狂尖叫:我的浩浩以前哪敢這樣跟我講話!結完婚就變成了這副死德性,嗚嗚嗚!她眼眶微紅,強裝鎮定地喚了一聲:「浩浩……」
「停!別叫我浩浩,叫我陳浩或陳先生。」
陳浩冷酷地打斷,眼神如冰:「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今日種種,譬如今日生。妳認識的那個浩浩早就死透了,現在坐在妳面前的,是重生後的陳浩。」
「既然妳現在是我員工,就跟趙敏一樣,叫我老闆!」
陳浩這股子強勢霸道勁兒,讓雅芳整個人都傻了,這劇本跟她預想的深情重逢完全不一樣。
她臉上的假笑快掛不住了,更聽不懂陳浩話裡的深意,只能尷尬地囁嚅著:「呵呵……陳、陳老闆……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大房子,順便道個喜……啊對了!有正事的是趙敏她們啦!」
說完,她趕緊把這燙手山芋猛地往旁邊一推。
趙敏心裡暗罵一聲:靠!妳這臭娘們,當初是誰拍胸脯說能搞定老闆的?現在居然把老娘推出來當擋箭牌!
但看著陳浩那彷彿要吃人的眼神,趙敏只能硬著頭皮開口:「老闆……是這樣的,你當初不是說要做幾款牛仔衣褲嗎?眼看離開幕沒幾天了,我特地拿樣本過來給你看一下。」
「這可是特地拿來給伯母和夫人試穿的……還有,聽說你搬新家,呵呵,我們順便過來討個喜氣嘛。」
趙薇那副大喇喇的死樣子依然故我,她冷哼一聲,語氣油條地附和:「哼!老闆,你搬家都不打聲招呼,我們過來恭喜一下都不行喔?管真寬——」
陳浩聽得直搖頭,這趙薇的個性比雅芳還讓人頭疼,簡直自來熟到了極點,一副「你就是我的」那種無賴樣。
他冷著臉,語氣生硬地應道:「嗯,謝謝妳們有心了嘿。」
「那現在事兒說完了吧?談談正事——我就問一句,妳們把行李家當全都搬過來是想幹嘛?是把我陳浩當成塑膠擺飾,還是覺得老子像塊木頭好欺負?」
三女面面相覷,感受到陳浩身上那股快要炸裂的火藥味,知道這男人這回是真的要徹底大爆發了。
就在陳浩火氣衝頂、準備拍桌子攆人的當口,那道最讓他沒轍、聽了就骨頭發酥的嬌滴滴嗓音,突然在他的識海裡悠哉地盪了開來……
小騷貨像是剛睡醒一般,帶著一股子勾人的迷糊勁,慵懶地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哈氣~親愛滴,這可是系統剛發派的選擇任務唷。」
「諾~怕你犯錯,人家可是強撐著睡意起床的呢。」
「早在那之前不就說過了嗎?最好要達成加倍的多重融合,你要是任務選擇那種縮頭烏龜般的『禪讓方式』,最後也只能拿到塞牙縫的那點小獎勵。」
她嘻嘻一笑,語氣裡透著股幸災樂禍的俏皮勁:「喔,對了,差點忘了提醒你,這任務期間可是絕對『不能趕人』的唷!」
「比如現在,這幾個任務目標就在你眼前,你不能刪除,更不能驅趕。」
「這都是違反系統法則的,你要是敢硬著來,重則抹除記憶送你轉世重修,輕則直接扣光你的極樂幣喔。」
「放心吧,你是我親愛滴,我會及時阻止你的,嘻嘻!」
陳浩聽完,整個人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從頭皮涼到了腳趾縫。
雖然他早就猜到這幾個女人跟任務脫不了干係,但剛才真是氣昏了頭,竟然忘了系統這層「強買強賣」的流氓邏輯,這下真是失算到了姥姥家!他在識海裡咬牙切齒地低吼:「那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妳倒是給我出個主意啊!」
小騷貨嬌滴滴地哼了一聲,語氣滿是調戲:「親愛滴,你是不是傻呀?既然是任務,那當然是讓她們全部『搬進來』啊!既然是任務目標,放得越近才越好辦事嘛,嘻嘻!」
陳浩聽得老臉一黑,這小祖宗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搬進來?嘴皮子一碰倒是輕鬆,但他要怎麼跟剛剛才被家法「治服」的若君交代?還有那個乖巧聽話的蕾潔……家裡一口氣擠進這麼多紅顏禍水,這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沒別的招了?」陳浩不死心地追問,心存最後一絲僥倖。
「沒~有~」小騷貨答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一定要這樣搞?」
「一定!」
「這真是任務死規定的?」
「嗯啊,就是任務死規定的!」
「靠!好吧好吧,老子想辦法就是了……」陳浩在心底咆哮,心裡簡直有一萬隻草泥馬狂奔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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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大剌剌地坐在主位上,面上裝得一副威嚴冷酷,實則心裡在滴血。
看著這群女人一副計謀得逞的嘴臉,他在心底狂飆國罵:靠,老子這哪是重生當霸主?簡直是在家裡招了一群祖宗回來供著!
方才在識海裡,被小騷貨那句「重則消除記憶、轉世重修」嚇得他心肝亂顫,這可是玩命的警告啊!
雖然他氣得想把這大餐桌給掀了,但對上眼前這幾顆燙手山芋,他也只能把到嘴邊的狠話硬生生吞回去,暗自咒罵:媽的,這系統小祖宗真是會找麻煩,這任務絕對是成心整我!
他深吸一口氣,在眾人緊張的注視下,原本冷硬的臉色突然一鬆,眼神在那堆亂丟的行李上掃了一圈,對著那三個女人憋出一個字:「嗯……」
眾女一愣,面面相覷:「?」
「嗯……」
眾女還是滿頭問號,心提到了嗓子眼:「?」
「嗯!」
陳浩老臉一橫,厚著臉皮端出大老闆的架子,硬著頭皮胡謅:「啊……那個,剛剛起床氣稍微重了點啦。咳……既然妳們想看房子、道恭喜,那就……先住下吧!」
他乾咳兩聲掩飾尷尬,語氣強撐著威嚴:「趙敏、趙薇,妳們說的牛仔褲樣本確實急著要,住進來正好,晚上老闆我也能隨時在身邊盯著妳們幹活,省得妳們在辦公室偷懶。」
「還有雅芳……妳既然想看房子,就多住幾天,順便幫忙操持家務,這家裡可不養閒人,懂嗎?」
若君原本還指望自家男人能大發神威把這群狐狸精攆走,沒想到他竟然當眾「投降」,當場委屈得眼眶發紅,嬌軀微顫。
反觀陳母和王玉蓮,心裡則是樂開了花。
陳母看著這幾個標緻姑娘,心裡暗自盤算:這乾女兒一個哪夠啊?要是多來幾個,陳家才叫真的門庭若興呢!王玉蓮也是滿臉喜色,想著以後能天天看見浩哥哥,心裡別提多美了。
陳浩這話說得一點都不客氣,簡直把她們當成長工使喚,但聽在雅芳耳裡卻完全變了味。
她俏臉一紅,那股子自作多情的勁兒又翻江倒海起來:浩浩果然還是捨不得我……故意說得這麼難聽,肯定是在考驗我能不能當個稱職的賢內助小三,呵呵,他心裡一定還愛死我了!
「浩……陳老闆,我就知道你心胸最寬大了。」雅芳立馬破涕為笑,嗓音嬌滴滴地應著,眼神柔得能出水。
趙敏也趕緊賠笑:「老闆放心,我們一定把樣本做得漂漂亮亮的!」
只有趙薇不屑地哼了一聲,小聲嘀咕:「切,早說嘛,害我剛才連菜都沒敢多夾兩塊……管真寬。」接著她忍不住大聲嚷嚷:「姊!我們終於住進來啦!」
趙敏心頭一跳,轉頭吼道:「妳瘋啦?叫那麼大聲幹嘛!」
她一邊罵,眼神猛往若君那邊努,示意小妹看人臉色,隨即立刻換上一副義正嚴詞的模樣:「小妹!我們是住進來幫老闆打拚事業的,不是來玩的,知道嗎!」
雅芳心眼轉得飛快,趕緊在旁邊幫腔:「對啦對啦,大家都是為了老闆拚事業喔。」
陳浩被這群女人鬧得頭大如斗,胡亂往嘴裡塞了幾口飯,隨便找個藉口就朝廣場旁的廚房竄去,臨走前還丟下一句:「妳們慢慢吃,記得吃飽一點啊——」
陳浩一瞧見若君那長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子,蕾潔也是一副被拋棄的可憐樣,心裡那股子大男人的邪火騰地就燒了起來。
趁著兩人還沒真哭出聲,陳浩使出一股橫勁,「嘿」地一聲,不由分說地伸出兩條鐵臂,將這兩位嬌妻同時打橫抱了起來!兩女驚呼一聲,下意識死死勾住陳浩的脖子,兩具嬌嫩的軀體緊緊貼在他寬闊厚實的胸膛上,感受著那股子灼人的熱氣。
陳浩低頭死盯著她們,霸氣全開地吼道:「哭個屁!妳們給我記好了,妳們才是我陳浩心尖上最親、最疼的女人!」
若君抽抽噎噎地捶他胸口,滿臉委屈:「哼嗯……你騙人!你分明就是捨不得那個雅芳,才讓她們住進來……你心裡根本沒我們的位置……」
陳浩想起前世那些忽悠人的花招,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當著兩人的面猛地舉起四根手指,扯開嗓門大聲叫道:「老子今天就在這『發四』!我讓這幾個女人進門,純粹是抓她們來做長工、當傭人服侍妳們的!家裡所有的髒活累活都丟給她們,妳們只管躺著享福,懂嗎?」
這手「發四」,在兩女耳裡是重逾千斤的重誓;但在陳浩心裡,卻是被這極樂系統逼瘋後的瘋狂宣洩——任務就沒一個正常的,這分明是他預定要把這「四個」通通吃掉、幹翻的後宮宣言!
若君一聽是抓她們來當傭人,滿肚子的酸水竟然瞬間消了大半。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陳浩:「老公……你真的……真的是抓她們來當長工?沒騙我?」
「廢話!老公騙妳幹嘛?」陳浩兩隻大手同時發難,在若君與蕾潔的屁股蛋上狠狠各掐一把,把那兩團肥腴的軟肉抓得直接變了形。那股子狠勁激得兩女同時發出一陣嬌吟,臉色瞬間燒紅。
蕾潔也弱弱地開口,眼神裡竟帶起一絲興奮:「主公,如果是這樣……那以後洗衣服、掃地這些累活,是不是都交給雅芳她們做?那我們不就能……專心陪你了?」
若君重重地點了點頭,抹掉眼淚,眼神裡透出一股正房的狠勁:「哼,既然是長工,那我待會兒可得好好交代規矩,絕不能讓她們在這家裡白吃白住!」
看著兩女瞬間恢復戰鬥力,陳浩心裡這才踏實下來。
他在識海裡對著小騷貨挑眉:「這下懂了吧?這『發四』簡直完美!老婆和僕人以為多了傭人,老子心裡則是定了後宮,任務也保住了,妳滿意了吧?」
小騷貨在識海裡笑得花枝亂顫:「嘻嘻!親愛滴,你這招『皆大歡喜』玩得太絕了,真是個天才……人家剛才搖得好累好困喔……先去睡搞搞了……」
「滾滾滾!」陳浩想都沒想就噴了一句。
話才出口,心裡猛地「咯噔」一聲:靠!這可是帶我重生的小祖宗,不能得罪!他趕緊補救道:「喔不!我是說……滾燙的床在那裡,小騷貨妳快去睡搞搞吧!」
陳浩重新找回那股霸氣,在那兩對屁股蛋上用力又是一抓,領著這兩位「重拾地位」的嬌妻大步走回廣場。
若君挺起胸膛,整個人氣場都變了,她湊近陳浩的嘴唇親了一下,小聲叮囑:「老公,待會兒我要那雅芳去洗碗,你不准心疼喔!」
蕾潔也跟著用力點頭,眼睛發亮:「嗯,我也要看她們搬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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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破事暫時告一段落後,成衣廠那邊有分身老二阿仁和趙敏的小弟趙凡死死盯著,加上小叔小嬸天天往那兒跑,離正式開幕還有些日子,出不了什麼大亂子。
陳浩見趙敏她們在工廠也沒啥急活,索性大手一揮,讓這四個女人今天先把行李搬上樓安頓,明天再去工廠開工。
這幾個娘們一聽陳浩放她們在家待著,心裡美得直冒泡,覺得這大別墅住起來就是爽。
雅芳這女人心機最重,深知「擒賊先擒王」的道理,一進門就往陳母身邊湊,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趙敏也不甘示弱,趕緊拿著工廠剛出的樣品去給陳母獻寶,幾個人在那兒有說有笑,裝得跟親母女一樣熱絡。
陳浩則大剌剌地窩在沙發上,一邊翻數據,一邊盤算接下來的生意要怎麼搞。
若君在旁邊看著這幕,心裡冷哼一聲:這群小妖精,真當老娘是擺設?她轉頭對蕾潔使個眼色,低聲叮囑:「小妹,妳給我盯死她們,有什麼貓膩馬上回報!哼,得讓她們搞清楚,這家裡咱倆才是正牌女主人!」
最後,若君實在看不下去那幾個狐狸精對婆婆獻殷勤,直接冷臉打斷:「行了!我老公不是叫妳們趕緊把行李搬進房間嗎?別在客廳晃來晃去的礙眼。」
「小妹,妳負責看著她們,我跟娘還有活要忙。」
這四個女人碰了一鼻子灰,知道大夫人這是在下馬威,只好灰溜溜地拎著大包小包上樓。
最後安排趙敏、趙薇姊妹一間房,雅芳和王玉蓮湊一間。
在趙敏姊妹房裡,趙敏以為旁邊沒人,正小心翼翼地從包裡掏出一張捲起來的畫像攤在桌上。
蕾潔冷不丁湊過去一瞧,眼珠子差點掉出來——這特麼不就是主公那根猙獰威猛的大肉棒嗎?畫得那叫一個維妙維肖,連上面凸起的青筋鱗片、猙獰的血管都畫得一清二楚!
蕾潔心裡咯噔一聲:這臭婊子難道私下偷看過主公的真傢伙?畫得這麼像!
其實趙敏、趙薇這姊妹倆有個怪癖,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對著這張畫像「通通肉穴」自慰一番,也難怪她們弟弟趙凡常抱怨這姊妹倆房裡總有一股散不掉的騷味。
沒想到這老習慣竟被蕾潔撞個正著,趙敏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手忙腳亂地把畫收起來,強裝鎮定道:「這位是小妹吧?呵……別誤會,這圖是我們畫的……竹竿啦!比喻身體線條要練得越直越挺,真不好意思啊。」
蕾潔撇撇嘴,心裡暗罵:竹竿?妳當老娘沒親自試過主公那根神兵利器嗎?誰家竹竿長這樣,還帶頭帶蛋的?但她剛認識這幾人,不想當場撕破臉,只想著待會兒一定要去跟嫂子告狀,於是冷冷催促:「行了,快點整理,別廢話!」
隨後,蕾潔又竄進雅芳和王玉蓮那房。
趁她倆翻箱倒櫃時,蕾潔瞧見桌上擺著本小冊子,隨手翻了幾頁,只見滿紙寫的都是:「浩浩我恨你」、「浩浩我愛你」、「浩浩我想你」……翻來覆去全是這些肉麻話。
蕾潔一看就樂了:這準是主公前女友雅芳搞的苦肉計,噁心透了!
至於王玉蓮,看起來倒沒啥威脅性,又是主公從小到大的玩伴,相處還算融洽。
但王玉蓮也不是省油的燈,她拉著蕾潔嬌滴滴地炫耀:「蕾姊姊,妳知道嗎,浩哥哥小時候常帶我去那兒玩,他還會抱我呢。」
「那時候我們都說好了,長大如果有機會,他要當我的相公,我要當他的夫人喔!到老的時候……嘿嘿,我騎他,他搞我呢……」
蕾潔聽得嘴角抽搐,滿腦子黑線,心想:這清純小青梅壞掉的速度,看來也不比那幾個狐狸精慢啊!
另一邊,陳母和若君也沒閒著,正忙著張羅家裡的各項瑣事。
陳母一邊抹著桌子一邊對若君說:「媳婦啊,這新家大成這樣,我看光是整理,沒個一個月根本弄不完。」
「咱們適應新環境的同時,還得照應以後陳家這一大家子吃大鍋飯的胃口,有的忙囉。」
若君深有同感地點點頭:「是啊,這一下子搬進來這麼多人,好險除了我和娘,還有伯母、嬸嬸跟小姑她們過來幫手,不然光靠我跟蕾潔,真會累到趴在地上起不來。」
這群女人在樓上樓下瞎折騰到早上十點多,總算各就各位,算是安頓好了。
這時,親戚家的女人們也陸陸續續趕過來幫忙,廚房裡切菜聲、洗碗聲響成一片,熱氣騰騰地開始準備起午飯。
陳浩則大剌剌地窩在沙發上,心裡盤算著自個兒到底還剩多少家底,忍不住又打開系統面板掃了一眼。
這一看,他心裡立馬抽抽了一下,疼得差點噴出血來:「靠,這極樂幣怎麼縮水成這副鬼樣子?只剩十幾萬了!」
他原本還盤算著過兩天要給若君、爹娘還有蕾潔各塞個現實幣十萬塊大洋盡盡孝心,現在看來錢袋子得勒緊點,每人改分個五萬意思意思得了。
他在心裡暗自琢磨:「看來亞馬遜河那邊過幾天得親自跑一趟了。」
「當初聽酋長那老小子吹牛,說他們部落裡藏著不少金條,也不知道那群沒見過世面的原始人口中的金條是真是假。
「不過小騷貨提過,特殊礦石能換大把大把的極樂幣,到時候正好去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挖點稀罕金屬。」
「要是能弄點回來,那才是真的發了大財!」
想到這,他又一陣肉疼。
系統可是有硬性規定的:極樂幣可以乘於十倍換成現實貨幣拿去花,但現實貨幣卻不能反向換成極樂幣。
這意思就是,不管他在外面賺了多少金山銀山,對系統升級來說都沒個鳥用。
此時,識海深處的小騷貨睡得跟死豬一樣,陳浩也懶得去吵醒她,索性自己逛起了系統商城。
沒了這小妮子在旁邊嘰嘰歪歪,陳浩就像進了大觀園的土包子,在商城目錄裡橫衝直撞。
突然,他瞥見一扇寫著「機械科技商城」的大門,心裡犯起了嘀咕:這玩意兒又是啥?該不會是賣什麼高端機器人的吧?聽說之前那台牛逼到不行的發電機就是從這兒出的……
陳浩在識海裡一把推開那扇合金大門,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瞪大了狗眼。
無數琳瑯滿目的高科技產品整齊排列,每個上面都標著讓人肉疼的價格。
他這才發現,這商城是按「微觀尺度」來分級的,越往細微處鑽,科技就越變態,價格也就越離譜。
他先掃到一個標價一千極樂幣的商品:
【奈米級(Nanometer / )—— 原裝多功能機器人】
標價: 1,000 極樂幣
功能: 可全天候作家事、當保鏢。
下方還有一行內行人才懂的騷標註——「自帶萬能開洞模式讓你爽,局部突起高頻震動讓妳爽」。
陳浩嘖嘖稱奇,心裡暗罵:靠,這特麼果然是「多功能」啊!簡直是男女通吃、攻守兼備。
他抹了把嘴角流出來的口水,趕緊收起那副豬哥樣,把目光投向了更高規格的專區:
【皮米級(Picometer / )—— 擬真液態版】
標價: 5,000 極樂幣
功能: 不再是冷冰冰的機器手感,而是像《魔鬼終結者》那樣的液體金屬,摸起來跟真人的皮肉一模一樣,有溫度還有彈性。
最牛逼的是能「隨意變形」,想讓它變哪個女明星就變哪個,想讓它哪裡長大、哪裡縮小,全憑老子一個念頭,簡直是男人的終極幻想。
【皮米進階版(Advanced Picometer)—— 生物合成型】
標價: 10,000 極樂幣
功能: 外皮是真正的生物組織,骨架則是超級合金。
除了能幹活,還能幫你試毒、擋子彈。
最絕的是內建了「高潮反饋系統」,你弄它,它會像真人一樣求饒、尖叫,甚至還能分泌愛液,爽度直接翻倍。
【飛米級(Femtometer / )—— 靈魂載入型】
標價: 50,000 極樂幣
功能: 這規格就開始帶腦子了,具備自主意識!你可以隨便輸入性格,不管是「冷艷女教師」還是「狂野小辣妹」都隨你挑。
它不只開洞讓你爽,還會主動勾引、伺候,甚至能幫你管理後宮,盯死家裡那幾個不安分的娘們。
【阿米級(Attometer / )—— 能量湮滅型】
標價: 1,000,000 極樂幣
功能: 到這等級已經不是單純的機器人了,身體由高能粒子構成,揮手就能毀掉一座城。
這玩意兒平時能化作紋身貼在身上,要用的時候瞬間召喚,簡直是裝逼利器。
陳浩看得心癢難耐,最後眼光死死停在了那款跟家裡三兄弟還有蕾潔一模一樣的規格
【葵米級(Quectometer / )—— 神格擬態型】!
一看到那標價,陳浩差點沒把舌頭給吞下去:造價「一百億」極樂幣!
簡介欄寫得更是神乎其神:這玩意兒具備人類的一切思想情感,外型能隨意擬態,重點是它跟真人沒兩樣,能結婚、能練功、能生孩子,還永不衰老、壽與天齊!甚至連基因都能完美模擬,這可是其他晶片科技完全摸不到邊的層次。
最誇張的是,介紹裡還順嘴提了一句,說某個星系的「界王神」本體就是一個葵米機器人。
陳浩看著那一長串數不清的零,腦袋嗡的一聲,心臟狂跳不止。
才徹底反應過來:難怪當初系統發獎勵時,標註這東西終生只能領一次!
他狠狠嚥了口唾沫,暗罵一聲:靠,這哪是機器人啊?這特麼簡直是超越神明的存在!老子當初是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直接白嫖了四個。
之前看著三兄弟和蕾潔天天在身邊轉悠,還以為只是比較抗打的高級保鏢,現在一看,這每一尊都是價值連城的祖宗啊!
陳浩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心裡那股暴發戶的虛榮感瞬間膨脹到了極點。
原本覺得手裡十幾萬幣算多,現在跟這百億的「神物」一比,自己手裡這點錢簡直連個螺絲釘都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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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本來還想在商城裡多晃幾圈,但瞅了瞅時間,已經快到正午了,得趕緊送飯去工地和成衣廠。
他心裡盤算了一下,原本想帶蕾潔這小妹一起去,但想想家裡剛搬進來那幾個不安分的娘們,個個都像狐狸轉世,還是讓蕾潔留在家裡幫若君「鎮場子」比較穩妥。
順便讓若君好好使喚這群心機女去整理家務,既然說是長工,就得讓她們認清自己「傭人」的地位。
陳浩心裡門清,生意要做大,手底下要是沒幾個掏心窩子的「心腹」絕對成不了氣候。
他打算送完午飯,就直接去找從小玩到大的發小——阿松。
陳浩腦子裡早就有了一套宏偉藍圖:他要派分身老二阿仁去上海蹲點,再讓發小阿松接手車隊大隊長的位置。
照他的構思,「北上港深」這四個地頭,上海、香港和深圳這三塊肥肉得先安插自己的人馬去打通銷路。
至於北京……他心裡冷哼一聲,暫時先不碰。
那地方政治水太深,雖然跟經濟分不開,但現在自己翅膀還不夠硬,沒必要去湊那份熱鬧,先在南方把錢賺穩了才是硬道理。
陳浩拍拍屁股站起身,眼神瞬間凌厲起來。
商場如戰場,現在後院暫時安穩了,該是出去擴張地盤的時候了!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要請阿松這硬漢出山,不先搞定家裡那隻「母老虎」絕對沒門。
他嘿嘿邪笑,想到空間大房間裡那堆高級貨,隨手拎了幾罐比現世雪花膏高級幾萬倍、來自22世紀的「歐蕾XX2」。
這玩意兒抹在臉上又香又滑,不只能返老還童,據說前世那些女明星為了搶這東西都能打出豬腦袋來。
只要把這份「賄賂」往阿松婆娘面前一放,保證那老娘們樂得合不攏嘴,親自把阿松推上他的車。
陳浩開著變形車回到新家廣場放好碗盤。
他瞅了一眼新樓房的方向,縮了縮脖子搖搖頭,心想現在進去準被那群女人吵得腦殼疼,索性躲個清靜,鑽進大房間把「歐蕾寶貝」往懷裡一揣。
看了看錶,下午一點半,正巧是磚瓦廠剛午休完上工的時間。
他一踩油門,引擎發出野獸般的轟鳴,變形車一路風馳電掣地往廠門口趕去。
陳浩一到地方,車還沒停穩就扯開嗓門大喊:「阿松!還上個屁工啊?老子帶好東西來孝敬阿英了!趕緊給老子辭職,跟老子去大幹一票!」
阿松遠遠在廠房門口一聽見陳浩的聲音,趕緊丟下手裡的粗活,一臉如獲大赦地小跑過來。
他抹了把汗,壓低聲音道:「浩子,你可算來了!我這耳朵剛才差點被廠長唸出繭子來……你到底帶啥好東西了?」
陳浩神祕兮兮地從懷裡掏出那罐歐蕾,在阿松面前晃了晃,挑眉壞笑:「保命符!這玩意兒拿進去給你老婆阿英,我保證她今晚不但不讓你跪搓衣板,還得把你當大爺伺候。」
「等下我有正事跟你商量,大買賣,能翻身的那種!」
阿松一看那白白淨淨、精緻得不像話的塑膠罐子,還透著股勾人的高級香味,眼睛立馬亮得像燈泡。
他小心翼翼地接過手,心裡卻直發虛——早聽說這發小昨天就搬進了四層高的豪華洋樓,現在看這穿著派頭,那是真的牛逼大發了。
但他還是有些遲疑,摳著腦袋道:「浩子,跟你幹倒不是不行,可我現在在磚瓦廠好歹也是個小組長,手下管著幾個人,這可是旱澇保收的鐵飯碗。」
「你那攤子……到底穩不穩啊?我那婆娘要是問起來,我沒一套能鎮住她的說詞,是真不敢拿主意。」
「你是知道她那脾氣的,鬧起來我真招架不住。」
陳浩大喇喇地摟住阿松的肩膀,嘿嘿一笑:「靠,咱倆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你那點尿性我還能不清楚?放心吧,這幾罐洋貨膏只是個見面禮。」
「等下老子把『物流車隊大隊長』的利潤往她面前一擺,保證她眼珠子當場發綠,二話不說就主動幫你收拾行李!」
他重重拍了拍阿松的胸口,語氣霸氣十足:「兄弟,我現在搞的是大場面,磚瓦廠那點死工資頂個屁用?派你當大隊長,那可是管十輛以上的大車!老子手頭還有四間空著的大洋房,到時候隨便挑一間讓你全家住進去!再加上這不老膏伺候著,讓她穿上綾羅綢緞,到時候她求著你去拼命都來不及呢!」
阿松聽得渾身熱血沸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發小浩子竟然要直接送他大洋房住!雖然廠長前陣子才給他加薪升職,但在這驚人的富貴面前,再加上是兄弟親自拉拔,他一咬牙,重重點頭道:「成!有你這句話,我這條命就賣給你了!我這就去找廠長結帳辭職,咱回頭就跟那婆娘『談判』去!」
好不容易磨破嘴皮子說服廠長放人,阿松坐上陳浩那台威風凜凜的車,直到開到了自家門口,才深吸一口氣,鼓起最後的勇氣走進屋裡。
阿松家裡,阿英那娘們正拉長著臉在那兒刷鍋,眼神橫得像要吃人似的。
這阿英從小就對陳浩有意思,偏偏陳浩只把她當妹妹看——其實她心裡也門清,就憑自己這副魁梧如漢子的長相,壓根入不了浩子哥的法眼,最後才退而求求其次,設法嫁給了老實巴交的阿松。
更讓她來氣的是,即便結了婚,阿松、陳浩跟那個雅芳三人還是天天黏在一起,簡直不把她這正妻放在眼裡;尤其是浩子跟雅芳分手後,雅芳那騷貨還老是找阿松排解悶氣,這讓阿英心裡那股子酸味兒就沒斷過。
陳浩嘿嘿一笑,眼疾手快地把那兩罐包裝精緻的「歐蕾」往灶台上一拍:「阿英,忙著呢?這是我托人從城裡弄來的外國高級貨,聽說大明星都用這個,抹了保證皮膚跟剝殼雞蛋一樣滑!」
「我特地拿來孝敬妳的,全鎮就這兩罐!」
阿英原本那張死魚臉,一看到這高級貨,眼神立刻就直了。
她趕緊拿圍裙擦了擦手,接過來打開一聞,那股清香味兒飄出來,她臉上的橫肉瞬間化成了笑褶子。
心裡美滋滋地想:浩子哥終於捨得送我東西了,看來在他心裡還是有我的一席之地。
「哎呀浩子哥,你這發了大財還惦記著小妹我啊,真是有心了!」
她斜眼瞪了阿松一眼,沒好氣地啐道:「不像我家這死木頭,天天就知道抬磚流汗,連個屁都崩不出來!」
陳浩趁熱打鐵,拉著阿松坐下,嗓門亮得整間屋子都嗡嗡響:「阿英,妳這話就錯了!阿松是幹大事的料,窩在磚瓦廠當個組長簡直是暴殄天物。」
「哥我這回過來,是請他去成衣廠當物流大隊長的。」
「成衣廠妳也知道,正缺個能開大車、能鎮得住場子的心腹。」
「我打算讓阿松四處跑車送貨,工資直接比照廠長,外加年底大分紅,還送一棟我剛買的新洋樓,呵呵,豪華得不得了!」
「到了那邊,大家都有錢賺。」
「阿松管外,妳阿英管內,想要什麼時髦衣服隨便挑,這日子不就飛起來了嗎?」
阿英一聽到「廠長工資」、「分紅」,再加上那句殺傷力最強的「送洋樓」,手裡那罐膏藥差點嚇掉。
她眼珠子瞪得溜圓,死死盯著陳浩:「浩子哥,你沒跟小妹開玩笑吧?真的送洋樓住?」
陳浩豪氣干雲地一拍大腿,震得屋頂灰塵亂掉:「騙妳我就是孫子!不信妳問阿松,他在那破磚廠累死累活,一年能刨出幾個子兒?阿松跟我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妳阿英也是打小跟在咱屁股後頭跑的,我陳浩再混蛋,能讓自家人吃虧嗎?」
陳浩擺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壓低聲音道:「老實說,阿松我信得過,但他就是太死腦筋。」
「要是沒妳阿英在旁邊幫忙盯著出車、管著帳目,我還真不敢把這麼大的車隊交給他。」
「這事兒啊,要是沒妳點頭,我還真不敢用他!」
這幾句話像蜜糖一樣灌進阿英心窩,她的虛榮心瞬間被捧到了天上,覺得自己才是這樁大生意的關鍵。
她轉頭看向阿松,反手就是一巴掌呼在他後腦勺上,笑罵道:「你這死鬼還愣著幹嘛?浩子哥這麼拉拔你,還不快謝謝人家!行李今晚……不,老娘現在就去收,咱家阿松以後也是要幹大事業的人了!」
阿松揉著火辣辣的腦袋,一臉發懵地看著陳浩,心裡佩服得五體投地:靠,浩子真是神了!三兩句話就把這母老虎哄得找不著北,竟然主動幫老子收行李?
陳浩對著阿松擠了擠眼,心裡暗爽:這下超級車隊的「定海神針」算是徹底埋下去了,有這阿英盯著,阿松這輩子都得死心塌地跟著我幹。
陳浩大手一揮,霸氣地咆哮道:「廢話少說!就趁現在,直接搬家!搬過來你們心也能安。」
「到了老子那兒,大肉排、炸豬排隨便妳們吃,絕對管飽!以後三餐我娘全包了,不用妳們出一分錢!」
阿英和阿松一聽,眼眶瞬間就紅了,心頭熱辣辣的。
這年頭,能拉拔兄弟一把的人多,但能連帶婆娘甚至孩子一起供養的人可沒幾個!
陳浩一邊盯著他們打包,一邊對著阿松嘿嘿笑道:「阿松,趁這機會,老子順便教你開這『大傢伙』。」
「不然你當個物流大隊長卻連大車都不會開,老子的臉往哪擺?」
兩口子像是打了雞血,瘋了一樣衝進屋裡,把衣服和結婚紀念品胡亂往包裡塞,恨不得長雙翅膀立刻飛進那棟大洋樓。
雖然陳浩說不用搬傢俱,但這兩口子過慣了苦日子,還是捨不得丟,死命塞了些零碎雜物,陳浩也沒嫌煩,跟著挽起袖子幫著扛重活。
下午四點,那部霸氣側漏的變形大貨卡再次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噴出的氣浪彷彿要把地皮都給掀了。
駕駛座上換成了阿松。
這小子本來就是玩磚瓦車的出身,加上這車科技感炸裂、操控簡單到腳趾頭都能開,他一上手就玩瘋了,一路上爽得鬼吼鬼叫,活脫脫像個拿到新玩具的大猴子。
一回到新家廣場,陳浩豪氣地拍拍方向盤:「阿松,看你開得挺溜的,以後這台大傢伙就歸你管了!」
阿松美滋滋地收起鑰匙,可一抬頭看到廣場旁那幾棟巍峨的四層大洋樓,兩口子又被震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沒回過神。
陳浩大手一揮,讓他們隨便挑一間。
阿英指著小叔隔壁那棟空屋,憨厚地笑了笑:「那就這間吧!離人近點,有啥事也能互相有個照應!」
陳浩二話不說,直接把「七號樓」的地契霸氣地拍在阿英厚實的手心裡。
三人從小光屁股一起長大,看著這份沉甸甸的厚禮,阿松和阿英這對鐵漢婆娘再也繃不住了,眼淚嘩地就砸了下來。
洋樓裡頂級傢俱早就擺得齊齊整整,兩口子興奮地在屋裡進進出出,忙著鋪床疊被,安頓他們那個新窩。
陳母在主屋門口瞧著,見兒子連阿松兩口子都接來了,心裡立馬有了底:自家兒子這是要徹底紮根,招兵買馬準備大幹一場了!
這時,識海裡的小騷貨總算睡醒了,靈體一閃就跨坐在陳浩肩膀上,對著他耳朵吹起勾人的香氣:「親愛滴,提醒你一下,那位叫阿英的雌性肚子裡可是揣著四個月的『種』喔——還是雙胞胎男娃!雖然她不是任務目標,但你記得叫她動作斯文點,別把胎氣給動著了,嘻嘻!」
陳浩一聽,心裡猛地「咯噔」一聲。
阿松這兩口子結婚三年連個屁都沒放出來,沒想到竟然在這節骨眼上開胡了!他立馬對著正搬重物的兩人破口大喊:「阿松、阿英!快給老子停下手!阿英,妳肚子裡都有四個月的兩個寶貝疙瘩了,還是一舉得雙男!動作給老子輕點,要是閃著了,老子拿妳是問!」
這話一出,兩口子當場跟石化了一樣。
阿英嚇得手裡那捆衣服差點掉地上,整個人都傻了。
回過神後,阿松激動得眼眶發燙,一甩手扔下行李,衝過去死死抱住陳浩大喊:「浩子!你特麼真是我的大貴人、活菩薩啊!我還以為是我這公雞不行,才讓家裡這隻老母雞下不了蛋,前陣子差點就要讓雅芳幫我介紹個偏方補一補了……」
一聽到「雅芳」這兩個字,陳浩的嘴角猛地抽搐了好幾下,心裡暗罵:靠,真是陰魂不散,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心機娘們……他臉色一黑,語氣生硬地憋出一句:「別特麼提雅芳了,那娘們現在就住在我家裡……」
話音剛落,還真是不經誇也不經罵,雅芳像是裝了雷達似的,正巧扭著水蛇腰從屋裡走出來。
她一抬頭看見阿松,眼睛瞪得老大,嬌滴滴地驚叫一聲:「哇!阿松?你怎麼也來這兒了啊?」
阿松臉上的笑容瞬間像被凍住了一樣,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阿英看清來人後,臉色瞬間黑得像鍋底,兩隻手下意識地死死護住肚子,眼神銳利得恨不得在雅芳身上戳出幾個窟窿。
阿英心裡直犯嘀咕:這狐狸精怎麼會在這兒?這地盤不是浩子哥的嗎?這娘們又是使了什麼狐媚手段賴下的?
現場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那種尷尬勁兒,簡直讓人想用腳趾頭在地上摳出一座大洋樓來。
陳浩眼看氣氛要僵,作為這塊地盤的老大,他當然不可能讓自家兄弟阿松在這種心機娘們面前丟了面子。
他眉頭一皺,冷冷地掃了雅芳一眼,語氣不帶半點溫度:「喔,雅芳啊,東西都整理好了吧?這時間妳不是該去跟我妻子報到了嗎?怎麼還在這晃蕩?早上交代妳的事,妳是耳朵長繭給忘了,還是當我的話是放屁?」
雅芳臉上的嬌笑瞬間僵住了,像被當頭澆了一盆冰水,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扭著腰肢往前湊了一步,委屈巴巴地切了一聲:「浩浩……你是說,要我去幫那個李若君做事?你是不是說錯了啊?」
「沒錯!還懷疑個屁啊?」陳浩嗓門猛地拔高,那股子上位者的霸氣壓得雅芳心尖一顫,「動作快點,趕緊給老子滾過去!」
旁邊的阿松和阿英直接看傻了眼,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顆鴨蛋。
認識浩子這麼多年,這還是頭一次看到他對雅芳這麼橫!以前在村子裡,浩子哪次不是被雅芳治得死死的?雅芳叫他往東他不敢往西,整天被罵「笨蛋、沒用、快去幫我幹活」,浩子都只能摸著鼻子嘿嘿傻笑。
沒想到風水輪流轉,現在這心機娘們在浩子面前,連根蔥都不是了!
雅芳心裡憋屈到了極點,眼眶瞬間紅了,可看著陳浩那張冷冰冰的臉,她哪裡敢頂嘴?只能恨恨地跺了下腳,低著頭、縮著肩膀,像隻鬥敗的母雞一樣,灰溜溜地朝著若君住的院子挪了過去。
見瘟神走了,阿松一臉崇拜地對陳浩豎起大拇指,壓低聲音說:「浩子,真有你的!這娘們你都能馴得這麼服貼,兄弟我服了!」
陳浩拍掉阿松的手,轉頭看著阿英,臉色緩和了下來,認真地囑咐道:「行了,沒事了。」
「阿英,妳現在可是重點保護對象,千萬別再粗手粗腳的去搬那些重東西。」
「實話告訴妳們,我老婆若君也剛懷上,以後妳們姊妹倆就頻繁來往,平時互相有個照應,一起安心養胎。」
「這家裡的瑣事,妳們姊妹商量著辦,幫我們男人把後院守好了就行!」
阿英一聽,原本心裡的疙瘩瞬間散得乾乾淨淨。
若君的人品她是信得過的,成親當天也見過,沒想到兩家人竟然連「有後」這件事都湊到一塊兒去了。
她笑得見牙不見眼,豪爽地拍著胸脯保證:「好的浩子哥!有你這句話,我阿英這條命就是你們家的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家持好,順便盯死阿松這笨蛋,讓他死心塌地幫你打江山,誰敢動歪腦筋,老娘先撕了誰!」
夕陽下,陳浩看著這幫兄弟戰友,心裡那顆大幹一場的種子,總算是紮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