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若君眼睛才剛睜開,就感覺到下體還被丈夫的肉棒充滿。
她扭了扭腰,穴肉緊緊包裹住那根火燙巨物。
陳浩回過神,壞笑低聲說:「嘿嘿,老婆醒啦?肉穴裡還夾著我呢……想不想先來一炮,再去梳洗?」
若君臉泛紅暈,咬著唇低低地嗯了一聲:「浩哥……我想……再被你幹一回……」
「行啊,」陳浩立刻抽出後,把她翻正面壓下去,火熱肉棒一挺到底,狠狠捅入。
「操妳的小逼,老婆……一大早就這麼濕,等不及想要我了吧?」
「啊……浩哥……每次……每次插進來,我的小穴都酥得發麻……好爽啊……」若君嬌聲浪語,雙腿纏住他不放。
陳浩俯身在她耳邊喘熱氣,惡作劇般在她耳垂輕咬:「乖老婆,想要我慢慢磨死妳,還是快點把妳幹到尖叫?」
若君羞澀卻熱烈,抬頭吻住他,媚聲哀求:「浩哥……我都想要……又慢又快……狠狠地幹我……」
陳浩加快抽插,手指捏著她敏感的「陰蒂」又揉又搓:「那就全給妳,讓妳高潮到哭……」
「啊啊啊……浩哥……我受不了……好深……好硬……啊……我要噴了……高潮了……!」
若君身體猛地一顫,蜜汁狂洩,把肉棒吸得死死的。
陳浩低吼,抱緊她腰瘋狂猛幹,火熱濃精隨著幾下猛烈抽插盡數射入。
「老婆……愛死妳……全給妳……滿滿的精液……」
房裡盡是浪叫與肉體撞擊聲,新婚的激情讓兩人渾身發燙,床單早已濕透,卻仍纏綿不休。
兩人達到巔峰後,若君全身無力地癱在床上,小穴仍隨著快感微微抽搐,陳浩的肉棒深入她體內,精液充盈其中,緩緩沉入子宮深處。
她臉頰緋紅,喘息著撒嬌:「浩哥……你每次都把我幹到全身發軟……好壞喔……」
陳浩哈哈一笑,心疼地摟過她,手掌順著她背脊輕撫:「妳是我老婆,我不疼妳、誰疼妳?不過……老婆的逼夾得這麼緊,老公我哪捨得放過?」
若君嬌嗔地拍了他胸口一下,卻忍不住靠得更近:「就知道你嘴壞……可我真的很愛很愛你……」
陳浩低頭親住她的唇,溫柔又火熱:「我也是,這輩子只要妳……不管幹多少次,我都只想操我老婆的小穴。」
「嗯……」若君滿臉幸福,將臉埋進他懷裡,任由他抱著。
休息片刻,陳浩一把將若君摟起,直接抱進浴室。
水聲嘩啦響起,兩人相互依偎著梳洗一番,氣息間還留著剛剛的餘溫。
待到整理完畢,夫妻倆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臉上都掛著止不住的笑意。
兩人在寢室出來前,陳浩問若君:「我們這房的身家還剩多少?」
若君回答:「1500,都放在我帶來的嫁妝盒裡了。」
陳浩點點頭,說:「老婆,我不是炒股嗎?每個月一號投資會有回收利息1500,我會拿回給妳。
「1000元妳存起來,給娘200,家用300。」
「五個月後我們蓋房子拿3500應該夠了。」
「供銷社那邊的分期,我再想辦法。」
若君聽到1500,忍不住開心死了,心道:「丈夫這麼會賺錢,他又這麼能幹,還能找更好的呢。」
看著丈夫欲言又止,她心裡暗暗感到疑問與依戀。
陳浩心領神會,笑著補充:「老婆,我娶妳,是因為我娘說妳十七歲就長得漂亮,我大舅子要結婚時叫我考慮一下。」
「當時看到妳照片,我就覺得妳是一生的女人,所以點頭答應了,妳別想太多。」
若君低聲嗔笑,微微紅了臉:「浩哥,我也是看到你一眼,才決定你是我一生的伴侶,才叫我娘找你娶我。」
陳浩笑著握緊她的手:「那是不是天作之合啊?」
若君聽到「天作之合」,羞澀地靠近,輕輕親了一下丈夫的臉頰,心裡滿是甜蜜。
這時,陳父先他們一步走出來,平時都是娘先起床準備早飯,今天怎麼換他先出來呢?
陳浩問:「爹,娘還在睡吧?」
陳父咳了兩聲,語氣略帶疲倦:「你娘說身體酸痛,昨天很晚才睡。」
「浩子,我等一下自己走去工地,你不用送我了。」
陳浩說:「爹,騎自行車就行啦,幹嘛走啊?外面三臺,你自己騎一臺就好,記得顧好喔,自行車現在還挺搶手的。」
陳父一聽,恍然大悟:「對啊,我昨天就看到家裡有幾台自行車,好啦好啦,我先過去了。」
說著快步走出門,略顯匆忙,像是怕耽誤什麼似的。
陳浩搖搖頭,心想這麼急幹嘛。
若君拉著丈夫的手,關切地問:「浩哥,要不要去看看娘怎麼樣?要是生病或不舒服,我們可以去買點藥給她。」
陳浩點頭:「恩,走吧,去房間看看也好。反正今天我也不用去市場,工地的食物材料昨天已經買了兩天份,明早再去採購就行。」
若君牽著丈夫的手,輕輕推開寢室門走進。
陳母一臉黑眼圈,手下意識地護著下體,偶爾揉著酸痛的肌肉,不時喊著「好酸痛……」。
雖然是兒子,但母親全身酸痛,需要檢查時只能由媳婦代勞。
陳浩只好在門口保持距離,遠遠觀望,讓若君仔細查看母親酸痛的部位。
陳母不停地低聲唉唉叫,若君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輕手幫她解開褲子,想仔細查看哪裡酸痛。
陳浩雖然在門口保持距離,但目光仍不由自主地落在母親身上,幾乎能看清每一處細微的變化。
若君盯著母親下身,那微微外翻的肉瓣像花朵硬被撐開,心頭一震,忍不住捂住嘴,眼裡滿是驚訝與不忍。
只見母親額頭滲著細汗,呼吸急促,牙齒輕咬著下唇,想抬起屁股卻只能半懸著,姿勢彆扭,好像每一下都逼得她強忍著痛。
她小心地伸手,輕輕撫摸陳母的臀部與腰背,試圖幫她翻身調整姿勢,但力氣有限,加上陳浩在一旁觀望,她感到些許吃力和緊張。
陳浩看著若君的動作與母親的反應,心裡暗暗思量:母親的身體確實需要我親手照料。
他深吸一口氣,慢慢走進房間,伸手穩住母親的肩膀與腰身,協助若君小心翻身。
陳母感受到兒子的手的溫度,微微顫抖了一下,但眼神中透出一絲安心,慢慢配合翻動身體,生怕一個不慎讓母親疼痛加劇。
陳母被翻過來後,肛門的洞口整個腫起來,陳浩心裡暗自揣測:爹不會昨晚操娘到半夜四五點吧?娘又不像若君有系統加持,淫水耐力有限,一般人根本撐不住。
看到母親如此痛苦,他急得只好詢問系統。腦海中感應著呼喊:「哈囉,哈囉在不……靠……沒反應,哈囉,你不會掛了吧……」正準備退出時,系統忽然發聲:
「請問宿主需要代勞嗎?」
陳浩心裡暗罵:我還以為你很大牌,每次喊你都這麼慢。
系統回應:「宿主,我們人工智能電能稍微不足,所以回覆會慢一些。」
陳浩不太懂人工智能,索性直接問:「算了算了,我問你,你也看到我娘這樣,怎麼才能恢復原樣?」
系統回答:「沒辦法直接處理,但宿主不是剛獲得系統80等獎勵——修幹隱形屋嗎?裡面有特殊藥品可以消除這種狀況。」
陳浩心裡一亮,想到獎勵裡居然有這種東西……他退出系統後,叫若君去顧好母親的情況。
原本想跑到庭院領取,但又怕破壞太大,乾脆找了一塊空曠地。
「系統,我要領取修幹隱形屋!」
系統提醒:「宿主,此獎勵總和80等僅限夫妻進入;夫妻總和120等可帶宿主父母進入;夫妻總和160等可帶宿主夫妻小孩進入。」
「裡面的物品每天更新,與外部空間屬同一空間,但不可形變、不可變大或變小、不可升等,也不可贈與。」
屋子一瞬間現形,陳浩忍不住驚呼:「哇,一整棟50米×50米的別墅一步到位!」
難怪系統說室內太小無法領取——有了這別墅,我還自己蓋房子幹嘛?不過想到剛開始只能兩個人進入,限制還真多……
踏入別墅後,陳浩徹底刷新三觀:三溫暖、游泳池、昇天夫妻修幹大套房、大客廳、十間一般套房、咖啡吧、小點心、烤肉架,現代歐式裝潢精緻典雅。
最讓他眼睛一亮的,是那張浪漫的彈簧軟床——這別墅十幾二十個人住都沒問題,實在太奢華了!
他注意到修幹大套房內有幾個箱子,應該是藥箱。
打開後發現裡面有綜合消腫藥膏,心想:「把藥膏帶出去給娘用。」
陳浩一踏出別墅,屋子立刻隱形消失。
他心裡明白:只要裡面沒半人屋子就會消失。
畢竟這是夫妻專屬的特殊獎勵,隱形功能最重要。
忍不住暗想:「哇靠,那我們總和一百等獎勵會不會是飛機、火箭之類的啊?」
陳浩拿著藥膏回到母親房間,低聲說:「諾,把這拿去幫娘擦一下。」
若君點點頭,接過藥膏,蹲下身子,把藥膏擠在手心,輕輕塗在母親腫脹的陰唇和肛門口周圍。
她小心地沿著肌膚推開,手指靈活但溫柔,每個動作都帶著耐心和細心,力道剛好,不讓母親感到疼痛。
不到五分鐘,腫脹慢慢消退,肌膚恢復平滑,看起來就像剛擦完藥一樣舒緩。
若君抬起頭,眼裡閃著驚喜光芒,低聲說:「浩哥,真的一下子就好了,好神奇!」
陳浩靠近摟住她的肩膀,微笑著說:「呵呵,娘好就好了。」
「嘿嘿,等等有空帶妳去看看我們的修幹做愛房。」
若君雖然有些疑惑,但仍被丈夫的眼神感染,伸手抱住他的腰,甜甜地笑著:「嗯嗯。」
陳母慢慢坐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背,眼神裡帶著一絲無奈和疲憊。
她微微歎口氣,臉紅低聲說:「昨夜你爹啊……不小心把娘弄受傷了,一早就跑掉了,哼。」
陳浩走上前,坐下扶住母親的肩膀,微皺眉頭,語氣帶著責備:「好了啦,妳沒事就好。」
「妳和爹搞得也太瘋了吧,都這把年紀了,玩得這麼大!」
陳母羞澀地撇嘴笑,手覆在胸前,低聲說:「唉唷,兒子啊,我們也是偶爾一次嘛。」
「總不能你結婚了,我們只在旁邊看著你們熱戀吧?我和你爹也想偶爾享受小兩口的親密時間嘛……」
陳浩心裡暗暗嘆息,搖搖頭:偶爾一次也罷,可嚐到一次甜頭,爹又發揮超人能力,前世臺灣常說“四十如虎”,娘又是這年紀,每天幾次才肯罷休。
陳浩也懶得多想,反正有藥膏在,至少不會讓娘每天被爹折騰得又腫又痛。
他叮嚀母親,往後和爹親熱之前先擦上,這樣就不會傷身。
交代完,他便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昨天陳浩的炸排、滷排示範,讓娘和媳婦若君今天配合得更有默契。
兩人一大早就一起進廚房,陳母負責切蒜頭、爆香,若君則在一旁拍肉、裹粉,下鍋時熱油「滋啦」一聲,香味立刻飄滿整間屋子。
婆媳一邊忙活,一邊說笑,聲音熱熱鬧鬧。
陳母笑著伸手翻動鍋裡的排骨,油花濺到手背,卻還樂呵呵地說:「媳婦啊,你平常有沒有好好努力啊?記住啊,事後可不能馬上就睡,古法是要把屁股墊高,這樣精氣才好流進去。」
若君正低頭把炸好的排放到竹籃裡,聽到這話臉立刻漲得通紅,連聲音都輕得像蚊子:「娘……我有啦。浩哥的量……也滿多的……」
陳母聽得心花怒放,笑得合不攏嘴,手裡還忙著撈起下一批肉,心裡暗暗覺得抱孫有望。
她又彎腰往鍋裡添了些滷汁,順口補一句:「媳婦啊,那妳平常可要多吃點,不然啊,被吊起來跟我兒子折騰的時候,可是要很大體力的。」
若君本來正把切好的青菜端去水槽洗,聽得整個人一愣,眼睛瞪得圓圓的,差點把菜掉進水裡,結結巴巴道:「娘……妳……妳怎麼知道我被吊起來……」
這下陳母才意識到自己偷窺露了餡,手裡的勺子一頓,心裡一慌,立刻乾笑著打哈哈:「哎呀,媳婦,不是啦!娘是說你們要是愛玩各種姿勢,體力會消耗得快嘛……我是說消耗!娘隨口開個玩笑,你別放在心上啊……」
若君聽了,心裡一鬆,原來娘只是關心,便小聲笑著回道:「娘,我昨天可吃了不少塊炸排、滷排呢,放心吧……」
陳母正把手上的青菜撿好,啪嗒啪嗒丟進竹筐裡,皺著眉又心疼又嘮叨:「唉唷,炸排滷排哪夠補身子?光是油炸滷味的哪行,等等娘去後院抓隻雞,燉鍋湯給妳補補。」
「妳要記住,咱家現在條件比以前好,我兒子的經濟不差,以後妳的身子可不能省,懂嗎?」
這番話落在耳裡,若君心頭忽然一震,腦海中浮起了臨嫁前母親牽著她的手叮嚀的場景——
「女兒啊,去了夫家,若公婆催你添丁,你別只當是逼你,往往是盼你吃好穿好,把身子養結實,好早早抱個孫子。」
「那時候你就要懂,這其實是疼惜你。」
想起這裡,她心裡一陣酸熱,忍不住彎眼笑了,乖乖地替婆婆把桌邊散落的菜葉撿起來,邊放進簍子裡邊說:「娘,我懂啦。」
「妳這樣念著,我心裡反而覺得踏實。」
臉上卻早已浮上一抹羞紅,正應了娘家母親當初的叮囑。
忽然想起丈夫交代的事,她趕緊抹乾手裡的水漬,從袖口掏出一疊錢放到桌上:「對了娘,浩哥說,每月給您和爹二百塊安家費,妳收好。」
陳母一看,兩捆大團結整整齊齊地躺在桌面上,愣了半晌,手都不敢放下去,眼眶卻有些酸。
「媳婦啊,那你們夠用嗎?要是不夠,還是先拿回去用。娘跟你說,我和你爹這把年紀了,以後有什麼,也都是留給你們的呀。」
若君忙笑著擺手:「娘夠了夠了,我們那邊每月還有三百塊安家費呢,您別操心。」
陳母心裡一暖,笑著輕拍了拍她的手,隨即轉身拿起鍋蓋:「行了,這心意娘收下,等下雞湯煮好了,妳得多喝兩碗。」
若君捂嘴偷笑:「哎呀,娘妳這樣,我可真要變成大胖媳婦啦,直接變孕婦!」
兩人對視一眼,廚房裡頓時靜了一瞬,下一刻若君紅著臉又低頭笑,婆媳又忍不住一起咯咯笑起來,邊忙邊鬧,把中飯準備得熱熱鬧鬧。
一大早,陳浩就把十戶用的發電機騎出院子,打開油箱,一加就是五十元。
他暗自嘀咕:「這也太貴了吧,現在一戶人家一個月開銷才二十五塊,我們家四口人,加這一桶應該能撐三個月吧。」
看著加油員手指熟練地旋轉油槍,仔細聽著柴油倒入油箱的聲音,心裡還在盤算著正負極的位置:「正負極一定要搞清楚,不能出差錯,不然電器全報銷可不好。」
加完油,他回頭一看,家裡電線根本不夠,連燈泡也沒有。
於是,他把發電機開回家,換上750重機,準備直奔供銷社添幾捆粗電線、電燈和工具。
剛到供銷社外,一個小哥戴著扁帽,鬼鬼祟祟地在燈柱旁抽煙。
陳浩心裡暗想:「難道是賣票的小販?前世穿越小說裡這種小販可是重要配角。」
他走上前,直接開口問道:「小哥,你這裡賣什麼啊?」
小哥抬頭瞪了他一眼,笑了笑說:「你想要什麼都有,只要你拿得出錢,貨馬上給你。」
陳浩挑眉,問:「那……有電燈嗎?」
小哥愣了愣,隨即吐出一口煙:「呃……你不是收肉票、自行車票,還是電器之類的票嗎?不過……電燈還真有。」
「香港那邊有一批貨,港商生意失敗,留下了一堆雜物。」
「你要幾個?」
陳浩眼睛一亮,心想「港商的雜物?有戲!」
他笑了笑說:「那你們那裡還有什麼港商留下的貨?帶我去看看。」
小哥眨了眨眼,心裡納悶:「這位看起來像是有錢哥,最好別是公安臥底。」
猶豫片刻,他還是決定賭一把,「算了,真不一定他是臥底,最多跑路。」
陳浩心裡暗暗偷笑,沿著小哥指的方向走去,腦中已經盤算著要怎麼挑選這批“港商雜物”,心裡興奮又期待。
小哥眼神閃了閃,低聲對陳浩說:「跟我來,這邊比較安全。」
他一路小跑,帶著陳浩東躲西閃,避開街角的視線和幾個好奇的鄰居,終於來到一間略顯破舊的倉庫。
倉庫裡光線昏暗,角落蹲著一個大約二十歲的女孩,臉上沾滿灰塵,正忙著整理雜物。
長髮有點凌亂,但眼神帶著笑意,一看到小哥就露出欣慰的神色。
小男孩俯身說:「老姐,這是陳浩,他想看看港商留下的東西。」
女孩抬頭打量陳浩,身形挺拔,肌肉結實,微微點頭,笑道:「啊?男人啊?貴姓?不會隨便帶人來吧?」
小哥樂呵呵地說:「放心,老姐,他靠譜,我沒騙過人。」
陳浩微笑自我介紹:「我姓陳,單名浩,沒其他意思,也不是公安,只是想挑些實用的東西。」
女孩笑得更燦爛,站起身拍了拍灰色長褂上的灰塵,心裡偷偷覺得,這男人看起來挺踏實的,有種讓人願意信任的感覺,說道:「既然是朋友,那就看看吧。」
她帶著陳浩在倉庫裡走,指著堆得亂中有序的箱子、袋子和木架說:「這些都是港商留下的,有電燈、電線、零件、工具和舊家具。」
「雖然看起來破舊,但很多還能用。」
女孩耐心介紹:「這些布料質感不錯,供銷社沒有的;日光吊燈、男女內衣、睡衣、十人份大同電鍋、小工具套裝都有,需要的自己挑。」
陳浩蹲下身,仔細翻看每個箱子,手指輕撥布料和工具,目光停在日光吊燈和電線上,動作沉穩而專注,心裡暗暗盤算哪些最實用。
女孩見他認真,微笑著指向角落的一堆燈具說:「這些最常用,挑幾個吧,別客氣。」
女孩點點頭,倉庫裡的灰塵味和陳舊感似乎因陳浩的專注而淡了幾分。
她忍不住偶爾瞄了他一眼,心裡默默想,這神情還挺討人喜歡的。
她走近,語氣溫和地說:「嗯,陳浩,你慢慢看,需要什麼,等會兒再算帳。」
陳浩心裡暗暗計算,開始挑選:
布料:30捆,每捆5米
日光吊燈:30盞
男士內衣褲:100套
女士內衣褲:100套
女性薄紗睡衣:15套
男性連身睡衣:15套
十人份大同電鍋:10個
小工具套裝:10套
女孩子一看陳浩挑的東西,眼睛立刻亮了起來,笑呵呵說:「陳浩,本人叫趙薇,你選的東西價錢2150塊,小數目我就刷掉,算你2000塊,怎麼樣?」
陳浩心裡暗自嘀咕:哇,當我傻瓜嗎?2000塊,她們港商最多收500,這下賺四倍還真敢。
看她那得意的小臉,我差點就想給她做個心理測驗了——算了,先玩玩再說。
他對趙薇說:「這樣吧,我身上沒帶這麼多錢,改天有錢再來。」
趙薇和小哥都緊張了,趙薇問:「陳浩哥哥,你能拿多少?」
陳浩心裡暗笑:上鉤了,還叫我哥哥!這種小戲碼,我可是穿越者,這點小花樣早玩熟了。
他說:「算了,我身上全部身價才1000塊。」
兩人聽了都高興——當初收這些破爛才450塊,有人現在有1000塊,自然願意賣。
陳浩暗暗竊喜,心想:哈哈,算我佔了便宜也不過份吧?反正大家都是朋友。
趙薇點頭拍板說:「好吧,陳浩哥哥,那就賣給你,貨也一次送到你家。」
陳浩聽了心裡暗爽,笑道:「好啊,大家都是朋友,四海皆兄弟姐妹。」
趙薇握手笑著應承成交,臉上的污垢卻掩不住紅彤彤的神色。。
不知道趙薇姐弟哪裡弄來一輛解放卡車,一路跟著騎著 750 重機的陳浩回到家。
三人把東西卸完後,她們拿了1000塊,高高興興地走了,看樣子這筆生意能讓她們賺翻。
陳浩推門進前院時,娘和媳婦大概正忙著準備飯菜,沒空理會,不然他這麼大動靜,早該有人出來了。
他先把剛在廢棄工廠買來的東西,一件件搬進大廳,然後把工具攤開在寬敞的地板上,蹲下身仔細檢查每根電線的端頭,整理接口。
手指靈巧又穩,動作一點也不急躁。屋子雖然大,但家具不多,空間足夠,他能隨意牽線,不怕撞倒什麼。
一邊拉線,他一邊在心裡盤算:「這是八十年代,土地大、人又少,房子雖然大,可裡頭東西卻簡單。」
「改革才剛開始,懂得把握的人都能先出頭。」
「慢慢來,算是抓到一點先機了。」
汗水順著額角滑下,他蹲著調整每個接頭時,還低聲喃喃:「發電其實不難,只要分清正負極就行。」
「當年在台灣念大學、邊打工邊學建築跟貿易,這點小活算什麼?」
安裝過程中,他偶爾會抱怨兩句——當初不是工具不夠,就是電線短了點——但嘴角卻始終帶著笑。
這些補齊反而讓他更覺得有幹勁。
陳浩打算先在大廳裝一盞燈,下午再慢慢把其他地方都弄好。
等到燈一亮、插座通電的瞬間,那股暢快勁兒,光是想想就讓他心裡直爽。
忙到工地快到午飯時間,他先回廚房瞧了瞧,桌上已經擺了一桌豐盛的菜,還有一桶桶菜餚等他搬。
他邊搬邊喊:「娘、老婆,你們先吃吧,我在工地跟爹一起吃就行。」
一到工地,陳父笑呵呵迎上來,昨晚體力耗盡,把老婆折騰得半死,自己都餓得前胸貼後背。
工人們都收工了,一個個排隊拿餐盤,裝滿肉菜和白飯。
陳父雖然餓,但還是要擺出「以身作則」的樣子,最後才坐下,先干了兩碗飯,再慢慢邊吃邊聊。
陳浩心裡清楚,他爹想問啥,但還是等他開口。
陳父咧嘴問:「浩子,你娘還好吧?」
陳浩邊扒飯邊回:「老樣子啊,沒好也沒壞。」
陳父疑惑眨眼:「蛤?老樣子?你沒帶她去看醫生啊?」
陳浩撇嘴:「看什麼醫生啊,我又沒弄,是誰弄的誰負責。」
陳父臉一紅,開口飯都噴得滿地,尷尬地說:「唉呀浩兒啊……那就幫爹個忙,等會帶你娘去診所看看吧。」
陳浩翻白眼:「好了好了,娘沒事啦,早就好了,煩死了。」
陳父聽到老婆沒事,心裡樂開花,繼續大口吃飯:「恩,我的好兒子,以後爹會小心點,嘿嘿。」
陳浩又嫌棄又笑:「好了啦,沒事啦,娘有辦法了,以後你想多暴力多折騰都行,爹!但時間要看好啊。」
陳父昨夜操老婆到四點才睡,臉紅得不行,但也一頭霧水,完全聽不懂「多暴力、多折騰」這話。
趁休息空檔,陳浩順便去看工地,地基還在打。
工頭跑來說:「地基打得穩,後面蓋房子就快了,要是地基不穩,什麼都麻煩,差不多三週搞定。」
陳浩點頭:「恩恩,穩固最重要。」
「午飯不錯吧,呵呵?」
大伯插嘴說:「天天吃肉,你大伯母都想湊熱鬧,但大伯公歸公,私事歸私,別攪和在一起。」
大哥走過來也說:「浩子阿,我娘個性就那樣,死不改別在意,我們還是兄弟。」
陳浩心裡暗想:又是那套萬年家產事,懶得管。
大家吃飽喝足,陳浩也撐得慌,工人休息一下,準備下午開工。
最後,他把餐具、空桶子整理好,又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