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的電視裡正播著《上海灘》,畫面裡的許文強和馮程程正纏綿深情,可屋子裡的兩對夫妻卻早就壓不住慾火,如飢似渴地幹在一塊,完全沉浸在最原始的交配裡。
陳浩最滿意的就是這一回,把若君幹到直接暈過去,猛龍巨棒算是真正立了頭功。
他貼在她耳邊,得意壞壞地笑著低聲說:「老婆,通關密語唸一下喔。」
然後他壓著她,教她在耳邊默念:「淫水耐力恢復。」
若君雖然昏昏沉沉,但還是乖乖照做,不到三秒鐘,真的像奇蹟一樣恢復了,眼皮顫了顫,慢慢睜開眼。
看著丈夫的臉,她忍不住湊上去,雙唇貼住,舌頭直接纏上去深吻,兩人濕熱地打結糾纏。
陳浩怕她太累,硬忍著不再挑逗,親到一半才輕輕分開。
若君雖然體力恢復了,可下身還留著那股餘韻,整個人酥麻到發顫,嬌喘著呢喃:「嗯……浩哥……你好猛……真的快把我幹到升天了……」
陳浩笑得賊兮兮,帶點責備:「老婆,下次妳快撐不住,就記得默念那六字箴言,懂嗎?不然老公想繼續幹,結果妳撐不住昏了,這樣我可要憋死囉。」
若君一聽,以為丈夫不滿意,急得立刻抱住他撒嬌:「浩哥,我下次一定聽話,不會逞強了,我保證撐不住就默念……」說著,她主動湊上來,又親又摸,手抓著他的肉棒,想引誘丈夫再度硬起,繼續插入自己體內。
陳浩心裡爽得很,笑著摟住她:「好啦,老婆,別急。」
「我們先收個尾,換個地方,我給妳點獎勵。」
兩人穿好衣服回到寢室,換上寬鬆睡衣。
他一把把她公主抱起,直接走到後院空地,手一揮召喚:「修幹隱形屋!」
「叮──系統提示:宿主,修幹隱形屋已成功召喚。」
屋子瞬間成形,若君一走進去,整個人驚呆了。
裡頭的擺設她從沒見過,還有許多新奇的家電與精品,一切都像夢境一樣。
陳浩心想,系統叮嚀過極樂昇天系統絕不能透露,於是半真半假編了個理由:「老婆,這是我們的結婚禮物。」
「不是說我投資股票嗎?婚前賺了一大筆,本來要存著,後來想著乾脆蓋個特別的房子,於是找了外國工人設計建造,把積蓄全投進去了。」
十七歲的若君天真單純,心底早已把丈夫當作自己的全部。
被那根大龍棒一次次衝擊後,喊著不要卻越來越渴望,整個人從骨子裡被馴服得死死的。
她看著丈夫為這個家如此辛苦,仰起頭,眼裡盈滿柔情,忍不住摟緊他的脖子,整個人貼上去,熱烈地吻住他不放。
這個吻說明了一切:她是他的女人,無論怎麼被幹,都甘心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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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父年少時陽具受過傷,好不容易生下陳浩,夫妻曾度過一段漫長而恩愛的日子。
但好景不長,三十歲左右遇上饑荒,陳家兄弟多,雖未分家卻各自搬出去發展,身為老二的陳父吃了不少虧,因為奶奶把資源都給了老大,他只能拼命找工維生。
陳母每天能陪丈夫的時間有限,到陳浩十六歲成年,又碰上文革動盪,家中生活壓力極大。
隨著年齡漸長,陳母的身體和慾望逐漸成熟,四十歲左右,她曾偷偷觀察兒子折騰媳婦兩次,內心的慾望因此徹底爆發。
陳父的那根長18公分、粗5公分的肉棒,成親當天雖然痛得厲害,但之後每天都讓陳母爽到欲仙欲死,陳母全身被徹底征服,每晚都渴望那根粗長的肉棒,享受它帶來的極致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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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母被吊在半空,手腕緊緊綁著,胸脯因喘息而劇烈起伏。
陳父站在她身後,雙手抓著她的腰,肉棒重重插進去,整根沒入,啪得一聲撞到最深處。
「啪啪!啪啪!」
猛烈的撞擊聲響徹整個房間。
陳父邊幹邊拍她屁股,聲音清脆響亮。
「素娥!爽不爽?哈哈,妳這騷穴水流得一塊一塊的,把老子的肉棒都泡透了!就是喜歡看妳這樣邊被幹邊滴水,浪得要死!」
陳母身體一陣一陣顫抖,被打得屁股通紅,淫水順著大腿內側不停淌下來。
「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啊!打我!再打!再狠一點!啊啊啊!要被你幹壞了……好爽死了!」
陳父喘著粗氣,肉棒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啪啪啪聲連成一片。
「哼哼!不讓老子看電視?現在老子就幹死妳!幹到妳哭!幹到妳夾著肉棒求饒!」
「啊啊啊啊!不要停!啊——操死我!幹爛我!啊啊啊!好爽好爽!我要飛了!啊——啊啊啊!」
陳母放浪大叫,聲音尖銳又顫抖,淫水被撞得噴射而出,啪啦啪啦灑在地板上。
陳父雙眼通紅,一邊抽插一邊用力拍她屁股,啪啪聲像鞭子般響亮。
「騷貨!浪貨!大聲點!給老子叫得全村都聽見!」
「啊啊啊——幹死我!快……快點!幹狠一點!我要……我要被你幹瘋了!啊啊啊!好爽……好爽啊——!」
陳母哭著又笑著,身子瘋狂顫抖,被幹得魂都飛了出去,聲音一波高過一波,像是完全陷入瘋狂的浪潮中。
陳父狠狠抽插,聲音粗啞又帶狠勁。
「幹死妳這騷逼!電視不給老子看?老子就天天幹到妳發瘋!」
陳母被插得全身顫抖,雪白的屁股被打得鮮紅發燙。
每一下巴掌落下,都讓她身子猛地一震,紅彤彤的臀瓣抖個不停。
她扯著嗓子尖叫,聲音尖利而顫抖,從喉嚨深處爆出來,像
「啊啊啊——我不要!我就是不要給你看!就是要你幹我!快點……快幹死你老婆吧……啊啊啊——!」
陳父額頭青筋暴起,腰力不斷加快,低吼著。
「沒問題!老子這一生一世,就是幹妳這騷貨!幹到妳爽到哭!」
陳母渾身抽搐,淫水狂噴,哭笑交織著浪喊
「啊啊啊——幹死我吧!我就是要被你操爛一輩子——!」
陳父累得氣喘吁吁,但看到妻子越打越騷,他低沉笑道:「嘿嘿,素娥,我手都酸了,這根大雞巴插得我有點煩,換個洞幹你,哈哈!」
他慢慢抽出肉棒,直接頂向她的屁眼,隨即一個猛力推入,帶著濃烈的壓迫感。
陳母全身顫抖,尖聲喊道
「啊啊哈……我的屁眼……幹……幹我屁眼……你這麼狠……狠狠幹我……我都沒準備啊!」
陳父在背後低沉喘著氣,雙手死死抓住她的屁股,狂幹了近百下,肉棒狠抽進抽出,冷笑著低吼。
「嘿嘿,幹妳屁眼還用報備啊?想幹就幹,幹我老婆又不犯法啊哈哈!好緊……好爽……靠……老子……我要射了……!」
陳母最後嬌聲喊道:「啊啊啊……屁眼都是你的精華,我也好爽啊!」
她被吊著的時候,屁眼裡不斷淌出一股股白色液體,隨著顫抖滑落。
陳父喘息片刻後,將陳母放下,自己仰躺休息。
陳母雙腿微顫,揉了揉被幹得酸麻的腰臀,臉頰潮紅,眼角帶媚。
她側過身,媚眼一瞥,胸口起伏著,似笑非笑地盯著丈夫。
一隻手慢慢滑下,指尖輕挑著自己已經濕透的花蒂,輕輕揉弄,水聲氾濫。
隨著快感攀升,她嬌軀一顫,喘息聲愈加急促。
「頭家……人家還想要麻……」她嬌媚低喃,緊接著主動跨坐到丈夫胯間,熱浪再次包裹住肉棒,挺腰坐下,準備迎接第二波甚至第三波更激烈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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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每次進入修幹隱形屋總是匆匆忙忙,這次他打算好好帶若君熟悉屋內的空間和設備,畢竟她是這座別墅的女主人,同時自己也能仔細觀察一番,以後他可是整座別墅的主人。
「老婆,這裡先給妳看看我們的家電。」陳浩邊說邊帶著若君走進廚房。
「這是微波爐,烤麵包用的焗烤烤箱,還有這五台1000L的大冰箱。」他指了指一排整齊的設備,「中央全自動廚房,做起菜來不用動手抄就能搞定。」
若君眼睛睜大,「哇……這也太先進了吧?還有這麼大的客廳!」
「對啊,這裡是大餐廳、大廳,再帶妳看看游泳池、三溫暖、液晶電視和健身房。」陳浩一邊介紹,一邊笑著看她的反應。
「套房這邊有十間一般套房,還有四間副大套房,比一般套房大一倍,比修幹大套房小一點。」陳浩說,心裡暗想,「應該是給我們父母一人一間吧,但為了隱私,當然是我們陳家自己住最舒服。」
若君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浩哥……這也太豪華了吧,我都不知道從哪裡開始用。」
陳浩笑了笑,牽著她的手,「先熟悉一下家電操作,等午夜十二點一到,我再帶妳進去我們的修幹大套房,保證妳看了會更想待在這裡。」
若君嬌嗔低聲,「浩哥……好期待啊,我一定要記住每一樣,這樣才不會手忙腳亂。」
陳浩低笑,捏了捏她的手臂說:「乖,就慢慢來,今天先熟悉這些,之後每天熟悉其他地方,自然就能靈活應用了。」
若君眨著眼睛,帶著些許好奇又有點小擔心地問:「浩哥,那以後我們到底住哪裡?爹娘也會住這裡嗎?」
陳浩笑了笑,低聲解釋:「老婆,我打算先不要讓他們知道,等新房子蓋好,我們把這邊的房子搬到頂樓再說。」
若君瞪大眼睛,「浩……哥……這……這房子竟然還可以搬家?」
陳浩有點尷尬,連忙補充:「啊,老婆妳不知道嗎?這房子像積木一樣可以拆開重裝,全是最新科技。」
「所以我們除了晚上修幹睡覺之外,先還是在舊家活動。」
若君聽了臉頰微紅,輕輕嬌笑,「喔喔,嘻嘻,浩哥,那我們先在舊家做事,如果要睡覺,要修幹才回來這裡,是吧?」
陳浩點點頭,伸手握住她的手,低聲說:「對,就這樣,乖老婆,等於看完電視晚上九點,我們就能回到新家,慢慢習慣就好。」
若君依偎在他身邊,心裡暖暖的,臉上帶著甜甜的笑意。
陳浩暗暗鬆了口氣,心想:呼~差點穿幫,幸好我老婆就是個天真傻妞,嘿嘿。
若君慢慢地在屋子裡四處查看,不懂的地方便小心翼翼地問,陳浩則耐心地一一解釋。
這樣不僅能讓她熟悉每個角落,也順便讓他自己再次掌握這些先進設備。
許多裝置,即便是他前世見過的也只是概念,像中央廚房裡靈活運作的機械手臂,能自動調控食材;屋內感控系統能精準維持空氣和溫度;還有立體視訊面板,彷彿置身於另一個空間。
陳浩一邊示範操作,一邊講解原理,細膩地引導若君熟悉這些科技帶來的便利與驚喜。
牆上的液晶立體電子鐘一到,腦中系統提示響起:
「叮,宿主濃精期時間已到,請問宿主要啟動嗎?」
陳浩看著時間,若君還在開心地熟悉微波爐,他走到她身邊,低聲說:「老婆,差不多該去修幹大套房了,今天我要用濃精期加發功。」
若君聽了立刻開心起來,知道丈夫常說濃精期是為了生孩子。
這幾天她一直煩惱肚皮到底能不能懷小孩,娘又不停灌輸生育觀念,每天白天黑夜和丈夫親密後,心裡還是忐忑不安。
陳浩一把抱起若君,走進修幹大套房,輕聲說:「啟動濃精期。」
系統回應:「宿主濃精期啟動中。」
「 因宿主加入至陽至鋼母鋅、至陰至淫邪淫草,宿主獲得六小時濃精期加成。」
「多胞胎任務請把握機會,邪淫樹將自動誘惑中,無需碰觸。」
整個過程,陳浩抱著若君的手臂微微用力,感受她的體溫,兩人心裡都明白,接下來的六小時將是充滿刺激與快感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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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幹大套房內,氣氛一進門就不同了。
陳浩心裡一沉,嘴角卻揚起一抹壞笑。
今天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若君這幾天有充分休息,他特地叮囑母親讓她輕鬆些,不要做太多家務,只吃飯和休養。
這一切都是為了今晚,她能承受大龍棒的折磨。
若君還在套房裡,臉上帶著天真又害羞的笑容。
她不知道,隨著時間一到,邪淫樹的氣息悄然瀰漫,房裡的空氣逐漸曖昧。
她不自覺被感染,呼吸急促,臉頰漸漸潮紅,雙腿開始不安分地扭動,陰蒂微微顫抖,淫水一滴滴滑落,弄濕了大腿根。
「浩哥……」她顫聲喊,伸手撐著牆,屁股一扭一扭,像止不住癢,「我……我身體好熱,好癢……小穴好癢……幹我好不好?嗚嗚嗚……幫我止癢……!」
陳浩眼神一亮,心想:中了邪淫樹果然沒錯。
幸好今天讓她休息夠了,身體才撐得住。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抱上柔軟的大床。
兩人進來修幹隱形屋只穿睡衣,裡面根本沒內衣褲,一切隨時就緒。
陳浩心裡清楚——戰術是前兩小時不發功,完全靠母鋅百公斤之力硬撐,以身體本能和技巧支撐;等體力下降,再啟動發功,把後半段拉到六小時,這才是濃精期該有的玩法。
他伏身吻上她的唇,唇齒交纏,舌頭互相攪動,濕熱的口水糾纏在一起。
得她全身發顫,呻吟連連。
「嗯……浩……哥……」
陳浩低頭舔掉她嘴角溢出的口水,一手狠狠壓住她胸口,另一手直接滑進她雙腿間,手指猛地插進小穴裡,立刻被淫水淹得滿滿,弄得她整個身子顫抖不止。
「啊——嗚嗚嗚……不要……太快……」
陳浩壞笑:「哼,還裝不要?小穴水流得跟洪水一樣,老婆,張嘴,快來含我大龍棒!」
「嗯……嗯……浩哥,我吃!」若君自動坐上陳浩的上面,呈現九六姿勢,低頭含住大龍棒,舌頭狂舔狂鑽,雙手不斷套弄,像要吞下整根。
陳浩被含得很舒服「嗯,老婆……乖喔……老公很舒服……繼續……」
若君含龍棒,口齒不清地說:「浩哥……嗯嗯…但是……好癢……快……幹我……」
陳浩低笑說:「老婆別急,我要好好品嚐妳的嫩穴。」
他抬起臀貼到嘴邊,舌頭在小穴上狂舔狂扣,淫水濺得到處都是,節奏時快時慢。
另一隻手一邊揉捏陰蒂,有時也會挑逗到屁眼。
若君雙腿猛地張開,腳趾全數繃直,像承受不住那股快感。
若君哀聲喊:「啊……啊啊……浩哥……嗚嗚嗚……好爽……可是……你扣的好癢啊……」
「浩……哥……嗯嗯……不行啊……你越舔越扣……我裡面……越癢……」
陳浩不急於插入,他起身將大龍棒從若君口中抽出,又把她抱起來讓她躺平,用全身覆上去,像按摩般慢慢舔弄。
舌尖沿著脖頸滑下,經過鎖骨、乳尖、肚臍,一路舔到大腿內側,最後停在濕滑的穴口邊,輕輕劃過。
「啊——嗚嗚嗚……那裡……不行了……」
若君渾身扭動,雙手死死抓住床單,腰卻忍不住拱起,像要自己送進丈夫口中。
陳浩抬起頭,壞壞地低語:「舒服吧?愛妳唷……」
若君早已失神,滿臉潮紅,聲音斷斷續續:「浩……浩哥……我快瘋了……小穴……一直癢……嗚嗚嗚……幫我止癢啦……」
陳浩慢慢提起大龍棒,停在穴口感受她濕滑的緊度。
「老婆,今晚慢慢來,不急麻,慢慢爽。」
若君急切嘶喊:「浩哥……嗚嗚嗚……我忍不住了……你一直弄我……快快把大龍棒幹進來小穴!」
他慢慢把她翻身趴下,從背後壓下,把她整個身子貼在自己的胸膛上。
手指在她小穴外圍畫圈、輕輕挑弄,同時撫摸她的腰部和屁眼,在最敏感的地方逗弄。
若君的嬌喘、呻吟和扭動一次比一次激烈,整個身體不停顫抖,她雙腿顫抖著猛地張開,腳趾緊繃,全身像被電流擊中般痙攣。
陳浩低沉地說:「乖,慢慢放鬆,先讓身體適應,等會再一步步深入。」
手指挑弄小穴和屁眼交替進行,若君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肢不停扭動、臀部翹起、腳尖蜷曲,嬌聲從嗚嗚到啊啊不斷轉換,每一個細節都刺激得她快失神。
若君被挑弄到全身酥麻,陰道口一張一合,不停吐出淫水,把床單都打濕一片。
她顫抖著慢慢撐起身子,卻一下子就癱軟在陳浩懷裡,被他從側面摟住。
整個人半倚著他胸口,呼吸急促不止,纖腰忍不住扭動,小屁股在他腿上急急磨蹭,渴望更深入的挑逗。
「浩哥……嗚嗚……不要逗我了……快一點……進來……」她顫聲哀求,雙眼水霧氤氳,像一隻被逼到極限的小貓。
陳浩卻笑著,壓低聲音:「老婆,才剛開始,怎麼就受不了?我還要讓妳癢上幾個小時呢。」
話音落下,他兩根手指同時滑進穴口,故意慢慢推送。
指節摩擦著穴壁的嫩肉,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啊啊──!」若君身子猛地一震,腰肢差點挺斷,雙手死死摳住床單,指尖都掐白了。
「浩哥……嗚嗚嗚……啊……好深……裡面……被頂到了……啊啊……好癢……好爽……」
陳浩一手摟住她的纖腰,讓她不能逃開,另一手插指的速度逐漸加快,一會兒深戳,一會兒淺挑,每一下都狠狠摩擦到敏感的穴壁。
若君被玩得全身發軟,胸口起伏劇烈,乳房上下抖動,乳尖挺硬。
陳浩低頭含住她的乳頭,舌尖一圈圈舔弄,牙齒輕咬,伴隨著手指在小穴裡急速抽插。
若君整個人被挑到失控,嬌喊尖銳:「啊──!啊啊!浩哥……我的奶子……小穴……都要被你弄壞了……啊……好爽……嗚嗚……再用力一點……」
淫水順著指縫流下,把他手掌都浸透。
陳浩故意把沾滿淫水的手抽出來,啪一聲拍在她白嫩的屁股上,濺起水光。
「啊啊──!」若君尖叫一聲,屁股顫了顫,穴口反射性地收縮。
「好淫蕩的老婆,越被打越緊,還在夾我手指呢。」陳浩低沉笑著,手掌不停揉捏她的屁股,指尖又探回穴口,這次直接三根同時捅進去。
「嗚嗚嗚啊啊啊!浩哥……太多了……啊啊……撐開了……嗚……裡面……好爽……啊啊啊!」若君顫抖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嘴裡卻全是淫亂的哀求聲。
她下身被撐得滿滿,穴壁緊緊吸著手指,淫水嘩啦啦往下流,床單早已濕透。
陳浩趁勢加快抽插,三根手指在穴裡肆虐翻攪,猛戳深處,濕滑的水聲和她的尖叫交織成一片。
「浩哥……啊啊……我……受不了了……小穴要被你玩壞……啊啊……不要停……嗚嗚……」
陳浩另一手沒閒著,伸到她後庭輕輕按壓,再順著縫隙揉弄。
「啊啊!浩哥……不要……那裡……嗚嗚嗚……太羞恥了……」若君全身僵硬,卻在他指尖揉弄下,屁眼也微微抽動,顯露出無法抵抗的快感。
他壞笑:「妳這老婆,嘴上說不要,身體卻乖得很。」
「全身都是敏感點,等我慢慢玩透。」
話落,又低頭含住另一邊乳頭,大力吸吮,配合手指猛烈抽插,讓若君幾乎斷魂。
「啊啊啊──!嗚嗚嗚……浩哥……啊啊……好爽……快……快點……我不行了……小穴要噴了……啊啊啊!」
她的聲音顫抖到最高點,腰肢狂顫,全身抽搐,淫水像斷了線的泉水般噴濺出來,濺得床單一片濕滑。
陳浩摟住她,貼著她耳邊再次低語提醒:「老婆,今晚要陪我玩到早上,妳得撐住。」
若君滿臉淚水與潮紅,癱在他懷裡,全身無力,只能氣若游絲地嬌喘:
「浩哥……嗚嗚……我真的要被你弄到死了……幸好……還有〈淫水耐力恢復〉撐著……」
若君剛剛高潮過,全身還在顫抖,雙腿軟得像是沒有骨頭,癱在陳浩懷裡。
她以為能稍稍喘息,卻見他忽然把她橫抱起來,直接壓到床頭。
「浩哥……嗚嗚……不要這樣……我剛才……已經不行了……」她眼淚汪汪,卻又帶著羞紅。
陳浩卻壓住她的雙腿,將她大腿分得更開,頭低下去,直接把臉埋進她還在流淫水的小穴。
「啊啊──!浩哥!不要舔……那裡好髒……嗚嗚……」
她剛噴過潮,穴口一片濕滑,散發著濃烈的淫香。
陳浩卻毫不避諱,舌頭筆直鑽入穴口,深深一探,像是在吮吸蜂蜜般,把所有淫液都吸進口中。
「啊啊啊!嗚嗚嗚……浩哥……不要……裡面……被舔到……啊啊……要瘋了!」
若君整個身子拱成弓,雙手拼命推著床頭,卻完全無法逃脫。
陳浩故意用舌尖快速頂弄她穴裡最敏感的一點,然後又伸長舌頭在穴壁摩擦,一下深舔,一下淺挑。
每一下都精準勾起她體內最深處的酥麻。
「啊──!嗚嗚……好癢……啊啊……好爽……小穴……被你舔到……要化掉了……啊啊!」
她雙手終於忍不住摁住他腦袋,卻不是推開,而是死死壓著,生怕他停下來。
陳浩得意笑著,伸手一邊揉她的乳房,一邊將舌頭抽出來,改用整個嘴唇含住穴口,猛地吸吮。淫水被他吸得咕嘟咕嘟響,濃烈水聲迴盪在房裡。
「啊啊啊──!不行了……浩哥……我又要……啊啊啊!」
她整個人狂顫,雙腿拼命夾住他頭顱,穴口猛地收縮,再一次猛烈潮噴,水花四濺,把陳浩臉都濕透。
他抹掉臉上的水漬,眼神越發火熱,像野獸般舔唇:「老婆,妳這水比蜜還甜,老公要天天喝。」
若君羞得滿臉通紅,卻全身癱軟,無力抵抗,只能小聲哀求:「浩哥……嗚嗚……別再舔了……我受不了……」
陳浩卻沒有停,順著她大腿內側一路舔上來,沿著小腹、腰線,到胸口,最後再次含住她的乳尖,舌尖快速摩擦,嘴巴用力吸吮。
「啊啊!嗚嗚嗚……乳頭……好麻……啊啊……好爽……」
若君全身再度顫抖,乳尖被他含得又紅又硬,像兩顆熟透的小果子。
他的手掌則不安分地滑到她屁眼,食指沾滿淫水,慢慢按壓那緊閉的嫩穴,輕輕揉弄。
「啊啊!浩哥……不要碰那裡……嗚嗚嗚……太害羞了……」
她聲音發抖,卻不敢真掙扎,屁股反而微微顫動,穴口緊緊縮成一點,像在等待侵犯。
陳浩壞笑,舌頭舔得更狠,手指則繼續在屁眼打圈,逼她感受雙重刺激。
「嗚嗚嗚啊啊啊!浩哥……小穴……奶子……後面……全都……被你玩弄……啊啊……我要瘋了……嗚嗚嗚……」
她整個人被挑得完全失控,呻吟哭喊混在一起,身子不斷顫抖。
陳浩終於抬起頭,低聲在她耳邊咬語:「老婆,這才剛開胃,接下來要真正幹進去了。」
「妳準備好了嗎?」
若君渾身顫抖,雙眼迷離,全身赤裸在他懷裡,幾乎已經徹底繳械,只能氣息凌亂地哀聲:「浩哥……嗚嗚……求你……快點……進來吧……」
陳浩終於撐起身子,將早已怒脹得青筋畢露的大龍棒抵在若君穴口。
龜頭頂住那緊窄的嫩縫時,兩人同時發出顫抖的呼吸。
「啊……浩哥……你……」
若君臉頰通紅,緊咬下唇,眼神中既有害怕,又帶著難以壓抑的渴望。
龜頭緩緩壓進去,穴口被一點點擠開,淫水沾滿龜頭邊緣。
陳浩故意放慢速度,只讓龜頭探進去一點點,馬上停下不動。
「嗚嗚嗚……浩哥……不要這樣折磨我……整根進來嘛……你好壞……吊我胃口……」
她渴望到幾乎哭出來,穴口急促收縮,把龜頭夾得死死的。
陳浩卻笑著輕吻她的額頭:「老婆,別急,我要慢慢疼妳,每一寸都讓妳感受到。」
他腰身再慢慢往前推,大龍棒一點點深入,摩擦著穴壁,帶出更多淫液。
每深入一分,若君身子就顫抖一次,雙手不自覺摟緊他。
「啊啊啊──!浩哥……好撐……小穴被你……慢慢填滿了……啊啊……」
她嬌喘連連,眼角掛著水光,身子幾乎被這緩慢的侵入折磨得失去理智。
終於整根完全沒入,她下意識顫抖一聲,穴口緊緊收縮,把他死死包住。
「啊啊啊……好滿……浩哥……你終於肯幹我……整根大龍棒都在裡面了……」
陳浩沒有立刻抽動,而是靜靜貼著她,讓她適應。
舌尖再度探入她口中,深深吻住,把她的呻吟全部吞下。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抽出一半,再慢慢推回去。
動作極度溫柔,像是細細描摹她的身體。
「啊啊……這樣……好舒服……小穴……被你慢慢磨……嗚嗚……好爽……好奇怪,竟然不癢了……啊啊……」
她完全沉浸其中,雙腿自然環在他腰上,主動夾緊,害羞卻又急切地迎合。
陳浩忽然停下,抱著她翻身,換成她側躺在他懷裡,像嬰孩般被他從後抱著,大龍棒依舊插在體內,慢慢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