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機轟鳴,狂風撕扯著臉龐,陳浩只覺得渾身筋肉一陣陣收縮。
先前還像綠巨人般腫脹的體格,此刻逐漸恢復勻稱,皮膚白淨發亮,輪廓更顯俊朗。
他邊騎邊忍不住扯開褲頭一瞧——
「靠腰!」心頭猛地一跳。
那根大肉棒比剛才還兇悍,硬梆梆昂首欲出,如同猛龍衝撞籠門。
可更詭異的是,沿著棒身竟浮現一顆顆規整的肉瘤,像是入珠般鋪開,視覺衝擊得讓他喉嚨直緊。
「靠巴……這不會出什麼毛病吧?」他心裡直打鼓,連忙在心底大喊:
「李涼咧!系統!快幫我掃一遍,器官、皮膚,全套體檢馬上來!要是這玩意兒真壞了,我可不就連老婆都交代不下去,死無葬身之地了!」
叮——⚠️ 系統提示:宿主,無須擔憂。
此為吸收母鋅之力後的暫態反應,體格膨脹如浩克僅為過渡。
待母鋅徹底融入體內,你便能恢復如常的體態。
如今融合得差不多了,也快要成了。
且你修練的乃是【極樂昇天雙修功】,本就超脫凡胎俗體,當前狀態皆屬合理範圍。
「呼……嚇死我了。」陳浩長舒一口氣,但仍狐疑不安,追問:「那我剛弄來的這兩樣寶貝——母鋅跟邪淫樹,能不能在『濃精期』加持一下?多生幾胞胎,成功率高點?」
叮——系統提示:母鋅,至陽至鋼;邪淫樹,至陰至淫。
陰陽並濟,確可大幅提升多胞胎孕育的可能性。
但切記:僅能於隱形屋內的修幹大套房使用!若於外界啟動,周遭萬物將遭受陰陽反噬,後果難以承受。
「嘿嘿,這我懂啦。」陳浩咧嘴一笑,「等會兒把樹安穩種進去,就再也不亂動了。」
他話音一頓,又低頭望著那根宛如霸主般的巨棒,心裡忍不住嘀咕:「哇勒……不過說真的,這模樣,看起來還真有點邪門啊?」
叮——系統提示:宿主安心。
你的肉棒正在蛻變,並無異常。
此乃【極樂昇天雙修功】的自然演進。
此蛻變將大幅提升交合時的契合度與快感,每一次昇天,皆能為你與配偶帶來倍增的經驗收穫。
還有一件事,陳浩忍不住嘟囔:「奇怪了,我這樣改變怎麼沒升級啊?」
叮——系統立刻冷冷響起:⚠️ 宿主,別想太多。
你修的是【極樂昇天雙修功】,只有在修幹的時候才會獲得經驗值。
就算你變成超人,單靠自己折騰,是不可能升級的。
陳浩頓時被無奈地吐槽:「喔喔喔,好啦好啦!我只是問一下咩……又不是要耍白痴。」
「還好你保證我不會生病,不然我還真怕啊。」
系統懶得理他,語氣一斷,像是直接掛機。
陳浩也識趣地退出對話,心裡卻又忍不住暗笑。
「哈哈哈哈,狼蓋頌!」他終於放聲大笑,笑聲混著引擎轟鳴,整個人爽到翻天。
手腕猛地一拐,重機咆哮如怒龍,風聲呼嘯,載著他如箭矢般劃破夜色,狂野地往山下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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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一踩油門,重機如離弦之箭般衝向自家後院,在旁邊的空地上穩穩地召喚出修幹隱形屋。
叮——系統提示:宿主,修幹隱形屋已成功召喚。
他迅速走向家裡的陶瓷大水缸,挖出一些土,把邪淫草小心翼翼地種好。
不到五分鐘,邪淫草仿佛有了生命般微微蠕動起來,幸好對雄性毫無作用。
整理完畢後,隱形屋悄然消失。
陳浩再次跨上重機,風馳電掣般繞到供銷社,準備順便挑幾隻手錶。
家裡現在只有一個古董掛鐘,那是陳浩奶奶當年送給陳父的唯一成親禮物,至今仍滴答滴答地運作著。
準備踏進供銷社時,一個男孩突然抓住他的衣領,焦急地喊道:「陳浩,我終於找到你了!」
陳浩仔細一看,才認出是昨天遇到的那個男孩。
男孩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看人很準,只要見過一眼就不會忘記。」
陳浩點點頭,淡淡回道:「喔,嗯嗯,阿那什麼事,我打算去供銷社買錶。」
男孩笑了笑,自我介紹道:「我不叫〈阿〉啦,我叫趙凡,嘿嘿。」
陳浩聽了,不禁大聲喊道:「哇勒!你要造反啊?不可以不可以!」
趙凡連忙擺手說:「我是平凡的凡,算了,我有重要的事要說。」
陳浩看他急切的樣子,便問:「說吧,什麼事情?」
趙凡把計畫一五一十地說完。
陳浩聽後瞪大眼睛,驚呼:「蛤,你們姐弟兩個要合夥盤國企的成衣廠?你們都比我小,你大姐頂多和我同歲吧……孩子都能開大車?」
「那找我幹嘛?國企耶,我瘋了嗎?」
趙凡連忙解釋道:「不是啦,我們只是想問問你需要多少資金,我們也沒那麼多,一次付不起,所以想分期付款碰碰運氣。」
陳浩挑眉,笑道:「奇怪,你們昨天才從我這賺了一千塊,今天就想當老闆了?我跟你們很熟嗎?」
趙凡眼中帶著一絲期望和緊張,急忙說:「陳浩大哥,我們就是想碰碰運氣,也希望能靠這筆投資改變點什麼。
「我知道你不缺錢,但希望你能幫助我們實現夢想,好嗎?」
陳浩暗自衡量,嘆了口氣說:「創業不是想做就能做的,風險太大。」
「錢這事一定要算清楚,我可不想被你們拖累。」
趙凡連忙保證:「放心吧,我們會按計畫行事,不會亂花,也不會讓你吃虧。」
陳浩搖搖頭,語氣平淡:「嗯,我再考慮考慮,過幾天再回覆你們。」
趙凡臉色更緊張,急忙補充:「陳浩哥,他們那邊說今天要答覆,不然這筆成衣廠就要給別人盤了。」
陳浩聳了聳肩,淡淡地說:「喔,那我也不打算馬上決定,你們要是不想等,那就算了。」
陳凡語氣急切又帶著誠懇:「陳浩,陳大哥,我大姐對做衣服真的很有興趣,她以前就在這國企成衣廠工作過,她的夢想就是做自己喜歡的衣服。」
「我們真的不是騙子,相信我。」
陳浩看著趙凡,眼神帶著審視,心裡暗暗嘀咕:成衣廠風險這麼高,本來只是打算先找點小手工活過渡,沒想到會遇到這事……心裡開始衡量,要不要認真考慮這條路。
他抬眼問:「那你們頭期款打算多少?」
趙凡笑得有些緊張,眼裡閃著期待的光芒,連忙說:「嗯,既然你願意談,那我叫我兩位姐姐出來。」
兩個女孩從暗處走了出來。
趙薇微微一愣,看到陳浩比昨天更帥了,心跳不自覺加快,臉頰泛紅,低聲羞怯地說:「陳大哥,你好……不好意思,我知道這有點唐突,但我們真的找不到其他人能隨隨便便拿出一千大鈔……」
陳浩擺了擺手,語氣乾脆:「長話短說,我還有事情要處理。
「你們頭期款打算多少?計畫怎麼經營?運作模式又是什麼?」
趙薇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緊張,結巴地說:「陳大哥,頭期款……要五千。」
「國企那邊要付資遣員工薪水,原本出價五萬頂讓,我們殺價到四萬,從第二期開始,每期一千,分三年慢慢付完……經營方面,我大姐和我都有些國企經驗,能安排裁剪和車縫,銷售我們打算先從本地小市場做起,再慢慢擴大……」
陳浩眉頭微挑,心裡暗算:雖然在80年代四萬算不少,但對國企來說並不算多,每期只付一千,至少誠意夠,經營模式也算可行,但風險仍高。
他抬頭,語氣認真:「那你們市場怎麼打?供應鏈、原料怎麼搞?別光說夢想,要有實際操作方案。」
趙薇怯怯低下頭,像被企業大老闆盯著問得細,小聲回答:「原料方面,我們打算先向原國企供應商訂購小批量布料,裁剪和車縫由我姐負責,我負責出貨和客戶聯絡……市場就先從鄰近城鎮的小店鋪和集市做起,當然這只是初步計畫。」
陳浩點了點頭,心裡暗自權衡著:雖然計畫簡單,但姐弟幾人態度認真,又有部分經驗,也算有操作基礎。
他抬起頭,語氣不緊不慢地說:「嗯,我考慮一下。」
「錢和風險你們自己衡量清楚,不要讓我後續扯上麻煩。」
趙凡和女孩急忙點頭,眼裡閃著期待與緊張:「好,陳大哥,我們一定小心謹慎,不會亂來。」
「你打算出資多少?我們三個姐弟出一千,剩下的就看你了。」
陳浩眉頭一挑道:「哇勒……這不是空手套白狼嗎?三個人只出一千,我得掏四千?不行,我先看看情況。」
大姐這時走了出來,目光落在陳浩身上,只覺得他既英俊又顯得不凡。
她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無奈地說道:「二妹、小弟,算了吧,這樣的要求太勉強了,換作誰都不會輕易答應的。」
「這位陳浩先生,我叫趙敏,是她們大姐。」
「不知道陳大哥你願意出多少?」
陳浩看著她們真誠的眼神,心裡暗暗嘀咕:她們真的想努力為未來創造生活,我穿越過來不也是想過得好嗎?不過股東的生意,往往最後還是要拆夥……
他抬手一揮,語氣乾脆地說:「我這個人不打算分什麼股份,要做,就由我獨資。」
「我原本以為你們只是想借點小錢——比如一千塊就夠,但五千真的不少。」
「你們又和我非親非故,我沒辦法借那麼多,而且時間很緊,今天就得決定。」
「這樣好了,五千我出資,我當老闆經營,你們三個就當我的員工吧。」
「大姐趙敏,你當組長;趙薇你當業務組長;趙凡,你當廠務。」
「每年還有分紅,這樣行不行?」
姐弟三人從夢想成為老闆到變成員工,落差極大,但資金不足又已談妥,至少都有職缺,只好答應,讓陳浩順利接手。
陳浩立刻拿出五千,趙敏忙說:「陳浩,你相信我們,但如果我們把負責人改成我怎麼辦?」
陳浩擺手笑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成衣廠以後還得靠你們撐起來。」
「原本表現好的員工留下,不行的就剔除,省得拖累公司。」
「對了,我還有事要忙,這是我的地址和身家資料,有問題就找我。」
「我不管廠子,也不會時刻盯著,就當個甩手掌櫃就行,至於收益,就隨你們去努力吧。」
於是,三姐弟帶著那五千塊,和陳浩的資料既興奮又緊張地去辦廠房過戶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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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之所以願意投資成衣廠,主要因為這筆錢來自系統,每月固定入帳,不必過於計較,未來也未必不會投資其他項目——空手套白狼,誰不想試試。
談妥後大步輕鬆寫意走進供銷社,一股淡淡的油漆味混合紙張香氣撲面而來,瞬間便帶出那種熟悉的老商店氛圍。
木製貨架上整齊擺放著各式文具、電子秤、手錶和收音機,整個空間雖小,卻井然有序,帶著一種懷舊的氣息。
老式電風扇嗡嗡轉動,地板上有些地方磨得發亮,還有幾個小孩子在角落好奇地看著新貨品。
他立刻看到早上那個曾勾引他的女服務員。
幸好他這會兒變得更俊朗、更白皙、更有型,她一時認不出來,只能四處張望,心裡有些不安。
陳浩挑了兩對情侶電子錶,共四隻放進購物籃裡,手指輕輕敲著盒子上的玻璃面板,感覺到冰涼的金屬觸感。
這是在1980年代的中國,隨著改革開放,婚姻不再完全靠包辦或相親,男女雙方開始有更多自由選擇的空間,但父母的同意仍然重要,只是不再是唯一的決定因素。
結帳時,那女服務員似乎察覺到些什麼,身子微微一顫,下身早已比早上是濕潤不已,內褲緊黏貼著陰唇,臉頰漲得通紅。
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氣抬眼望著陳浩,帶著點羞澀卻又大膽的笑意,柔聲低語:「哎呀,這位先生,你怎麼一天比一天帥啊……我真的好喜歡你。」
「要不要考慮跟我談一場戀愛?我保證,我還是個乾乾淨淨的處女呢……」
陳浩淡淡一笑,撇撇嘴說:「這位女服務員,這世界那麼大,總有一天你會找到你的白馬王子,但那一定不是我。」
「我今年22歲,已經結婚了,老婆比你漂亮一百倍。」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旁邊那些原本想湊上前搭訕的年輕女孩,一聽他這麼說,立刻縮了回去,低下頭各自散開。
陳浩一邊騎車,一邊打開系統查看餘額。
叮——【宿主餘額更新:4160 元】
他心裡暗暗思忖:這成衣廠的事暫時還不能讓老婆的爹娘知道。
等真正賺到錢、有了規模再說。
一來怕他們一時承受不住,二來若是還沒站穩,只會讓他們擔心東擔心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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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時已經快四點,若君和陳母才剛把院子收拾乾淨,衣服也晾好,正忙著準備晚上工地要送去的飯菜。
廚房裡熱氣氤氳,五台電鍋同時運轉,白米飯咕嚕咕嚕地冒著香氣,陳母還特意在米裡加了些番薯丁,晶亮的米粒裡透著淡淡甜味,特別好下飯。
灶臺上另一口大鍋正炒著白菜粉條,油香裡帶著蒜味,香氣四溢;旁邊還放著一盤翠綠的炒空心菜,葉梗清脆,看著就想夾一口。
今日難得加了湯,灶邊一口鐵鍋裡煮著蘿蔔湯,清清爽爽,香氣彌漫。
桌上還有一小盤炒雞蛋和幾片肉絲,那是陳母特意留給婆媳「打牙祭」的,算是小小的貼心。
就在這時,陳浩一腳踏進門,神情得意,手裡拎著紙包,笑著喊:「娘,這給妳!」又轉頭把另一隻遞到若君面前:「老婆,這個給妳!」
母子媳婦一看,先是愣住了。
只見陳浩腕上閃閃發亮,戴著一隻嶄新的電子錶,人也瞬間顯得精神挺拔,竟有幾分像電視裡的《上海灘》明星。
「哎呀我的兒子!」陳母忍不住先抱住帥氣的兒子,心裡雖是驕傲又疼愛,但隨即皺起眉,嘴裡責怪道:「你這孩子,又亂花錢!家裡不是有鐘嗎?哪用得著這些花裡胡哨的玩意兒!」
若君卻完全不在意,反而被丈夫帥氣的模樣吸引,心裡一陣酥軟。
她捧著那隻錶,發現竟和陳浩手上的一模一樣,像是天生成對的一樣,心裡甜得快要化開。
忍不住踮起腳尖,在陳浩嘴唇上輕輕一吻,低聲嬌柔地道:「謝謝你,浩哥……我好喜歡……愛你喔。」
陳浩笑得一臉得意,回過頭對母親說:「娘,這錶妳就戴著吧。」
「爹也有一隻,你們是一對情侶錶,出雙入對,永浴愛河!」
話音剛落,陳母耳尖一下子紅透了,氣又好笑,嗔聲道:「哎喲!什麼愛河不愛河的,胡說八道!」嘴上嫌棄,卻壓不住嘴角的笑意。
最後也只好認輸似的嘆口氣:「算了,買都買了……不過以後買東西,記得要先跟你媳婦商量,知道嗎?」
「知道了娘。」若君低著頭,聲音輕得像蚊子,臉頰紅得幾乎滴出水來,指尖卻偷偷摩挲著那隻錶,怎麼都放不下。
隨後三人一同在廚房張羅工地的晚飯。
陳浩在灶前幫忙抬米桶裝飯時,心中暗暗一驚——手裡那沉甸甸的鐵鍋,被他隨手一提竟輕如無物,就算盛得滿滿一鍋白菜粉條,也像是端個小盆似的。
他心裡微微一笑:如今單憑平常的力量,怕是已有百公斤之力,若真運起功來,幾百公斤一拳下去,熊虎都能打扁。
灶台上熱氣氤氳,油香混著蒜香瀰漫開來。
陳母一邊翻炒,一邊嘀咕著:「工地上的人幹活不容易,你爹也交代過,菜色得換著點花樣,不能光吃大鍋白菜。
每天一兩道不同的菜,飯桌上才算有點盼頭嘛。」
若君在旁邊把白菜心一片片洗乾淨,笑著應聲:「娘,今天還有湯呢,工人們肯定高興死了。」
這時陳浩忽然想起成衣廠的事,抬頭問道:「娘,大伯母、嬸嬸和小姑她們今天有過來嗎?」
陳母頭也不抬,手裡鏟子翻得啪啪響:「沒有啊,一整天都沒來,怎麼了?」
陳浩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嘿嘿,今天沒來,明兒準保會過來找妳。」
若君好奇,抬起頭來問:「浩哥,她們找娘幹嘛呀?」
陳母也接上話:「對啊,我不是早就跟她們說過,別總往這兒跑。」
「工地這邊本就要給工人們準備飯食,她們也該懂分寸的。」
陳浩笑著擺手:「娘,誰不想天天有肉吃啊?她們今天沒來,不過是隔一天再過來,天天來也不好意思嘛,臉皮總要顧點。」
陳母有些擔心:「喔,那要是真又跑來怎麼辦?」
陳浩神情鎮定,慢條斯理地說:「來也行,不過別一口就答應。」
「等她們下次再開口,妳再考慮。」
「要讓她們知道,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分到現成的,該講的條件,還是要談清楚的。」
陳母皺著眉問:「兒子,你到底想跟娘說清楚啥?我又不像你爹腦子多,哼——不然你又笑娘笨?」
陳浩咧嘴笑:「沒事啦,娘,我就隨便說說,呵呵。」
他心裡清楚:對厚……現在叫大伯母她們去成衣廠太早,廠證還沒辦好,後面怎麼發展誰知道?趙薇姐弟要是拿錢一溜煙跑了,他也攔不住,這步棋暫時不能動。
三人在廚房忙著給工人準備晚飯,陳浩一邊搬桶裝菜,婆媳兩人一邊炒菜。
陳浩力氣大得很,大鍋端起來就跟端小盆子一樣輕鬆,直接放好在車上。
若君則在旁邊擺碗筷,喊道:「浩哥,湯移到中間點,騎車小心啊!」
陳浩咧嘴笑:「知道啦,放心吧。」
晚飯弄好,三人隨便收拾一下,陳浩把菜一件件丟上重機,一看時間差不多了催油門,轟隆一聲,直接往工地衝去。
這三天重機送餐,每次感覺都不一樣,陳浩心裡甚至有點上癮了——能讓工人們吃上一頓好飯,他自己也特別開心。
車子剛停下,陳父就站在那兒,微笑揮手,眼神裡帶著期待。
「浩子,你娘晚上還煮了湯耶,呵呵,他們說晚上要有湯消化更好。」陳父說,語氣裡滿是關心。
陳浩笑了笑:「每天換著花樣也好,這樣他們工作才更有精神嘛。」
工人們排好隊,有的忍不住吸了口飯菜的香氣,有的先用手輕拍碗邊確認穩不穩。每個人小心盛菜,熱氣裊裊上升,香味撲鼻。
「老闆娘真是太好了,這次還煮了湯,我家哪有這待遇啊,哈哈!」一個工人邊夾菜邊笑,眼睛閃著光。
「是啊,每天都換著菜,吃得舒服,比家裡還好。」另一個小口喝著湯,眉眼帶笑,還時不時瞄一眼同伴,像在炫耀自己今天的好運。
有人端著湯碗,慢慢吹涼,滿臉滿足:「這湯又香又暖,我說,要是天天這樣,我都不想回家吃飯了,哈哈!」
有人低聲跟旁邊的同伴調侃:「你看他那表情,比小孩拿到糖還開心,呵呵。」
大家邊吃邊聊,筷子敲碗聲、笑聲、湯水翻滾聲交錯,偶爾互相傳遞小碗,說:「這湯真不錯,下次多煮點啊!」
整個場面熱鬧又溫暖,熱氣、香味、笑聲交織在一起,每個人的心裡都感到一種小小的滿足和幸福。
陳浩看著大家笑著吃飯,也忍不住笑了,心裡暖洋洋的。
吃完晚飯,把工地收拾乾淨後,陳浩叫大家排好隊領錢。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期待,伸手接錢時忍不住互相竊笑。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三天的工錢總算到手!」有人邊揮手邊喊,興奮得直蹦。
大伯一家三口分三塊錢,大哥小聲說:「爹,我們藏一塊,好嗎?別給娘知道。」
大伯哈哈笑:「藏就藏吧,到時候你媳婦和你娘發飆,我可不管!」
五姑丈湊過來打趣:「嘿嘿,這塊交給你小姑姑,她最會算了,孩子還小,要存錢呢!」
三叔拍手笑道:「好啊好啊,錢到手就能叫嬸子買點好吃的,天天說想吃炸排!」
四叔點頭:「對啊,你四嬸也愛滷排、炸排,領到錢就有盼頭,吃了兩頓飯又領錢,今天爽歪了!」
大家邊領錢邊打趣,偶爾竊笑,看著同伴手裡的錢,有人輕輕比劃著暗示「快藏好,別讓媳婦抓到!」笑聲此起彼伏,年輕的都握著錢,臉上滿是踏實和滿足。
這份日常的幸福,讓大家格外珍惜每天上工的時間。
陳浩發完錢後,陳父把吃完的餐具和桶子搬到車上垮斗,準備載回去。
父子踏上回家的路,心裡都輕鬆滿足。
回到家,陳母煎了八個荷包蛋,又燉了雞湯,特別多給陳父一碗。
陳母笑著說:「頭家,來,雞湯多喝點喲。」
陳父傻傻接過碗,笑道:「好啊,素娥,你的雞湯還有喔……浩子吃了嗎?」
陳母搖頭,帶著寵溺說:「早吃了,我怎麼可能餓我的兒子和媳婦呢?你快吃啦,晚上還要努力!」
陳父嘿嘿一笑,舀了一大口湯,吹了吹熱氣慢慢喝下,滿足地點頭,臉上透出幸福。
陳浩和若君看著娘這麼殷勤,手牽手相視一笑——心裡替陳父暗暗祈禱,今晚可能要被榨乾,又好笑又替他操心。
晚上吃飽飯,四個人坐下準備看電視。
昨天兩對夫妻沒看完,今天決定認真看第五集《解救丁力》。
劇情簡單明瞭:許文強為救丁力,告訴李望麒阿炳是內奸,建議先找到槍再處理內奸,李望麒覺得有道理。
阿炳一夥人在破舊倉庫毒打丁力逼問槍的下落,許文強破門而入,也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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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雙腿弓起,把若君抱在懷裡,坐在復古的大木椅上重溫劇情。
若君緊貼在他胸前,手臂自然搭在膝蓋上,眼神專注又微微閃著羞澀。
剛開始,她還有些不好意思,輕輕縮了縮肩膀,怕爹娘看到。
沒想到陳母在旁勾勾手,暗示丈夫該開始行動了。
陳父一臉無奈地走進房,這才讓他們心裡鬆了一口氣。
若君靠得更近,小聲評論著劇情,聲音低沉帶著誘人的氣息。
陳浩順手伸進她衣裳,捏著她的乳頭,她微微一顫,臉頰泛紅,有時轉頭輕輕啄他的唇。
兩人笑著討論劇情,但氣息中隱隱帶著熱意,心跳和呼吸交錯,像熱戀中的情人,手緊緊擁住彼此,溫度從胸膛傳到全身,房間裡暖意滾燙,曖昧而又深情。
陳浩拿出那個萬能性愛變形小玩意,瞬間變成一個小帳篷,只留下一個小洞,剛好讓若君能偷看電視。
陳浩索性褲子一脫,硬挺的肉棒立刻抵在若君的臀後。
若君眼神還盯著電視,背後感受到丈夫的律動,嘴唇微微顫抖,嬌喘連連。
她忍不住伸手,把褲子慢慢推下,赤裸的小臀與濕透的嫩穴完全暴露在丈夫眼前,像是乖順地在勾引。
臀部被陳浩緩緩抬起,又慢慢落下,把他改造過的大龍棒緊緊包裹進自己體內。
「啊啊……浩哥……」若君嬌聲瞬間拔高,身子顫了顫,穴口緊得像要把他牢牢吸死。
她背對著丈夫,一邊假裝還在盯著電視,一邊顫抖著腰肢慢慢騎動,嬌聲顫喘:「啊………好爽……快……不要停……感覺你大棒……又變粗了……真的好燙……我不行了……要噴了……啊啊……」
她腰肢隨著每一次上下翻飛,臀部輕輕顫抖,每一下都讓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熱意和快感瞬間填滿整個木椅。
「啊……浩……浩哥……嗯……嗯……好酸喔……」若君嬌聲斷續,胸口隨節奏起伏,眼神雖盯著電視,卻無法專心。
她腰肢隨每一次撞擊前後擺動,雙手緊抓木椅靠背,身體上下翻飛,嬌喘不止。
陳浩在背後一隻手抓住她的腰,隨著她一起搖動,低沉笑道:「嘿嘿,老婆……老公變得這麼粗壯,妳更爽了吧……慢慢感受……就這樣……別急……」
陳浩抓著若君的腰部,持續三十多分鐘,手掌緊貼她的腹側,隨著她每一次上下扭動,順勢帶動她的臀部前後撞擊子宮。
另一隻手悄悄滑上她的胸口,揉捏、按壓她的乳房,乳頭在指尖下微微顫抖。
全身隨著撞擊和乳房揉捏劇烈痙攣顫抖,大肉棒的肉瘤刷刷摩擦著她緊緻的穴壁,若君嬌聲高亢又急切,狂翻白眼,喘息連連、胡言亂語:「啊……浩哥……快……啊啊……好爽……不要停……浩哥……我受不了了……啊……我要高潮了……噴了……啊啊……浩哥……快……快……」
大木椅的靠背支撐著陳浩,他從後緊抱住若君,每一下抽送都深插進她濕熱的陰道,頂撞到最深處子宮,撞擊的力度讓她肚皮隨著肉棒隆起起伏。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若君的動作從微顫到瘋狂,她雙手死死抓住椅架,眼神已無法專注,白眼再次狂翻,聲音尖銳顫抖:「啊啊……浩哥……我受不了……快……快……再深一點……啊啊……我要被你幹瘋了……啊……」
房間裡瀰漫著熱氣、喘息和低沉叫春的聲音。
若君騎動得更快,喘息連連:「啊……浩哥……快……我愛你……愛你幹我……我……真的不行了……太粗太大了……」
她全身顫抖,陰道緊緊夾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撞擊都像要將他整根吸進自己體內。
陳浩加速衝刺低吼:「老婆……我快射了……跟我一起……極樂昇天吧!」
若君全身收緊,雙手反手抱住他的脖子,高聲尖叫:「啊啊啊……不要……不行了……啊……好爽……我……失神了……浩哥……啊啊啊……」
伴隨著她顫抖尖叫,陳浩抬臀猛力頂入,滾燙的精液瞬間衝進她體內。
兩人的身體緊貼,熱度和快感像潮水般連續奔湧,喘息、叫聲和心跳交織成一片。
若君爽到昏倒在陳浩懷裡,陰道仍緊夾肉棒,全身發紅發燙,像被幹到靈魂出竅,渾身抖得停不下來,熱度和快感還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