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響起急促的腳步聲,兩個嬌小的身影衝進大門。
「姐夫~姐夫~!」若庭和若琳幾乎同時衝到陳浩身邊,書包還沒放下,就各自抓住他一隻手,眼睛亮晶晶。
若庭抬頭急切地問:「姐夫,看到大車就知道你來了,還有,姐夫、姐夫上次帶回來的那個餅乾,我們都吃完了,還有沒有?」
若琳迫不及待地補充:「對啊對啊,那個甜甜脆脆的,我都做夢夢到它!」
陳浩被她們晃得頭搖得像波浪,忍不住笑出聲。
還沒等人開口,若君已經站起來,笑著說:「有啦有啦,小妹,你們急什麼?來這裡,姐拿給你們啦。」
「看到姐夫就先忘了妳姐啦?還是暫時把我當隱形人啊……?」
兩個小丫頭立刻像風一樣衝向若君,嘴裡嘰嘰喳喳地喊個不停。
若庭接著說:「姐,我們以前就天天看啊,怎麼可能隱形!」
若琳也說:「姐,姐夫來就是妳來,還不是都一樣麻!」
大嫂坐在一旁,手裡整理著布巾,動作溫慢。
她剛嫁進門,對這熱鬧場面還有些不習慣,只是低頭微笑,偶爾抬眼看看。
心裡暗暗想:這個家氣氛真好……難怪小妹笑得這麼安心。
她鼓起勇氣,輕聲問:「妹夫……等等要不要留下來吃飯?我可以幫忙。」
陳浩轉頭,搖了搖手,語氣溫和:「不用了,大嫂。」
等等我們還要去一趟成衣廠。」
「成衣廠?」大嫂微微一怔,記得丈夫閒聊時提過小妹的丈夫在籌備工廠,只是沒細講,沒想到是成衣廠。
她忍不住問:「妹夫,是不是下個月初要開幕?」
陳浩點點頭:「嗯,差不多。」
「還有些事情要準備,好幾天沒去廠子看看了。」
若君在一旁笑得驕傲:「我頭家最近忙的就是這個,生意起來,大家的日子會更好過。」
大嫂聽著,心裡泛起複雜情緒。
這男人年紀不大,卻能治病、會做生意、又顧家體貼,長得也像她心中的白馬王子。
再看看小妹滿臉幸福的模樣,她忍不住生出一絲羨慕——
小妹真是嫁對人了。
她低下頭繼續整理東西,動作比剛才慢了些,心思早已飄遠。
若庭、若琳拿到餅乾後,若君這個大姐又把果汁拿出來,順勢替陳浩做人情:「這是妳們姐夫特地拿來的。」
兩個小的聽完更開心,一邊啃餅乾一邊蹦蹦跳跳往陳浩身上撲。
「好吃好吃!又好喝耶,姐夫!」若庭嘴裡塞滿餅乾,講話都含糊了。
若琳乾脆整個人掛在他手臂上,笑得眼睛彎彎的:「姐夫最好了!」
陳浩被她們纏得差點坐不穩,只能伸手穩住兩個小丫頭,故意板起臉開玩笑:「餅乾不能常常吃,小妹。」
「吃太多會蛀牙,以後牙齒掉光,天天刷也沒用。」
若庭一聽,故作震驚地瞪大眼:「沒牙齒喔?」
她忽然眼珠一轉,露出壞笑:「那趁現在還有牙齒,先咬你!」
話音未落,她真的湊上前,胸貼住陳浩肩膀上「啊嗚」一口。
「喂——」陳浩吃痛地吸了口氣。
若庭鬆口,緊抱著滿意地看著自己留下的淺淺齒印,得意地說:「這樣你就記得我了。」
若琳一看,也不甘示弱:「我也要!」
她踮起腳,跳起來在另一邊抱住肩膀大力咬了一口,還認真地比對位置:「我要有印記,以後姐夫才不會忘記我。」
陳浩幸好皮厚哭笑不得:「妳們兩個小狼啊?」
兩個小丫頭卻笑得開懷,眼神裡帶著幾分天真,又隱隱有些說不清的依戀。
十二歲的年紀,似懂非懂,對「喜歡、愛戀」慢慢有了明確的界線,知道姐夫疼她們、寵她們,是這個家裡最特別的存在。
若庭心裡偷偷想:姐夫以後會不會只對姐姐好?
若琳則在想:如果我再長大一點,是不是也可以像姐姐那樣站在他身邊?
若君在一旁看著,只是笑著搖頭,並沒有多想。
妹妹們從小就愛黏人,如今依賴姐夫也是正常的。
她心裡反倒覺得溫馨:等她們長大、有了自己喜歡的人,自然就不會這樣纏著了。
屋裡充滿了笑聲與餅乾的香氣,氣氛輕鬆又熱鬧。
陳浩這時真的有點消受不了。
兩個小姨子身材早就長開,四團飽滿的柔軟緊貼在他身上,奶頭不時磨來磨去,畫面跟幾天前婚宴時幾乎一模一樣。
還好今天來娘家前,已經在妻子若君身上狠狠幹、噴了好幾次,不然他這股男人的獸性,恐怕早就又要爆出來了。
大嫂見兩個小妹拿著餅乾吃得開心,嘴角也忍不住跟著上揚。只是笑歸笑,中午的飯還是得準備。
她拍拍圍裙,輕聲說:「你們慢慢吃,我先去煮飯。」
說完便轉身進了廚房。
新媳婦的身分讓她不敢怠慢,即便心裡還在回想方才的對話,手上的動作卻不曾停下。
洗米、切菜、起火,每一步都做得仔細。
這時,岳母房裡傳來細微的動靜。
再加上客廳裡兩個小妹又笑又跳的聲音,床榻上的人顯然也被吵醒了。
陳浩看了看時間,享受歸享受差不多十二點半。
他心想:對了,忘了做乳房檢查。
乳癌痊癒後,觸診時間不長。不能等岳母完全起來,趁機拉著若君小聲說:「老婆,別忘了,還得檢查乳房。
「就檢查一下,看乳房有沒有黑色素,看完再走。」
若君想起上次答應娘的事,剛治療好,也順便做複診,她點頭說:「老公,廳裡聲音那麼大,娘應該醒了。」
「我們進去看看,順便複診。」
兩人輕手輕腳進房,若君扶岳母躺好,笑著說:「娘,別動,我只是檢查乳房,先躺著。」
岳母點頭,眼神安心又帶期待,說:「好啦,檢查吧。」
陳浩小聲提醒:「娘,有感覺就說,沒感覺也說,不能藏著,不然我會誤診。」
岳母應道:「沒問題,你照感覺做。」
陳浩兩手掌握住整個乳房,手指輕揉乳頭。
岳母眼睛閃著光,抖了抖說:「嗯嗯……女婿……繼續,不要客氣,岳母我就是喜歡你來……。」
確認反應沒問題後,他用嘴先檢查乳頭,然後開始吸吮、咬舔。
岳母立刻感覺到不同,大力抱住陳浩的頭說:「女婿……嗯嗯……這樣吸好奇怪,又痛……又酸……又爽,小君幫娘像剛一樣疏通下面讓我更舒服……。」
若君聽到,手指過去慢慢配合疏通,每個動作小心翼翼,不讓娘不舒服。
陳浩一邊咬舔,一邊低聲問:「岳母,上面和下面感覺一樣嗎?」
岳母呼吸急促地叫:「女婿……上面酸酸的……下面舒服啊!」
陳浩咬住乳房點頭道:「這樣就沒問題了。」
吸吮十分鐘後,他收回嘴。
若君在旁輕輕點頭,看著丈夫專注的樣子,心裡暖暖的,也慶幸一切都在掌握中。
岳母感覺舒服許多,呼吸平復後輕聲笑道:「你們真辛苦。」
陳浩拍拍手,笑說:「好了,沒事了。」
房門打開,陳浩三人慢慢走了出來。
岳母的臉色比之前紅潤許多,走路也不再那樣夾著,怕淫水流個不停。
經過幾次來回疏通後,整個人像年輕了好幾歲,困擾她的病症也平穩下來,心裡自然輕鬆不少。
她一看到女兒和女婿,尤其是女婿靠近時,臉頰微微發燙,心頭緊了緊,下面又隱隱濕潤起來——上一秒才通完、吸完。
她語氣軟糯又帶著感激說:「ㄚ頭、女婿,今天真的謝謝你們……我感覺好多了。」
若君笑著上前扶她坐下:「娘,我們明天還會來喔。」
她語氣自然地接著說:「剛剛大嫂說她月事血流得多,我頭家看過,說不只血多,還有痔瘡。
因為要花不少時間,下午我們又有事,所以改成明天下午再來。」
岳母一聽,先愣了一下,腦子裡瞬間冒出一堆想法:對了,兒子說媳婦當天月事剛來,還沒親密過。
她心想,也希望兒媳能像她一樣,被女婿弄得身心舒服,不能讓女兒一個人獨佔女婿。
想到女婿連她的病、連她整個人都能治,如今還願意幫兒媳婦看看,自然覺得是件好事。
「好啊好啊,那就麻煩你們了。」她笑得安心,「吃飯了沒?我叫你大嫂多煮一點,一起吃吧。」
「陳浩連忙擺手,語氣恭敬:「岳母,不用了。」
「我們等等還要去成衣廠,晚點還得去工地看看,時間有點趕。」
「岳母聽了,雖然心中有依戀,但也不敢強留。」
她知道這個女婿事業忙,還特地抽空來幫她治病,心裡滿是感激。
「辛苦你了。」她輕聲說。
若君看著母親氣色明顯好轉,心裡充滿欣慰——還好有頭家在。
陳浩向眾人點了點頭,牽著若君的手往外走。
門外陽光正盛,兩人上了車子後面,自動導航,朝成衣廠的方向駛去。
兩人躺在後車的床鋪上。
陳浩知道,若君在前往成衣廠的路上一定要把他喂得飽飽的。
車子自動導航,以每小時20公里的速度平穩前行,螢幕顯示約需40分鐘抵達。
窗外景色快速掠過,車內卻籠罩著另一種炙熱的氣息。
若君主動俯身貼近他,因為今天老公為她娘親治療辛苦,吻從唇邊一路滑下,指尖輕柔地掠過他的胸膛,動作不急不緩。
她翻身坐到他身上,身體反轉成曖昧的姿勢,長髮垂落,眼神透出明顯的佔有欲。
「不然怕你心思往外跑……哼~趙敏那些女人,我可不放心。」她低聲說著,語氣半真半嗔。
她俯下身,主動替他紓解。
唇舌包裹大雞巴,呼吸急促卻熟練,喉間發出壓抑不住的聲音。
「老公……咕嚕……嗯……嗯……好吃……老公……」
她的身子隨著節奏輕顫,腰臀起伏,情緒越來越失控,聲音帶著濕潤的顫音。
陳浩看著她,知道這是她的顧慮,也是她的方式。
他沒有阻止,只是任她主動,手卻沒閒著。
他躺著伸手探向她身下陰唇,指尖滑過柔軟陰核,沿著她的敏感肉穴細細揉按進出。
另一隻手並作兩手指也不閒著,鑽進她的屁眼,力道不輕不重,讓她更貼近。
「老婆……今天一直幫我,換我讓妳舒服。」
他的手指深入挑弄兩洞,節奏穩而準,讓她腰身猛地一顫。
「啊……老公……啊……好深……再來……」
她聲音發軟,身體完全貼在他身上,唇舌卻沒停,像是在回應,也像是在宣示。
「妳也讓我很爽啊……」陳浩低聲回她。
若君轉過身面對陳浩,跨坐在他身上,肉穴對準大雞巴,緩緩坐下去,長髮垂落,指尖扣著他的肩。
她仍輕聲低喚:「啊…………」
低頭看著他,眼神濕亮卻倔強,慢慢貼近,讓兩人的呼吸緊緊交纏在一起。
若君腰臀持續搖晃扭動,保持一定節奏,由慢而快,又伏在他耳邊,聲音發顫:「老公……啊……來幹我……你別看別人……嗯啊……每天……嗯啊……只准看我……」
陳浩幾乎被動讓她發揮,抬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壓近幾分,語氣低沉:「妳這麼黏……誰還有心思看別人……別逞強,明明是妳在要我幹妳。」
若君輕咬著唇,身子內的肉穴被大雞巴刺激到微微顫抖:「嗯……啊啊……老公我就是要你啦……老公幹我……肉穴癢癢……」
陳浩手指順著她的背滑到腰側,語氣壓得更低:「嗯……癢好幹……妳啊……吃醋的樣子,倒是可愛……放心,老婆的位置,誰也碰不了。」
她聽見這句話,眼神更亮,額頭抵著他的胸膛,呼吸與心跳交融:「嗯啊……老公……啊……每次都幹的好爽……我愛你……幹翻……我肉穴麻……」
他伸手扣住她後頸,深深吻住她的唇,語氣低沉而堅定:「好,正幹妳呢老婆……妳是我明媚正娶,當然一直都是妳的。」
車內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與壓抑的低吟,語氣裡是挑釁,也是佔有,誰都不肯退讓半分。
若君似有默契,知道陳浩即將射出,腰臀扭動更頻繁,肉穴摩擦大雞巴,嬌喊:「啊啊……老公……啊啊……止癢完……在射給我滿滿……啊啊……」
事後,快到成衣廠時,陳浩雞巴一緊,射出滿滿一管濃稠精液,若君大喊一聲,躺在他身上休息。
車子也正好到達目的地,警衛一看這車,驚訝地喊:「這車……誰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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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凡正好在哨所和小嬸的小弟聊天,看到車子,立刻就知道是老闆陳浩來了,開心地說:「還有誰,一定是老闆來了啊!」
陳浩和若君在車內幹完之後,又在車箱裡的浴缸梳洗了一番。
這高科技設備兩夫妻慢慢熟悉,也越來越習慣。
趙凡一看,老闆和夫人一出來,氣場整個不同。
記得子豪叔剛送餐時說老闆已經沒事,也恢復正常了,但現在這感覺,整個人似乎高大成熟了許多。
他立刻上前彎腰行禮,說:「老闆,好久不見。」
「夫人好。」
若君點了點頭,神情平靜中帶著一抹微笑,眼神雲淡風輕,似乎無事發生。
陳浩則問:「趙凡,一切還好吧?」
趙凡回答:「沒事,我兩個姐正在裡面整理布料,還有方姐和玉蓮也在。」
陳浩心裡微微警惕——這四個人在若君身邊,他擔心若君敏感。
奇怪,雅芳和玉蓮不是等開幕才進廠工作嗎?現在怎麼提前來了?他看了趙凡一眼,暗想:若君在身邊,到時候問趙凡,要是藏不住秘密,肯定會吃醋……
陳浩不管任何疑問,帶著若君,一行人踏入成衣廠。
王玉蓮一看到他,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激動地喊:「浩哥哥,你來啦!」
話音落下,瞥見若君臉色微沉,她立刻收斂幾分,小心翼翼補了一句:「嫂子……好。」
趙敏正和員工討論布料與款式,氣氛原本忙碌有序。
趙薇眼尖,一看到陳浩,壓低聲音提醒:「姐,老闆來了。」
趙敏抬頭,神情沉穩,微微欠身:「老闆,我們正在討論您之前提過的款式。」
陳浩點頭,目光緩緩掃過整個廠房。
牆面粉刷一新,空氣裡帶著淡淡石灰味,卻掩不住新廠的朝氣。
他語氣平穩,卻自帶壓力:「最近進度怎麼樣?開幕應該沒問題吧?」
趙薇立刻答道:「布料都整理好了,人員還差十一個,應該能在開幕前補齊。」
角落裡,雅芳抬頭。
目光對上陳浩的瞬間,她整個人僵住,又慢慢看向他身旁的若君,心口一緊——
這兩個人……怎麼看都這麼般配……
浩……這是一直追求我的浩……
她一時說不出話來。
陳浩察覺到視線,硬著頭皮開口:「雅芳,還習慣吧?如果妳不習慣,真的不要勉強喔。」
雅芳回過神,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笑意:「浩啊,我很習慣,謝謝你。」
「浩。」
這兩個字剛落下,空氣像是瞬間緊了一寸。
若君側過頭,語氣不重,卻鋒利:「雅芳啊,我們廠子不大,有時候可能容不下妳這尊大佛呢。」
陳浩只覺得腦袋一陣發脹,心裡暗暗咒罵雅芳:這明顯是故意的……一聽到「浩」,若君就立刻吃醋!
雅芳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過是一名員工,任何心思都不能露在臉上。
她立刻壓下情緒,露出謙卑的笑:「呵呵,老闆夫人呢,我和老闆只是朋友。」
「以前的事早已淡忘,就算有,也只是書信聯絡,清清白白……能找到這份工作,我真的要感謝夫人提拔。」
若君本就年輕,被這番話一軟,心裡的火氣也淡了幾分,終究只是點頭,不再追究。
陳浩卻看得清楚。
兩世為人,他明白雅芳這女人只是暫時低頭。
他低聲問:「老婆妳沒問題吧?」
若君聽到「老婆」兩字,像被餵了一顆定心丸,主動牽住他的手,揚起笑:「老公,沒事了。」
那畫面落在雅芳眼裡,刺得她心口發癢。
她低垂著眼,心裡冷笑:還真親密呢……『老公』……
本來只想低調在這廠裡好好工作,將來找個人嫁了……
可一看我的浩變化這麼大——
她眼底閃過一抹算計。
我和趙敏、趙薇之前討論的,有的是辦法搶回。
到時候,老闆夫人,我們就共用這位老公吧。
哼哼。
陳浩看著眼前這場無聲的暗潮,胸口微沉。
他不知道雅芳心裡打什麼鬼主意,但直覺告訴他,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混亂情緒,語氣恢復冷靜:「那……就開始吧,我有些事情要交代。」
趙敏適時開口:「老闆,你要開會的話,我們有會議室。」
「以前聽說那是軍中長官的房間,我想正好改成會議室用。」
「陳浩點頭:「嗯嗯,好,那就帶路吧。」
雅芳看著陳浩牽著若君走在前面,自己被落在後頭。
她的手慢慢握緊,指節發白。
心裡一股不甘翻湧——
浩……如今人家還是處女。
老娘若真豁出去,還怕搶不回你?
既然你變得這麼有本事,那我更不能放手。
另一頭。
陳浩、若君與趙家姐弟三人進入會議室。
那原本是軍中長官使用的房間,格局方正,裡頭擺著幾張長方軍用桌椅,氣氛嚴肅。
門一關,外頭的流言與情緒全被隔開,只剩下公事。
眾人坐定。
陳浩率先開口:「趙敏,剛剛我進來時看到保全服裝不整齊。」
「門面代表形象,這點不能亂。」
陳浩把手中的圖紙攤開,指著上面的制服說:「這是我畫的樣式。」
「保全照這套穿,員工制服也要統一規格。」
「開幕前全部到位,以後一律按規定穿著上班。」
圖紙上的保全和員工制服,是系統根據20世紀台灣電子廠制服描述生成的設計——整套乾淨利落、幹練俐落,一眼就能看出專業感。
趙敏她們一看,就知道這套制服既正式又方便管理,心裡暗暗點頭,明白陳浩對工廠秩序的要求不只是說說而已。
趙薇立刻接過藍圖,仔細看了幾眼點點頭,再遞給趙敏。
趙敏點頭:「老闆,沒問題。」
布料我們現有存貨可以先試做樣衣,兩天內給你確認。」
陳浩微微頷首,接著說:「還有薪資安排。」
「開幕前這幾天,保全按天計算工資,避免空轉成本。」
「等正式開幕,改為月薪制。」
「這樣資金壓力比較小。」
趙敏回應得很快:「老闆,這正是我們原本的打算,只是等你定奪。」
陳浩看著三人:「還有沒有問題?錢不夠、人手不夠、流程卡住都要說。」
「剩下大概七天可以準備,這段時間由妳們全權負責。」
「我只看結果。」
陳浩頓了一下,又補充道:「對了,我小嬸要進廠,給她安排個一般作業員的位置就好。」
「她懷著身孕,工作別太累,四處走走打打雜就行。」
「人歸妳們管。」
這句話,既是試探,也是放權。
趙薇先報告:「老闆,我說一下員工背景。」
「我們招的人幾乎都是本村或隔壁村鎮的女人,年紀和家庭情況都篩選過,沒有案底,也沒有複雜關係,基本身家清白、穩定性高。」
「現在還有十一人缺位,待補交給老闆處理。」
「趙敏接著補充:「款式方面,我和小妹研究過。」
「牛仔系列先出一千件試水溫,市場反應好,再加量生產,避免庫存壓力。」
「目前帳上資金還剩七百五十二。」
會議到這裡,其實已經形成完整營運邏輯——制服統一、成本控制、試產模式、資金控管、人員穩定。
陳浩聽完,明白趙薇是給足面子,人員有缺可以立即補上。
他沒有猶豫,直接從懷裡拿出錢,放在桌上:「趙敏,這裡再給妳五千。」
三人愣了一下,趙敏伸手接過500張大團結。
陳浩語氣平穩,但很清楚地說:「我再說一次,我只當甩手掌櫃。」
「人員安排,包括我親戚在內,全交給妳們處理。」
「流程妳們定,問題妳們解,不用事事問我。」
「我只拿這廠子賺的錢,其他的,是妳們的舞台。」
這不是推責,而是授權。
最後,他覺得雖說是責任制,還是得把薪資講清楚:「幹部薪資——趙敏月薪兩百,趙薇和趙凡不分彼此,月薪一百八。」
「廠子以後賺錢了,再調整,現在先穩著用。」
趙敏沒有猶豫:「老闆,沒問題。」
「我們一定守好這廠子。」
會議氣氛徹底定調——外頭是修羅場,裡頭是權力交接。
陳浩看了眼手錶,下午三點,工地那邊還等著他去發薪水。
他起身交代了幾句,打算先去廁所尿遁。
沒想到趙凡好像故意跟了過來,一起解放。
兩人站在一起時,眼神忽然飄了一下,嘴巴微張成O形,心裡暗想:難道老姐畫的……是真的,這什麼尺寸啊?
陳浩尿到舒坦,抖了兩抖,隨意穿上褲子,準備轉身去洗手。
趙凡也尿完,跟著一起去洗手,但話題立刻八卦起來:「老闆、老闆,等等啦!」
陳浩手還沒洗完,皺眉問:「趙凡,又幹嘛啊?」
趙凡湊近小聲說:「老闆,上次我不是說老姐們會抖棉被嗎?」
陳浩翻白眼:「靠……沒事,我走了,別講這些好嗎……」
趙凡不甘心,又撒嬌地說:「老闆,最後一次最後一次就好……」
陳浩擺手,不耐煩地催促:「嗯,你快說……」
趙凡眼珠轉了轉,小聲補充:「我又經過房間,她們的內褲好臭喔,一股梅乾味,超想吐。」
「老闆,你能不能去提醒她們一下?每天抖棉被,內褲都洗不乾淨,還一直噴香水——噁~」
陳浩一聽,光想畫面就噁到翻白眼,大聲吼道:「趙凡~~給我滾~~!」
趙凡嚇得逃命飛奔滾走了一一
人群散去。
雅芳沒有離開。
她站在窗邊,看著陳浩的車開出廠門,直到車尾消失在轉角,才轉身走向趙敏姐妹。
「趙姐。」
聲音很低。
趙敏抬頭,神色平靜。
雅芳直視她們,眼底不見方才會議時的柔順。
「妳們之前提的,我答應。」
趙薇眉梢微挑。
雅芳壓低聲音繼續說:「但我不跟妳們一起。」
「妳們兩個一組上床,我單獨一組。」
「我要的是他的心,不只是身體。」
她頓了一下,語氣更低沉:「還有——那東西,真的穩嗎?」
趙敏還未開口,趙薇已經慢慢笑了。
笑意不張揚,卻透出寒意。
「芳姐,放心。」她壓低聲音說,「那東西很穩。」
「之前有個姓何的港商要跑路,把貨盤交給我們。」
「他說自己是何氏家族的旁支。」
她刻意停頓了一下,慢慢補充:「裡面十瓶,一瓶一百顆,還有配套的神油。」
「他當時還開玩笑說——要夫妻美滿就留著,不要就丟掉。」
空氣安靜了一瞬。
雅芳的呼吸變得急促。
姓何的,她自然知道。
曾刻意了解香港的她,對那裡的富庶繁華略知一二。
她看過報導——何氏兄弟創辦華仁行化工廠,名聲極大。
除了日用品和藥品,還有傳說中的印度神丸與神油,源自清朝秘方,專門讓男人失去自持。
如果真出自何氏旁支之手……
那就不是江湖騙藥。
她原本殘存的猶疑,在這一刻慢慢消散。
趙薇輕聲道:「將近一千顆。」
「妳說,抓不抓得住一個男人?」
沒人笑。
她們都知道,這不是玩笑。
雅芳緩緩點頭。
「等他落單。」
趙敏雖然沒多說什麼,但內心比她們兩個更渴望。
她從第一眼見到陳浩,就被深深吸引。
三人目光交會。
窗外陽光刺眼,室內卻莫名燥熱。
一張無形的網,已經開始收緊。
---
車上,若君抱著丈夫,心裡滿滿的。
好傻好天真她覺得日子就這樣過下去就很好。
一回到家,她立刻變回乖巧的長媳,進廚房站在陳母身邊,幫忙準備工地晚餐。
陳浩坐在大廳。
小叔不知道跑去哪裡。自從答應讓小嬸去成衣廠後,兩個人除了送午餐,今天幾乎很少在家裡露面。
大伯母一看到陳浩回來,先四處看看大廳沒人,立刻湊過來。
「浩子,身子好了吧?前幾天魂不守舍的,要顧好啊,媳婦還小。」
陳浩正看著系統,被打斷,順勢點頭。
「我沒事。」
「對了,大伯父最近對妳還可以吧?」
大伯母一聽,臉都紅了。
對這個親密的救命恩人,她也沒什麼好藏的,笑得很開。
「浩子啊,多謝你的藥。」
「你大伯現在每天晚上都要我,還指定走屁眼洞。」
陳浩聽得眼睛都睜大了。
這癖好也太重。
他心裡嘀咕。
他有系統護著,他們可沒有,真不怕出事?不過想想,大伯父體質確實怪。
之前大伯母都快被折騰到喊不行了,他卻什麼事都沒有,所以他也沒多嘴。
大伯母像是還有話,卻吞吞吐吐。
「浩……子……」
陳浩直接說:「有事就講。」
「我能幫就幫,不能幫也沒辦法。」
大伯母左右看了看,確定人都在廚房,才鼓起勇氣坐到他旁邊,整個人貼得很近,還抓住他的手。
「浩子,也沒什麼,就是那藥膏能不能多給幾瓶?現在用得很兇。」
陳浩被貼得不自在,往旁邊擠。
「欸欸,大伯母,妳坐過去一點啦,我好講話。」
她挪了一點,還是靠很近。
陳浩看出來,她今天拿不到不會走,乾脆講清楚。
「這樣好了,藥膏不便宜,一瓶二十。」
「妳們一個月要五瓶,就當妳上次給我的花瓶抵掉,行嗎?」
大伯母平時沒什麼常識,不懂青花瓷的價值,但一聽說能拿到五瓶,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真的五瓶?那夠用了!」
她整個人撲上來。
陳浩嚇一跳。
「哇勒——大伯母,唉唷好啦好啦怕妳了!」
他趕緊把人推開。
接著從系統裡拿出三瓶遞給她。
「這三瓶妳先收著。」
「一號我再給我爹,他自然會轉給大伯父。」
大伯母把藥膏收好,笑得合不攏嘴,屁顛屁顛跑回廚房幫忙。
陳浩坐在沙發上,只覺得頭有點痛。
小姑看到大伯母在廚房笑得那麼開心,一邊切菜一邊哼歌,忍不住問。
「大嫂,妳今天心情這麼好喔?撿到錢喔?」
大伯母心裡一驚。
走屁眼這種事,當然不能亂講,只有頭家跟浩子夫妻知道就好。
她隨口掰:「哪有啦小妹,我屁股痛,浩子給我藥膏擦而已。」
小姑「喔」了一聲,沒多問。
但她腦子突然想到另一件事。
今天小叔說,浩子的成衣廠開了,阿青也去做,一天一塊。
她其實也心動,可是一想到家裡三個孩子還小,公婆又盯著,她根本走不開。
可念頭一轉——
她自己不能去,那她可以介紹夫家那邊的姐妹去啊。
一個月抽五塊,五個人就是二十五塊。
不用本錢,不用上班,光介紹人就有錢。
越想越爽。
她也學大伯母那樣,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注意,走到大廳。
陳浩正坐著發呆,又被打斷,一抬頭看到是小姑。
他心裡一愣。
從小到大,小姑因為輩分關係,很少跟他多聊,今天怎麼主動找他?
小姑笑得有點討好。
「侄兒啊——」
陳浩雞皮疙瘩都起來。
「蛤,小姑,什麼事?」
小姑坐下來,聲音放軟。
「沒有啦,我聽你小叔說,你成衣廠下個月一號正式開始對吧?」
陳浩一聽,心裡想:又來了。
「嗯,沒錯。」
小姑馬上接話。
「你是我們陳家的寶耶。」
「這樣啦,你那邊還有幾個位子?我想找幾個人進去做。」
陳浩心裡覺得怪。
不是妳自己要做,也不是我們陳家的人,那妳想安插誰?
但他還是說:「位子是還有。」
「不過請人這塊,我都交給趙家三姐弟處理。」
小姑以為被拒絕,立刻變臉,眼眶紅了。
「浩浩侄兒啊,小姑一個人容易嗎?三個孩子那麼小,你姑丈工作又不穩定,我只是
想賺點錢補貼家裡啊……」
她講著講著還哽咽。
陳浩頭都大了。
這畫面要是被娘看到,他一定被罵死。
他趕緊說:「好好好,小姑妳別哭。」
「開門見山講,妳要什麼?我能幫就幫。」
小姑立刻收眼淚,身體靠過來,抓住他手臂。
「侄兒,我安排人進廠,你那邊還有多少位子?我想……抽成啦。」她壓低聲音。
「一天一塊對吧?一個人一個月抽五塊,我介紹五個人,不就二十五塊?你覺得呢?」
陳浩一聽,差點翻白眼。
「小姑啊,妳這也太不地道了!一個月抽五塊,被人知道怎麼想?我們陳家的名聲都被妳弄臭了!」
小姑愣了一下,也知道有道理。
「那怎麼辦?我又不能去上班,孩子小,婆家也不答應,至少還要等五年。」
「五年我們家都喝西北風了。」
陳浩本來想拒絕,忽然腦子一轉。
抽成。
這不就是人力仲介?
他現在兩個廠——成衣廠跟家樂福那邊——都需要人。
與其讓小姑私下亂抽,不如乾脆給她個規矩。
他預留一位開口說:「小姑,我這裡有十個位子。」
「妳可以介紹人,但抽一次就好。」
「每個人進來時抽一次介紹費,別每個月抽。」他繼續說得很直白。
「妳一次抽,就算有人講,妳也可以說是幫忙介紹。」
「人要做就做,不做拉倒。」
「妳還可以繼續介紹下一個。」
小姑陳秀琴不傻,一下就聽懂了。
一次抽,比每個月抽安全多了。
而且可以一直換人賺。
她越想越覺得好笑,突然兩手抓住陳浩的頭,用力親了一口額頭。
「嗯~啵!」
「難怪你能做事業,腦子真好。」她笑得合不攏嘴。
「好,我晚點回去跟你姑丈說。」話一說完,人就轉身走了。
陳浩揉了揉額頭,又聞了聞——小姑的歯香味道還在。
他坐在沙發上,深深吐了口氣,繼續盯著系統畫面。
剛剛又提領了不少東西,多領的那一百,是準備拿去發薪水。
【宿主餘額更新:86900-5000-100=81600】
【宿主極樂幣更新:74085-60=74025】
快五點時,小叔兩人回來了。
小嬸直接進廚房幫忙,小叔大力往沙發一坐,還沒等陳浩開口,就自己先說了起來。
「浩子侄兒,剛跟你小嬸回她娘家啦。
自從你發財開工廠,他們對我好得上天,你小嬸走路都有風,嘿嘿。」
陳浩笑了笑:「對了小叔,我剛去成衣廠都交代好了。」
「小嬸月初就能上工,她有身孕,在廠裡打打雜就好,也算幫忙通管。」
「再加上你每天送餐,夫妻同心,事情更順。」
小叔越聽越高興,拍大腿笑:「哈哈,小侄兒還是你懂我!」
時間一到五點,小叔提著餐準備送去成衣廠和工地。
陳浩則自己開車往工地過去看看。
陳浩把小叔摩托車上的餐桶一桶桶搬下來,喊了一聲:「大夥先吃飯!吃飽發薪水回家!」
眾人一聽有飯吃,工具往旁邊一丟,全圍了過來。
有人笑著搶位子,有人邊擦汗邊打趣:「老闆親自發薪水又發飯,今天爽啦!」
便當一打開,熱氣直冒,滷肉香混著青菜味往外飄。
有人直接蹲著吃,有人坐在水泥袋上邊扒邊聊。
工地一下子從吵,變成更吵——笑聲、碗筷碰撞聲、講幹話的聲音混成一片。
小叔發動車子,喊一聲:「等等回來收餐盤!」油門一催,又往成衣廠開去。
成衣廠那邊,小嬸做機電的大哥遠遠看到餐來了,立刻扯著嗓門喊:「來喔來喔,先吃啦!吃完好跟趙廠長收錢,嘿嘿!」
大家早習慣菜色不重複,今天還有涼水,一個個狼吞虎嚥,氣氛熱絡得很。
陳浩走到他爹和岳父那邊,小聲說:「岳父,明早你們不用上工,我們一起去看房子。」
岳父笑呵呵點頭:「好好,你爹早上有大概說一下了。」
「女婿,麻煩你了。」
大舅子更是殷勤:「妹夫,我們家現在日子能慢慢好起來,真的都靠你,謝謝啦。」
陳父對這個兒媳婦乖巧懂事、又肯聽兒子的話,心裡十分滿意,便笑著打圓場:「親家,是若君嫁進來,才是我們陳家的福氣。」
「可能她命中幫夫運,我家浩子才平步青雲,呵呵。」
陳浩順勢點頭:「對對對,是我娶到好媳婦,嘿嘿。」
岳父和大舅子聽了,也不好意思多說,低頭繼續吃飯。
陳浩又走去工地轉一圈,陳父跟在旁邊。
「對了爹,等等你跟伯父說,他們的藥膏拿三瓶給伯母,以後一個月五瓶。」
陳父愣了一下:「浩子,五瓶……一百不少耶。」
陳浩壓低聲音:「爹,你知道大伯母給我那個瓷器吧?要是沒意外,五十億跑不掉。」
陳父整個人僵住:「五……五十億?」
他喃喃自語:「那不知道能買幾萬瓶藥膏了……」
陳浩搖頭:「現在也不容易脫手,就像袁大頭那種銀元,找買家很難。」
「除非遇到識貨的港台商,不然有價無市。」
夜色慢慢壓下來,工地燈光亮起,人聲還在,但氣氛已經和白天不一樣——多了一股錢味,也多了一點野心老闆準備發薪水了。
發薪前,陳父把大伯父拉到旁邊,小聲說:「大哥,浩子說了,你那藥膏三瓶先給大嫂。」
手直接比五:「以後一個月五瓶。」
大伯父整張臉都漲紅:「五瓶?二弟你夠意思!」
心裡馬上開算盤——五瓶欸!那不是天天都能幹桂子屁眼?幹到爽不停,整個人懶轎都硬起來,腰桿都挺了,笑得跟撿到錢一樣,沒錯老夫老妻剩下屁眼有感覺。
這時陳浩在前面大聲吼:「來啦!排好隊!領錢!」
工人瞬間站直,排成一排。
工頭第一個上來,雙手接過錢,聲音都帶勁:「老闆,跟著你幹真的有肉吃!家裡現
在不愁了,老婆都誇我會選人,哈哈!」
後面的人聽了更起勁,有人直接喊:「跟著老闆幹有錢賺!」
陳浩把一疊一疊鈔票發下去,乾脆俐落:「好好做,該你們的,一分不會少!」
一個個拿到錢,臉上都笑開。
錢發完,人散得差不多了。
有人數錢數到嘴角都翹起來。
工地慢慢安靜下來,只剩幾個還在收工具。
陳父拍拍手上的灰,走過來:「浩子,差不多了,回去吃飯。」
陳浩把最後未發完一疊錢收好,點點頭:「走。」
兩人上車。
陳父坐上副駕,關門時還忍不住說一句:「每天這樣發薪水,大家心都穩了。」
陳浩發動車子,笑了笑:「錢到手,比什麼都實在。」
車燈一亮,往家裡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