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陳浩一回到家,小叔屁股後面就跟著進門。
嘴巴沒停過,不是講工地,就是講成衣廠。
小嬸一聽說以後成衣廠有制服,眼睛都亮了:「浩子,我娘家都說你這成衣廠看起來很有規模,老闆一定很有錢。」
不過我都跟他們講,你也是辛苦玩股票賺點本錢,小賺而已,才想開廠賺大的。」
講得一副替他低調的樣子。
小叔邊吃邊擺出見過世面的樣子:「嗯~浩子,我觀察過,這開銷一定很大。」
「我那大舅子說開幕時一百多個員工,可不是隨便玩的。」
「我聽說這種工廠都要分職位吧?」
陳浩也懶得戳破他。
小叔就是這樣,不懂也愛講兩句。
他笑笑說:「小叔放心啦,人事上我聽她們姐弟安排,當然最後批不批准,還是我說了算。」
講得不重,但意思很清楚。
陳母心裡一直惦記著買房子的事,今天腦子都是錢錢錢,忍不住問:「兒子,你們明天去看房子,是只看親家的那間吧?」
若君知道婆婆在擔心什麼,怕丈夫花錢幫娘家,桌下輕輕抓了抓陳浩的腿。
陳浩明白,早上沒講清楚,現在得說清楚,免得婆媳心裡有疙瘩。
「娘,明天只是去看岳父他們那一帶的房子。」
「以前洋人打完仗撤走,留下不少洋樓,屋況都不錯。」
「我聽說黨單位會便宜賣。」
「如果真的便宜,我打算再買一間,最好在成衣廠跟工地中間,以後我兩邊都好看管。」
這話一出,氣氛鬆一點。
陳父點頭:「嗯,也行。」
「我們現在住這邊,去那兩個地方都有段路。」
「本來小弟還提議蓋一排房子,大家住一起。」
小叔知道在調侃他,趕緊笑著接話:「哎呀二哥,當初是當初嘛,現在時局都在變。」
「既然侄兒打算買現成的,也不一定真像他說的那麼便宜啦。」
「別忘了,還有娘留下來那筆遺產。」
講到遺產,他眼睛都亮。
陳父心裡清楚,那一萬九現在能買好幾間,但嘴上還是笑:「小弟,我們現在也算爆發戶了。」
「娘要是地下有知,當然希望每房都守好她留下的東西,別過幾年被西風一吹就散了。」
小嬸忍不住插一句:「你看,又開始得瑟了,一天不講會死喔。」
小叔嘿嘿笑兩聲,低頭繼續吃飯。
陳母雖然腦子沒想那麼多,但看老頭子點頭說沒問題,她也就安心了。
飯桌上吵吵鬧鬧,但每個人心裡都清楚——
這個家,是真的在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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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那一家也在吃晚飯。
姑丈跟幾個兄弟都在工地那邊解決,家裡只剩大伯母、三嬸、四嬸、小姑,還有幾個媳婦跟小孩。
她們現在幾乎不自己開火了。
工地、成衣廠煮什麼,她們就吃什麼。
肉排、青菜都有,連白飯都直接從陳浩家那邊裝好帶回。
今天工地有肉排,她們就有肉排;成衣廠加菜,她們桌上也多一樣。
陳母這個二嫂算是給得很乾脆。
每一房每一餐主菜都給足。
像肉排、炸排這種算硬菜的,一次就讓她們拿四塊回去,還不算工地那邊男人當場吃掉的。
算一算,一天一房光主菜就有八塊肉。
放在以前,哪敢想天天有肉?現在桌上不缺油水,小孩臉色都紅潤了。
唯一的交代只有一句——悶聲吃就好。
自從大家天天領薪水,孩子也都有錢上學、帶便當,但在學校還是照樣清淡,不刻意帶肉去炫耀。
「要吃肉,回家吃。」
幾個孩子也懂事,知道家裡現在過得好是靠浩子撐著,不亂講、不亂傳。
肉是吃在嘴裡,風聲不能往外傳。
大伯母算是一隻大喇叭,平時四處串門子、消息靈通。
陳浩就和陳母特別開導要多包容她,也是因為她愛打聽、大家又聽她的話。
反過來說,只要她站在自家這邊,家裡反而更安全。她總不可能自己害自己,讓人公審吧。
姑丈是家裡獨子,跟爹娘住一起,上面二個姐姐下面一個妹妹都嫁出去了。
現在一家子圍著桌子,湯一碗、菜幾盤,日子說不上好,但比以前強多了。
小姑在二哥那裡吃飽了,又喝了口湯,放下碗,說:「頭家、爹、娘,我侄子那個成衣廠缺人,不知道小妹她們要不要去做。」
姑丈一聽,筷子都停了:「秀琴,真的假的?」
三個小孩都是男的,最大的七歲剛上學,接著五歲和三歲,每隔兩歲一胎,現在都可以自己吃飯了。
這兩個月小姑去陳浩家幫忙時,通常都是在親家母的照料下,她們也養得白白胖胖。
這時,孩子們喊著:「娘,吃肉肉!我要吃肉肉!」
小姑笑著說:「來,娘夾給你們吃,這些肉可都是從你們二舅家拿的呢。」
親家公知道媳婦幸苦點點頭:「嗯,她們日子也不好過,有工作當然好。」
親家母更直兒接:「這還用說?這年頭能進工廠的有幾個?不是妳侄子發達,我們還在田裡曬太陽。」
小姑聽得心裡有點飄。
現在講到陳浩,她也是有面子的。
她清清喉嚨說:「不過醜話說在前面。」
「這缺額是我介紹的,我要抽一半。」
桌上瞬間安靜。
她補一句:「不是每個月抽,只抽一次。」
「做滿之後工廠會扣給我。」
「當然,要先給也行。」
姑丈和他爹娘聽到「抽成」兩個字,臉色一下變了。
親家母皺眉:「兒媳婦,介紹給自己人還抽成,這樣好像不太道地吧?」
姑丈也眉頭緊鎖:「秀琴,這是誰的主意?」
小姑一聽火氣就上來了。
「喂喂!這是我侄子的廠耶!我又不是每個月抽,只抽一次而已!講難聽點,我不介紹,她們有機會進去嗎?我如果不顧夫家,我去外面找人抽不是更好?幹嘛優先想到你們?」
桌上氣氛一下子繃住。
姑丈知道她脾氣硬,再講下去真會翻桌。
再說現在每天肉吃得好,還能去工地幫忙,岳母那邊又還留著一筆龐大遺產,這關係不能鬧僵。
他很後悔去質疑妻子一一立刻打圓場:「好啦好啦,這又不是什麼大事,娘只是心疼大姐、二姐、小妹她們。」
「妳說只抽一次,我們再討論看看好嗎?爹、娘,這事我跟秀琴再談談。」
親家公也慢慢點頭:「也是啦,人家現在發達了,兒子在工地做事,還有工作給小妹她們,抽一次也不算過分。」
親家母雖然還有點不甘心,但也沒再說話。
小姑臉還是臭的。
「還不是為了這個家。」
飯吃完,她把碗收一收,幫孩子擦擦臉,就進房休息。
心裡還在翻:現在我娘家強勢,有底氣。
真不爽,大不了外面找人,愛做不做。
小姑一進房,門才關上,姑丈就跟著進來。
他心裡清楚,這媳婦不能讓她一直悶著氣,不然後面越滾越大。
小姑坐在梳妝台前,一下一下梳著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色還沉著。
姑丈先躺到床上,放軟聲音:「秀琴,過來啦。」
小姑哼了一聲:「不想理你。」
姑丈嘆口氣,語氣更低:「秀琴,爹娘不是說不給抽,只是妳一開口就抽一半,大姐、二姐、小妹那邊不好說話。」
「娘去講,也很難圓場啊。」
小姑還是繼續梳頭,不回頭。
姑丈見她沒爆發,繼續試探:「浩子那邊到底還有幾個缺?三個?還是更多?」
小姑知道丈夫在放軟,也知道他其實心裡動了。
她停下梳子,對著鏡子說:「頭家,浩子那邊有十個缺額。」
「他說都交給我安排。」
姑丈一聽,眼神都變了。
小姑轉過身來,語氣帶著一點不甘:「你自己想想,浩子只要把廠子和什麼百貨搞好,我哥他們、小弟都要進去做。」
「人家日子過得比我們還快。」
「我現在不多賺一點,以後孩子大了,我才能進廠做事,那時候是不是太晚了?」
她說到後面,聲音低了一點。
「孩子還小,我走不開。」
「能賺的就是現在這一下。」
「只抽一次而已,又不是吸血。」房間裡安靜了一下。
姑丈看著她,知道她不是為了貪,是為了心裡那口氣——不想被人比下去。
姑丈還是覺得,大姐、二姐、小妹她們進廠卻被抽太多,心裡過不去。
他坐起來,看著小姑,小心開口:「秀琴,我們商量一下好不好?妳過來嘛。」
小姑瞥他一眼。
她心裡其實明白,丈夫說要商量,多半已經站在她這邊了,只是想替家裡留點面子。
她慢慢走到床邊,還沒坐穩,就被姑丈一把從後面抱住。
「哎呀——叫我過來幹嘛啦!」
姑丈靠在她耳邊低聲說:「媳婦,這樣好不好,小妹她們三個,我們不要抽那麼多。」
「妳也知道,她們有時候還要顧娘家。」
「以前我們困難的時候,她們也多少接濟過。」
「難道真的抽一半嗎?不然……我們一個人抽五塊,意思意思一下?」
小姑被抱著,掙了兩下掙不開,語氣還硬著:「放手啦,一碼歸一碼,放手!」
姑丈還是不放,聲音更軟:「好啦好啦,妳別生氣。」
「那妳說,多少妳才甘願?」
小姑哼了一聲,咬著底線不退:「頭家,放手喔。」
「最少十塊,這是我底線。」
姑丈還想再砍一點:「十塊會不會——」
小姑立刻炸毛:「你再砍,我馬上找別人進廠。」
「難道我是為我自己嗎?我是在替這個家打算耶!」
姑丈一聽,知道她真要翻臉了,趕緊鬆手。
「好好好,媳婦,十塊就十塊。」
他趕緊轉話題:「那妳總要說說進廠待遇吧?」
小姑這才緩了點,整理一下衣襟,慢慢說:「頭家,跟工地一樣,一天一塊。」
「不過是月薪制,假日也算錢,一個月休四天。」
姑丈一聽,眼睛都亮了:「這樣比工地好很多耶!我一天也是一塊,假日還沒錢。」
「唉……可惜成衣廠只收女工,妳又要顧小孩。」
小姑抬下巴:「這樣我讓她們吃虧嗎?」
姑丈一時理虧,乾笑兩聲,趁她還沒站起來,在她臉頰親了一下。
小姑嗚了一聲,嘴上還裝兇:「死樣。」
姑丈笑得像撿到便宜:「我現在就出去跟爹娘說。」
小姑哼哼兩聲,補一句:「還有七個缺額,開幕前要找齊。」
「你自己看著辦。」
她眼神裡那股底氣,比剛才還穩。
姑丈在外頭跟爹娘說了一遍後,轉身回到寢室。
小姑也順便去瞧了孩子,確認都睡了,才輕手輕腳回來。
一回到房裡,姑丈一把抱住她,笑著低聲說:「媳婦,爹娘剛才說誤會妳了。」
他靠近她耳邊又說:「明天娘去找我姐、小妹她們,還有其他親戚談談。」
「不是只大姐二姐,她們的小孩也可以一起上。」
「妳把進廠的事再說一遍、地址什麼的,其餘娘處理就好,嘿嘿。」
小姑撇嘴,撅起小嘴,半嗔半笑地說:「喔?不嫌我這麼勢利喔?」
姑丈見她還在鬧脾氣,直接湊上前,壓住她的身子,吻了下去。
小姑掙扎又撒嬌:「幹嘛啦?妳不是明天還要去工地工作,你還有這氣力啊?」
姑丈低低笑,眼神裡帶著笑意與挑逗:「呵呵,妳平常不是喜歡在上面嘛,等下妳就在上面啊,哇哈哈。」
小姑嬌笑著翻了個身,手撐著胸口,眼神又羞又挑:「哼…你這人,說得倒輕鬆,我可不一定配合哦!」
姑丈只低笑,兩人慢慢脫掉身上衣服,手指沿她側腰輕滑,笑得像個壞孩子:「哎呀,誰叫妳這麼誘人,忍不住嘛。」
姑丈手部動作可不含糊,一邊摳肉穴,一邊摸奶,小姑嬌喘聲慢慢濕潤,身體的反應越來越明顯,直到陰出水。
小姑騎上身,胸口壓住他,臉頰泛紅,嬌聲嗔道:「嗯嗯……你盯著我幹嘛,啊啊……眼神亂七八糟的!」雞巴在她腿間微微頂起,她忍不住低聲喘息。
姑丈環住她腰側,低笑:「妳這姿勢太撩人,我怎麼忍?」雞巴沿著她肉穴外輕摩,她顫抖,手緊貼胸前。
她扭動臀部,腿纏腰側,胸口貼緊他,低聲喘息:「唔…這樣…頭家你故意呢……我快受不了了…」雞巴在她肉穴外摩擦,她臉紅心跳加速。
姑丈雖然憨厚,隱藏天生技能那支長度卻不輸陳父。
再加上他壯碩的身形,那18cm的大雞巴一跳出來,小姑眼睛都發光。
兩人每次只要有點不對盤,最後都把她操得不要不要的。
他手掌貼住她的腰,沿著嫩處輕挑。
她可不依了,抬起屁股,緩緩坐在那粗長的雞巴上,嬌嗔道:「啊…啊……好滿……太燥了…別停!」在她肉穴內上下摩擦,她全身顫抖不已。
小姑規律前後壓身,胸口緊貼他,手指撫過肩膀,低聲喘息:「唔…快點…別鬆啊…」
那根在她腿間緩緩前後頂動,她輕聲低喃。
姑丈雙手也不閒著一手揉捏着粉尖乳頭,一手滑過腰側,她嬌嗔顫抖:「啊…你太壞了…」雞巴輕摩肉壁,她微微拱起身子。
她忽然前傾,臀部扭動讓粗長大雞巴探入,低喃:「唔…幹深一點…頭家…」厚實度緊貼她肉壁,帶來熱烈摩擦感。
他抱住她腰,引導節奏,低語:「嗯…妳這麼騷,我怎麼忍得住?」雞巴隨著身體起伏,刺激她每寸敏感。
小姑扭腰左右摩擦,手按胸口,嬌喊:「啊…肉穴太刺激了…快啊…」在肉穴邊輕頂,她忍不住呻吟。
她俯身壓胸貼他肩膀,輕喘:「唔…別鬆…再頂…」隨著扭動滑動,她身體顫抖不止。
姑丈手指揉捏她陰唇,她低喃:「啊…幹的太棒了…」臀部又抬起,在肉穴外周圍輕觸,她全身酥麻。
小姑面大力坐下,胸前乳房貼緊他,胸口上下摩擦,手抓他的肩,喘息:「唔…頭家……幹好爽啊…」隨摩擦節奏頂動,她心跳加速。
他在她耳邊低語挑逗:「老婆,妳操翻我喔。」手掌有時滑過肉穴邊緣,她嬌嗔道:「屁股在搖了……快,繼續!」
每一次手掌的挑弄都伴隨著她的低喃,暗示著節奏。
她微微前傾,腿纏腰側,身體左右扭動,低聲喘息:「唔…別停…再深…」肉穴被頂動,帶來悸動感。
兩人緊貼摩擦,臉頰相貼,她呻吟急促,他低吼回應,熱烈交纏,雞巴在肉穴內持續摩擦。
小姑順勢扭腰,腿張開坐成跪姿,手貼胸前,低喃:「唔…啊…太刺激…頭家…快啊…」雞巴頻頻頂向子宮,每一下都暗示慾望。
姑丈抱緊她腰側,手掌沿背來回滑動。
她身體持續上下壓動,臀部緊頂,手撐床沿,氣喘低喃:「啊…太舒服…再用力…」每一次摩擦讓她全身酥麻。
最終,她壓住他臀部,雞巴一緊低聲叫出名字說「啊啊媳婦,我射了」,全身顫抖,他也微顫,氣息與慾望交融,雞巴存在的大量精液全數痛快射出,兩人都達到最高潮。
兩人喘息過後還插在裡面,姑丈抱住小姑,低聲說:「媳婦,那我們都找到,可以賺多少?」
小姑有點累,趴在丈夫身上輕聲回:「頭家,如果大姐、二姐、小妹就抽 30,另外七各就抽 105,這樣總共 135。」
姑丈躺著笑了笑:「哇,也不少了。」
「媳婦慢慢累積,我打算換房子。」
小姑點點頭:「也好,這家有點久遠了。」
最後,她緩緩退出陰道,床上留下一大灘混濁的水,也不去理會。
經過兩小時的爭戰,兩人慢慢陷入疲憊,她趴在他身上,感受到彼此的溫熱和心跳,最終直接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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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父吃飽飯後,便迫不及待地拿出那罐量大的萬能除菌膏。
平常只能省著用,幹屁眼頂多三十分鐘,時間一到就得停,總覺得意猶未盡。
現在不同了。
侄子陳浩一個月給五瓶,分量充足。
塗抹下去後,屁眼至少能撐三小時,怎麼折騰都不怕。
晚上七點,他二話不說就拉著妻子進房就寢。
大哥、二哥和媳婦們總覺得父母最近的狀態怪怪的。
自從娘被陳浩醫治好後,和爹兩人幾乎天天早睡,尤其今天才七點,屋裡就靜得出奇,連燈都熄得早。
寢室裡,大伯母照著平時頭家的習慣,脫光光在床上跪好,露出皺摺的屁股高高抬起,姿勢熟練而順從。
她身子微顫,主動貼上他那根雞巴,呼吸已亂。
他伸手握住,在外圈慢慢磨了幾下,剛抹開的藥膏均勻滲開,油亮潤滑,觸感順滑得不像從前。
雞巴順勢緩緩貫到底,他的手掌貼著兩塊肉,前後推挑,節奏由慢轉快。
「呼……頭家……啊啊……快……這次好順……操我……」她低聲嬌喊,尾音發顫。
「嗯……抹那麼多,一次當兩次用,值了。」他滿臉得意,語氣壓低卻藏不住興奮。
她微微拱起配合,他一邊猛撞,一邊撐著她的腰,呼吸漸重,抽送越來越狠。
「別怕,慢慢放鬆,我正抓著妳屁股幹妳這隻老母牛。」他貼得更緊,聲音低沉壓迫。
「頭家舒服……繼續操死……把我幹死吧!」她嬌喊著,每一下撞擊都帶出顫音。
大伯今天特別盡興,抬手狠狠拍在她翹臀上。
啪——
大伯母驚叫一聲:「啊……」
他只是試她反應。
見她沒有抗拒,反而更興奮,懶覺愈發硬挺,索性繼續。
啪啪啪——
大伯母被拍得身子亂顫,卻喘著說:「頭家……啊啊……打得好痛……好爽……我喜歡……啊啊……屁眼也爽……」
聽到她不反感,他越打越重,節奏一下一下更沉。
自從上次醫治好後,他還擔心她會怕。
這次幹得太爽,那股壓在心底的腹黑全冒了出來。
啪啪啪——
「桂子喜歡我打?那我再大力點,嘿嘿。」
「嗯啊……頭家……桂子喜歡……屁眼爽……再大力一點……啊啊……」
啪啪啪——
「啊啊啊……好痛……好爽……好舒服啊……」
老雞巴推著她老漢推車式地抽插,邊幹邊打,時間拉得又長又狠,足足近三小時。
最後,他悶哼一聲:「桂子……射了……嗯……」
一股熱流灌入她飽滿緊實的屁眼深處。
抽出後,她照常俯下身,用嘴巴替他清理乾淨,動作熟練。
大伯母笑著說:「頭家,被幹得很舒服。」
大伯父抱著她,氣息還未平復,低聲應道:「嗯,明天還要去工地。」
「浩子那邊吃得好,我體力也強壯起來了。」
「嘿嘿,桂子妳看,三小時我也撐得住,妳也能好好享受。」
大伯母的屁股雖然火辣辣地痛,但有藥膏防護,不像以前那樣撕裂般劇痛,反倒帶著一種被操過後的滿足餘韻。
她感謝地說:「頭家,浩子幫我們那麼多,以後有好事一定第一個幫忙,聽他的。」
兩人相視而笑。
滿足過後,慢慢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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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一家正圍在客廳看港劇。
小叔對賣藥廣告特別有興趣,廣告一出來就坐直身子;小嬸喜歡中間穿插的唱歌橋段,邊看邊跟著哼兩句;爹娘多半盯著劇情走向,偶爾評論幾句角色好壞。
電視播的是《一劍天涯》。
裡頭的編劇馮卒凡、女主曾慶瑜,他多少有點印象——記得後來兩人都到台灣發展,最後定居下來。
現在播到第八集。
若君本來對這種江湖恩怨不太感興趣,但前幾天丈夫像著了魔一樣盯著螢幕發呆,她抱著他一起看,慢慢也覺得劇情有味道。
晚上有點冷,從供銷社買回來的國外毯子派上用場。
三組人馬坐在沙發上,各自蓋著薄薄的毯子取暖,氣氛難得安靜又放鬆。
若君靠在他肩上,卻沒發現——
陳浩表面盯著電視,手探進衣服裡揉著她的奶子,腦海裡卻同時看著系統跳出的訊息。
他發現這個月任務已完成,可現實幣……前世縱橫商場沒有各幾十萬塊傍身都覺的沒保障。
他皺眉問:「還有沒有其他賺錢方式?」
系統平靜回應:「若不侷限任務別類,有一種方式是苦力型任務。」
畫面一閃,顯示出亞馬遜河各式物種。
系統繼續道:「亞馬遜河的食人魚、森蚺、蟒蛇、黑蜘蛛……甚至其他星球需要移植的物種,任務數量無限,但每種物種一次只能補抓一次,之後再抓就沒有價值。」
陳浩眉頭一沉:「系董,那你之前怎麼不講清楚呢?」
系統答:「本來打算說,但前幾天你精神屬於癡呆狀態。」
他心裡暗罵:「喔……馬的,又是我的問題……算了,那幾天確實像被鬼打到。」
系統補充:「剛才提及的物種,一個物種兌換一枚極樂幣。」
陳浩愣住:「一個才一塊?這也太便宜了吧……連成本都談不上,而且又只能移動一次,很摳耶。」
系統回:「已說明,這只是移植任務。」
「數量為第一次不限,不能抓重複物種。」
「量大才有收益。」
陳浩心裡快速盤算。
他現在80級,一次發功冷卻260分鐘。
若不利用這段空檔賺錢,等於白白浪費時間。
只是任務聽起來多,做起來卻累,一天能抓幾隻?他自己都懷疑。
忽然,他嘿嘿一笑:「那昆蟲呢?螞蟻那種,不就能一次性大量抓?」
系統淡淡補一句:「昆蟲一百隻兌換一枚極樂幣。」
陳浩臉瞬間黑下來:「幹——你就不能一次講清楚?」
系統冷冷回:「初始說明以宿主利益為優先,風險與限制後補充。」
他深吸一口氣,壓住火氣輕鬆:「嘿嘿,沒事,不過上次那《意維核》也是每次都被你呼弄半天一一。」
想了想,他語氣冷下來:「好吧,那就做亞馬遜河移動物種。」
系統提醒:「宿主,晚上十點將啟動物種移動傳送任務。」
「發功一結束,不論完成多少,即強制送回。」
陳浩忽然又想到什麼:「欸,系董,問一下——這宇宙裡,有沒有像我這樣的宿主,也有系統?」
系統回答:「宇宙萬事萬物,自然存在類似形態。」
「一些大宗核心弟子在星球遊歷時,宗門會賜予或收集各式系統,用於保護與培養宿主。」
語氣微沉:「但極樂昇天功……在整個宇宙中,僅此一家。」
陳浩呼吸一滯。
唯一。
這兩個字,比任何獎勵都沉。
他握緊拳頭,眼神發狠:「馬的,不管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被怪物偷襲也好,遇到龐大物種也好,反正又不會真正死。」
「這次一定把冷卻時間榨到極致!每天都在浪費發功時間太虧了,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放過!不只要完成任務,還要賺極樂幣——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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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劍天涯看完後,九點一到,大家各自回到寢室。
陳浩帶著妻子若君回到修幹大套房,先喝了一杯牛奶,隨即又開始相幹。
為了十二個胎兒的安全,他採用蓮坐式,讓她騎在上面。
為了半夜任務不影響狀態,他沒有發功,並用性愛萬能椅輔助;電動震動的節奏規律而持續,帶動著大雞巴不斷顫動,整整維持了二十分鐘。
若君雙手環繞著他的頸部,貼著他親吻:「老公,好震,好舒服……來幹爆我吧。」
她知道這股震動會讓自己特別敏感,此刻已被震到頻頻高潮,身體一陣陣顫抖,情緒完全失控。
她的肉壁緊縮顫動,喘息斷續:「啊啊……老公……太震了……一直尿……啊啊……老公……」
陳浩低頭深吻她,讓她情緒慢慢平復。她下身早已濕成一片,淫水順著腿根流淌,還不停往外溢出。
二十分鐘後,陳浩覺得差不多了,身體一緊:「老婆,射囉。」
「老公……灌爆我……」
射出後,他抱著她緩了一會兒,隨即透過系統買了一顆安睡霧,讓她躺著安心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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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一到,陳浩立刻吩咐系統傳送至亞馬遜森林河流域。
幸好他剛在系統商城武裝全身——螢幕上標價一萬極樂幣一套。
陳浩咬牙心想:馬的,一套要一萬,折合現實幣十萬……真肉痛,但也沒辦法,刷下去吧。
穿戴完畢後,他全身換上輕量化智慧戰術裝備:頭盔整合夜視與熱成像,鏡片內側浮著簡單的數據介面;戰術服採高科技纖維材質,可自動調節溫度、防水防蟲;背包內建淨水系統與衛星定位,不怕迷路也不怕斷水;武器搭載智慧火控模組,即使在潮濕叢林中也能穩定運作;靴子抓地力極強,長時間行走毫不吃力,外裝更有漂浮和短暫飛行功能。
陳浩掃了眼自己的裝備,心裡一邊酸一邊興奮:貴歸貴,但這一身,確實專為各星球叢林打造的高階套裝,隨時準備迎接亞馬遜的挑戰。
陳浩被系統傳送到一個石階上,他看了看手上的衛星定位,點了點頭:「嗯,現在早上十點出頭,時差剛好十二小時。」
他對系統說:「啟動發功。」
系統嗶嗶作響:「發功啟動,宿主260分鐘無敵狀態,發功完畢自動返回修幹大套房。」
陳浩舉起智慧火控槍,小心翼翼走下石階,靠著高科技戰衣自動漂浮在河川流域上,忽然發現水裡蜿蜒的巨蛇,皺眉自語:「咦?這不是森蚺嗎?哇靠,第一戰就遇到它,怎麼抓啊……傷腦筋。」
系統提示:「宿主,這種大型物種必須打服,讓其心甘情願轉移,強制抓捕會導致不適應甚至死亡。」
陳浩咬牙:「靠北,規矩真多……一隻才一塊極樂幣,打服……一塊……算了,打就打,當作練功吧。」
他原本想燃出異火『燚』,卻被提醒必須打服,不能直接燒滅,於是直接一把抱住森蚺的巨蛇身子,喝喝!
巨蟒猛力掙扎,東甩西甩,陳浩只能抱緊,滑溜的蛇身讓手感異常怪異,但他咬牙堅持,就這樣抱了二十分鐘。
巨蟒漸漸被勒暈,一動不動,陳浩趁機放出任務給的物種環,巨蟒瞬間被轉移消失。
噹——「宿主抓到一隻森蚺,極樂幣增加一塊。」
陳浩看著這點獎勵,低聲嘀咕:「暈倒,這報酬率也太低了……」
將近七十分鐘後,他抓了兩隻森蚺和一百多隻食人魚。
雖說食人魚不是昆蟲,但體型小,十隻才換一塊極樂幣又罵了系統一遍。
這一百多隻也是用他的青春的小鮮肉引誘一次性才抓到的。
即便發功無敵,也讓他有些煩悶,低聲自語:「不行,森蚺重複抓這破系統馬上判別無效,七十分鐘才賺十三塊……發功完極可能才賺不到一百。」
陳浩改走陸地,踩著鬆軟的沼澤緩緩前進。
一路上遇到的動物數量都不多,體型也遠不能跟森蚺相比。
偏偏規矩又在那——不能硬抓,必須打服。
問題是,有些小型動物根本經不起他出力。
稍微一用勁就翻白肚,直接沒了氣。
「噗,靠……這也太脆了吧。」
他壓著力道,一次次調整力氣,抓了十幾隻,最後真正成功收服的卻只有兩隻。
系統聲音突然變得低沉。
「警告,宿主,前方五百公尺處偵測到人類活動跡象,數量不明。」
陳浩心頭一震。
「對齁……這裡有食人族……靠北。」
雨林瞬間變了味。
剛才還覺得生機盎然,此刻卻像藏著無數雙眼睛。
濕氣貼在皮膚上,蟲鳴聲都變得刺耳。
「幫我標示路線,全部避開,不要碰面。」
「宿主,戰衣本身具備熱感應功能,路線我可協助規劃。」
「喔喔,早講嘛。」
腦海裡立刻浮現立體地圖,綠色背景上幾個紅點緩慢移動。
「左前方三百公尺,一隊四人。」
「右側兩百七十公尺,兩個熱源,疑似巡行。」
陳浩立刻壓低身形,整個人貼進樹叢。
戰衣自動調節色澤,與濃密的綠色幾乎融為一體。
遠處傳來低沉鼓聲,伴隨節奏強烈的呼喊。
他喉嚨發乾。
好奇心一起,啟動紫外線透視。
視野一轉,林間空地上幾名塗滿顏料的食人族正活動著,赤裸上身,動作原始粗野。
「男人大白天都不穿衣服,女人不就直接打開被……」他低聲嘀咕。
無敵狀態在身不假,但真要正面碰上,肯定引來更多人,麻煩只會越滾越大。
「前方一百公尺,紅點加速靠近。」
「靠!」
戰衣的靈活性瞬間發揮。
他側身翻滾進低矮灌木後方,整個人幾乎貼在泥地上。
枯枝被踩斷的聲音清晰傳來。
四道人影從不遠處穿過,肩扛長矛與獵物,身上塗著顏料。
只差不到二十公尺。
陳浩屏住呼吸,心跳在耳膜裡砰砰作響。
汗水沿著鬢角滑下,他連擦都不敢動。
「絕不能碰面,不然被纏住就麻煩了。」
那幾人停下交談,其中一人甚至朝他藏身方向看了一眼。
時間像被拉長。
幾秒後,他們才轉身離去。
「紅點遠離中。」
陳浩慢慢吐出一口氣,背後衣料早已濕透。
「呼……差點玩脫。」
他不敢再大意,依照系統指示繞了個大弧度,接連避開好幾批人馬。
每次紅點接近,他的神經都繃到極限。
原本只是來抓物種,現在卻像在敵後穿梭。
直到最後一個紅點消失在偵測範圍外,他才真正放鬆下來。
雨林重新恢復原本的聲音,但那份輕鬆感已經不同。
這地方,不只是資源豐富。
也是真的會要命。
時間一看,已經過了兩個小時。
汗水混著濕氣黏在身上,他忍不住低聲罵道:「靠這什麼鳥任務……累得要死還要躲藏,賺得跟零錢一樣。」
原本以為量大就能堆起來,結果真正做起來才發現,全是體力活。
無敵是無敵,可那只是保命,不是效率。
他心裡一陣煩躁,卻又不甘心就這樣放棄。
遠方忽然看到潮濕土地上密密麻麻的東西,忍不住問:「這啥啊?」
系統回答:「宿主,這是亞馬遜河流域特有的切葉蟻,可切割樹葉……」
陳浩打斷,顫抖著說:「等等,我說的不是那種啦,我是問到底有幾隻?」
系統沉默統計幾秒後回應:「保守估計,這個切葉蟻巢有約三百多萬隻。」
陳浩開心道:「我發了!三百萬隻除以一百,不就三萬嗎?抓!」
一開始,他大手一把抓死了大半隻。
「哇勒,這……死掉就沒價了。」
他先不用物種環,不然抓捕後只能移動一次就虧死了。
刻不容緩,他吩咐系統傳送回屋子,從廚房拿來一大袋糖,放在物種環前。
一隻隻螞蟻聞到味道慢慢靠近。
「耶!有效!」
他乾脆放了十堆糖。
甜味在潮濕空氣中散開,切葉蟻的數量越聚越多,成群結隊湧來,黑壓壓一片,順著糖堆排成細長的蟻線。
接著,一批又一批慢慢消失在物種環內。
他既不用抓,也不用打服,系統同時提示——積分持續累計中。
不久,一個切葉蟻巢穴抓到幾乎全部,系統已經顯示數字31835。
陳浩雖然想再找看看重複的,怕到時候又被判別無效浪費時間。
這樣也算賺不少,有三萬多極樂幣,忍不住嘿嘿笑。
物種環補抓完後,陳浩抬頭一看,發現還有粗估剩下半小時的時間。
心情特別好,他便四處逛逛,仔細觀察周遭各式各樣的動物。
系統逐一解說它們的物種:鼠猴、吼猴、蜘蛛猴、三趾樹懶、金剛鸚鵡、凹嘴鵎鵼(大嘴鳥)、麝雉、角雕,以及各種樹棲蛇類和浣熊……果然,熱帶雨林資源豐富多樣。
陳浩心裡暗暗嘆了口氣:這地方比他想像的還要熱鬧,有食人族的狩獵,還有每一隻動物都像在展示自己的特色。
今天《鬼之呼吸》——二之型·動地,弐ノ型:見鬼啦,根本沒練到功。
往後少不了和這些動物、食人族一起打交道,總有機會再試。
他繼續抬頭望向眼前那片濃密的綠意與蓬勃生機,潮濕的空氣裡帶著草木氣味。
系統這時發聲:「宿主,發功於一分鐘後結束,即將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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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瞬間回到大套房,下意識看了眼時間。
「嗯,凌晨兩點三十五分……差不多。」
他脫下一身裝備。
反正剛在亞馬遜河流域弄髒的衣服,系統會自動處理乾淨。
隨手換上睡衣,鑽進被窩。
若君似乎有感應,迷迷糊糊伸手一抓,把他抱住,又沉沉睡去。
陳浩躺著沒動,卻在腦海裡打開系統介面。
系統提示:「宿主於亞馬遜河流域抓捕物種,獎勵換算為31835積分。」
「請問兌換極樂幣或現實幣?」
他看著螢幕原本的數字——
【宿主餘額:81600】
【宿主極樂幣:64025-5=64020】
三萬多積分……
戰衣……至少,算是回本了。
無敵狀態替他撐住風險,戰衣替他扛下體力消耗。
剛才在森蚺身上死命抱摔、在沼澤裡來回折騰,要不是有這身裝備加持,他早就狼狽不堪。
想到這裡,他心裡那點悶氣終於散了幾分。
這樣一來,成衣廠那邊就能再多投資一筆。
前世他也是做老闆的,太清楚有些錢是要拿來打通關的。
別以為乖乖照制度走就萬事無憂——有些關卡,不塞錢根本過不了。
順便……爹娘、小叔他們,還有大伯、小姑,也該意思一下。
每人拿個三千,就當安家費。
理由也好說——賣掉一部分銀幣。
想到這裡,他對系統說:「全部換成極樂幣,再拿一萬極樂幣換成現實幣。」
系統快速運算後回覆:「宿主積分31835兌換為31835極樂幣。」
「極樂幣總額為95855。」
「扣除一萬極樂幣兌換現實幣後——」
數字刷新——
【宿主餘額:181600】
【宿主極樂幣:85855】
陳浩看著更新後的數字,嘴角微微上揚。
「嗯,了解。」
「謝啦,系董。」
他偏頭看了眼身旁的妻子。
今天雖然累,但值。
伸手把她抱得更緊些,他心滿意足地閉上眼,很快睡得更沉。
一早,陳浩被若君搖醒。
「老公,嗚嗚奶頭很痛。」
他當然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該吸奶了。
想到半夜賺了一筆錢,還知道以後每天都能去賺,他心情特別好。
終於不用再苦哈哈過日子,腰桿都挺直了。
「嘿嘿,老婆,來吧。」
他直接坐起來盤腿坐好。
若君跨上來貼著他坐下,啟動無差別淫水生成,大雞巴順肉壁插入子宮,他抱著她開始吸奶震動。
一陣熟悉的節奏過後,他吸吮完,身體漸漸穩下來。
她的喊叫聲也慢慢停下,靠在他肩上片刻。
隨後兩人起身梳洗沐浴更衣,步入大廳。
一一
餐桌上三組人馬照往常一樣開飯。
今天陳母端出幾樣古早味小菜配稀飯,像是鹹菜、豆腐乳、醬瓜之類的,簡簡單單幾碟,卻香味十足。
最近大家幾乎天天吃肉排、炸排,多少都有些膩了。反倒是這一桌清淡的小菜,配著熱騰騰的稀飯,讓人胃口一下子就開了。
小叔才吃了兩口,眼睛就亮了起來,忍不住誇道:「哇,二嫂,這好吃啊!好久沒吃到這味道了。」
他又夾了一口鹹菜,配著稀飯吞下去,滿臉滿足。
「以前娘也常拿這些配飯給我們吃。」
說著,他轉頭看向陳父。
「二哥,對吧?」
陳父端著碗,一邊慢慢喝著稀飯,一邊點頭。
「嗯,以前家裡窮,哪有那麼多肉吃。」
小嬸在旁邊看著自家男人那副滿足樣,忍不住笑著消遣:「你是吃慣那些肉排,現在才覺得這些好吃吧?」
小叔一聽自家婆娘又在懟他,抬頭瞪了她一眼。
偏偏她現在還懷著身孕,他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伸手輕輕敲了敲桌上的碗,示意她一下。
小嬸立刻會意,端起湯碗,小心地舀了一碗熱湯遞過去。
「頭家,小心燙。」
她語氣帶著幾分謹慎。
畢竟娘家的人現在都在侄子手下幹活,她也不想被人說閒話。
真要哪天頭家一句話,他們一家人搞不好就得喝西北風了。
小叔接過碗,滿意地嗯了一聲。
「嗯,知道了。」
陳母看著兩人這樣,忍不住笑了出來,開口打圓場:「好啦好啦,小弟,給媳婦留點面子。」
「每天大魚大肉,誰吃久了都會膩。」
「這種清淡的古早味,反而能清清腸胃。」
小叔聽見二嫂幫他說話,臉上立刻露出幾分笑意,心情也好了不少。
心裡還嘀咕著——媳婦偶爾懟兩句就算了,要是天天這樣,他可不客氣了。
一家人邊吃邊聊,桌上氣氛輕鬆,早晨的飯桌顯得格外熱鬧。
吃完早飯後,陳浩和小叔照例到大廳的沙發上坐著歇一會。
小叔往沙發椅背一靠,整個人放鬆下來,開口問道:「浩子,等等我們先去哪?」
「你不是說阿德可能在村委會嗎?是先去那邊?」
陳浩想了一下。
現在的情況,和他夢遊時記得的有些出入,他也不確定阿德現在是不是還在村委會,只能先過去碰碰運氣。
如果人不在,再想別的辦法。
他抬頭對小叔說:「嗯,小叔,等等先去村委會看看。」
陳浩平常只要有空,就會順手看一眼系統介面,確認任務和獎勵有沒有到位。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忽然不對勁,他下意識問了一句:
「問一下……亞馬遜河那邊移動物種,昆蟲類多不多啊?」
說到一半,他自己先嘿嘿笑了起來。
「要是每次都是螞蟻那種數量……我不就發了?」
一邊想,一邊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滿腦子都是——極樂幣。
系統沉默了幾秒,像是在重新調取資料。
過了一會兒,才慢慢回應。
「宿主,亞馬遜流域的昆蟲物種中,螞蟻類確實是數量最龐大的族群。」
「其中——切葉蟻的族群規模最大。」
「單一巢穴,最高可達八百萬隻。」
陳浩原本還在幻想,聽到這句整個人直接坐直。
「八……八百萬?」
系統繼續解說。
「其次是行軍蟻。」
「單一族群數量,大約一百五十萬隻。」
「火蟻族群,平均五十萬隻。」
「其餘還包括——巨山蟻、子彈蟻,以及體型最大的巨人恐猛蟻。」
「這些族群規模差異較大,大致從一萬到一百隻不等。」
陳浩整個人愣住了。
腦袋裡瞬間浮現出之前那片螞蟻地獄。
他喃喃說:
「等等……」
「我之前找到的那個切葉蟻巢……才三百多萬隻……」
「那只是中等規模?」
他頓時抱頭。
「哇靠——早知道我那天就忍住再找找了!」
系統語氣依舊平靜。
「那是宿主的命運。」
「同一物種,只能進行一次移動任務。」
「下一次即使再捕捉同種物種,也不會再獲得積分。」
陳浩整個人直接癱回沙發。
「嗚嗚嗚……」
「好吧……」
「這樣看來,物種移動也賺不了多少極樂幣啊……」
「我還以為要發財了……」
系統像是早就預料到他的反應,平靜地補充說明。
「根據剛才的有記載統計——」
「亞馬遜河流域可移動物種大致數量如下。」
「魚類:約三千種、鳥類:約一千五百種、哺乳類:約四百五十種、兩棲類:約三百五十種、爬蟲類:約四百種、昆蟲類:約十萬種。」
陳浩越聽越覺得不對。
「昆蟲十萬種數量上又除於一百?」
系統繼續說。
「沒錯,這任務數量優先,其次大小最後稀有度。」
「現在真正能產生高額收益的——只剩下行軍蟻。」
「單次移動一百五十萬隻,最高可獲得約一萬五千極樂幣。」
「其餘物種全部加總,最多擠一擠,也只有四萬極樂幣左右。」
系統停了一下,然後補了一句。
「前提是——宿主能將整個亞馬遜流域的物種全部移動完成。」
陳浩愣了幾秒。
「這樣一天抓各五種,也要猴年馬月才全部抓完?」
系統淡淡回答:「是的。」
「當初本系統就說過,這是長期苦力型任務。」
停頓了一下,系統又補充道:「仍建議宿主,將注意力放在生活產業收益與醫治他人或系統任務上。」
陳浩想了想,還真是這樣。
這任務說白了就是慢慢做苦力,一點一點累積。
他撇了撇嘴,自我安慰似地嘀咕了一句:
「算了,沒關係。」
「到時候抓到行軍蟻,賺一波大的就先不抓了。」
他往沙發上一靠,又想到另一件事。
「鬼之呼吸不是還有武道館可以練嗎?」
想到這裡,他心裡倒是平衡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