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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想亂燉》賤康淫養的美好生活(一)生日禮物
賤康淫養的美好生活(一)生日禮物

簡單來說就是用鈔能力實現黃色幻想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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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房間裡靜謐無聲,床上的男孩尚在憨夢之中,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他臉上畫出一條光帶,鴉羽般的睫毛投下一小片的陰影。

男孩的皮膚如白瓷般細膩,他的側臉陷在絲綢的枕頭裡,金髮微亂地散落在他臉上,美得像是一幅畫。

論誰看到這幅景色,都會不自覺地方清呼吸,就怕驚擾了男孩的夢,這一刻彷彿的世界都是寧靜美好的。

應該要是這樣的⋯⋯

男孩睡得很熟,並沒有察覺到房間門被打開了,四個男人踩著沒有收斂的腳步踏進入了房間,開門時驚擾了空氣,門外的光將他們的影子長長地投在地上。

「呦,這貨色看起來不錯啊,兄弟們,這次該我先了吧。」 A男不懷好意地笑著。

連BGM都換成危險的感覺了。

擺弄著手持鏡頭的B男說:「行啊,這次換我錄影了,兄弟們不用客氣,到時候給我用他的嘴就行。」

C男和D男磨槍擦掌,D男:「廢話這麼多,行就快上啊,我等你呢。」

於是A男走到床邊,緩緩地從腳那邊掀開了男孩的被子,扒掉了他的短褲和四角內褲,手上肆意地摸著男孩細長的腿,A男評價道:「好腿啊,比我老婆還白還嫩。」

D男盯著男孩的私處:「這毛都還沒長齊的孩子,這年紀小弟弟也不該這麼小吧。」

A男拿出了一小瓶潤滑液,手指沾了一下,就往男孩的後門毫不猶豫地捅去,好像絲毫不害怕男孩會醒。

然而男孩還真的沒有醒,甚至A男帶著粗糙厚繭的手指被輕易地吞下三根。

睡夢中的人身體很放鬆,A男的手指褻玩著男孩的穴口,開合的手指將穴口撐得長長的。

看擴張很快就好了,A男將男孩的屁股往床沿拖去,一邊揶揄:「這床的高度都正好適合幹人啊。」

他的褲子早已支成帳篷,胡亂地解開褲帶,掏出性器,在手心上吐了點口水,隨意地抹了兩三下就頂著那處穴口插了進去。

男孩抱緊了懷裡的被子,眉頭皺了一下,但是體內深深地埋入一根陽具卻依舊沒有要醒的跡象。

A男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下面的抽插動作一點都不客氣,自己怎麼爽就怎麼來,就像把男孩當作飛機杯,眼睛只盯著交合之處抽插。

一直沒開口的C男也等不及了,他拉起男孩一邊的腳,鼻子貼著他的腳心身吸了一口:「多麽好的腳啊,腳趾的形狀都很漂亮又乾淨,而且腳底居然沒有硬皮,還有這個精緻的腳踝!」

這樣的腳可遇不可求,C男陶醉地舔了男孩的腳心,然後將他的腳放在自己的雞巴上摩擦,一臉癡迷讀作變態。

說真的,A男和D男都不太能夠理解C男的性癖,不過他們也見怪不怪了。

男孩敏感的腳心被舔了,癢的縮了一下腳,後穴裡一吸,吸的A男差點洩了。

B男手持著攝影機,經過用男孩的腳自慰的C男,聚焦在男孩股縫之間被長驅直入的秘密花園,將被拉扯的穴口和上面的肉摺都用高清鏡頭記錄下來,然候鏡頭漸漸往上,來到了男孩細白的肚子和眉頭微蹙的小臉。

畫面中,掌鏡人的手貼上了那流暢的腰線,然後慢慢往棉被和上衣遮蓋住的陰影處移動。

那腰並不特別細,就是普通健康少年的腰,和肩膀骨盆的粗細相差不大,卻像是媚惑而不自知,令人心癢癢。

B男的手探到上衣的底下,連帶著將布料和棉被都往上推去,露出胸膛上上的兩點淺褐色乳頭。

男孩的後穴裡有根不速之客在橫直撞,敏感的腳又被人摩擦,上半身又被人又被人摸來摸去,朦朧之中他分不清這些小小的電流究竟是夢還是現實。

睡覺的時候人的感官會關閉,但是刺激增加會讓意識逐漸清醒,這個過程中感官也會逐漸清晰。

男孩的臉上逐漸浮現紅暈,呼吸聲逐漸變得沈重,在枕頭上輾轉著,終於猛地睜開眼,就見一個黑漆漆的鏡頭對著他的臉拍特寫。

然後隨之而來的是後穴裡的某個敏感點被戳到了,整個人一震,回過神來之後他開始劇烈掙扎。

B男和A男跟旁邊還在觀望的D男眼疾手快地摁住他的肩膀和四肢,男孩掀開眼簾,露出一雙琥珀色的眼瞳,映在鏡頭的玻璃上,透露出惶恐和疑惑。

「你們給我放開!你們是誰?為什麼會在我家裡?!」

聽到這句話的D男反而露出了有點驚訝的表情,隨即又噗嗤地笑出聲:「小朋友,你真的不知道嗎?」

他捏著男孩的下巴,逼他看著自己,說:「你該關心的不是那個,你如果想要好好的,你就該努力想想如何讓我們高興,不然我們能對你做的事情,你不會想知道的。」

說完,他拿著他的性器戳著男孩的臉,把前列腺液都沾到他臉上:「現在,舔。」

男孩一臉敢怒不敢言,奶兇奶兇地瞪著D男。

但是D男就是看準了他不會不舔,更不會一口咬掉他的男性象徵,肆無忌憚地像是看透了男孩。

但是一旁的B男就不爽了,一把推開D男說:「說好嘴巴留給我的,我要第一個插他的嘴,你不能反悔啊。」

說完B男把攝影機塞進C男的手裡,爬上了床,暴力地抓住男孩的下頷骨逼他張開嘴,扶著脹痛的陰莖就插了進去。

男孩果真沒有咬,不知是因為怕還是其他原因,還仔細地用唇包住了牙齒,不讓牙刮到男性敏感的部位。

他的眼裡泛著淚,看著委屈得不行,但還是只能任憑男人們玩弄他的身體。

B男的陽根又粗又硬,塞的男孩不得不張大了嘴,碩大的龜頭卡在男孩的咽喉處,讓他想吐,但是男孩還是賣力地舔著他的冠狀溝,腥鹹的味道在他嘴裡散開,瀰漫在他的鼻腔中。

A男又再次提槍而入,原本就很肆無忌憚的動作,在男孩醒了之後變得更加瘋狂。

他將男孩的腿擺到一邊,摁著他的腰就開始大力的操,每一下連帶著沈甸甸的陰囊狠狠撞在男孩的屁股上,像是要把男孩操進床裡一樣兇狠,操著個床晃動不已。

男孩發出可憐的咽嗚聲,他的全身都又麻又癢,但又舒服的不行,被這樣兇狠地操著,當成一個飛機杯被使用,如此下賤卻還是無法抗拒地產生了快感,讓肉慾入侵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裡。

C男這時趴到了床上,他的眼中全是男孩顏色淺淡的乳頭,那乳頭在先前的玩弄中已經稍微凸立,小巧的很是可愛。

C男忍不住用嘴親吻那粒乳珠,用嘴含吮,用舌舔弄,像是嬰兒吸奶一樣的吸著男孩平坦的胸。

這無疑是給快感上頭的男孩再添一把火,他感覺有好多的手在摸著他的身體,房間的燈被打開了,他身體的每一寸被鏡頭的特寫記錄下來,B男的陰莖還在用力地往他喉嚨裡鑿,A男的陽具不斷刮過他的敏感點,好像有一隻手摸上他小到握不住的陰莖,用三根手指擼動著。

男孩被幹得神智不清,嘴裡的陰莖讓他呼吸不順,快感在堆高,意識逐漸混亂,被迷亂的幻影取代。

他甚至沒聽到A男高潮時的吼聲,A男就這樣頂在男孩體內深處,兩句肉體緊密貼合,將精液澆灌在他肚子裡面。

男人顯然是積了很多,他在男孩體內射了幾股,又拔出來對著男孩的小腹擼著陰莖,射完了剩下的。

一根肉杵突然從體內拔出,男孩覺得身體裡一陣空虛,但是馬上就有人替補了上來,D男好不容易等到位置空出來了,提槍對準了就是往男孩的後穴裡塞。

男孩已經被操熟操服,徹底放棄了抵抗,柔軟的腸肉被突然的進入刺激的一陣,隨即溫順地攀附上新來的不速之客。

他的臉上是一片酒醉般的紅暈,眼神渙散,嘴也被堵住了,只是發出難耐的鼻音,像是小貓的哼叫。

B男快射了,他用牙齒咬著衣服,和水自額頭上滑下,在蜂蜜色的皮膚上劃出一道水痕。

不得不說其實這四個男人的體格都非常好,壯實卻不誇張,是充滿雄性魅力的酮體。

B男握著男孩的喉嚨讓他吸得更緊,然後深深地操著他的喉管,男孩感覺呼吸不順,自己的喉嚨完全被當成一個雞巴肉套子使用,他竟覺得興奮無比。

他感覺到B男快射了,男人的孽根就像一根燒熱的鐵杵,而他就是被前後串起來的鴨子。

B男低吼了一聲,就在男孩的喉嚨裡射了出來,濃濁的精液衝進男孩的食道,甚至從男孩的嘴早溢了出來。

男孩咳嗽了幾聲,發出了幾聲嘔聲,但那男根尚未從他的喉嚨拔出,男孩仍注意著不讓牙磕到它。

終於,等B男退出,呼吸恢復順暢時,男孩大口地呼吸著,臉上的緋紅還沒褪去,精液粘在他的臉頰上、嘴角邊、睫毛上,嘴唇被磨的都成了殷紅的顏色。

被口爆這件事似乎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快感,他緊緊抓著床單,雙腿夾著D男的腰,高潮時肚子上的肌肉鮮活地收緊,腹部的線條青澀又極為誘人,

他就這樣射在了D男手裡。

男孩被幹得一臉矇,但是嘴巴卻本能地將嘴裡殘留的精液都吧咂地吞了下去。

他看起來已經徹底陷進肉慾的漩渦裡了,一開始的抵抗簡直像是沒發生過一樣。

B男從C男那裡拿回了攝影機,對著男孩各種特寫:「這麼騷,一開始就乖乖被幹就得了,還裝什麼貞烈啊,呵。」

這場輪姦還遠遠沒有結束,男孩被拖下了床,他歪要撐著床,繼續承受著D男從身後的頂撞。

D男抓著男孩的腰兇狠地頂撞,撞的男孩花枝亂顫。

C男看到男孩的嘴空了出來,拖鞋站到了床上。

他粗暴地抓著男孩的頭髮迫使他抬頭,男孩的臉因痛苦而扭曲。

和他的動作相反,C男的口氣和表情都非常溫和,甚至帶有一點商量的意味,但是手上就完全不是那個樣子。

「我想用用你的嘴,能幫我舔一下嗎?」說完,他就雙手抓著男孩頭的兩側,暴力地強行將陰莖插入了男孩的嘴。

C男的手扣著男孩的後腦勺,插入的深度深到簡直像是在把男孩的口鼻埋入自己的草叢,持續了好幾秒鐘,C男就只是這是插著沒有動,光是男孩咽喉反射性地乾嘔收縮家他的龜頭,就足夠舒服。

B男手持著攝影機拍著小電影,A拉來了椅子,抽著菸看著這場淫迷的表演,幾個人以男孩為中心,或性急或鬆弛消遣地行動著,只有男孩被欺負的眼睛都紅了,眼淚一顆一顆地滾下臉頰。

後來,這場輪姦又持續了幾個小時,男人們高潮玩都會休息一下,但男孩可沒有那樣的空擋。

有時只有一個人在幹男孩,其他人在旁邊納涼看戲,甚至沒在注意男孩那邊發生了什麼事。

D男在跟A男在旁邊聊天,覺得男孩的聲音太吵,於是就叫C男讓男孩閉嘴。

C男鄧正從背後整個人壓在男孩身體上,重重地操著男孩的屁股,男孩地屁股翹起,腰肢彎出一個美好的弧度。

聽到A男的抱怨,C男粗暴地將男孩的臉壓在床上,力道足以讓他吸不到空氣,缺氧使男孩的臉、耳朵到脖子下面都漫上了紅色。

男孩的腸道緊緊地吸著C男的陽根,C男發出一聲喟嘆,貼在男孩發熱的耳朵旁邊邊喘著氣邊說:「你吸得我好舒服啊,你是不是很喜歡這樣啊?嗯?」

好像男孩只是一個玩物,想玩的時候玩玩,不想玩的時候丟一邊,有些時候又會大家一起上。

上一個人射在穴裡的精液被下一個人當作潤滑,分不清究竟是誰精液,隨著抽插滿溢出穴口往下流,滴到昂貴的床和地板上。

男孩被操地尿了出來,那是在他被D男以小兒把尿的姿勢,兩隻手臂從膝彎將他長個人撈起來抱到了房間外面的大花台操的時候。

男孩被抱起來嚇到,每次D男自下而上地頂他時,那個失重感都會讓他心跳加速,即使蜜穴已經吸得那麼緊了,卻還是止不住裡面的白濁汁水將D男的孽根都淋成了紅白相間。

人早上醒來總是想尿尿,男孩的膀胱已經漲很久了,他感覺酸的不行,他有跟男人說,哭著拜託男人帶他去廁所,卻又因為勃起尿不出來。

D男就帶著他去了花台走走,一個降落重重擦過男孩的前列腺,男孩就這樣哭叫著噴出了早晨第一泡尿,澆灌到了歐石楠的盆栽裡。

這個早上最後一場大戲是男孩騎在B男的跨上,肉穴吞吃著那根陰莖,A男從後面將槍擠入穴口的縫隙,來了個雙龍入洞,而D男在前面操著男孩的嘴。

男孩的嘴因為過度摩擦,嘴角都破皮了,後穴因為已經被摧殘了幾個小時,即使雙龍也沒有流血。

男孩被徹底操服操熟了,任憑男人們怎麼折騰他,要他擺出甚麼浪蕩的姿勢,發出怎麼下流的聲音,他都乖順地照了。

他哭的雙眼紅腫,哭的臉上沒有乾的地方,很是可憐,但是男人們從來沒有憐惜過他。

早上十點,男人們走了。

他們將男孩赤裸地丟在床上,身上青青紫紫,到處都黏黏的。

他一個人在房間裡嗚嗚地哭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沒過多久,房間門又打開了。

身穿執事服的男人走了進來,用溫熱的毛巾先將男孩的身體擦了一遍,將他抱在懷裡,摸著他微濕的髮,等他冷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男孩已經不哭了,只是抱著執事先生的腰不肯放。

執事:「小少爺,早餐的時間到了,老爺和大公子已經在餐廳等您了。」

男孩的臉埋在執事先生的肚子上說:「但澤爾,抱我去洗澡。」

他的聲音裡沒有任何委屈,雖帶了一點鼻音,但是聽得出來心情挺好。

⋯⋯

快十點半,男孩下了樓,來到餐廳。

他穿著乾淨整潔的米色絲質居家襯衣,金色的頭髮沒有特別做造型,整個人顯得優雅舒適。

他的手放在樓梯扶手上走下來時,彷彿前幾個小時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他看起來就是一個標準的少爺,開口是有教養的言語,舉手投足之間帶著從容的貴氣。

只有眼角的緋紅出賣了他。

他見哥哥和爸爸在餐桌上說著公事,剛好廚子將早餐端了上來,今天的早餐是燻鮭魚的班尼迪克蛋和優格醬的生菜沙拉。

哥哥艾森多見到男孩下來了,說:「修伊,你下來了啊。」

爸爸安塞爾見他剛洗完澡的樣子,笑道:「生日快樂,喜歡爸爸送的生日禮物嗎?」

修伊儀態端正地坐到了有軟墊的那張椅子上,動作流暢,完全看不出剛剛經歷了一場輪姦。

修伊的臉長得很有欺騙性,他寶石般的藍眼眸和麥穗般的金髮讓他像是畫中的天使,不過他的本性家人都是知道的。

修伊對於這些事情也從來不避諱,自然說道:「非常喜歡,謝謝爸爸。」

「你以前就郭想這樣玩一次,我記著呢。貝爾先生剛剛給了我這次的錄影,我和艾森剛剛看了一下,你想要的話我等下給你。」

貝爾先生就是B男,那個負責錄影的人。

「好的,謝謝爸爸。」修伊對於爸爸將他說過的話放在心上感到很開心,臉上是一片不加掩飾的喜悅。

艾森多調侃道:「你是真的沒裝睡嗎?你怎麼可能睡這麼熟沒感覺?」

「是真的,我昨天比較晚睡,更何況睡覺的時候被操也不是第一次了。」修伊擺擺手:「昨天但澤爾準許我不戴貞操鎖了,我還在懷疑他又要幹嘛呢,這麼大的一個驚喜他居然就瞞著我了。」

立在一旁的但澤爾笑而不語。

修伊雖然說著抱怨的話,但很明顯不是在埋怨他,他臉上饜足慵懶的笑說明了他的心情。

「你喜歡的話,這是他們的名片。」安澤爾掏出一張名片,推到修伊面前。

「哇,太好了。」修伊露出燦爛的笑。

這一家的早餐氛圍是如此正常健康,如果不聽他們在講什麼,絕對猜不到他們在講的居然是這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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