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退走後,陳文浩被一陣輪番蹂躪,氣喘吁吁,衣襟微亂,眼角卻藏不住一絲得意的笑意。
他心中暗笑‘’兩世加起來都破百了,這點小場面,也想難倒我?‘’。
在被窩裡鬧騰的時候,表面上緊緊護胸,一副正經的樣子,另一隻手早已暗中出招,上下其手,幾具玉體一個不漏,通通摸過數遍。
哇……瑋琳果然是四人之中最波濤洶湧的,那份‘’欸F‘’的驕傲完全藏不住。
接著是小鳥E人的靜怡,雖然個子嬌小,卻意外驚人。
尺寸恰到好處是C檬子雨薇,圓潤有致,讓人忍不住手癢。
至於個性像Boy的雅琪,雖然略遜一籌,但她那股不服輸的氣場,卻是另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魅力。
夜深了,繼續修練銘文訣,第二式神遊界線已成。
銘文訣・第三式:神紋動演
在識海中運筆,將精神勾勒成紋路,筆勢成型後,神紋隨著精神力量運行,靈意開始顯現。
陳文浩本欲進一步修練第三式「神紋動演」,但剛才的纏綿未散,心神難以平靜。神紋需以心意為筆,稍有不穩便難以成形。
無奈之下,他放下執念,改為反覆練習第二式「神遊界線」。
這式雖小成,但仍需打磨。
神識出竅,來去自如,穿梭於內景與識海之間,漸趨精熟,游離感愈發順暢。
神識出竅後,他悠然漂浮於房中,無聲無息地觀察著一切。
四女前後走入浴室,有人滿臉餘韻,有人低頭感受,有人喘息急促,有人撫慰咬唇。
‘’哼……誰叫妳們四各聯合欺負我,先把神遊界線練到駕輕就熟,得四處看看‘’。
又像昨天一樣,他神遊到樓下,五弟文書依然開著手電筒,縮在被窩裡偷看漫畫。
‘’這小子還真是執著,今天忘了沒收他的書‘’。
陳文浩看到四妹房間桌上擺著一套休閒西裝外套、襯衫和寬鬆束褲,應該是她早上準備好要拿給他的。
‘’四妹的想法真是超前衛,這款休閒西式套裝,正是當今二十一世紀明星們的最愛,既舒適又寬鬆‘’。
‘’她居然能想到這樣的穿搭,沒有任何設計概念和搭配方式的話,根本無法有效結合,真是厲害‘’。
又遊到陳父陳母的房間,今晚倒是異常安靜……,沒有昨晚那種「嗯呀嗯呀」的奇妙美聲。
不過嘛……好奇心這東西,有時就像貓一樣,讓人忍不住多看一眼——他悄悄靠近了門邊,偷瞄了一下……
壓哪知今夜再看,場面天翻地覆。
陳父氣色紅潤,腰背挺直,如猛虎下山般撞入深處,氣勢洶洶,雙臂緊緊摟住陳母的纖腰,深情擁吻,絲毫不見昨夜的虛弱模樣。
陳母十指緊扣床緣,背脊微拱,雙腿緊纏著腰際,喉間斷續喘息,下身被衝刺到身軀顫抖,雙眼微閉,紅潮持續,氣息若有若無,已無力招架。
文浩愣在原地,默默收回神識,額角微跳。
‘’……這藥也太猛了吧?‘’。
他低頭看著地板下方,耳邊彷彿還殘留著席夢思微震的聲音。
‘’居家神器果然實用……這吸震力,娘看來是躺得挺舒服的……。
片刻後,他一臉古怪‘’這樣補法真的沒副作用?明早問瑋琳看看好了……‘’。
一夜神識反覆神遊進出,天已破曉,文浩卻毫無倦意,反倒精神異常清明。
他心中暗忖‘’這種方式,還真能開發人類大腦的潛能?‘’。
陳文浩為了陳父的健康,一大早,特地走進廚房找正在忙碌切菜的瑋琳。
瑋琳見他走近,眼神一閃,動作微頓。
雖然表面依舊冷靜如昔,心底卻不禁泛起昨夜的曖昧餘波,身子一緊,輕不可察地挺直了腰背,強壓昨夜那下身被侵犯的酥麻記憶。
手上動作雖略微一頓,很快又恢復節奏‘’少主這麼早就過來,有什麼事嗎?‘’。
陳文浩看到瑋琳如此淡定,心中低咕‘’呃!這妮子?昨夜跟她們一起瘋,今天這麼淡定……就是不服輸!‘’。
他依然走近幾步,壓低聲音問‘’瑋琳,妳之前給的那活血藥啊,我想問一下,如果吃的人不是血管堵塞這類問題,那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
‘’還有一天三顆加睡前會不會太猛,還是一天一顆就好?‘’。
瑋琳聞言,眉心微皺,低聲回道‘’那藥是活血固本的藥,對陽虛有更好的藥效‘’。
‘’且來源穩定,家族配置的藥材也有保障‘’。
‘’但長期服用確實未做過實驗‘’。
‘’如果少主希望穩妥些,建議一天一顆,這樣比較合適‘’。
她誤以為陳文浩要使用,又提到「陽虛」兩字,臉頰忽地泛起紅潮,耳根也悄悄染上了一抹嫣紅。
他不禁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眼神中帶著調侃與打趣。
瑋琳抬頭對上他的眼神,看到他嘴角微揚,眼中透著戲謔的神色。
她瞬間知道怎麼回事,白了他一眼,輕哼一聲,低聲丟下一句‘’討厭……少主,都是你啦……‘’。
話音未落,手中水瓢一撥,水花輕濺。
‘’哎呀哎呀,欸欸這是剛換的衣服也,好啦好啦,不鬧妳了!‘’文浩哈哈一笑,身子一閃,腳步俐落得像隻脫兔,一溜煙就閃出了廚房,背影還帶著幾分倉皇。
瑋琳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終於忍不住微微上揚,輕輕搖了搖頭,喃喃自語‘’哼……才15歲就那麼壞,真是個壞胚子的少主……‘’。
陳文浩一抵達後山,母雪鵰「浩雪」似乎對昨天那驚天一啵仍意猶未盡,甫一見到他,竟又發出熟悉的聲音,擺出「啾咪,再來一次」的架勢!
他頓時頭皮發麻,額角微跳,強忍著內心的驚恐,艱難地擠出一句話來‘’先……先不要吧,那個雪……我們還是純聊天但不蓋棉被!‘’。
這短短十分鐘的相處,對他而言簡直如坐針氈、度日如年。
一見時機成熟,他腳底抹油般飛快轉身,再次落荒而逃,只留下一陣風在原地呼嘯。
早餐時陳母挽住陳父的手臂,摟住他腰間,看似親密依偎,實則借力支撐走出房間。
走到餐桌前,陳母坐下,暗自深呼吸,那細微顫抖仍在徘徊。
反觀陳父,精神煥發、氣色紅潤,昨夜一役不僅讓他通體舒暢,雙眼神采奕奕,渾身透著一股難以壓抑的自信。
今天每個人都有任務,一家人圍坐吃早餐時,氣氛各有變化。
每人臉上神色不同,尤其是秘書四人,各自體驗不同,低著頭,一不小心就忍不住偷瞄她們的少主。
陳文浩依然故我,靠近陳父低聲說‘’爹,不是給你活血藥丸嘛,改成一天睡前一次,這樣才是真正養身‘’。
話音剛落,他偷偷瞥了陳母一眼。
陳父點點頭,不想讓人以為自己靠這才有力,便淡淡回道‘’老三,我懂了,會照你說的來‘’。
他不想在這種事上多談,這陣子沒打獵,身體悶得發癢,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是獵王,唯有在山林間的狩獵中,才感到真正活著。
‘’好了,大家也該差不多該出發了‘’他語氣一轉,目光堅定,整個人似乎已迫不及待投入山林的懷抱。
陳父站起後,吩咐大哥和二哥把早上由大嫂和二嫂準備好的餐點搬上解放車。
竹竿一早就過來用餐,隨後與妹夫阿龍他們會合。
大約七點半,兩台解放車、兩台邊三輪,以及一台由雅琪與雨薇駕駛、負責押後的房車,浩浩蕩蕩地啟程而去。
瑋琳正在陳文浩的寢室裡,細心替他把四妹交給她的休閒式西裝穿戴整齊。
看著他臉上那抹調侃的笑意,她真想就這麼把他壓回床上,好好「摩擦」。
這場幾乎讓人失控的煎熬總算結束,將挑逗她的少主收拾妥當。
瑋琳咬牙切齒地想,早知道就不該聽雨薇那餿主意,什麼按摩、身體刺激,還有什麼[親親少主讓他永遠回憶]。
這次真是吃大虧了。
阿德一早就在洗他的房車,為了相親大會,也為了跟著他乾爹一起晉升「有老婆一族」。
那台被擦得亮到發紫的白色寶馬房車,就停在廣場中央,彷彿正等待著它命中注定的女主人現身。
靜怡才剛走近,就感覺到陳母氣息紊亂,氣虛神疲,那股被透支過後的虛弱氣息,她一眼便明白是怎麼回事。
家族是寶鑑是風水秘術,對男女的氣場陰陽轉換,也略知一二。
她心中暗道‘’家中記載的沒錯……陽氣太盛,分明是被採補得多了‘’。
面上卻神色平靜,只柔聲道‘’伯母,妳這情況是陰虛氣弱,得稍微調養‘’。
‘’這顆葵陰丹先服下,稍後多休息,別太勉強‘’。
陳母服下後,氣色漸漸恢復,臉上的潮紅褪去不少,身體的疲憊感也減輕了許多。
她微閉雙眼,感受著藥效,內心的不適似乎也平靜下來。
體力漸恢,陳母睜眼驚訝道‘’靜怡秘書,這丹藥真神奇,我好得多了‘’。
靜怡點點頭,語氣低柔卻坦率道‘’伯母,其實以後和伯父房事時,妳可以試著採取上位‘’。
‘’這樣不僅省力,還能幫助陰氣平衡‘’。
陳母聽完,嘴角一翹,忍不住回想起昨夜纏綿,至今腿還發軟、心神微蕩。
她搖頭笑道‘’哎呀,妳這些說法,就當趣聞聽聽好了‘’。
靜怡沒有說話,只低垂著眼,腦海中浮現昨夜少主在陰谷中那段纏綿時刻。
少主的指尖在她體內緩緩探索,忽深忽淺,時而輕撫,時而挑動,帶著一股熾熱的力道,每一下都讓她難以自持。
她仍記得自己在他懷中顫抖的模樣,那些感覺至今清晰如昨。
雖未真正越界,但情已入骨,難以抽離。
世家重視名節,陳文浩雖無心插柳柳橙汁那番親密,四女早已將心交付,再容不得他人進入心門。
她也不再多言,自那刻起,少主的娘,已如她的親娘,琳姐、雨薇、雅琪,也早就是一家人。
武林世家婚配講究門當戶對,奉行古禮,多採一夫多妻之制,斥洋式婚俗為虛禮,重傳承與家族榮耀,非西式的浪漫虛華。
她只是輕聲道‘’伯母,若哪天覺得累,記得想想我說的話就好‘’。
陳母恢復得差不多了,起身說道‘’靜怡,今天家裡就交給妳了,這場相親恐怕要到中午以後才回來‘’。
靜怡點頭回應‘’伯母放心,這是我應該做的,少主的家,就是我終生守護的家‘’。
早上八點,廣場上,一輛豐田由瑋琳駕駛、陳文浩坐副駕,陳母在後座。
阿德則開著白色寶馬,兩輛車一前一後,朝白沙鎮的相親大會出發了。
車上,陳母穿著紅旗袍坐在後座,氣色已恢復,望著前方開車的瑋琳,淡淡提醒道‘’秘書,今天乖一點,別老黏著你家將軍‘’。
‘’他是去相親的,妳多幫忙觀察,別出什麼幺蛾子‘’。
瑋琳忍住笑,心想‘’呵,「相親」?昨晚我們四個都已經……還想防我搞破壞?想太美‘’。
但她還是柔聲回道‘’伯母放心,我知道分寸,今天不搶風頭‘’。
一旁的陳文浩暗自搖頭,越來越看不透這兩個女人之間的氣場和火花。
這次來,其實只是想看看前世的她,並沒有什麼想法。
另一輛白色寶馬裡,阿德開著車,邊往副駕看了眼‘’乾爹,錢有沒有帶夠啊?今天要是看上了人,怎麼樣也得意思一下‘’。
福伯拍了拍懷裡的布包,笑說‘’放心啦,紅包早準備好了,夠你用的‘’。
阿德嘿嘿一笑‘’乾爹你就是靠得住~不過你說這次會不會有知青來啊?‘’。
‘’我第一個就想找有讀書的,將來孩子教起來也比較有樣子‘’。
福伯點點頭‘’你這小子我還不懂?自己是沒讀什麼書,腦子倒挺清楚,知道靠老婆補一補,還真會盤算‘’。
阿德笑得得意‘’哈哈,還是乾爹懂我~你怎麼這麼神啊?‘’。
福伯一臉得意‘’這點小心思,我年輕時早摸透了‘’。
‘’乖乖開你的車,等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最好幾天內就娶回來‘’。
阿德盯著前方笑道‘’乾爹你眼睛也放亮點,要是我們倆一起把老婆娶回來,那就不用天天看浩子在那邊得瑟了,嘿嘿‘’。
福伯撇嘴‘’阿德,人家有本事啊,你看看他那碼頭,搞得有聲有色‘’。
阿德悶哼一聲‘’我才不是吃他醋,是看他不爽!連有丈夫的洋女人他都敢下手……真是臉皮比城牆還厚‘’。
兩台車沿著公路駛向白沙鎮,晨光透過車窗灑落,車內氣氛輕鬆自然。
瑋琳斜眼一瞥,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轉頭問道‘’少主,昨晚你……你真的每個人都……嗯?‘’。
陳文浩正盯著窗外遠方的晨霧出神,心思還停留在另一件事上,沒聽清楚她的話,只是順口答道‘’恩?……每人雨露均沾,公平原則‘’。
瑋琳瞪大眼,小聲嘀咕‘’她們三個……你這傢伙,真是……好壞、好壞……‘’說完氣呼呼地捏了他大腿一下,又羞得紅了耳根,憤而轉頭不再多說。
陳文浩吃痛地大喊“噢喔──妳幹嘛啦……有病?”
一邊摸著大腿,一邊看著瑋琳心裡想著‘’剛才還在想阿龍、黑子、小鐘、阿寶明天去緝私處倉庫要幫他們準備什麼車,這妮子又發什麼瘋?‘’。
兩台車才剛停穩,門前的媒婆就踩著小碎步迎了上來,腰肢左扭右晃,滿臉堆著笑,聲音尖亮得像鍋蓋蓋不住的蒸氣,活像早就等得迫不及待。
她領著眾人踏進宅院,只見紅毯鋪地、花香襲人,明顯是花了不少心思。
前廳中早已坐著幾位衣著得體的姑娘,一見陳文浩踏入,目光齊刷刷望了過來,眸中不由得閃過驚豔之色。
他一襲類似現代白色休閒西裝,身形高大挺拔,眉目如畫,渾身氣質清朗,卻絲毫不染脂粉俗氣,反透出一股沉穩冷靜的從容氣度。
當那雙深邃眼神輕輕掃過眾女,竟讓人心頭一跳,臉上泛紅。
‘’哎呦~陳家來啦!今天可真是貴人臨門,將軍來相親,我一早就跟姑娘們交代了,不擦亮眼睛,可就錯過金龜婿囉!‘’。
媒婆笑得合不攏嘴,轉身朝眾女介紹‘’各位姑娘,這位就是今日主角——石村之子,年紀輕輕就名聲在外的陳文浩!騎術驚人,力能扛鼎,又識文識字、孝順父母,怎麼樣?還滿意嗎?‘’。
她一邊說一邊上下打量陳文浩,嘖嘖稱讚‘’看看這身板兒、這張臉、這雙腿……站在這兒簡直像從畫裡走出來的,誰還忍得住?姑娘們個個一早就打扮得漂漂亮亮,說非得見見這『能騎又能寫的將軍爺』呢~‘’。
陳母聽得眉開眼笑,叉著腰笑道‘’老三,今天你娘可是費了番心思,挑的好日子,你可別再裝傻胡混過去‘’。
陳文浩淡笑點頭‘’娘,您放心‘’。
媒婆眼珠一轉,拍了拍手掌‘’姑娘們!來來來~我可說囉,咱這位將軍,不只會寫會算會孝順,重點是——那騎術,了不得啦!‘’。
她語氣一轉,尾音一挑,語帶雙關‘’聽說他那匹馬,一騎就乖得像貓兒一樣。
‘’誰要有膽子讓他『騎一回』,嘿嘿……可不只馬服貼,人都快飛起來囉~‘’。
話一出口,姑娘們紛紛掩唇偷笑,紅霞滿頰,有的低頭不語,有的悄悄偷看陳文浩,前廳頓時熱鬧起來,爭妍鬥豔。
媒婆還不罷休‘’各位姑娘,咱們說好了,有意的就站這邊,待會一人一個問題,問將軍個明白‘’
‘’沒意的就別擠了,退一旁讓座,看熱鬧也行~不過誰先下手可真有機會做將軍夫人,過得那叫一個……滋潤得很哪!‘’。
她一邊說一邊抖著帕子,眼睛還偷瞄陳文浩的腰身,弄得現場姑娘們心癢難耐,爭相整理衣襟、補妝調姿,爭豔氣氛一觸即發。
媒婆笑得合不攏嘴‘’陳將軍,各位姑娘怎麼樣,還滿意嗎?‘’。
幾位姑娘互相對望,臉頰飛紅,低聲交頭接耳。
其中一位嬌聲道‘’這就是將軍少爺?比傳聞中還俊……‘’。
另一位則鼓起勇氣上前一步,微福一禮‘’陳將軍,不知您喜歡什麼樣的女子?‘’。
第三位不甘示弱,輕笑著遞上一封親手繡的小帕‘’這是我自己做的,送給將軍……‘’。
瑋琳站在後方,雙手抱胸,臉色淡淡,但眼神已不自覺泛起一絲醋意。
陳母在一旁樂不可支,轉頭對福伯小聲道‘’福哥,你看這場面,老三這孩子真是讓人省心,走到哪兒都是亮眼的主‘’。
當媒婆一一介紹其他女子時,陳文浩聽著耳邊的談話聲,忽然感覺到一股奇異的視線。
他轉頭望去,目光落在那位依舊靜靜坐在角落的女子身上。
她穿著一身舊藍衣,布料雖已泛白,但縫合得整齊有序。
衣著簡單卻乾淨利落,透出一股不因家境困窘而自卑的堅持。
她的眼神深邃、冷靜,仿佛在告訴所有人——即便命運未曾眷顧,她依然不會低頭。
在這片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她的存在仿佛與浮華格格不入,獨自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氣質。
陳文浩心中一震,這種感覺異常強烈,讓他不禁皺了皺眉。
媒婆的介紹聲仍在不斷傳來,陳文浩望著眼前一位位女子,心中卻感到一絲無奈。
這些女子雖然個個姿色不錯,但在他看來,無論是面容還是氣質,都無法引起他太多的興趣。
相親,對他來說,就像是一場無趣的盛宴,每個人都按照慣例,笑得無比甜美,卻又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疏離。
突然,一位身穿大紅色衣裙的女子步伐輕盈地走了過來。
她身姿高挑,面容精緻,眉目如畫,眼神中隱隱帶著幾分挑戰的意味。這是村長的女兒,沈盈。
她本就長得極為出眾,再加上家世背景,一直是村中最搶手的相親對象之一。
沈盈微微一笑,似乎對陳文浩並不陌生,低聲說道‘’聽說陳將軍英俊不凡,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陳文浩淡淡一笑,並未多做回應。
對他來說,前世這樣的客套話聽得多了,早已不再感到新奇。
就在這時,又有一位女子走了過來。她穿著一身綠色長裙,與沈盈不同的是,她的氣質更為低調內斂。
這位女子正是鎮長的孫女,葉夢辰。
她雖不如沈盈那樣光彩照人,但那份與生俱來的沉穩氣質,讓她在人群中顯得格外不同。
葉夢辰走到陳文浩面前,輕聲開口道‘’聽聞陳將軍博學多才,且擁有非凡的勇氣,今日見面,果然與傳聞中的一樣‘’。
她的語氣不輕不重,但語中卻透露出一絲挑釁,似乎在無形中對陳文浩提出了一個問題‘’你真的是那個傳說中的人物嗎?‘’。
就在兩位女子與陳文浩交談之際,又有一位穿著簡約素雅的女子悄然走來。
她的舉止優雅,面容清秀,並未如其他女子那般刻意打扮,反而更顯得自然而又清新。
她正是村中的醫生之女,唐青婷。
唐青婷見陳文浩正在與人交談,便站在一旁,微微低頭不打擾。
她的目光似乎有些憂慮,卻又不失溫柔,這讓陳文浩不禁多看了她幾眼。
這一連串的女子都各自展現出了自己的特色,無論是沈盈的自信、葉夢辰的冷靜,還是唐青婷的清新,無不讓人對她們產生一定的興趣。
而在這些人的目光中,陳文浩卻始終保持著一種漠然的態度,彷彿這場相親大會對他來說,只是一次單純的社交活動。
正當氣氛愈發微妙時,那位穿著補丁又不願為貧困低頭的‘’方可遙‘’從一旁悄然走近,她似乎察覺到場中的微妙氛圍,目光掃過那些女子,卻只冷冷地停留在陳文浩身上。
她沒有上前,而是站在一旁,默默觀察。
陳文浩看向她微微一笑,讓其放心,這場相親大會,無論如何,最終的決定權還是掌握在自己手中。
瑋琳站在人群一側,眼角餘光掃過幾位女子,每一個眼神都帶著挑釁。
她嘴角微揚,突然出聲打破和諧氣氛,走到陳文浩與幾位女子之間,笑容淡然,語氣卻帶著戲謔‘’哎呀,少主這麼受歡迎,是不是早就有心儀人選啦?這麼多美人,我都有點嫉妒了呢‘’。
她不輕佻,卻處處帶著玩味與壓迫,從神情到姿態都挑不出破綻。
‘’這位是村長女兒?聽說是小霸王型的,能駕馭少主這種野性嗎?‘’。
沈盈臉色微僵,冷冷回了一句‘’請問妳是哪位路人甲?‘’。
瑋琳一笑,聲音清脆‘’我是他貼身秘書,也是最親密的女伴‘’。
她故意補上一句‘’他娘讓我四週看看,那我就不客氣代他篩篩選‘’。
她目光轉向葉夢辰與唐青婷,笑意略收‘’這位聽說不愛張揚,是深藏不露?真讓人好奇呢‘’。
葉夢辰眼神微冷,但未言語,唐青婷則靜靜望著瑋琳,毫無波瀾。
‘’少主,這麼多美人,你總要給大家一個交代吧?‘’瑋琳語帶挑釁。
陳文浩看她一眼,心中暗笑‘’這妮子膽子真不小‘’。
他淡淡回道‘’既然妳這麼積極,那今天主角就讓給妳,讓大家見識一下妳的眼光‘’。
瑋琳眼神一亮,輕挑眉梢,轉向眾女‘’別誤會,我是來幫忙的‘’。
‘’不過——想靠近少主,得先過我這關‘’。
語畢,她步入院中,袖袍一拂,腳尖輕點,身形飛掠而起,一掌直拍院角老樹。
「砰!」老樹應聲斷裂,枝葉飛散,全場一片死寂。
陳母本想開口阻止,但見此威勢,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心中驚疑——她那男人‘’獵王‘’說這些秘書出力最大,原來不是玩笑。
這丫頭根本不是配角,是強得不像人的存在。
她雖不懂內力玄妙,但也明白,這樣的身手,哪是普通女孩能有的?
氣氛凝重,陳文浩適時出聲‘’好了,瑋琳,退下吧,妳當這裡是我們訓練場嗎?‘’。
瑋琳挑眉應道‘’少主,收到‘’說完便退回原位,氣場仍在,讓人不敢直視。
眾人目光不再停留在少年將軍身上,而是轉向他身邊這位神秘女子。
——這人誰啊?誰還敢招惹?
即使她被稱為冷酷的「微笑甜心」,出手時卻毫不留情。為了那份深埋心底的感情,她絕不退讓、寸步不讓。
如今,角色也更加明確——
陳文浩,已是她與靜怡、雨薇、雅琪共屬的男人。
她回到座位上,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輕聲道‘’這場相親大會的麻煩,一招解決‘’。
媒婆在一旁急忙擦了擦額上的冷汗,強作鎮定地喊道‘’嗨、嗨,好啦好啦——準備下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