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父一家等候頭兒多時,終於盼到陳文浩現身。
聽聞這次一口氣錄用了好幾百人,雖然心裡高興,腦中卻已開始盤算未來的餐廳運營。
等大家吃飽、稍作歇息後,蘇父忍不住開口問道‘’頭兒,我剛剛在外頭瞧了一圈……那批人看來不只三百號吧?這些人一旦陸續進港上工,我們這間餐廳恐怕裝不下啊‘’。
他頓了頓,又補上一句‘’四餐都要供應,這點空間,怕是撐不住了‘’。
陳文浩這才猛然想起——對吼,剛剛還和雅琪討論三百人制餐方案,但瑋琳那邊早就放話,總局年後還要再擴編,目標總數直奔破千人。
這麼一來,眼前這棟餐廳,哪怕加個擴建區,也肯定不夠。
一旁的蘇父、蘇母、阿德和福伯聽得一愣,面面相覷‘’千人?!‘’滿臉驚訝‘’頭兒,你怎麼都沒先說……‘’。
正在收拾碗筷的瑋琳聽見這話,沒回頭,語氣淡淡地提醒‘’少主,我剛也忘了說‘’。
‘’你不是交代過嗎?總局年後還要全國徵才破千人,到時我們這間餐廳不是爆,是會炸開喔。
‘’你得快想辦法了啦‘’。
陳文浩皺眉思索數分鐘,忽然眼神一亮‘’嗯……也不是沒辦法‘’。
‘’這棟餐廳是榫卯結構,只要加幾根粗一點的神木柱當支撐,再把整體加長到三十米乘七十米,容納千人應該沒問題‘’。
他一邊說,一邊順手拿起筆,俐落地在桌上的空白圖紙上畫了起來,心算、標註、框線,動作俐落熟練,彷彿又回到前世當木工繪圖的那段歲月。
‘’來,原本才20米×20米,我幫你們簡單估一下擴建後的配置狀況‘’。
🔹【總建築面積】
→ 30 米 × 70 米 = 2100 平方米
🔹【六大區=60 + 主桌區=16+會議區=14】
→ 保留原設計,設在靠牆一側,維持90人用餐容量,使用圓桌。
🔹【廚房與吧檯】
→ 維持原本的 15 米 × 15 米(225 平方米),設於角落不影響動線。
🔹【打菜長桌區】
→ 設置兩邊 4 米 × 1.5 米 崁入式長桌乘於2,加上動線預留,約佔 24 平方米。
🔹【走道與安全空間】
→ 主通道與緊急動線預估佔約 300 平方米。
🔹【可用散桌區】
→ 可用面積:2100 - 225 - 100 - 30 - 300 ≈ 1445 平方米。
→ 每張圓桌(10人)連椅與通道約 3.5×3.5 米 ≈ 12.25 平方米
→ 1445 ÷ 12.25 ≈ 117 張圓桌。
✅【最終容納估算】
區域人數估計六大區+主桌區+會議區90人、散桌區(117桌)1170 人總計約 1250 人 。
話說完,陳文浩收筆抬頭,語氣平靜‘’這樣應該就明白了吧?‘’。
幾位秘書聽得目瞪口呆,眼神閃著光,心裡都在想——男人不只會打天下,連蓋餐廳都這麼精準,根本無可挑剔。
蘇父看著那張俐落的藍圖,不禁啞然失笑,搖頭感慨‘’頭兒,你這千人餐廳啊,就這麼幾筆下去給畫出來了……真的是厲害‘’。
阿德聽到岳父誇著發小也大笑著接話‘’真是被你打敗了‘’。
‘’難怪你爹總說——你這小子不做木工,實在太可惜了‘’。
氣氛一時熱絡起來,眾人邊笑邊點頭,腦中已經浮現出未來千人共食的壯觀畫面——這港口,以後不只是忙,還會熱鬧到不像話。
餐廳問題解決後,蘇父臉色猶豫,嘴角抿了又放,一副有話說不出口的模樣。
‘’頭兒,那個……剛才看你在徵人,我……我有點事……唉……‘’
阿德看不下去,直接插話‘’爹,你別說了,我來講比較快‘’。
‘’浩子,我岳父原本也不想麻煩你,主要是關於蘇菲那幾個哥哥的事‘’。
話剛說一半,蘇菲默默走過來,坐在阿德旁邊,手伸到桌下緊緊握住他的手,眼神裡帶著急切‘’。
‘’顯然這事她早就跟阿德說過一輪。
阿德瞄了她一眼,嘆了口氣,轉頭對陳文浩說‘’浩子,我岳父他有點想法啦‘’。
‘’那幾個舅子以前為了分家產跟老爹吵起來,結果被趕出家門,現在兩老看了也心疼得要命‘’。
‘’聽說你這邊要大擴編,就叫我問問能不能讓他們也過來幫點忙、賺點錢‘’。
他頓了頓,又補充‘’蘇菲說他們幾個都有和父親學過廚藝,要是能來幫忙,也能分擔廚房的壓力。這麼多人要吃飯,正好需要人手‘’。
蘇菲聽完,心裡放下不少。
阿德平常嘴巴對外吞吞巴巴的,真要講正事還算靠譜,果然是從小穿同條褲子長大的兄弟。
她手還在阿德掌心畫圈圈,像是在說‘’快點講得溫柔點,今晚給你愛的獎勵!‘’。
阿德回頭看她一眼,嘴角勾起,偷笑著眨了眨眼。
陳文浩看他們這對你儂我儂,直接翻白眼‘’哇操……有完沒完?在家不夠黏,出來還上演戀愛劇場,真想一拳爆你狗頭……‘’。
陳文浩又暗想‘’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蘇家老大不顧父母,只留下蘇菲?這也太怪了吧‘’。
‘’原來還是家產分配不均的問題,老父不爽趕兒子出家門……算了,人家的家事不管,我要的是人才,不是那些七七八八的瑣事‘’。
他沒出聲,坐在那邊輕輕摩著茶杯邊緣,眼神不動聲色地掃過蘇父蘇母的表情。
蘇母比誰都緊張,雙手早已握緊,指節都泛白了。
那幾個兒子她是想見的,幾個孫子她更是日思夜念。
眼下的現實擺在眼前,外頭環境不穩,三餐難保,兒子們也不知道混得理不理想。
她心裡清楚的很,經過這兩天觀察,現在這世道,只有頭兒這裡穿得暖、吃得飽、住的安穩、睡得沉。
她一邊偷看陳文浩的臉色,一邊手指不自覺地在桌下來回搓著衣角,嘴唇動了幾次,卻沒發出聲。
陳文浩沉吟了片刻,才開口,語氣平穩而直接‘’阿德,蘇父、蘇母,既然你們說蘇菲那幾個哥哥也有手藝,剛好我們餐廳廚房也缺人——那就讓他們過來試試吧‘’。
他語氣微頓,轉頭看了阿德一眼,補了一句‘’工作分配、薪資待遇,全都交給你打理‘’。
‘’我就不插手了,算是給你個表現的機會,別給我漏氣,照規矩來辦‘’。
蘇父蘇母一聽,當場站起身,直接朝陳文浩深深鞠了一躬。
蘇父眼眶泛紅,一臉感動,蘇母則嘴唇微顫,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謝謝你,頭兒……真的,謝謝你……‘’。
蘇菲則一臉欣慰地轉頭看著阿德,眼睛都彎了,笑得特別開心,手還用力握住了阿德的手,像是在說‘’你看吧,我就知道你行‘’。
阿德沒多說什麼,只是咧嘴笑了笑,朝陳文浩那邊點了點頭,隨手拍了拍胸口,答得乾脆‘’放心啦,浩子,這事就交給我和岳父來處理‘’。
這段插曲結束後,一點半,雅琪和雨薇早已駕駛另一艘核子貨船,帶著學員們出航。
福伯則自己挑選了一百二十幾名港口老船員,這些人昨天也是他親自點交來應徵面試的,都是大赫港口的老夥伴老朋友。
上次浩子說要組建船隊,這百來人根本不成問題,福伯早早就把他們安排在大赫市先吃飯,飯後再回港口等他現身。
阿德陪著福伯開著大卡車前往大赫港口。
陳文浩、瑋琳、雅琪也順便搭乘,三人一起爬進卡車貨倉裡,隨著引擎轟鳴,卡車駛離基地。
抵達港口後,依例拿出放船條。
武警起初還很淡定,但遠遠看到一百多人聚集,不知道情況,神色開始有些不安。
阿德啟動大卡車,調頭駛回港口待命,車尾卷起陣陣塵土。
福伯打趣道‘’阿砲,你有讓他們吃飽了吧,準備上工了?‘’。
阿砲笑著回‘’有啊,一百塊讓他們吃到撐了,這麼多人看著你給我一百,我也沒辦法瞞吧‘’。
福伯笑笑說‘’吃飽就好‘’隨後帶著隊伍前往查看漁船。
一百多人的隊伍慢慢走近,果然讓武警嚇了一跳。
幸好處長還是那位年輕處長,責任都在他頭上,武警還以為要搶船了。
陳文浩三人帶著福伯一群船員走近港口邊緣,幾艘龐然大物映入眼簾。
當福伯看到那批全新、來自名古屋日島造船廠的 75 米級遠洋鮪魚延繩釣船,還有一旁的百米級鮮收船,眼睛都亮了,大聲驚呼‘’哇靠,這根本是一整支船隊啊!‘’。
阿砲驚訝道‘’真的假的?阿福,你真叫我們開這種船?‘’。
福伯也一臉呆滯,轉頭問‘’浩子,你不是開玩笑吧?‘’。
陳文浩笑著回應‘’福伯,沒錯啦,這沒問題的‘’。
‘’你老船員了,以後你就是這十幾艘船的總船長,這最大五艘專門捕獵鮪魚延繩釣船隊也都一併交給你‘’。
得到浩子證實後,福伯欣喜若狂‘’那當然沒問題!以前老東家想遠洋捕鮪魚,可惜設備不足,船又太小,最大才38米‘’。
‘’現在我們這群老隊友終於能大顯身手了‘’。
‘’對了,浩子,旁邊那些38米、32米、27米、20米的船,都是我們要開回去的嗎?‘’。
陳文浩只是點頭微笑,沒多說什麼。
一旁的瑋琳補充道‘’福伯,這批漁船,加上後面幾艘百米級的核子船,今天咱們得一口氣全數開回港口,時間不多了,準備出發吧!‘’。
海上風平浪靜,船員們陸續登船。
腳步一踏上甲板,隨著船身微微搖晃,他們臉上浮現難掩的笑意,神情滿是期待。
有個老船員拍了拍福伯的肩膀,忍不住笑道‘’阿福,這回終於能開上這麼大的船出海,心情真的不一樣啊!‘’。
另一人也附和道‘’對啊,以前那破舊小船,一出港就像上戰場,現在不一樣了,有你罩著,咱們這幫人總算有奔頭了!‘’。
福伯也笑了,點點頭道‘’沒錯,這就是咱們港口的未來‘’。
‘’也多虧了浩子——你們頭兒,要不是他,哪有我們這光景‘’。
‘’大家只要齊心,肯定越來越好!‘’。
一旁的年輕船員靜靜聽著這些話,嘴角微微上揚,心裡悄悄燃起一股勁頭,立下決心要跟著這群老夥伴一起拼出自己的未來。
待人手就位後,福伯站上高處,單手一揮,拿起對講機下令‘’出發!‘’。
陳文浩三人各自駕駛著核子貨船領頭,福伯則帶領十七艘漁船,浩浩蕩蕩朝港口駛去。
一小時後,港口出現十幾艘大船。
有人驚喜,有人越看越確定,船上正是浩子、福伯,以及今天應徵面試的老船員們。
百來號船員陸續把船開進港口,分別停靠在各個岸邊。
幸好這港口夠大,腹地寬、水又深,是天然的石頭港。
當初陳文浩選這裡作為發跡地點,看中的就是這裡能裝、能卸,夠大器,才有今天這陣仗。
十幾艘漁船一到,六姐帶的清潔隊終於忙起來。
這幾天港口風大灰少,平常只掃餐廳、教室和幾艘訓練用船,其他地方都乾淨得發亮,整天沒事做。
大隊長竹竿早就說過,外圍不用掃,幾個姊妹也悶得發慌。
早上剛出港的船也整理好了,正沒事幹,現在一下湧來這麼多船,個個精神都來了。
六姐在甲板上指揮搬桶子、擦圍欄,一邊動手一邊往港邊看,結果剛好撞上陳文浩的視線。
他朝她笑了笑,六姐臉上馬上樂開花。
下一秒,她眼角又瞄到一旁的瑋琳,雙手抱胸、冷冷站在那邊瞪人——她馬上心頭一緊,笑也不笑了,裝沒事趕緊轉頭走人,刷地更用力了。
瑋琳走過來,語氣不急不緩地開口‘’少主,你行不行啊?老婆都一堆了,還在這邊拈花惹草?你應付得過來喔?‘’。
陳文浩兩手一攤,一臉無辜‘’我跟她們打個招呼而已啊,妳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她們頭兒耶,笑一下也不行?妳該不會真想把我綁起來吧?‘’。
瑋琳哼了一聲‘’我就不管,少跟她們靠太近,尤其是那個六姐,看起來就不安分‘’。
陳文浩苦笑著搖搖頭‘’唉唷,本來今天氣氛好好的,怎麼突然搞得像開審一樣……來來來,別鬧了,還有三艘船沒開回去,快走啦‘’。
這時候雅琪忍不住湊過來,軸肩推了推瑋琳,小聲說‘’琳姐,少主這表情一出來,誰靠近都中槍‘’。
‘’不看緊點,他就會亂來,搞不好哪天就開槍出人命了~哼哼~‘’。
陳文浩臉馬上垮下來‘’開什麼槍?我哪有槍?妳腦袋不要亂講一通行不行?‘’。
雅琪撇撇嘴,歪著頭笑‘’你身上那麼大一把槍,你自己會沒感覺喔?我們才不信你老實,當然要看好你,省得你到處亂射~哈哈哈~‘’。
瑋琳聽到這裡實在忍不住,肩膀抖了一下,差點笑出聲,只好假裝翻白眼撇開臉,咬著嘴唇憋笑。
陳文浩嘴角抽了一下,抬頭望天——他是真的不知道,這些女人是來幫忙還是來耍他的……
阿德再度駕駛大卡車,載著陳文浩、瑋琳、雅琪三人來到大赫港口。
這是最後一趟了,三艘核子貨船也順利開回石頭港,整個船隊終於全數到齊。
那些船員並沒有立刻離開。
早上面試完他們就上船,根本還沒仔細看看這片港區,現在船一停靠,都自發地在碼頭上走走看看——設備齊全、水電穩定,港邊還有餐廳、倉庫,甚至有熱水澡可洗,不少人眼神都亮了。
最讓他們驚訝的是——這裡竟然有電,而且電力還挺穩。
陳文浩原以為這些人留下來是要領當天工錢,當下轉頭吩咐瑋琳‘’先拿四百給福伯處理,算是今天幫忙把船拖回來的辛苦錢‘’。
瑋琳過去要付費時,福伯一時愣住,跑過來趕緊說‘’浩子,你誤會了‘’。
‘’他們沒要拿錢,只是想先看看未來要工作的地方,了解一下環境‘’。
陳文浩笑了笑,擺擺手說‘’沒事啦,福伯‘’。
‘’他們今天幫我這麼大忙,怎麼能讓人空手回家?一人三塊,就當車馬費,也是我盡點心意‘’。
‘’給他們點希望,明天若真想來上工,也好安心些,呵呵‘’。
福伯聽了這話,眼神一動,雙手可還是從瑋琳手中接了過來,語氣也帶點感慨‘’浩子,我代他們謝謝你‘’。
‘’你放心,他們自己都說了,明天一定來報到‘’。
‘’現在只是希望年前能多賺點現金,好讓一家人能過個好年‘’。
陳文浩拍拍他的肩‘’你早上不是聽我講了嘛,過年我會讓我的員工過個像樣的年,一定會發年終,別擔心‘’。
福伯點點頭,把那四百塊分發給大家。
這三塊錢對每個人來說也許不多,但此時此刻,卻像一場及時雨。
‘’阿福老哥,幫我謝謝頭兒啊‘’一個老船員握著手裡的鈔票,臉上都是掩不住的感動‘’三塊錢要是能出港打一趟,也能翻倍‘’。
‘’但現在一貧如洗,有這點現金,就有動力了,真的謝謝!‘’。
‘’對啊‘’另一人也附和,‘’以前那船東早就跑路,我們都快喝西北風了‘’。
‘’頭兒這人……真是有義氣‘’。
福伯看著這些熟面孔,語氣也多了點嚴肅‘’記住了,以後好好顧工作,不要辜負浩子的信任‘’。
他揮了揮手‘’好了,大家今天都回去休息吧‘’。
‘’明天準時來報到,公司規章、薪資制度、班表,全都會公佈‘’。
‘’該有的都少不了你們‘’。
眾人齊聲答應,一個個心裡踏實多了,臉上的笑容也比早上真切了不少。
此時,陳文浩與瑋琳、雅琪三人正待在教室裡,一邊規劃接下來的事務,一邊整理人事與制度調整的細節。
陳文浩口述指示,瑋琳與雅琪則快速紀錄下來,準備稍晚由瑋琳統一在餐廳向全體人員公告,讓明天即將上工的新員工,或是在用餐時的舊人,也能第一時間了解公司今日改革重點。
下午四點半,靜怡與雨薇也順利回航。
部分隨船出海的船員,靜怡當場指示他們今日任務已結束,直接返家休息即可,不必再回教室室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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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這天剛完成港口的調度任務,正準備喘口氣,卻被岳父岳母點名交辦一項差事。
這不是一般跑腿差,而是岳父親口交代的重任——「把蘇家的孩子們,一個一個找回來。」
下午三點半,阿德開著那台熟悉的大卡車回到港口,車子一進門,就看到蘇父、蘇母和蘇菲早已等候在入口。
蘇父簡單交代幾句,隨即踏上另一頭的尋人路線,把這頭全權交給阿德負責。
蘇母懷中緊抱著一條舊毛巾包,裡頭不是衣物,而是她這兩年走遍各地、逐一記下的地址與人名——一小本密密麻麻的筆記,幾乎寫滿了母親的牽掛。
她上車後一句話都沒說,坐在車窗邊,雙眼死死望著前方,臉色冷峻,嘴唇泛白。
那不是因為身體不適,而是她正拼命壓抑心中翻湧的情緒。
對她來說,這趟旅程不只是尋人——而是一場漫長等待後,終於能把家,一點一滴找回來的希望。
車子剛駛進大赫市區,阿德油門一踩,直直拐進一間熱炒大飯店門口,輪胎還沒停穩,他就先一步跳下車,走進店裡像風一樣,二話不說,「砰!」一聲拍在櫃檯桌面上,兩張大鈔啪地甩出去。
‘’老闆娘——包四十個飯盒!肥肉瘦肉各半,全都要燙的,飯給我裝滿,不夠吃我回來找你!‘’。
聲音又大又衝,整間店都靜了一下。
飯店老闆娘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是個壯漢模樣的年輕人,開著大卡車,還帶錢來砸場子的,立刻賠笑湊上來‘’哎呀好咧小哥,今兒辦大事喔?這麼豪氣,四十個飯盒沒問題,馬上叫廚房動起來!‘’。
阿德淡淡地搖頭,嘴角帶著一絲堅定的笑意‘’不是,是帶一家人回家吃團圓飯‘’。
老闆娘笑了笑,回頭吩咐廚房加快腳步,阿德回到駕駛座,重新啟動大卡車,往北方一路開去。
這次出門尋人,是岳母他們全家兩年來頭一回正式出動,責任重大,哪容得半點差錯。
阿德心裡有數,飯盒多買點也沒虧——萬一碰上哪個舅子日子難過,總不能讓人餓著肚子講話。
真要全都安好,那些便當也不會浪費,回港口還能給訓練學員和龍哥他們墊墊肚子,剛剛好。
蘇菲靠著車窗,面色僵硬,嘴唇微微發白,似乎在極力壓抑著什麼不安。
卡車一路向北,第一站來到白沙村。
進入村莊的巷弄,空氣中帶著潮濕的土味,幾棟紅磚平房旁堆滿了雜物,環境狹窄壓抑。
蘇母突然示意阿德停車,凝望著遠方一個角落,眼神一凝,低聲說‘’停,停,停……那是……‘’。
她急忙跳下車,步履踉蹌,差點站不穩,幸好蘇菲急忙扶住她。
遠處,一個瘦削的男人蹲在牆角,雙手快速地翻撿著一個剛丟棄的餐盒,從裡頭撕下一塊還帶有米粒的雞骨頭,低頭狼狽地啃食著。
蘇母看到這一幕,眼眶迅速濕潤,喉頭哽咽‘’老四……你怎麼會在撿這種東西……‘’。
那男人抬起頭,眼神空洞而迷茫,彷彿不相信眼前的一切,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喃喃自語‘’這不是我娘嗎?怎麼會變得那麼年輕?難道我餓昏了活久見?只有我爹娘和三個哥哥才會叫我老四……娘?!……娘妳怎麼來了!娘妳還活著……‘’。
靈參的神秘效力讓蘇母看起來只有二十歲,金髮如昔。
話音剛落,老四整個人撲向蘇母的大腿,無力癱軟在地,像個孩子般嚎啕痛哭。
蘇母一把將他摟住,眼淚直流,聲音哽咽‘’你大哥、二哥當初為了爭家產,逼你爹提前分家,還聯合著把你們四個趕出去……你爹氣到生病,連老大老二也趕了,結果真的一場大病,差點沒撐過去……這兩年我抱著地址一個一個找,找你們全家找得快瘋了……怎麼會落到這種地步……‘’。
蘇菲蹲在一旁,臉色難看,眼圈泛紅‘’四哥,你還有沒有良心?娘為了找你們一家人,差點把全東北翻遍,我們都以為你們餓死在外頭了,連塊骨頭都找不到!‘’。
老四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終於認出娘和小妹,點頭默許,卻還是說不出話。
蘇母繼續追問‘’你媳婦菊子呢?孩子們在哪兒?他們不在你身邊嗎?‘’。
老四苦澀搖頭‘’娘,她們都在巷子裡‘’。
‘’這兩年我去打些零工,工作少得可憐,只能出去抓耗子充飢‘’。
‘’今天偶然撿到別人丟的餐盒,餓到沒辦法了,才先吃點東西……‘’。
聽完這話,蘇母淚流滿面,再一次緊緊抱住老四,心疼他過得太過淒苦。
這時,阿德走上前,自我介紹‘’四舅子,我是阿德,蘇菲的丈夫‘’。
‘’聽岳父說,你們都有傳承他的手藝,我們想請你到文浩集團上班‘’。
老四看著阿德穿著講究,一臉穩重,經過蘇母和蘇菲耐心的勸說,終於點頭,神情漸漸平和下來。
他們走進巷子,菊子和孫子見到奶奶和娘,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
阿德默默搬開大卡車後廂,露出一個大紙箱——裡面裝著原本準備給港口學員的衣服,先讓大家換上。
他知道他們早已飢腸轆轆,於是取出剛買的飯盒,遞給老四分發‘’先吃,等會還得找其他人‘’。
一家人圍坐在巷口,蘇母不斷叮囑慢慢吃,眾人卻狼吞虎嚥,終於吃得飽足。
孫子和奶奶也相擁笑著,氣氛中彌漫著久違的溫暖。
這四舅子夫妻帶著兩男兩女的孩子,共六人,眼神中多了些許希望。
阿德看著這一家人,心裡默念‘’接下來,還有更多人等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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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站,龍門鎮。
這裡比白沙村熱鬧些,也屬阿龍的地盤,但四周依舊是黃土飛揚、鋼筋亂竄的景象。
鎮上散落著大小工地,放眼望去,頭戴安全帽的工人們滿身汗水,一邊搬磚,一邊咳個不停,場面混亂,吵雜聲此起彼落。
蘇母手裡緊緊握著那本泛黃的小筆記本,上頭是老六留下的字跡,歪歪斜斜,卻句句帶著牽掛。
信裡說他在這裡蓋房子,還提到和三哥、五哥一家都搬來了,叫她別掛心。
她信這句話,也怕這句話。
怕一切已變,怕人早已不在——若是如此,她這一路奔波便白費了。
車剛停穩,蘇母與蘇菲立刻下車,阿德隨後緊跟著。
三人走進一條老舊的窄巷,地上滿是磚屑與濕泥,牆面斑駁剝落,像是多年沒人維修。
才走了幾步,就聽見前方傳來粗重的吆喝聲。
‘’哩欸搬慢點啦——咳、咳咳……這批怎麼這麼重?‘’。
巷口盡頭,有三個中年男人正在搬瓦片。
一人背著滿肩灰塵,邊走邊喘,另一人乾咳不止,臉色發青,最後那人動作雖快,但腳步明顯不穩,咬牙硬撐。
蘇母望著那三張臉,腳步一頓,眼眶倏地紅了,雙手微微顫抖‘’那……那是我家老三、老五和老六……我生的,怎麼可能認錯……‘’。
她顫巍巍地往前走,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剛靠近,老三皺著眉頭擺手‘’唉,不幹了啦……欸欸你這小姐,擋路了啦……‘’。
下一秒,他語氣一斷,整個人呆住,彷彿眼前這幕畫面,刺破了什麼記憶深層。
‘’……是娘嗎?‘’。
老五和老六回頭一看,磚頭直接從手中滑落,雙眼瞪得像銅鈴般大‘’娘?!是娘嗎?妳……怎麼會來?!‘’。
太年輕了!但那五官、那神情——就是他們小時候記得的娘。
三人顧不得滿身灰塵,扔下工具就衝了過來。
‘’娘……我們以為……妳早就不在了……妳跟爹……還有蘇菲……‘’。
‘’我在‘’蘇菲走出來,眼眶泛紅‘’我們來接你們回家‘’。
‘’幾位哥哥,你們家人都在吧?‘’。
蘇母一聽,也緊張起來,要是有一個沒在,這趟美差就成了遺憾。
老三臉色一僵,低頭看了眼老五老六,吞吞吐吐道‘’娘……小妹……我們……都還在,就是瑞莎最近身體不太好,咳得兇……‘’。
蘇母一聽,臉色馬上變了,掩面啜泣起來‘’只要還活著……就好……真的就好……‘’。
她一邊說,一邊顫著手伸出去,一下抱住三兄弟,像是生怕他們再跑掉。
三人也撐不住了,跪在地上抱著她,眼淚直接掉滿地。
連一旁的工人都看傻了,搬磚的、推砂的,全停下手腳,有人低聲問‘’那是他娘喔?怎麼像年輕人還是洋人耶?‘’。
也有人說‘’別管了,人家一家子團圓,看著都鼻酸……‘’。
阿德站在一旁,沉默地別開臉擦了擦鼻子,沒說話。
蘇母伸手,一個一個替他們撢去臉上的水泥與肩上的灰塵,那神情細膩得像在擦一幅寶貝畫像。她聲音輕,卻有力‘’走,跟老四一樣回家‘’。
‘’我要看看你們的孩子、媳婦‘’。
三人點頭如搗蒜,臉上還帶著眼淚和羞愧。
阿德看著眼前的情況,知道自己得出馬,便逐一自我介紹。
聽聞小妹嫁入大戶人家,三位舅子頓時心情大好,立刻帶著蘇母和蘇菲回到家中。
他們住的是附近工地配給的老式宿舍,牆皮剝落、門框歪斜,地板還濕著剛掃過的泥水。
屋內空氣悶濕,一股藥味混著霉味撲鼻而來。
老三的媳婦瑞莎是烏克蘭人,剛從床上撐起身,一眼瞧見蘇母,整個人嚇了一跳,眼眶立刻紅了,連忙掙扎著想起身‘’娘……妳怎麼會……‘’。
身子還沒站穩就踉蹌了一下,蘇母趕緊上前扶住她。
‘’別動,妳生病了,娘知道‘’。
‘’好好休息就行,娘不是來怪妳的,是來接你們回家‘’。
瑞莎眼淚直流,緊抓著蘇母的手不放,嘴唇發顫‘’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這時,阿德早已俐落地從車上搬來大紙箱,裡頭裝著乾淨休閒衣褲,他一樣樣分給孩子們,又提進幾個還冒著熱氣的飯盒,掀開紙蓋,一股香氣撲鼻。
老四一家也剛從大卡車下來,跟著一起認親。
‘’先吃飯吧,等會兒車上還有位置,大家回去再說,先歇一歇‘’。
孩子們早就餓壞了,哪還管什麼禮貌,蹲在牆邊就大口吃起來。
蘇母在一旁看著,不斷叮囑‘’慢一點,別噎著‘’。
瑞莎吃了兩口熱飯,臉色漸漸有了血色,人也恢復些精神,勉強能撐著起身走動。
阿德見狀,點點頭,開始安排大家上車。孩子們一個接一個跳上大卡車,媳婦們也互相扶持著上車,動作熟練,像是早就準備好要離開這裡似的。
這趟龍門鎮三位舅子一家全都找到了,夫妻都健在,孩子更是熱鬧。
老三有五個,三男兩女;老五和老六各有四個。
阿德看著這群人,忍不住在心裡嘀咕!這蘇家男丁也太多了吧?老五和老六又是雙胞胎,聽說連結婚都同一年,結果他們各生三男一女,數量還一模一樣……這雙胞胎的默契,是連生孩子都能同步嗎?
三位舅子夫妻加起來共有九男四女的孩子,個個活潑好動,吵鬧聲充斥著整個大卡車,讓原本沉悶的氣氛也變得熱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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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站,大肚村。
太陽漸漸往山後落,天色暗得快,這裡比前兩個地方更顯得破敗、蕭條。
當初蘇家老大一氣之下離家出走,說是要投靠大媳婦的大哥,還順便把老二一塊帶走。
蘇母回想起多年前曾陪大兒子和媳婦回過娘家,那次來的正是這個大肚村,心想他們八成還窩在這附近,於是將這裡當作最後一站的目標。
村裡多是老舊屋舍,牆皮斑駁剝落,地面潮濕黏滑,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霉味。
蘇母走到一間破屋前,透過窗戶往裡頭一瞧,眼淚立刻奪眶而出。
屋內,一張小破桌旁,蘇家老大、老二兩家人正圍著一口煤爐煮剩飯。
鍋裡散著一股酸臭味,小孩們餓著肚子卻還強裝鎮定,老婆們則拿著破碗悶聲不語。
蘇母喉嚨一緊,眼圈發紅‘’你們……怎麼會變成這樣…‘’。
老大和老二同時轉過頭,看到蘇母那一刻,像見鬼一樣猛然站起來,臉上全是驚懼與錯愕。
‘’娘……?‘’老大眼眶瞬間泛紅,語氣發顫,’這真的是妳嗎?怎麼這麼年輕……‘’。
他腦子亂成一團,心裡直打結——這種地方她怎麼找得到?當年是不是有帶兩老來過這?還是我眼花了?怎麼就像小時候一模一樣……。
老二一家早就吃苦吃怕了,一看到蘇母,媳婦也顧不了形象,立刻抱著她的大腿痛哭出聲‘’娘……我們錯了!我不該跟大哥爭家產,不該氣到爹生病……‘’。
蘇母顫著手摸了摸他們的頭,聲音都在抖‘’我知道……我沒怪你們……只要你們還活著,娘就安心了……‘’。
一旁年紀稍大的孩子眼淚撲簌簌落下‘’奶奶,真的是妳嗎?嗚嗚……我們好久沒吃飽飯了……‘’。
老二一家子哭成一團,蘇母一手一個把他們抱進懷裡。
‘’行了,別哭了,回家吧——娘帶你們回去‘’。
老大沉默不語,當年正是他被媳婦慫恿,挑起兄弟間爭家產,才害得蘇父一氣之下病倒。
蘇菲站在門邊,氣得直搖頭,火氣全冒上來‘’大哥怎麼了?啞了?我看你根本還沒想通吧!要不是你當年聽大嫂的,爹會那麼生氣?他怎麼可能躺那麼久?還有——大嫂,你敢不敢說一句話?‘’。
大嫂臉色慘白,低著頭不敢看人,聲音顫顫地開口‘’妹子……我知道錯了……這幾年我們也過得很慘,真的不是故意的……‘’。
蘇母嘆了口氣‘’人都還活著就好,怨我那時候沒把你們管好……從今天起,一家人就是一家人,誰也不准再翻舊帳了‘’。
阿德眼見氣氛越來越僵,趕緊出聲打圓場‘’大舅子、二舅子,我是你們妹夫阿德啦‘’。
‘’沒事的,往後大家都會有新生活,浩子也說了,回去港口,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的‘’。
他又轉頭對蘇菲說‘’菲,別再追著不放了啦,都是一家人‘’。
‘’爭那點早就沒意思了,咱們現在能全家團圓,這才是真正值錢的事啊!‘’。
蘇菲本還想再說什麼,但看見娘臉上還帶著淚痕,終於忍住,只是冷哼一聲,轉過頭去不再多話。
阿德這時往屋裡掃了一眼,不看還好,一看下巴差點掉下來——老大一家竟有六個孩子,四男兩女年紀小他一點點,老二也不遑多讓,五個孩子,三男兩女,稍微大了還是滿地跑。
他小聲嘟囔‘’這蘇家男丁也太旺了吧……難怪岳母一直生兒子,只有生出我老婆蘇菲,嘖嘖……這真是天降奇蹟啊!‘’。
蘇菲聽見,抬手就在他腰間掐了一把,瞪他一眼‘’你嘖什麼嘖?再說一次我讓你今晚一個人睡!‘’。
阿德當場收聲,呵呵乾笑‘’沒有沒有,我是說妳是寶,其他人都是副本‘’。
蘇母擦著眼淚,滿臉疲憊但心中寬慰,輕聲說‘’走吧,咱們回家‘’。
‘’這次,真的全家團圓了……‘’。
阿德打開大卡車尾門,把衣物和熱騰騰的飯盒一樣樣發下。
孩子們立刻圍上來,搶著吃,媳婦們也忙著照顧。
吃飽後,一家人簡單收拾,陸續上車。
大卡車滿載六兄弟和他們的家人,緩緩開上回港口的路。
車內雖擁擠,卻無一人抱怨。
蘇母坐在車尾,雙手緊握兩個最小兒子的手,嘴角首次露出真正的笑容。
蘇菲靠著車窗望向夕陽,低聲問阿德‘’老公……這次他們回去,能不能真的留下來?‘’。
阿德笑著點頭‘’放心,老婆,他們一進港口就會明白——那裡才是真正的家‘’。
‘’出發前我跟浩子說過了,如果我的舅子們生活要是不如意,到時就準備給他們一人一棟木屋,絕不讓他們住回以前那種破爛地方‘’。
蘇菲聽得越來越開心,悄悄從副駕挪到阿德身邊的駕駛座,身體緊貼著他。
她的手悄悄伸進阿德褲頭裡,不停地套弄著,動作輕柔又帶挑逗。
阿德感覺一陣緊張,握緊方向盤,頭微微偏向她,低聲警告‘’妳這樣我怎麼開車啊?‘’。
蘇菲輕笑,語氣柔軟卻有意味‘’老公,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跟我一樣,期待今晚呀‘’。
她的手動作不減,阿德的呼吸漸漸急促,額頭冒出細汗。
阿德又低聲嘀咕‘’別太過火,小心後面那些人聽到‘’。
蘇菲靠在他肩上,指尖緩緩滑過他大腿內側,輕輕握住那悄然鼓脹的位置,手勢熟練地輕套著。
她的聲音像晚風貼在耳邊,輕柔又帶點壞壞的調皮‘’撐著點,老公,等我們一到家、門一關,一定讓你好好發洩……想怎麼射進來都行,我都會抱緊不放‘’。
車廂後頭傳來蘇家孩子們的笑聲,車裡卻充滿隱隱升溫的曖昧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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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開著大卡車載著岳父和六子一家人,夕陽西斜,快到港口時已經接近六點。
蘇父早早就在港口出口等候,眼神帶著一絲期待與不安。
當大卡車緩緩停下,後頭閘門「咔嚓」一聲打開,一群人陸續跳下車,終於見到那許久未見的六個孩子、媳婦和孫子們。
大哥一眼望見父親,不禁愣住——這年紀也太不科學了吧,居然跟母親一樣,像二十出頭的模樣一頭比他們還光亮的黑髮!臉上錯愕得像見了鬼,但還是趕緊拉著媳婦撲通跪下,聲音哽咽‘’爹,我錯了……以後我們一定會好好孝順你!‘’。
蘇父一把拉起大兒子和媳婦,眼眶微紅,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以後好好做人,知道嗎?來,進去吃晚飯,為父特地準備了兩桌好菜,肚子餓了吧‘’。
二哥撓撓頭,笑著說‘’爹,妹婿剛才還在路上發飯盒給我們吃過呢,我們還撐得住‘’。
蘇父瞪了他們一眼,語氣嚴肅‘’一天才吃幾餐?都給我過來吃飯,別讓頭兒和秘書們等太久。
‘’晚點還有住處安排,不要磨蹭‘’。
說著,蘇父率領大家朝餐廳走去。
餐廳內人來人往,裝潢大方得體,讓蘇家六子和媳婦各各忍不住點頭讚嘆‘’這地方不錯,忙得熱鬧。這就是我們以後要工作的地方嗎?‘’。
大哥環顧四周,先激動地說‘’是啊,爹,這裡約有30米寬,70米長的大場地,空間大得很!咱們能在這兒幹活,真是福氣‘’。
蘇父拍拍大哥肩膀,微微一笑‘’老大,好好把握機會,好好過日子,懂嗎‘’。
阿德站在一旁,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心裡也湧起一股暖流。
這浩子效率還真是快得驚人,才說要把兩間木屋打成一間千人餐廳,標叔的徒弟們馬上看著藍圖動工,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這時,中央大主桌上,陳文浩早已等候多時,左右兩側坐著五位打扮清雅、氣質各異的女子,一個個端莊得體,風采各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