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浩原本只是想勸瑋琳別老是管著那三個,不然怎麼培養感情?
結果現在看來,最大方的反倒是這位大老婆。
連「考試」都讓她們圍觀,這賭注是不是該換得更公平點?
他湊近壓低聲音‘’瑋琳老婆,不然改一下——妳每天讓我幫妳按摩一回,當賭注,行不行?‘’。
瑋琳挑眉笑‘’終於知道補償我了?可以,記得按久一點‘’。
他心裡樂‘’嘿嘿,按哪裡我說了算‘’。
轉頭對三人說‘’剛剛那賭注不算了,真要兌現,也等成親後‘’。
‘’別忘了爹娘在樓下,鬧大了我會被打死‘’。
‘’過年後我會一一提親,別急‘’。
靜怡知道剛剛玩太過,立刻跳上去抱住他,還親了一下‘’老公別生氣嘛,我只是怕愛被分掉了‘’。
他拍拍她屁股,笑了笑‘’我懂,沒事‘’。
接著看向若君‘’四姐,妳的賭注我不要妳的爐子‘’。
‘’只要不藏私,把煉丹方法教我,就算妳贏,好嗎?‘’。
若君臉一沉,坐直了‘’妹夫!你是覺得我配不上你,還是我倒貼你?不管,我要兌現賭注!‘’。
瑋琳知道,四姐這不是玩笑。
從小她就不搶東西,但只要她決定要了,就像隻小狗咬住就絕不鬆手。
她趕緊低聲說‘’四姐別這麼大聲,再吵下去樓下都要上來了……不然我去叫大哥上來談?‘’。
陳文浩聽了心一驚,心想‘’糟糕,要是爹娘衝上來,完蛋‘’。
他急道‘’好啦好啦,四姐,小聲一點啦,會死人滴……‘’。
這句話一出,瑋琳也有些不爽——畢竟是她先允諾的賭注,也不能直接反駁四姐。
正講著,陳父陳母果然衝上樓來了,臉色都變了。
以為老三出事了——他這身板哪扛得住幾個練家子的女將?一打起來兒子鐵定撐不到三秒。
陳母急問‘’怎麼啦怎麼啦?剛才不是還好好的?誰說倒貼?什麼配不上?鬧什麼?‘’。
陳父也皺眉‘’老三,人家幾個女孩子跟著你,過年也不回家,你倒是說句話啊!‘’。
陳文浩一臉無辜,只能呆站著不知如何是好。
瑋琳只好跳出來打圓場,笑說‘’伯父伯母,沒事啦,真的沒事‘’。
‘’我四姐只是想……證明一下,開玩笑啦~‘’。
話還沒說完,若君又按捺不住。
陳文浩眼明手快,伸手摀住她嘴,結果馬上被咬一口。
「啊——!」
他慘叫一聲,雖皮厚也扛不住這狠勁。
若君氣呼呼甩開他,大聲喊‘’爹!娘!我要做陳文浩的老婆!我要當你們的兒媳婦啦!‘’。
全場瞬間安靜,空氣像被凍住了。
——這一嗓子,比剛才水滸傳演的「今天魯太深,流血了」那齣劇還猛!
陳母一聽,先是一愣,接著整個笑開了,眼神都在發亮。
其實她最喜歡的媳婦人選,一直是瑋琳的四姐。
第一次見到若君,就覺得這女孩好看又有氣質,性子爽直,越看越喜歡。
現在一聽她自己喊出「我要當媳婦」那句,馬上轉頭看向瑋琳,語氣還帶點調侃‘’欸,怎麼啦?妳四姐這麼好,是她眼瞎,還是妳腦袋壞了?‘’。
瑋琳翻了個白眼,雖想頂嘴,但忍住了。
她是大老婆,得穩住陣腳、顧住風範。
她心裡也明白,四姐雖性子溫和,但一旦決定了,就會像發瘋似的黏到底,家裡人都拿她沒轍。
她只好苦笑‘’伯母,沒事啦,剛剛她情緒激動‘’。
‘’我們會談好,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眼見場面快失控,陳文浩連忙說‘’好了啦娘,妳別再添亂了‘’。
‘’爹、娘你們先下去,我們明天再談,好不好?‘’。
若君這時靈激一動也終於冷靜下來,臉頰泛紅,小聲補了一句‘’那個……伯母,對不起啦……剛剛真的太激動了‘’。
‘’我們會處理好,到時候一定稟明清楚‘’。
陳母點頭,握住她的手,笑得合不攏嘴‘’好啦,娘等妳們給我好消息喔!‘’。
陳父拍拍老三肩‘’老三啊,人家女孩子講成這樣了,你可別辜負人家‘’。
說完摟著老婆下樓,還一邊念‘’四姐不錯,是個美嬌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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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父陳母一走,門一關,整間房像被按下了靜音鍵。
空氣裡只剩彼此的呼吸聲,誰也沒說話,像是在等誰先爆雷。
終於,陳文浩撐不住了,轉頭盯向若君‘’四姐,妳真的要守那個賭約?‘’。
若君沒急著回,低著頭,手指死死揪著衣角,像壓著什麼情緒。
”這不是我要不要守的問題,是我娘親自己開口說出口的話‘’她抬頭,一字一句,眼神堅定得像火‘’我不是衝動——我只覺得,你,我很喜歡‘’。
說完還帶點笑意,咬了咬唇‘’你不信的話,去問我小妹‘’。
瑋琳神情自然,絲毫不閃避‘’我們全家早知道四姐那份嫁妝是留給誰的‘’。
‘’這婚約,是鐵板釘釘的,就算爸媽回來,也沒第二句話‘’。
陳文浩聽完,腦袋空了一秒。
才認識兩天欸?這進度不是交往,是直接裝潢新房了吧?這速度是貼地飛行……
他無聲苦笑‘’四個老婆已經夠他喝一壺了,現在又多一個——他是韋小寶嗎?‘’。
可再怎麼抱怨,這賭約當初沒阻止,現在要反悔,只會讓人難堪。
他低聲嘆了口氣,轉身抓住若君的手‘’好吧,四姐,等過年後,我親自去你們家提親‘’。
‘’既然妳選我,我陳文浩沒道理讓妳丟臉‘’。
若君眼眶泛紅,聲音輕得像羽毛‘’我……我願意‘’。
話沒說完,她整個人就撲了過去,緊緊摟住他,雙手圈著他的腰,抬頭,主動親了上來。
這一吻,不是試探,是直接貼進靈魂。
陳文浩沒閃,反而一手摟住她後腰,整個人壓下去,一手直接伸進她腿間,指尖一下就摸到那片濕得發燙的地方。
他動作不快,卻一下比一下深,時而撥、時而挑,每一下都像勾魂,弄得她腿軟腰抖。
另一手從上衣底下滑進去,捧著她胸前那對軟奶揉得一手滿滿,在他舌頭強勢纏上來的瞬間,她已經整個人癱進他懷裡,像是當場被吻得蓋章認定,親事直接鎖死,誰也攔不住。
若君的反應根本藏不住,喘得胸口起伏劇烈,雙手早就緊緊摟著他。
她咬唇想忍,卻忍不住「嗯……」地輕叫出聲,像哭又像撒嬌,眼神都迷了。
當那根指頭突然戳進最深處時,她猛地一顫瀉出,全身像電到一樣縮緊,腰抖、腳抖,整個人黏在他懷裡動不了,只剩一聲聲細碎的喘息,夾雜著她喉間發不出來的顫音。
她胸前那對僅次於瑋琳的E奶還在他手裡抖著,貼得更緊,像要整個人把他吞進身體裡。
她頭靠在他肩上,呼吸又亂又輕,臉紅得不像話,眼角泛淚,卻低聲在他耳邊喃喃說‘’老公……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我不會放你走的‘’。
陳文浩那套「揉勾八技」——勾、撚、絞、啃、掀、撕、縛、抽,本是前世為了參透「匠生五訣」與紅顏日夜鑽研,一路揉到極致,將情慾手法練得出神入化。
那可不是什麼花拳繡腿,只要被他沾上一次,從身到心都會記得那滋味。
如今重活一世,這一套技法一出,瑋琳她們幾個哪還受得住?看似咬牙忍著,實則早就沉淪在他手下那一招一式裡,越陷越深,回不去了。
靜怡首先大叫‘’欸欸欸~抱完親完,是不是該排隊啦!‘’。
若君整個人都僵住,然後緊緊摟住他,臉紅得跟熟透的蘋果一樣,卻笑得像做夢一樣甜。
結果兩人才剛分開,旁邊幾個看戲的早就等不住了。
靜怡直接撲過來‘’我們也要抱抱啦~‘’。
雨薇笑著起鬨‘’都親了,我們不參一腳怎麼行?‘’。
雅琪也補上一句‘’剛剛還是我們幫忙安排的耶~‘’。
說著說著,幾個人就你一個我一個,全往陳文浩身上壓,笑鬧成一團。
連一向穩重的瑋琳也皺眉‘’喂,他也是我老公耶,讓開一點!‘’。
但話才講完她自己就湊了上來,還貼在他耳邊親了一下,低聲說‘’誰說我是冷冰冰的老婆?我也會瘋的好嗎?‘’。
陳文浩被她們壓在床上,動也不是,推也不是,只能無奈笑笑。
這樣一鬧,氣氛倒真的輕鬆起來了。
至於身體,那早不是問題。
自從修煉正宗「匠生五訣」後,他明顯感覺體力、耐力、意志力全面飆升,連那話兒也早已遠勝常人——硬得有勁,撐得住場,甚至連兩側邊都多出一排細密突起肉瘤。
他最懂節奏怎麼刷、怎麼帶,每一下掃過去,女人就像被電流擊中,渾身一震,高潮又快又狠,根本撐不住。
遺憾的事,前世只有他和那位紅顏為了達成匠神之姿,日夜不停雙修過。
等鬧得差不多了,瑋琳邊理頭髮邊說‘’不過這事還是有空得叫大哥來談談,我們家的事,還是得有個主事的說法‘’。
她瞄了眼床鋪‘’還有,今晚這床怎麼睡?六個人耶‘’。
雅琪笑著說‘’我們不是早就想把三張大床併在一起了?‘’。
雨薇笑說‘’六個人一起睡,又不是第一次,妳別裝純~‘’。
大家一聽又笑成一團,沒人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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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姐安頓好後,陳文浩暫時還不打算跟爸媽攤牌。
這局他早就想好——等時機一到,一口氣娶五個老婆,讓老兩口來場真正的大驚喜。
但他很清楚,這事沒那麼簡單。
這幾個女人不是普通人,有的出身修練家族,有的背景複雜,牽一動全身,一旦出錯,局勢可能整個翻盤。
好在他底氣夠——主席的身分擺在那,靈礦稀土都在他手上,修界那些人真想動他,也得先掂量掂量後果。
當初瑋琳她們四人選擇離開家族,自願留在他身邊,不只是跟他站一邊,更是認了他這個男人,從那一刻起,就注定是他的終生妻妾,無處可退。
但若君不一樣——她沒簽過什麼,也沒人逼她。
所以真要娶她,還得親自上門、堂堂正正提親才行。
晚上十點,四姐正式入列,準備跟其他人一起進屋報告。
不曉得瑋琳又從緝私處倉庫哪裡翻出什麼貨,一人一套新薄紗,樣式全換,花色更「貼心」。
胸口那塊幾乎沒遮,一低頭,整片幽谷全露出來。
燈光一照,線條、形狀、顏色全都看光光,就連那兩點也藏不住,像是在等他動手驗貨。
若君穿得最直接,大大方方披著,肩還斜一邊,眼神迷迷的,根本就是故意在撩他。
從今晚起,經過家內討論,正式統一口徑:私下全員稱呼陳文浩為「老公」,對外仍以「少主」稱呼,愛情和麵包都不能少。
晚間的日常報告照常進行,不得鬆懈。
瑋琳率先開口,回報今日開支:
老公,今天支出三十元餐費,加上筆紙十元,總共四十元。
現金結餘更新:
111,306 - 40 = 111,266 元
接著輪到若君補充財務情況:
她剛剛把自己名下的存摺交出來,裡面有三十萬元,正式歸入家產管理——原本總資產為 670 萬元,現在增為整整 700 萬。
陳文浩有些意外,沒想到若君身上還藏了這麼一筆,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若君有些靦腆,撓撓臉笑說‘’那個……老公,這是我出門前,娘硬塞給我的啦,嘻嘻……我平常都沒從家裡拿錢,所以她就一次給多一點‘’。
陳文浩點點頭‘’那妳現在身上還有現金嗎?沒了就去找瑋琳領一點‘’。
他補充說‘’我有時會臨時叫人去採購,妳們身上都要有預備金‘’。
若君立刻回應‘’有啦,小妹有交代我留十萬備用,我身上還有,老公放心‘’。
接著瑋琳繼續報告‘’明天是二月五日,星期三,預定港口進行出航測試‘’。
經討論,明日安排如下:
雨薇將前往緝私處值星,並負責港口教學。
雅琪與靜怡則協同處理各船作業。
漁船與核子貨輪將陸續進港。
福伯會從大赫緝私分處協助,把船拖回神木村港口。
然後由靜怡簡要報告:
明天課程照常。
剛進駐港口的學員,有些出現水土不服,幸好四姐的醫館已經設立,大致可以慢慢趨於穩定了。
雨薇補充:
有些學員識字不多,很多工作效率低下。
我建議晚上安排老師補課,一天十個字,一個月也能背個兩三百,半年後基礎就差不多了。
雅琪也提出建議:
目前港口娛樂活動偏少,我建議之後能加蓋一座籃球場,讓學員和小朋友有地方放鬆,對教學也有幫助。
若君則回報:
藥品庫存略顯不足,建議補貨一批。
待大家報告完,陳文浩開始總結與指示:
從明天起,緝私處總局那邊的事先擱著。
瑋琳已經把公告發出去了,總局目前也沒大事,就放到年後再恢復。
現在的重點,是把所有船一艘艘開回來,停靠在港口。
他目光掃過幾人:
明天靜怡和雨薇帶學員出海,瑋琳與雅琪協助福伯將船開回港口。
福伯那邊會找些自己人處理漁船部分,妳們兩個負責核子貨輪,務必兩天內完成。
他頓了頓,語氣一轉:
我明天會和標叔他的徒弟們開始動工,蓋木屋。
雨薇提的識字課程,我基本同意。
但天天上課太累,調整如下:改為每週一、三、五晚上上課,二、四、六讓他們自己複習。
從年後開始實施。
師資的部分,老婆妳幫我找三位應屆中文、數學、物理系各一畢業生,能力和穩定度要先把關好。
至於球場,年前先不急著蓋,年後找時間再來動工。
放心,學員的休閒需求我會照顧到。
接著他轉頭看向若君:
藥品部分妳儘管補貨,預算無上限。
這幾天我們會打造一棟兩層的大醫院,年後我會招六位應屆醫師(內科、外科、婦科各兩人),另聘十六名護士配合入職。
最後,他做出幾項制度調整:
從明天起,每日回報時間統一為下班後五點半,在文化行館進行。
至於煉藥課程,從明晚開始固定排在晚上八點到十點,兩小時。
福利社那邊不用再拖,年後直接啟用就好。
到時候我會透過主席的關係,把供銷社那邊的下游廠商也一起拉進來,讓他們的貨直接進我們這邊,營銷一起搞起來。
還有港口的衛生,這點很關鍵。
地方乾淨,人不容易生病,整個運作也才不會亂,該注意的不能放鬆。
最後他說‘’今天就到這,大家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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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的事由男人決定,床上的事由女人說了算——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規矩。
晚上十點半,準時就寢。
連續三天同床共枕後,大家也漸漸習慣了彼此的呼吸與體溫。
若君是最後一個上床的,她拉開被子,見到老公陳文浩早已大剌剌躺在床中央。
兩側肩膀分別被雨薇和雅琪輕輕枕著,雙手也被她們分別攬住。
胸前那塊「大位」,自然是由當家大老婆瑋琳坐鎮,身子緊貼著文浩。
而文浩的雙腿則被靜怡和若君分別纏繞著,為他留下穩固的支撐。
‘’老公,躺得這麼舒服,真把自己當皇帝啦?‘’若君輕笑著,俯身湊上,悄悄在他額頭親了一下,然後安穩地窩在他的大腿邊。
文浩閉著眼,嘴角微勾‘’呵呵,你們都在,我當然睡得像皇帝囉‘’。
‘’那我呢?‘’另一邊小聲撒嬌,是雨薇,她湊過來輕啄他下巴‘’親一口也要公平喔‘’。
‘’我也要!‘’雅琪輕聲插嘴,湊上前也想搶個親吻。
‘’一人一邊,還能不公平?‘’陳文浩睜開眼,視線掃過身邊的人,語氣慵懶‘’哈氣~要親的就趁現在,不然等我睡著一一就沒機會了‘’。
‘’哼,真會講風涼話‘’瑋琳輕哼一聲,卻還是低頭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動作自然又熟練。
檀香味從陳文浩身上緩緩飄出,不濃不淡,令人安心。
大家都安靜地回到自己的溫度裡,緊緊靠著他,呼吸漸漸沉靜。
夜深了,屋內一片靜謐,只剩幾聲細微的鼻息交錯,伴隨著那淡淡的檀香味,彷彿為整個夜晚披上一層溫柔的幕布。
他靜靜地躺著,等身側的五人呼吸逐漸平穩、氣息綿長,一個個沉沉入睡後,才緩緩睜開眼。
夜裡已近十一點,四周一片寂靜,唯有窗外蟲鳴偶爾響起。
見時機成熟,陳文浩默默收斂氣息,神識悄然脫體,如一道無形微光,自眉心緩緩逸出,穿過黑暗無聲地離開房間,準備展開這一夜的修煉。
他知道,白日的身體再強,終究有限,唯有夜裡的靜,才是通往真正力量的門徑。
神識離體那瞬間,萬物俱寂。
陳文浩的意念如一道銀光,筆直衝破天幕,飛向那片熟悉的深邃星空。
一眨眼,他已遁入無邊宇宙之中,腳下是閃耀的星辰流河,前方則是熟悉的——那片隕石帶。
數不清的碎星漂浮其中,像一場無聲的銀色暴雨,在他神識四周擦身而過。
他加快速度,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在密集的星屑之間來回穿梭,時而繞行,時而穿越,一次比一次更快,一次比一次更準。
他感受到自己的感知越來越銳利,靈識如刀,將虛空切割得絲絲分明。
隕石帶深處有一道龐然黑影閃現,彷彿是某種未知存在在注視著他。
但他沒有多作停留,只是遠遠繞行一圈,穩穩鎮定心神,旋即轉身,開始返程。
一路飛馳,直到再次回到地球界,那熟悉的臥房輪廓已清晰可見——身下的肉身依舊安穩躺著,胸膛隨著呼吸起伏,幾道纖細的身影倚在他身邊,熟睡如常。
神識歸體後,天色已微亮,約莫清晨五點半。
這次第二次穿梭隕石帶,時間掌握得剛好,不像上回那樣倉促。
陳文浩靜靜躺著,沒動,也沒睜眼,只是將意識沉入體內,默默內視。
經過一夜的星空遨遊,他清楚感受到體內氣息更凝實了幾分,經脈順暢,神識也更加穩定。
他正專注地檢視著這一切,耳邊忽然傳來一聲細微的電子提示音——是瑋琳的鬧鐘。
沒多久,他感覺胸膛上微微一動。
瑋琳睜開眼,眼神還帶著剛醒的朦朧與慵懶。
她沒說話,只是輕抿嘴角,微微抬起臉,悄悄往上靠了過來——在他胸膛上仰起頭,主動吻了下去。
那是一個綿長的深吻,唇舌緊貼,溫柔又纏綿,像是在用整個清晨的空白,細細描繪彼此的親密。
既像是在懶洋洋地道早安,又像是一場獨佔的宣示,吻裡全是熟悉與依戀。
吻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開口‘’早安,老公‘’。
聲音還帶著些微鼻音,柔柔的,卻語氣篤定,像是說給全世界聽的愛人稱謂。
陳文浩緩緩睜眼,目光落在她睫毛上,眼神柔和得像晨光。
他沒急著說話,只是回她一個輕笑,低聲應道‘’早,老婆‘’。
躺在他胸前的她又輕輕蹭了蹭,像貓兒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又心滿意足地窩了回去。
她沒再說話,但嘴角還掛著笑意,彷彿那一吻,已經是她對這個早晨最滿足的交代。
外頭天光漸亮,屋內卻依然寧靜。
旁邊的幾人還在沉睡,屋裡瀰漫著淡淡的檀香與體溫交織的味道,彷彿一切都還可以慢慢開始。
清晨,屋裡氣氛逐漸熱絡起來。
大家陸續起床後,各自投入早晨的分工。
瑋琳一如往常早早下廚,站在灶台邊切菜備料,動作俐落。
若君則換了鞋,興沖沖地跑去牛棚,幾隻她親自養的牛一看到她便咕哞咕哞地叫,像在撒嬌。
她一邊餵草,一邊拍著四隻牛頭輕聲說話,好不親熱。
雨薇與雅琪則一早扛著工具往後山走,今天她們繼續要砌一段牆,讓雪鵰一家人用來擋風遮雨。
兩人動作俐落,邊做邊聊天,偶爾還鬧出一點泥水灑在對方身上,引來一陣笑鬧。
清晨屋裡還安靜著,其他人早就各自出門忙活,只剩靜怡還懶洋洋地趴在文浩身邊。
靜怡一醒來,就知道該做什麼。
她沒廢話,直接鑽進被窩,拉下他的睡褲,握住那半硬的熱度,手法熟練又貼心,套弄節奏剛剛好。
‘’還早嘛……我先幫你放鬆一下,等會你才有力氣去吼她們‘’她笑著說,聲音帶點沙啞,尾音一勾,特別撩人。
陳文浩原本裝睡,這下也忍不住把她整個人拉上來,讓她屁股正好坐在他臉上,姿勢自然對位。
他手一撩,扯掉她那件薄紗,舌頭直接貼上去。
他舔得細膩,嘴唇貼住不放,另一手順著腰滑到臀部,指尖輕揉、慢壓,全往她最敏感的地方來。
‘’都濕成這樣了,還說幫我?明明自己也想‘’他笑著說,語氣壞壞的。
靜怡哼了一聲沒回嘴,手上動作反而更賣力,雙手緊握那滾燙巨物,上下套弄越來越快。
她屁股微微搖動,配合得正好,嘴上喘著,身體卻不肯停。
陳文浩翻身,臉埋進她腿間,舔得她全身一陣顫。
她咬著枕頭,手還抓著不放,兩人像在比誰先撐不住。
那種默契,是身體磨出來的節奏,不用多說話。
不久後,兩人幾乎同時爆發,身體一陣抽搐,像把積壓一夜的慾望全放出來。
靜怡趴在他身上喘氣,滿臉通紅,額頭冒著汗。
‘’每天早上都這樣……我真的會上癮的……‘’她喘著說。
陳文浩笑了笑,手還停在她腿間‘’妳都這樣主動,我總不能白收啊‘’。
‘’老婆,妳想上癮,我當然求之不得‘’。
她沒接話,只是湊上去親了他,結果一親就停不下來。
兩人氣還沒喘穩,又吻得密密麻麻,黏在一塊。
她邊親邊在他胸口畫圈,聲音輕了下來‘’老公……只靠我用手,你真的撐得住嗎?我有讀過,男人一直這樣會壓出病的……‘’。
她低聲說‘’不然……我們直接做也可以啦,我不會跟其他人說……就算會痛我也沒關係,離她們遠一點,她們不會發現的……‘’。
語氣雖輕,但她講得很明白——她想給。
陳文浩當然有反應,但還是把她摟緊,輕聲說‘’老婆,妳對我這麼好,我很感動‘’。
‘’但放心,我撐得住‘’。
‘’我這人意志力夠硬‘’。
他親了她一下,又說‘’我們講好的,成親後才做‘’。
‘’不是誰先誰後的問題,是我要對妳們都公平,才有資格當你們的男人‘’。
靜怡沒再說話,只是點頭,眼眶微紅。
過了一會,她又小聲問‘’老公……那我下次也可以用嘴幫你嗎?‘’ 。
說完臉馬上紅起來,但眼神很認真。
陳文浩沒多說,只是點點頭。
忽然間,他體內燥熱之氣竄出,一陣劇痛襲來,頭痛欲裂,他猛地捂住額頭,整個人痛得發白。
靜怡嚇了一跳,急忙起身‘’老公,你怎麼了?‘’。
他咬牙撐著,擠出一句‘’……我撐得住,妳別怕‘’。
她握住他的手,貼上他背後,運轉內力幫他疏通。
但剛一運氣,她就發現內力像被抽走,身體一下子虛了。
‘’怎麼會這樣……我的內力好像被吸光了……‘’。
她撐著沒放手,反而咬牙加大輸出‘’老公你撐住,我一定幫你想辦法……‘’。
可她越運功越虛,知道自己快撐不住了,趕緊披上衣服要去找大姐瑋琳。
剛走到門口,陳文浩的聲音忽然響起“”……不用去了,我好了,真的沒事了‘’。
她回頭一看,只見他鬆開頭髮,臉色慢慢恢復,額頭還冒著汗。
”你真的沒事了?‘’她衝過去抓住他。
陳文浩閉眼內視,終於看到丹田深處那團扭曲氣息,現在只剩五分之一,正在慢慢收縮。
他點點頭,吐了口氣,心想‘’我明白了……這股靈參之氣,一直在改造我的身體‘’。
‘’現在,終於能壓得住,也看得清了‘’。
‘’再過不久,我就能完全吸收它,化為己用‘’。
他目光一沉,腦中閃過另一個念頭‘’至於《匠生五訣》……這門改命造人的功法,絕不能讓她們知道,就連至親都不能提‘’。
接著他睜開眼,望著靜怡,語氣柔和但帶著一絲歉意‘’謝謝妳‘’。
‘’剛才那一下幫了我不少……我可能最近太忙,累到頭都暈了‘’。
靜怡鼻頭一酸,沒追問多餘的話,只是緊緊抱住他,低聲道‘’你嚇死我了……以後不准什麼事都自己扛,聽到沒?‘’。
時間已是清晨六點半。
他們簡單整裝,攜手走出寢室。
──這一早的交纏與內力流轉,如同破曉的暖光,為新的一天悄然揭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