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王建國射完最後一次後,蘇晚連眼睛都睜不開。
藥物與連續高潮耗盡了她所有力氣,下身被塞子堵得滿滿當當,抱枕墊高的姿勢讓精液一滴都流不出去。她只覺得意識像被抽走,沒多久就沉沉睡去。
隔天清晨,天還沒完全亮,她就被人輕輕搖醒。
「起來。」王建國的聲音低沉,帶著剛醒的沙啞,「該洗澡了。」
蘇晚睜開眼,才發現自己還赤裸地躺在他床上,塞子不知何時已被取走,大腿內側乾涸的精斑清晰可見。全身上下散發這淫糜的氣味,她下意識併攏雙腿,耳根發熱。
「我、我自己洗就好……」
「一起洗。」他語氣不容拒絕,「昨天射進去那麼多,你一個人清不乾淨。」
蘇晚心裡其實正想著這件事——她原本打算趁洗澡時把那些濃精一點點摳出來,可要是他在旁邊看著,實在太丟臉。猶豫片刻,她還是半推半就地點了頭。
浴室水聲很快響起來。
兩人一起泡進寬大的浴缸。熱水漫過胸口,蘇晚被迫背靠在王建國結實的胸膛上。他的晨勃早已硬挺,抵在她臀縫間。他握住她的手,引導她握住那根滾燙粗長的肉棒:「幫叔叔洗乾淨。」
蘇晚咬著唇,手指上下套弄,掌心沾滿沐浴乳,輕輕搓洗著青筋盤繞的柱身與沉甸甸的袋囊。王建國則一手繞到前面,揉捏她還帶著齒痕的乳尖,另一隻手探入水中,兩指分開她微腫的陰唇,指腹在敏感的嫩肉上緩慢摳弄。
「夾這麼緊……還在留著昨天的東西?」他低笑,指尖故意往深處探,攪動出一絲殘留的黏稠。
暖流與觸碰讓兩人很快都起了反應。蘇晚呼吸漸漸亂了,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加快。王建國突然拍拍她的腰:「起來,彎下去,手扶著浴缸邊。」
她照做。剛彎下腰,他就從身後貼上來,兩手穩穩扣住她的腰側。滾燙的龜頭抵住還在微微開合的穴口,腰身一沉——
又粗又燙的巨物徑直整根沒入。
蘇晚差點叫出聲,牙齒死死咬住下唇,才把那聲驚喘壓成細微的悶哼。內壁被突然撐開的飽脹感讓她腳趾都蜷了起來。
就在這時,浴室門外傳來腳步聲。
阿哲醒來了。
他昨晚醉得徹底,在沙發上睡了一整晚,身上全是酒味。想著早上洗個澡再出發,結果一推浴室門——裡面有人。
「晚晚?你在裡面啊。」阿哲的聲音隔著門傳來,帶著剛醒的慵懶,「我還沒洗,你快一點?」
蘇晚心跳幾乎停拍。身後王建國卻完全沒有要停的意思,反而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她只能死死扶住浴缸邊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我、我快好了……你先去別的地方等一下,馬上就出來。」
「你聲音怎麼怪怪的?身體不舒服嗎?」阿哲關切地問。
「沒、沒事……可能有點低血壓,站久了。」她一邊應付男友的問話,一邊被身後那根肉棒頂得幾乎站不穩。每一次深入都讓她小腹發酸,水聲掩不住細微的肉體拍打聲。她只能把臉埋得更低,壓抑著快要溢出來的嬌哼。
阿哲在門外又站了幾秒,似乎察覺到不對勁,卻最終只說了句「那你小心點」,便離開了。
門關上的瞬間,王建國低笑一聲,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
浴室裡頓時迴盪起水花與肉體撞擊的聲音,夾雜著蘇晚壓不住的細碎嬌哼。他扣著她的腰,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一次次撞上最深處。蘇晚雙腿發軟,只能靠著浴缸邊緣支撐,意識在快感與恐懼之間來回拉扯。
「差點被發現了吧?」他喘著氣,動作卻越來越兇,「可是你裡面夾得更緊了。」
肉棒在她的體內變得更粗更硬,好似有東西即將噴射而出,她感覺到了男人快要射了,可是她現在沒有吃藥,又不確定今天是不是排卵日,頓時緊張了起來,連忙要他拔出去,「不行……快拔出去……求您、求您不要射進去……我不要懷孕……!」可現在的姿勢讓她無處可躲,只能伸出一隻手向後推。
沒多久,他低吼一聲,腰身死死抵住,滾燙的濃精再次全數射進她體內。蘇晚同時被頂上高潮,潮吹的淫液混著精液,從一開一合的穴口汩汩流出,滴答滴答落入浴缸水面,漾開一片濁白。
王建國退出後,先一步跨出浴缸,隨手拿毛巾擦身,穿上衣服。蘇晚則跪在原地,手指伸進自己體內,緊張的一點點把剛射進去的精液摳挖出來,臉紅得幾乎滴血。清理乾淨後,她快速沖洗、擦乾,換上乾淨衣服,才 敢打開浴室門。
客廳裡,阿哲已經把露營器材和天文望遠鏡都整理好,正坐在沙發上等她。
「好了?」他站起來,看了她一眼,「爸爸說車可以借我們用。走吧?」
蘇晚點點頭。確認這次真的只有他們兩人後,她才鬆了口氣,答應下來。
車上,阿哲邊開車邊說:「你好像不太喜歡我爸?剛才在家裡你一直躲著他。」
蘇晚側過頭,看著窗外快速後退的街景,聲音平靜:「沒有不喜歡。我只是想跟你有自己的相處空間,不被打擾的那種。」
阿哲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明白。以後我們就多兩個人出去。」
蘇晚回握他的手,嘴角微微揚起。
身後,王建國站在窗邊,看著那輛車漸漸遠去,嘴角也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而蘇晚坐在副駕上,雙腿仍微微發軟,體內深處還殘留著被灌滿的餘溫。她不知道,自己已經懷上了那個男人的孩子。
車子駛向山區,晨光漸漸亮起。
露營,才剛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