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中午,蘇晚剛走出教學樓,手機就響了。
是阿哲。
「晚晚,下午下課後一起去山上露營看星星吧?我查過了,今晚流星很多。」他聲音裡帶著期待,「器材都在家,我們先回去拿,順便拿天文望遠鏡。」
蘇晚應了聲好。她其實有點心虛,昨晚那五千塊還壓在枕頭下,身體也隱隱殘留著被使用過的感覺,感覺自己背叛了男友,可她還是去了。
兩人一起回到阿哲家。王建國剛好在客廳看報紙,看到他們進來,抬起頭笑了笑:「拿露營東西?明天才有流星雨,你記錯日子了。」
阿哲愣住,掏出手機一查,果然是明天。他有些懊惱。王建國卻拍拍沙發:「既然來了,就留下來吃飯吧。叔叔正好買了菜。」
三菜一湯很快上桌,還開了4瓶啤酒。飯桌上氣氛意外輕鬆,王建國偶爾說兩句笑話,阿哲也放鬆下來,不知不覺喝了兩瓶。酒勁上來後,他整個人軟倒在沙發上,沒多久就發出均勻的鼾聲。
客廳只剩下蘇晚和王建國。
他起身關了電視,走到她面前,聲音壓得很低:「阿哲睡了。我們進屋談談吧。」
蘇晚心裡一沉,卻不敢拒絕。她被他帶進主臥,門輕輕關上。
「你在做援交的事,我可以隨時告訴阿哲。」王建國靠在門邊,目光沉沉地盯著她,「也可以選擇……再陪叔叔一次,如果以後你們結婚,我能適當的提供一些幫助。你選吧。」
蘇晚咬著下唇,最終點了點頭。
他先讓她躺在床上,分開雙腿。年輕女孩的私處還帶著初經人事後的粉嫩,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頭濕潤的嫩肉。王建國低頭埋了進去,舌尖仔細舔過每一道縫隙,品嚐那帶著微酸又甜膩的淫液。他吸吮陰蒂,用舌面快速左右掃動,蘇晚很快就喘得厲害,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就在她快要到達頂點的前一秒,他突然停住,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她的水光。
「還不能高潮。」
蘇晚發出一聲難耐的嗚咽,眼神已經有些迷離。
王建國脫下褲子,那根曾幫她破處的粗長肉棒彈了出來,比上次看起來更加青筋暴起。他按著她的後腦:「用叔叔教過的方式侍奉。」
蘇晚跪在床邊,先伸出舌頭,從袋囊開始仔細舔過每一寸皮膚,把殘留的氣味都清潔乾淨。接著張嘴含住龜頭,一點點往下吞,直到整根沒入喉嚨。她努力放鬆,做著深喉,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唾液。王建國按著她的頭射了第一次,濃精直接灌進她喉嚨。她乖乖吞下去,又用嘴唇包住馬眼,用力吸吮,把尿道裡殘留的精液也一點點吸出來,吞嚥乾淨。
隨後是乳交。她把胸部擠在一起,讓那根重新硬挺的肉棒在乳溝裡抽送,同時伸出舌頭不斷舔舐頂端。青筋一根根暴起,熱度幾乎燙到她的皮膚。
「今天沒帶套。」蘇晚喘息著,從包包裡拿出那包「特效避孕藥」,吞下一片,「直接射裡面就行……」
藥一下肚,熟悉的暖流再次從下腹擴散開來,快感被成倍放大。
王建國沒再客氣。他將她壓在床上,對準那處已經泥濘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巨屌直接捅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上宮口,蘇晚感覺肚子像要被頂穿一樣,痛楚與被藥物放大的快感瞬間炸開,她哭著求饒,聲音卻軟得不成樣子。
他開始打樁般的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蘇晚被幹得語無倫次,雙手無力地推他的胸口,卻被他抓住手腕按過头顶。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她眼前發白,意識幾乎飄走。
就在她精神恍惚、身體完全放鬆的瞬間,王建國突然調整角度,龜頭精準地抵住子宮口,用力往前一頂——
「當初你男友他媽也有吃避孕藥,」他一邊低喘,一邊把濃稠腥熱的精液一股股射進最深處,「結果還是一發就中了。」
蘇晚聽到這句話,心裡閃過一絲不安,可轉念一想今天應該不是排卵日,便沒有多想,只當他隨口說說。
射完後,他慢慢退出。大量白色的精液立刻從紅腫的穴口往外湧。王建國從床頭櫃拿出一根粗短的按摩棒樣的塞子,直接塞進她體內,把那些剛射進去的濃精牢牢堵在裡面。接著又在她屁股下方墊了個抱枕,讓臀部抬高。
蘇晚已經沒有力氣反抗,只能任他擺佈,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而在她體內更深處,那顆被「特效避孕藥」催促得提前成熟的卵子,正從卵巢排出。中年男人的精蟲感應到新鮮年輕的卵子氣味,立刻一擁而上,奮力向前。
最終,在數量與活性的雙重優勢下,年輕女孩的卵子被成功穿透。
受精,完成了。
客廳裡,阿哲還在沙發上呼呼大睡,對樓上發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蘇晚閉著眼睛,身體深處被堵得滿滿當當,藥物帶來的餘韻讓她連手指都懶得動。
她/他並不知道,從這一刻起,有些東西已經無法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