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寶寶,寶寶?」徐源的聲音總算傳進我的腦中,我過度專心的在思考,沒聽清他在說些什麼,直到他急促的叫聲將我換回。
「怎麼了嗎?我剛剛沒聽清楚。」我轉頭看向他,歪了下頭,無辜的說道。
徐源眯起眼睛顯然有些懷疑,但是沒過多糾結,再度說:「我在說,我們要不要一起出國玩個一週。」
我眨了眨眼,故作思考一下,才說:「但是,我們公司最近比較忙,恐怕湊不出時間放假。」
「是嗎。」徐源皺了下眉,顯然有些不悅,最終還是沒為難我:「那太可惜了。等你結束以後我們再找時間出去玩吧。」
「好呀。」我咪起眼睛笑著說。
於是我就想到第三個理由了。我會說謊了,所以我不需要徐源。
我一項不是一個善於說謊的人,更別提對著徐源說謊。有一陣子在學校有一些人對我抱著莫名的敵意,他們會把我鎖在廁所裡,或是故意撕毀我的作業簿,不過也沒持續多久,因為不到一個月徐源就發現了。
那一晚我正補寫著作業,徐源走到我身後:「我記得你不是昨天寫過這邊了?」他挑了下眉,帶著一點質問。
「我...我覺得我寫得不夠好...所以重寫,,,」我心虛地說道,盡力邊了一個聽上去合理的謊言。
我不想讓徐源替我解決這件事,這讓我顯得很沒用。
但顯然我確實是個沒用的人,徐源沒有逼問我,只是從後頭把我提了起來:「現在很晚了,明天再做吧。」他把我抱到床上,親了下我的額頭:「你先睡,剩下的明天在說。」我也是累了,就這麼沉沉的睡去。
最終我都沒機會完成我的作業,一大早徐源就跟著我到了學校,他將一整疊的證據丟在桌上,氣定神閒地坐在椅子上,看著前面一臉無助的校長:「貴校似乎有一些霸凌的現象發生,請問您知道嗎?」他對著校長問。
顯然在昨天晚上他將我們學校的事徹底調查了遍。
「徐…徐先生,這是我們的過失,我們一定會嚴加調查,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徐源冷冷的笑了一下,他站了起來,裡了下西裝,以俯瞰的角度看著坐著的人們:「我相信貴校一定會給予那些同學應有的懲罰吧。例如,退學之類的。」他最後幾個字說的特別重,我能看到冷汗從校長臉龐低落:「那肯定的,徐先生,我們一定嚴加處理。」
後來那些欺負過我的人都沒再出現在我眼前,也再也沒有人欺負我了。
而我也清楚認知我無法對徐源說謊,因為他總能輕易找到真相。他甚至不會試圖要我說出真相,因為他能夠自己找出真相。
但這次,我似乎順利瞞過他了,我醒來時看見老闆熟睡的臉,內心忽然有種異樣的喜悅。
如果徐源發現了我的謊言那我是絕對不可能以這種姿勢醒來的。
但他沒發現。
於是我和我老闆上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