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謊言不完全是個謊言,公司這陣子確實有些忙,剛好要出差,剛好老闆也要一起去,剛好飯店只剩一間房,剛好我和老闆要睡一間房。
巧合太多了就成了命運,是的,我認為在這一次出軌是命運的安排。
那是我能分手的第四個理由,我和別人上床了。
「很抱歉,我們似乎系統發生了錯誤,當時你們預定的兩間房有一間被給了其他人,請問你們方便共同住一間嗎?」前台十分抱歉的說,語氣中帶著緊張。
我是無所謂,於是看向老闆:「老闆,你介意嗎?我是無所謂。」
老闆的呼吸顯然急促了起來,片刻后他才說:「不介意的。」
於是我就和老闆進了同一間房,裡面是一張雙人床,看來我們只能睡同一張床了。
我先洗好了早,隨後便靠在床頭讀著小說,隔了一陣子老闆走了出來,他身上還帶著些許濕氣,穿著飯店提供的白色浴袍,露出了飽滿的胸肌。
他膚色白,因此紅的又特別明顯,她現在整個人都被度上了一層粉紅色,特別可愛。
我直直的看著老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樣,攏了攏浴袍遮住自己的肌膚。
我有些惡劣的問道:「你在勾引我嗎?老板。」
老闆慌張了起來,快速地眨著眼,呆愣在原地。
這反應就挺有趣了,若沒這意圖他便能當作我是在說玩笑話,但他的反應顯得他是真的有這個意圖。
我將書本放在一旁,拍了拍身邊讓老闆坐過來,他有些僵硬的照做,在我身旁端正的坐著。
「你和男人做過嗎?」我問,側過身撐著頭看向老闆。
「沒...沒有。」他結結巴巴的說。
「那你想和我做嗎?」我長刀直入的問。
老闆的嘴巴微張,震驚過後,我聽到他說:「好。」
我以為會很難,但其實還好,我是指出軌這件事。
我是指和別人做愛這件事。
其實體驗挺好的,老闆比起徐源溫順的多,對我也沒有那種濃濃的掌控欲,做愛的時候身子軟成一灘水任由我欺負,我舔掉他眼角落下的淚水,又親了親他的唇。
老闆的左眼下有一顆痣,當他臉頰紅起來時更加性感了,我又更加興奮了些。
事後,老闆輕輕抱著我:「我們這樣算是交往了嗎?」他看著我,眼中是癡迷:「小唯。」
我看了他一陣子,最後吐出一口長長的氣:「我有男朋友了,老板。當然,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們可以繼續保持關係。」
老闆聽到後看向我,眼神中是悲傷與震驚:「所以,你要我做第三者。」
「這個嗎。」我有些慘忍的說:「如果以世俗的話來說的話,是的。」
老闆沒有直接拒絕我,他垂下臉,前髮遮著他的眼睛:「給我點時間吧。」他說:「讓我想想。」
接下來幾天我和老闆相處就像是正常的上司與下屬,我以為他想拒絕,要和我拉開距離,直到我們要離開前的最後一日,他喝了點酒,將我堵在床上:「我真的...沒辦法拒絕你,小唯。」他説:「小唯,至少偶爾來找找我,好不好。」
我把這當作他接受了的訊號,於是我親了下他的唇,又緊緊抱住了他:「別擔心,老闆,我很快就會分手了。我說。
只要我再想到剩下的7個理由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