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十三個分手的理由》五、我逃跑了
當然,我回去後看到徐源內心還是止不住地冒出罪惡感。
徐源似乎很疲倦,我猜他在我出差這幾天加大了工作量,也明顯沒怎麼睡好。
「小川。」看到我回來後,他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埋在我的頸間,用力吸了一口,隨後眯起眼睛看著我:「你和別人靠很近嗎?」
他一臉審視的模樣搞得我很心虛:「沒有啊,我能和誰靠得很近。」我說:「怎麼了嗎?」
「有陌生的香水味,我以為你不噴的。」他說,我內心一陣慌亂,可能是和老闆在車上胡搞時沾上的,而徐源對這種細節又特別靈敏:「因為要見客戶感覺要隆重一點,我就和同事借了香水。」
「這樣啊,」徐源說,也不知道有沒有發現什麼:「總之,你應該很累了,我幫你收拾行李,你先去洗個澡,然後趕快睡覺吧...」他好像想起什麼頓了一下:「你晚餐吃了嗎?」
晚餐是老闆請客的,吃完後他載我回家,然後我們又在車上來了一次,才會那麼晚回家。但後面這些當然不能讓徐源知道,於是我只說:「吃了。」
說謊與出軌兩件事使得我心神不寧,於是我趕緊跑進浴室,以免被徐源看穿。

當我洗好澡出來徐源已經將我的行李收好了,我這時才突然想起來我少了一件衣服,剛剛因為弄髒了給了老闆,徐源應該不會發現吧,雖然當時也是他幫我準備的,他也不至於記得那麼清楚吧。
才怪。
徐源記我的事時特別厲害,連我小時候弄丟了一隻鉛筆他都會知道,更何況是他親上放進去的。果然,他就是一副危險的模樣坐在床上,看過來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又要審訊我了。
於是我只好先發制人,撲到他的懷裡親了親他。
當我和他貼在一起時他的判斷力總是會下降一些,至少沒那麼犀利。
徐源伸手環住我的背,讓我離他更近一點,吻了上來,直到我幾乎斷氣才鬆開。
「寶寶。」他說:「如果你去找其他人,我會難過的,而我難過的時候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知道嗎。」他把我按在他的胸膛,不讓我看他的表情。
「你不是說要出國嗎?」我引開話題:「我剛好有一段假期,我們一起出去吧。」
徐源聽到後低下頭望進我的眼睛:「好呀。」他的眼中是愉悅:「我們過幾天就出發。」也有一些深沉的令我無法看透的部分。

於是隔天我到公司後先到我們老闆的辦公室和他請了個假,他有些依依不捨得抱了我一下:「秦仰,這陣子你要小心一點。」自從我和他好上後,老闆就要我叫他的名字,我想了想決定還是提醒一下他:「我男朋友可能知道了你的存在了。」老闆挑了下眉,才說:「知道了,小唯,好好休息吧。」我也不確定他有沒有聽進去,卻也無能為力。當徐源真的想做什麼的話我也無法阻止。

我提前下了班買了一個蛋糕想說給徐源一個驚喜,隨後回了家。我以為徐源還會在公司,卻在門口看到了他的皮鞋,我安靜的進了去,他正在書房講電話,專心的沒有注意到我。我本來想先繞去房間等等嚇一下他,卻聽到他提起了我的公司。

「你說享光公司的老闆是秦仰?秦家那個小兒子?是嗎,你幫我調查一下他的生活行蹤,尤其是有沒有交往對象。對,特別是他和小川出差那一段時間...」我的心跳加速,他果然發現了,於是我繼續偷聽:「不,先不要卯然下手,秦家也不是好處理的,到時候你先把報告發給我,就這樣,先掛了。」他說完,又打了另一通電話:「是的,名字是徐唯川,唯一的唯,河川的川。幫我加緊處理我過幾日就要用到,然後名古屋那裡的別墅幫我整理好,確認一下安保。別勸我了,林診,我感覺得到他想要離開我了,我不能讓他逃跑,他只能是我的。」
我的呼吸逐漸急促,其實徐源一直有想要將我關在他身旁的想法我是知道的,他也不是沒實施過,只是終究是捨不得,兩三天就放開了。然而如今,他顯然想把我帶到國外,讓他的勢力早以在日本盤根錯節,讓我無法輕易逃脫。
於是,我逃跑了。
這是第五個理由,我逃跑了,所以我們應該分手。

「是誰?」太過震驚的我向後退了一步,不小心撞掉走廊上的花瓶,徐源站起身向我走來;「小川?」他認出我了,幾乎是本能反應,我轉身就跑,一邊打電話給老闆:「秦仰,」我喘著氣喊道:「你可以過來接我嗎?我在xx路的咖啡廳。」
老闆馬上回答:「我馬上去找你。」他沒問我原因就答應了下來,我想這是我跑最快的一次,而徐源因為沒搭到電梯比我慢上許多,所以沒追上我,不然以他的速度我應該早已被抓住了。
我一路沒有回頭的跑到了約定的地點,一下子便看到了秦仰的車,趕緊鑽了進去。秦仰從駕駛座側頭看我:「發生什麼事了呢,小川?」
我沒回答他,往後頭看果然看到熟悉的車牌:「先走吧秦仰。」我說:「往車多的地方去。」
秦仰仍是滿臉疑惑,卻還是聽從的開動了車,呼蕭而逝,我飛速跳動的心逐漸平靜,閉上眼睛整個人靠上椅背。
我想到了以前,我也曾經如此用盡全力奔跑。
唯一的區別在於,這一次,我成功了。

因為是一個很傳統的家族,徐源在大學一畢業就被催婚了。
「徐源,你必須要和許家的千金聯姻。」長老拄著拐杖,卻又特別有活力的對著徐源大罵:「這是你小時後就定下的親事,理論上許家千金滿十八歲你們就要結婚了,現在已經又拖了五年,不管你怎麼想你們這個月內一定要把事情定下來。」
當時徐源才剛開始正式接管事業,勢力仍大多被長老們給掌控,他無法反抗,最終只好應了下來。
同時,徐源也忙了起來,但是為了擴張自己的勢力而不是為了婚禮,他直接請下屬去接洽相關事業,自己並未親自拜訪。
但顯然許家千金不把他的冷淡當一回事,甚至在婚禮日期成為定論後頻繁來找他。
但我也剛好上了大學,過著自己的生活,也就沒有一直和徐源在一起,我們也漸漸的變得有一點點疏離,但每個週末我們還是會見個面一起吃飯,一起住一晚。這段時間他很喜歡抱著我將我密密的貼著,他總說這是在充電,又一下下的親著我。

但他規律而頻繁的缺席顯然引起了許家千金的注意,對方跟蹤著他,並發現了我們兩個的事情。
「林診告訴我說你們已經結束了!你騙我,徐源。」許華禮憤怒的吼著,伸出手給了我一個巴掌。
徐源來不及阻止,我的臉上就多了紅色的印子,徐源憤怒而用力的給了許華禮一拳,完全沒有憐惜香玉,鼻血順著對方豔麗的臉流下,他跌坐在了地板上,一邊哭著說:「你這個混蛋!徐源!我要跟你解除婚約,我要告訴大家你是個和自己弟弟上床的變態。」
徐源蔑視的看著他,眼神冷的可以,他的手覆上許華禮的脖子上,收緊,許華禮緊抓他的手腕想將他掰開,臉色漲紅,直到幾乎窒息。
直到對方幾乎要缺氧而死前,徐源才放開了手,許華禮跌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角泛出淚花,徐源向前走了一步,他就露出恐懼的神色,向後退著:「你、你這個殺人犯...」
「許華禮。」徐源說:「之前是看在你們家族的面子上沒對你動手,我勸你搞清楚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不然,就算我現在還沒完全掌控徐家,把你弄死的能力還是有的。現在,給我滾。以後不要再隨便出現在小川面前,知道嗎。」他最終紳士地將許華禮扶了起來,甚至替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許華禮混身顫抖著,在徐源示意她離開後跑的飛快。

徐源處理完人後心疼地將我抱了起來放到床上,又拿了藥膏給我抹:「抹了其實也沒什麼用的。」我說,有些冷淡的。
我確實有些生氣,我也知道這不能怪徐源,但為什麼打的是我不是他呢...
不過我自認表現得不算明顯,可徐源又總是能精確辨明我的情緒:「你打我吧。」他自己把臉伸了過來:「消消氣好吧,寶寶。」
聽他這麼一說我又感覺好些了,也就原諒他了,但還是輕輕在他臉頰拍了一下。
「你這麼心軟,該怎麼辦呢,小川。」徐源無奈又寵溺的笑了下,親了下我另一邊臉頰,又轉移陣地到我的唇上,把我恩在床上整個人都親一遍才罷休。
我被他親的整個人都紅了,到浴室後發現身上有不少紅印子,氣得把他揍了一頓,他笑著不還手,抱著我任由我胡作非為了。

我和徐源或許真的可以如此天長地久的不必在意外界,但長老似乎是想通了,比起軟硬不吃的徐源,換成從我這裡下手是比較容易。
而他們所想的,也沒錯。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