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亞拉,我不喜歡這樣。」艾希默生氣地凝視著黎亞拉壞壞的笑容,他說的一點也沒錯,身體的反應是最直接的,身體彷彿被火燃燒著,炙熱的感受一直從血液中蔓延開來,可是他一點都不想敗在身體的渴求之下,說實在的,他一點都不想讓黎亞拉的慾望有任何得逞的機會。
「你還是老樣子,艾希默,這種逆行咒會讓你的身體陷入極為煎熬的痛楚裡,但是全程你還必須要保持意識清醒,我不敢保證你是不是真的能夠忍受的了。」這個咒語當初那個人教給他的時候有稍微實驗一會兒,不過由於當時並無加入其他附屬咒語,所以就必須要以逆行咒來加以解除,當時的痛苦現在想起來還真是記憶猶新,他可捨不得艾希默受這樣的苦呢!更何況有其他方式可供選擇,現在想起來,如果照這個狀況來看,是那個人下的手的機率可是因此大大提高了,這年頭會用這種方式惡作劇的人已經不多了,偏偏他就認識了這其中的箇中巧楚,放眼現在的魔界,可沒人比的上呢!
「你很清楚我會選擇哪一種方式。」艾希默忍住洶湧情潮於體內的劇烈翻滾,雖然他很清楚黎亞拉很希望能用另一種方式,可是他可不想這樣讓他白白佔便宜。
「你確定?」挑了挑眉,艾希默的頑固還是一點兒都沒變,不過他不清楚這道血印的逆行咒會不會造成極大的傷害,既然艾希默都說願意試試看了,那麼他也不勉強他,到時狀況有些不對勁,再使用另一種方式吧!他可不認為附屬春情咒的禁痼咒會有什麼好事兒,如果當真是那一個人下的手,肯定就是存心要解咒者使用另一種方式解咒而非使用逆行的方式,不過艾希默都說了,那只好先大膽地先嘗試看看囉!
「絕對肯定!」身軀癱倒在床邊,艾希默用力地點點頭,最起碼他可以嘗試,到時真承受不住再說吧!如果真有什麼大的風險,黎亞拉也不會讓他有選擇的空間的。
「我明白了,艾希默,你得忍耐痛苦,如果真不行就告訴我,我會立刻停止。」黎亞拉讓艾希默安穩地平躺在床上,一邊握住那道血印的痕跡,一邊開始施行逆行的咒語,隨著他唸送的速率,艾希默的身軀開始產生變化。
「嗯……」強烈的痛楚如同萬根利針刺骨一般,使得艾希默不得不咬住唇瓣,滴滴汗珠自他的額上滾落,床上的被單濕了一大半……
看著艾希默咬破唇辦流下的鮮血,黎亞拉仍然持續唸送著逆行咒,然而艾希默接下來的舉動卻出乎他意料之外,逼迫著他停止繼續解咒的程序。
艾希默突然掙脫開黎亞拉握住他的手,整個人直接往黎亞拉的身上靠過去,臉漲紅的恍如要滴出鮮血,看樣子,要使用逆行咒解除法術的方式要宣告失敗了。
「黎亞拉,我好熱,好熱……」艾希默彷彿喪失意識一般地低語著,黎亞拉只能露出無奈地笑,看來那個施法者根本就是故意設下春情咒的圈套,他居然在逆行咒的解除方式上再添加一個小小的咒印,看來那個人的真面目和他猜測的大概相去不遠,這等惡作劇也只有那個人才做得出來。
當他停止唸咒的一瞬間,艾希默也同時恢復了意識,手臂上那道鮮紅的印記顯示逆行咒並未成功,看來得採用另一種方式。
「失敗了嗎?」說了也是白說,事實已經擺在眼前,只是艾希默還不明白為什麼會失敗?
「是呀!你剛剛喪失了意識,施咒者在逆行咒的解除上又加了一小段春情咒,擺明了就是要我們用相親相愛的方式解決。」在艾希默的額上烙下一吻,黎亞拉親密的擁抱著艾希默,一雙手已經非常不規矩地對艾希默上下其手。
「意思是我該認命囉?」艾希默配合地吻上黎亞拉的唇,剛剛自傷口殘留的鮮血為他們激情的吻染上一絲詭絕的氣息……
「這個時候,說太多的話可是會白白糟蹋氣氛的……」黎亞拉吻上他敏感的頸子,細細吻咬著,企圖在艾希默身上製造出更多激情的火花。
月光灑滿一地,暈黃的光讓室內的氣氛更增添幾分溫情……
兩人非常有默契地不再說任何煞風景的話,沉默的空氣中逐漸燃起的熊熊火焰迅速竄起……
黎亞拉溫柔地脫去艾希默身上的衣裳,隨著裸露的肌膚,也一一留下淡淡地吻痕,另一手自艾希默的敏感地帶頑皮地滑過,引發陣陣慾望的漣漪。
「黎……」呼喚著只有在親密時刻才會流露的呢喃,艾希默本能地攀上黎亞拉的身軀,一雙手輕扯著黎亞拉身上仍是完整的穿著,流利地開始解開那一顆顆此刻看來相當刺眼的鈕扣。
窗外的風將及地的窗簾微微掀起,樹影隨風搖曳……
面對著艾希默熱情的舉動,黎亞拉微笑地悄悄將手往下方滑去,輕柔地逗弄著艾希默已然覺醒的慾望,一方面吻住艾希默輕喘的呻吟,他知道他的忍耐已經快到了極限,卻仍是故意地緊緊握緊他手中的慾望,絕不輕言讓他釋放……
「黎,我想要……」艾希默迷濛的雙眼緊緊揪著黎亞拉的惡意舉動,無法奔發的欲火燒得他全身極為難受,他輕輕抽動著身子,一手攀附著黎亞拉的肩膀,另一手則是覆於黎亞拉握住他的慾望上。
「艾,為我再忍耐一下好嗎?」表露出難得的溫柔,黎亞拉微笑地說著,他何嘗不想要讓他獲得解放,但是現在如果讓他解放的話,等等恐怕又會承受更痛苦的折磨。
黎亞拉吻上艾希默的唇,順著因奔發的情慾而溢流出的液體,手指緩緩探入並且慢慢放鬆極為繃緊的入口,為等一會兒的侵入做好準備。
「嗯……嗯……」隨著黎亞拉手指的深入,艾希默皺緊眉頭,口中的呻吟隨著手指所處碰到的敏感點而激烈起來,過度的刺激讓他險些招架不住而喘息著……
「艾,你的感覺如何?」黎亞拉緩緩加速抽送的速度,並適時地探入第二根手指,入口逐漸放鬆開來,然而原先因情慾而起的疼痛,卻是跟著黎亞拉不停地刺激他體內的敏感點而爆炸開來……
不發一語,艾希默將黎亞拉推倒在床上,用著怨懟地眼神凝視著他,彷彿埋怨著他遲遲不讓他解放……
既然黎亞拉遲遲不採取他想要的,那麼他就主動一點吧!
窗外的風猛烈地將窗簾吹向一旁,彷彿暗示著即將渲染的激情……
露出邪邪的笑,艾希默毫不猶豫地跨坐在黎亞拉的身上,用手指確認黎亞拉也與他一樣陷入情欲的洪流後,緩緩將他推入渴望裡,那緊致的快感讓黎亞拉的口中宣洩出淡淡的呻吟聲。
「艾……嗯……」黎亞拉扶著艾希默緩緩律動的腰際,隨著速度的加快,快感越來越強烈,烈火幾乎要然盡他全身。
幾乎是不滿足於艾希默所維持的速度,黎亞拉稍微施力地將艾希默的腰像自己一靠,他坐起身來摟住艾希默的腰際,穩住重心之後,便一同加入激情主導權的爭奪裡。
「黎……黎……」沉溺在強烈的快感中,艾希默仰著頭隨著律動而起伏著,陶醉的神情讓黎亞拉加快了速度,急於在其中獲得更多的快感。
兩人緊緊交纏的身軀沉浸在激情裡,經由不斷刺激敏感的點,燃燒的火焰終於要到達頂點,一股猛烈急速的解放感衝擊著兩人的感官,幾乎是同時間,慾望的洪流崩發出來……
隨著欲望的退去,兩人相擁著,窗外展露曙光,黎亞拉敏銳地立即將窗簾拉上,並將艾希默連著床單一同抱起,手將小桌上的小燈輕輕轉動,床邊立即現出一條昏暗的階梯,黎亞拉毫不猶豫地帶著艾希默走近密室裡,畢竟艾希默身為吸血鬼,對於太陽的免疫力依然是零,縱然擁有再強的魔力,吸血鬼的本質仍然是艾希默的弱點之一。
他甚至特意地檢查著艾希默的手臂上是否還殘留著血印的痕跡,如同他所猜想,原本烙印在雪白肌膚上的血印已經完全消失,就彷彿它從來沒有存在過,這下子他可真確定施咒者的真實身分。
太陽既然已經升起,艾希默也即將陷入沉睡的狀態,昨晚他們都累了,不如趁這個時間好好休息、養足精神,再來問問艾希默怎麼會運氣這麼佳,居然和那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棘手人物給碰上呀?
畢竟這一號人物已經有幾百年沒有任何明顯的行動,要不是遇上這一件事情,或許他還會以為這個人已經從世界上消失了。
露出略帶深意的笑容,黎亞拉抱著艾希默纖細的身子,身影緩緩隱沒狹小的階梯,隨著刺眼的陽光在大地上綻放光芒,入口又慢慢地恢復原狀……
平時寧靜的魔宮難得會傳出嘈雜的聲音,不喜好吵鬧環境的斐希雅皺起了眉頭,動作絲毫不浪費,他迅速地將及膝的黑髮束起,並且毫不猶豫地推開寢房的門,步向大廳,迫不及待地想要盡快結束這一次的會議,每年難得一次的魔族會議即將召開,他既然身為魔界的王當然是定要出席,現在他的任期也快要結束,通常魔王是每五千前改選一次,人選由現任魔王、魔族各族長以及長老們之間經過多次討論與表決所省核出來,目前大家仍在熱烈討論著下一任的魔王人選要應該由誰來擔任。
走至廳門邊,會場中的喧嘩聲仍是不斷,看來人應該是全都到齊了,斐希雅直接推開大門進入,沿著鮮紅色的地毯走到他的專屬王座上,在魔界中,魔王的權限極大,不只是因為魔王的產生是經由層層考核而誕生,既然能夠通過如此嚴格省核者,他的能力自然是足以服眾,要不然早在他擔任魔王的任期內就出現一堆反抗聲浪,這個位置恐怕也不會坐得如此安安穩穩,沒有後顧之憂了。
輕輕將頭往後靠著椅背,順道將長髮移置胸前,眾人見他坐下之後便各自歸位,原本的吵鬧聲立即停止,頓時鴉雀無聲,今天除了要討論關於下任魔王人選之外,還要討論在人間掀起風波的魔子事件,這兩件事皆是極為重要的議題,因為有可能會影響到魔界與其他界之間的互動和關係。
「現在先討論下屆魔王的事宜吧!」見大家都安靜下來,斐希雅開啟今天會議要討論的第一個案件,雖然其實他心裡已經有了底,不過還是得看看大家是怎麼認為的。
「……」眾長老以及魔界族長們只是相互對看一會兒,便將目光一致移到斐希雅的身上。
不知是否是斐希雅身上的氣勢凌人,還是其實大家都已經達成共識,眾人對於斐希雅的發言全然抱持著似乎是默認的心態,整個場地的空氣冷冷清清,靜得連跟針掉到地上的聲音都清晰分明。
「大家都沒意見嗎?」慵懶地詢問著眾人的意見,看著大家那意有所指的眼神,對於眾人的看法,斐希雅已了然於心,將手輕輕撐住下巴,一頭烏黑的長髮順勢向前垂落在地,看起來更增幾分誘人的氣息,那雙金眸閃爍著濃濃的深意,攝住在場的眾人的所有注意力。
「好吧!那就照之前所說的決定去做吧!接下來是應該討論魔子的事情,不過最近傳回來的消息仍不充分,我已經委託黎亞拉去幫我調查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我想這一件事情也列入考慮之內吧!下一屆的魔王人選得在今年選出,我可沒有興趣再繼續連任下去了。」
露出看似無害的甜甜笑容,斐希雅清楚地警告在台下的眾人不要再讓他繼續連任,他已經當了將近一萬五千年的魔王,也非常足夠了,跟他有相同能力的人大有人在,不缺他一個,雖然他對於這個位置沒什麼好計較的,但是一但擔任魔王就勢必會失去某些自由,或許以前的他會願意再接手下去,畢竟當魔王能處理到許多平常碰不到的趣事,然而這一次,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得辦,自然是不能再繼續受到這一個身分的約束,身為魔王無法自由的來去天、魔、人三界,所以他必須趕緊擺脫這樣束縛的身分,只因為他要到人間去找一個對他而言非常重要的人。
所以在離開前,他得想好下一任魔王的接班人,否則依照這些族長和長老的個性,想必會再持續規勸他,期望他能繼續擔任魔王一職,不過這一次他可不吃這一套,只是可能得委屈了某個即將接棒的可憐人。
斐希雅眼中閃過一絲惡作劇的光芒,要是那個人知道是他陷害他的,想必也只能露出無奈的笑吧!
情非得已呀!也希望那個人能夠稍微體諒他吧!
「那麼今日的討論就到此結束,臨時大會擇日再召開,時間地點就定在下個月的滿月日吧!」斐希雅無奈地聳聳肩,宣布先暫時散會並且擇期召開臨時大會,他一宣布完,只見眾人皆鬆了一口氣,並且迅速地朝大門蜂擁而去,一點也不留戀待在大廳的時刻,連應該與斐希雅討論一些詳細事宜的長老們也如同腳底抹油一般地迅速離開,不一會兒,整個大廳便只剩下他孤單一個人……
面對此場景,斐希雅似乎是習以為常,畢竟他那纖細美好的外貌與他詭計多端的內在不相符,被他整過的長老和族長們畢竟不在少數啊!也莫怪他們有這樣的反應了。
「還真是無情呢!」斐希雅也只是輕笑出聲,唸了一段咒語,身影便立即失去蹤跡……
在那絲毫透不進光的密室中,艾希默正悠悠轉醒,然而才剛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腰際被一雙大手給牢牢箝制住,以至於動彈不得。
艾希默稍稍施了點力想將納雙手自身上給移開,然而就當他要成功之際,那雙手卻又回到原地將他狠狠抱緊,反覆試了好幾次都徒勞無功,艾希默只能待在原地看著那個把自己緊抱卻又睡得沉的罪魁禍首──黎亞拉。
現在應該已經夕陽西下了吧?他想,因為自己的生理時鐘從未出過錯,每逢日出必定沉睡,每逢日落必然清醒,數千年來如一日,未曾有過任何特例,這等規律的生活卻不曾遭到任何追獵者的傷害,這得歸功於他找得到安眠的好地點,不受任何打擾。
不過,就算他再怎麼找到隱密的地方棲身,有個人總是能看似不費吹灰之力找到他。
將目光集中在眼前的這個人身上,他不懂,為何黎亞拉會對他如此執著呢?依黎亞拉在魔界的地位和條件,要找比他更甚美麗的人兒是多麼容易的一件事,有多少人想討好他、陪伴他,黎亞拉何須這樣苦苦追逐著自己,不斷地等待呀?
「為什麼你要如此堅持呢?」無意中吐露出自己的心聲,艾希默凝視著黎亞拉熟睡的臉龐,輕輕撥弄著那烏黑的長髮。
由於仍熟睡著,黎亞拉的雙眼仍閉著,艾希默緩緩將手輕撫著他的臉,他不禁想起那緊閉的眼,如果張開是何等模樣!
黎亞拉的雙眼是耀眼的銀色,冷酷時如無情的冷冽寒風,將人徹底粉碎;然而溫柔時卻又向那月光輕輕照耀大地,溫暖他的心;在激情的時候,則是染上一曾看不透的紗,擾亂他本是平靜的心……
咦?他怎麼會想到這裡呢?臉微微燒了起來,艾希默將注意力那遙遠的神緒中拉回,卻驚覺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貼近了黎亞拉的臉龐,他的唇畔近在咫呎……
猛然想要將自己拉離這種感到不安的距離,他卻看見了黎亞拉突然張開雙眼,一手將他的腰給拉向他,另一手則是迅速地捧著他的臉,只見黎亞拉唇邊微微一笑,便以迅雷不急眼耳的速度深深地吻上他。
「你醒來了?」艾希默反射性地將黎亞拉推開自己,雖然用的力道不強,黎亞拉似乎也不打算將他鎖在自己的懷抱裡,所以他非常順利地逃離黎亞拉的魔掌,這可以說得上是難得的輕而易舉。
「不堅持怎麼能追得到你呀?」沒有頭緒地、突兀冒出這樣一句話,黎亞拉微笑著,他大致上可以猜到艾希默的反應了,呵呵!
「什麼?」艾希默皺起眉頭立即反應過來,黎亞拉這個傢伙在他以為他熟睡時,便已醒過來,這樣說來,那他剛剛說的那一句話,黎亞拉想必是聽得一清二楚,否則他不可能會憑空冒出這樣一句話。
「黎亞拉,這樣戲弄我很有趣嗎?」大致說來,艾希默其實並未生氣,他只是無法理解為何黎亞拉老是愛捉弄他的無聊個性,有時候真的是讓人又愛又恨,他常常一不小心就被抓住小辮子,而且將來有的是機會被搬出來挖苦一番,都已經認識千年了,這樣的把戲黎亞拉還真玩不膩。
「呵呵!我說過了呀!你對我來說,是怎麼樣都不會厭倦的……」彷彿意有所指,黎亞拉的眼中閃過著妖異的光芒,銀色的眸染上一層邪氣,恍若初晨綻放的日光,又似那夜裡閃爍的銀白月華……
艾希默頓然無言,為何黎亞拉總是能猜想到他心中的真正想法呢?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詭異,他在他面前無論是身是心,都被他一眼望穿,無所遁形。
看著黎亞拉不尋常的舉止,艾希默只是睜大眼努力的觀察著黎亞拉的一言一行,他總覺得這個地方的氣息很熟悉,他曾經來過這裡嗎?
剛剛才逃離魔掌,黎亞拉的一雙手又悄悄環上他的腰,箝制著他的腰際死都不放,會讓黎亞拉如此反常的原因是什麼呢?
一雙眼稍微環繞著四周,記憶中某個被封存的部分倏然被揭開,難不成這裡是……
那個似乎閒若無事的人輕聲在他耳邊低語,帶有磁性的嗓音似乎煽動著什麼樣不安分子正蠢蠢欲動……
「你忘了嗎?艾,這裡是你第一次屬於我的地方唷!」黎亞拉邪笑著,一雙手不安分地對艾希默上下其手,這個地方是黎亞拉的私人屬地,由於處於天、魔、人三界的交集之處,對於黎亞拉而言,這裡不安定的氣息會引發出魔力的最大發揮,也會連帶將他的魔性給徹底解放,換句話說,其實要說這樣子才是黎亞拉的真正模樣也不為過,畢竟平常在外得壓抑住一些能力的發揮,省得自己變成惹人注意的焦點,掩飾有時也是一種避免麻煩的良好保護色,尤其對於黎亞拉來說,他不愛找麻煩,但麻煩事實上常常愛找上他,有時候還是稍稍收斂對他而言是檔麻煩的不二法門,要不然黎亞拉真這樣出去,鐵定會有不少豔遇吧?
他與艾希默有無數的「第一次」,都是在這裡呀!
「不過我比較好奇的是,你和我哥到底達成什麼協議呀?」黎亞拉還沒忘記他為何會在魔王宮殿出現的奇妙事件,至於為何說是奇妙呢?想也知道,一個成天行蹤成謎又不愛人打擾的人,怎麼有可能會自投羅網,跑到明知他有可能出現的地方等著他,怎麼想也覺得不對勁,而且他可沒忘記哥哥離去時眼中那抹戲謔的光芒呀!除了關乎那個咒印的問題之外,想必是他親愛的艾希默和哥哥肯定是有達成什麼協議吧?
艾希默眼中閃過一抹驚訝,這麼強的觀察力,他以前怎麼沒發現黎亞拉除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外,還有如此精明的一面啊?
如果黎亞拉真知道他和斐希雅的協議內容,鐵定會吐血吧?
「不想說嗎?」黎亞拉溫柔地笑著,隨即輕輕地吻住他從剛剛就很想要吻上的唇。
「艾……」喚著摯愛的人親密的耳語,黎亞拉只是將他擁入懷裡,難得的溫暖要及時把握,因為說不定下一刻,懷裡的這個人兒又會不知去向了,況且,把握幸福總要趁現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