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狼狽,但喻黃二人還是應葉修邀請,在戰後的夜晚,來到了興欣網咖。 打開網咖第一扇旋轉門,接著自動門後撲面而來的冷氣的洗禮,讓剛打完一場惡戰的兩人不禁打了個冷顫。 兩人並肩的氣氛似乎比冷氣還冷冽,就連平時多嘴的黃少天也沉默不語,與其說他倆是客人,倒不如說是湊錢來網咖暫借一晚的貧民。 陳果正要開口,剛給客人端上飲料的葉修,便直接透過螢幕倒影察覺到了兩人來訪,「嗨! 你們來啦! 這邊請!」 雖是首次的三人面會,葉修卻非常熱情,頗具網咖服務員的職業精神。
在葉修的招呼下,兩人走進網咖櫃台裡邊,隨意找了椅子坐定,看來葉修已事先與陳果說明了。 「所以他們就是你說晚點會來這的客人? 看來有些傷,沒事吧?」陳果打量兩人身體,似乎有些擔心眼前這兩人一會就昏倒。 客人,嗯,葉修雖然講話有點輕浮,但遣詞用字的拿捏上相當精準,這點值得欣賞,喻文州心想,默默稍微認可並降低對葉修的戒心。 「不會啦,回來之前我有跟他們事先確認過狀況。」葉修還是一如既往地,對看起來很重要的事都輕描淡寫,陳果見氣息有些肅殺與尷尬,便先去忙自己的了。 葉修撇了下頭,接著面對兩人,正色道:「所以...我先開口? 還是?」 見兩人沒有回應,葉修坦然,「那麼我就先說明一下截至目前為止我的經歷吧。」
從客人失蹤、撿到卡片、遭遇管理者、與黑無雙龍邂逅簽約、大牙的邀約與戰鬥及今天下午的介入,葉修全講了,不過過程只花了不到二十分鐘。「...那個客人好像也沒什麼親朋好友的樣子,所以事情就不了了之了,不過既然大家都是騎士,就應該明白失蹤的人都被鏡怪物吃掉了吧? 盡可能地在狩獵同時也保護無辜民眾吧。」 葉修總結道。 「其實...也有些惡劣的騎士會刻意指揮自己的契約獸去吃人,像王蛇就是這樣,雖然這樣根本沒辦法增強實力,但他就是有那種變態的惡趣味。」 喻文州說。「大牙的話,我們倆曾數度與他作戰過,也見過本人,但不清楚他的本名與身份,沒想到他會這麼輕易的透露名字給你。」 黃少天難得的以正經口吻補充說明,試圖緩和三人間的冷空氣。
見葉修沒有疑問,喻文州接著開口:「可以請你再說一次,為什麼要介入這場戰鬥與救下我們嗎?」 葉修給了一個淡笑,接著說:「我插手無非是我那條龍餓了,察覺到有很多食物才來的; 至於救你們純屬偶然,是我個人意志想要多認識一點騎士,剛好看到才參戰的,其實我也不是十拿九穩,對這場戰鬥誰對誰錯誰是同盟,我心裡也不了解,不過吃掉你的羊群,真的有點不好意思,哈。」「你知道這是一個生存遊戲嗎?」 「當然。」「那你為什麼還要認識對手們?」 「因為我還在摸索尋找,我在這場遊戲要的到底是什麼,了解每個騎士的背景與願望,可以促進我的思考,我終究不是王蛇那種為了刺激而亂殺不認識的無辜者的傢伙。」
「但是認識後,會更難下手吧?」 黃少天插嘴。 「那就要看對方的個性與情況了,以及各自的願望是否有衝突。」 葉修回道。 「好了,現在可以說說你們倆的關係了吧? 自我介紹就免了,反正我也可以稍微查得出來,但是你們絕不只是戰略同盟那麼簡單吧?」 話鋒一轉,葉修結束了關於自己的話題。 「你比那個管理人聰明呢,他以為我跟少天只是普通朋友,所以企圖把我們當槍使來對付你,但是基於安全考量,我拒絕了,結果他轉而命令王蛇打擊我。」 喻文州回覆,三兩句便輕描淡寫了錯縱複雜的戰鬥。
「原來你們也曾有可能是刺客,那那個深藍色的騎士又是怎回事,你們知道嗎?」 「不清楚,我跟文州也是第一次見,但戰鬥手法不像新人。」黃少天說。 「總之,我與少天是從小就認識的好友,國中時也同班過三年,一開始我們在彼此不知情的情況下參加了這場戰爭,我們彼此之間還打過一場,是一陣子後,我跟他聊天時,他口袋裡掉出卡盒,我才明白的。」 「雖然我很快就收了起來,但還是避不開文州的質問啊。」 黃少天摸頭燦笑掩飾尷尬。
「原來如此,還真是特別啊,不過一般人遇到這種事情應該多半都會有些猶豫掙扎的吧? 畢竟這是個只允許一個贏家站著的戰爭。」葉修饒有興致。 「確實,我知道少天也是騎士時,我是很驚訝的,雖然少天在確認時比我還訝異,但是我們都花了不少時間思考,到後來我們決定先立下一項約定以維持友誼。」 「約定?」
「對,我與少天在幾經思考後,達成了共識,我們要先當戰友,直到最後只剩下我們兩人決戰為止之前,都不會背叛,也不會再兵戎相見。」 喻文州說話時,還稍微側眼看了一下黃少天。 「這樣我也是你們的敵人囉。」「從一開始就是了吧,你知道你那條龍在簽約前就把我們打得灰頭土臉的嗎?」黃少天說。「說的也是。」「今天因為你救了我們,我們暫時不會視你為敵,我們不是會恩將仇報那種人。」喻文州正色道。「話雖這麼說,但終有一日,還是得交手的。」「所以才說是暫時啊。」 「嗯,那既然這樣,我們就先結盟吧。」 「啥? 不是,你到底有沒有聽清楚我們剛剛說啥?」喻黃二人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