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一個人一輩子能有多少選擇幸福的機會嗎?
答案是──至少一次,而上限則是無限多。
在生命終止以前,你可以有無限多的選擇,然而一但做了抉擇,就沒有回首的可能,一步踏錯,則步步錯,但你仍是做了選擇……
唯一的差別就在後悔與不後悔之間……
而你,現在後悔了嗎?
一覺醒來,便看見星史郎那張百年不變的笑臉,以及已準備好、放置在梳妝台上的餐點,由於發燒讓體力消耗大半,他便在星史郎的示意以及注目禮下,把餐點吃得一乾二淨,之後,他仍坐在吃飯時所坐的梳妝台前,而星史郎則是隨意地到處漫步,過了好一會兒,似乎是厭倦走動,星史郎伸個懶腰,直接躺在他溫暖的被窩上。
皇裕覺無意中瞥見梳妝台上的鏡子,一個交錯,他與鏡中的自己眼神產生的交集,這張臉的主人他本該是最熟悉的,然而那紛擾的思緒,卻又讓他感到如此陌生。
愛,是這世上最傷人的事物呀!
「你在想什麼呢?」凝視著鏡中的自己,裕覺問著,鏡子裡那個不會說話的自己。
沒有任何答案,沒有任何聲響,皇裕覺處於沉寂的空間裡,不斷地尋找著紛亂思緒的平衡,然而,這樣的思緒卻被身後突來的侵擾所打斷。
「你在想什麼?」似乎是有意重述著方才裕覺說的話語,星史郎慵懶的將頭靠在皇裕覺纖細的肩上,陷入迷惘的眼距離太過遙遠,抓不住的光芒模糊了原本清楚的形象,本來以為抓到一點動靜,隨即又發現自己似乎又陷入一團迷霧中,比起昴流的清澈,裕覺的眼中更多了幾分高深,他們其實是不同的,但是,他有時卻又將他們錯看成同一個人,那是錯覺嗎?還是,另有原因呢?
「沒有……」輕輕推開星史郎擺在他肩上的沉重,皇裕覺站起身來,移步至陽台上,呼吸著短暫的輕鬆,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最近這幾天,他總覺得有事情要發生,那種窒息感壓在他的胸口,讓他險些喘不過氣。
窗外的滿月血紅帶紫,凶兆,這天地恐怕會在近期內形成另一波動盪,死亡與重生本是生命的一體兩面,環環相扣。
「我想出去走走,你要陪我嗎?」星史郎順著他的視線朝窗外看去,裕覺又在胡思亂想,不過他的預知能力在某個程度上的確是有其來自,這一陣子,的確是會發生大事。
在這種心煩時候,賞櫻花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尤其是那株永不凋零的櫻花樹,鐵定是更有看頭吧?
「這麼晚還有地方可去嗎?」
「當然有呀!我們到你最愛的地方去吧!」故意揚高音調,星史郎露出略帶深意的微笑……
不知怎麼地,看著星史郎那一同往常的燦爛笑容,皇裕覺的心中隱隱約約漾起一圈又一圈不安的漣漪,向外逐漸蔓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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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這篇櫻花下有著未知的謎,長久以來一直困惑著他的夢境中那未解的謎,夢境中那顆盛開的櫻花樹,那長得與他相似的男孩,那長得和星史郎相似的男子,一切一切無法理解的謎題……
一瞬間,某個記憶的封匣打開了,有一幕熟悉的景象又在眼前閃過……
「我想,埋在櫻花下的人一定很痛苦吧?」沒來由地,皇裕覺看著眼前那一株仍然盛開的櫻花樹,突然有感而發的言語,讓星史郎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怎麼突然間說出這樣的話呀?有誰這麼告訴你嗎?」向前一步,星史郎將手往前伸展,張開手心,迎向那紛紛飄落的粉色花瓣,思念,伴隨著那呼吸相互回盪著,昴流就是死在這裡,含恨地死在這株櫻花下,這一株櫻塚護的印記裡……
「只是有感而發而已……」一半是真實,一半是謊言,他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會突然想說出這樣的話,總覺得他似乎對這裡很熟悉,
好像有某種東西在這裡失去了,要在這裡再次找回來……
「有感而發?」挑了挑眉,星史郎對於這個答覆則是抱持著懷疑的想法,如此的巧合,也與事實太吻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