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恆夜從地上爬起來打了一通電話給顧永夜:[喂…哥我被人打了,她…她要殺我!]
電話一頭一個清冷的嗓音淡淡傳來:[你這次惹的事還不小啊~狼族白狼,你回來自己跟父親交代,這次我救不了你了]顧永夜掛了電話拿起桌上的酒杯仰頭將裡頭的液體一飲而盡……
醫院裡秦于艷輕輕的吻了還在熟睡白錦玉一下:[晚安小錦,我明天再來看妳]她說完就離開了病房,到家前夕她打了一通通電話給白伶玉:[小錦的情況好很多了,這個星期的課就幫她請假吧,讓她好好休養]直到電話一頭傳來答應的回覆她才放下手機,起身去浴室洗澡……
秦于艷出來之後並沒有馬上睡覺,而是坐在電腦桌前調查顧恆夜家族的身世,直到有了一些頭緒才放下電腦回房間休息,另一邊在醫院的白錦玉似乎也不太好,刺鼻的消毒水味和漂白水味讓他在病床上翻來覆去不由地又把懷中秦于艷的外套抱得更緊了一些。
隔天一早白錦玉起來時已是早上九點,這時有位護士推了一抬換藥車進來:[白小姐該換藥了]但白錦玉看見了一個裝滿注射藥物的針筒嚇得跳上了旁邊的櫃子上,就連打點滴的管子都被她硬扯了下來手上頓時就有了小血孔,換藥的護士沒見過著種狀況只好先推著換藥車出去了,從病房出去時正好遇見來研究中心順便照顧白錦玉的秦于艷:[以後把換藥車推進去就行我來幫她換藥]秦于艷說完就推了換藥車進去,這才看到白錦玉還在櫃子上:[小錦快下來上面都是灰塵]白錦玉看見是秦于艷便從櫃子上跳了下來,坐回了病床上,秦于艷語氣溫柔的對著她說:[等一下要打針乖乖的好嗎?]白錦玉想了想後點點頭,秦于艷準備好針筒後,用左手遮住白錦玉的視野才慢慢將針刺進她的肩膀把藥劑打進去再慢慢抽出針頭,動作輕巧小心翼翼生怕把白錦玉用疼,隨著秦于艷的手放下白錦玉的視線恢復也不再那麼緊張,秦于艷將點滴重新掛好後說:[小錦乖乖躺好等我一下喔]說完秦于艷便走出病房等在回到病房時她身邊跟著另一位女醫生,不管事五官還是膚色面容都和秦于艷非常相似,白錦玉看著這個和秦于艷極為相似但年紀似乎又比秦于艷大疑惑地問道:[大姊姊,妳也是于艷的姐姐嗎?]那位醫生聽了笑的喜笑顏開摸了摸白錦玉的腦袋說:[我看起來有那麼年輕嗎?我是于艷的媽媽喔~可以叫我秦阿姨,妳就是小錦對吧!真是百聞不如一見]白錦玉有些訝異怎麼就百聞不如一見?于艷媽媽又轉頭對著秦于艷說:[妳的這個小同學比妳說的好太多了!醫院伙食不好今天晚上帶小錦回家裡吃飯]
三個人一翻說說笑笑後才進入正題于艷媽媽率先開口:[小錦啊,阿姨是心理醫生于艷讓我來看看妳的狀況]白錦玉點點頭,秦媽媽問了一些問題白錦玉也沒有隱瞞地回答她臨走前跟秦于艷小聲說:[小錦的狀況還算穩定,不過倒是妳不太對勁了~回家好好說說吧]
秦于艷當然知道自己為甚麼不對勁,一開始自己只當這是正常的朋友關心可經過宴會那件事後總覺得心裡怪怪的像是有一個種子在成長而這顆種子便是自己對白錦玉的感情,自己會因為和她在一起上課一起在食堂吃中餐而覺得開心,也會因為她受傷而擔心這種擔心和對朋友的不同這種感覺像是有幾千隻幾萬隻的螞蟻在心口蔓延,著急又難熬甚至想讓她只待在自己身邊,這些種種現象徹底打亂了她的思緒也讓她知道自己動情了,自己想的分了神時一道聲音傳來:[妳怎麼了?是太累了嗎?]感受到溫熱的體溫傳來但溫熱的體溫不是來自子己而是來自白錦玉,白錦玉雙手捧著她的臉頰道:[妳怎麼了?快醒醒!]秦于艷感受到她的體溫這才醒過來:[我沒事,就是有點分心,對了,我媽剛剛說醫院伙食不好讓我帶你回家裡吃]白錦玉有些不好意思:[會不會太麻煩了]秦于艷見狀笑了一下:[我媽好像很喜歡妳,妳不去我絕對會被臭罵一頓的,所以小錦跟我回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