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于艷伸手接過那把鑰匙:[我知道了,希望我永遠不要用到]
周末已過兩人沒再回到宴會現場,而是漫步著回到校內房間樓層,兩個人肩並肩的漫步在學院內的步道上聊著天,不知不覺就倒了宿舍樓層時間也早已來到深夜。
隨然明天還會見面房間也是在對面但不知為白錦玉回到房間後總感覺心裡空蕩蕩的不由讓自己的心情有些失落,但這種感覺被突然來襲的睏意強硬蓋過洗完澡躺到床上就睡了過去,而另一邊的秦于艷卻沒有馬上睡覺而是打了電話跟林忻說自己先回宿舍,又打給白伶玉說明了白錦玉的情況後才去洗澡,吹完頭髮的秦于艷躺在床上看著白錦玉剛剛給自己的鑰匙露出了一個笑容,內心也越發覺得這個狼族小朋友可愛了。
隔天從早上到下午兩個人一整天都待在一起,一起聽課、一起吃午餐、一起放學,白錦玉晚上還約好了要帶秦于艷一起去吃校外晚餐,但因為是星期一白錦玉要去社團所以加完聯絡方式後才有些戀戀不捨的跟秦于艷揮手說:[等我社團結束就去找你]秦于艷看她這副樣子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好,我等你~快去吧]互相說完後白錦玉走進格鬥館秦于艷走回宿舍房間,可就是這麼美好的一天卻是一場意外的來臨。
格鬥場內沈恩羿已經在裡面等候多時:[錦姊!聽說你今年格鬥賽得了冠軍啊!恭喜你]白錦玉沒想到消息傳得這麼快:[謝謝誇讚]兩人交談之際一個空塑膠水瓶被丟了過來打中了白錦玉的肩膀白錦玉轉頭一看赫然看見的是顧恆夜,顧恆夜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說:[不就是拿了一個冠軍嗎囂張甚麼!]這時沈恩羿才說到:[錦姊她帶了六個人來說是要找你]
白錦玉聽了他這麼說其實是不想理顧恆夜的但對方卻越罵越大聲:[聽說你和秦家那個婊子走得很近啊那個婊子還學會勾引人了]白錦玉聽後有些動怒:[你沒資格提她,閉上你的狗嘴]顧恆夜見她生氣便繼續罵:[聽說你還克藥啊!果然畜生就是畜生]這下白錦玉徹底怒了,她把手機繳給沈恩羿:[要是有人倒了就打電話給聽訊錄第一個人]說完後就自己綁好纏手走向顧恆夜,對方見狀把其他人叫了出來圍攻白錦玉,當然白錦玉學的可不是甚麼三腳貓功夫過了不久兩三個人就被打暈了,可就在這個時候顧恆夜從休息抬上猛的丟了一快鐵片下來白錦玉雖然躲開了但額角還是被鐵片划破了,鮮血留下染紅了白色運動衫和視野。
似曾相識的場景和血腥味的引導把白錦玉帶進了失控的空間,她不再控制力道和意識,也不再手下留情,拳頭落下的力道越來越重意識越來越模糊沈恩羿見狀況不對良忙打胎白錦玉的手機給秦于艷打去電話,電話被接通得瞬間沈恩羿馬上開口:[喂...是秦小姐嗎?錦姊她......現在情況不太好......失控了]電話另一頭的秦于艷一聽馬上說道:[我馬上到!]說完就火速掛了電或拿著鑰匙開了白錦玉的房間一眼就看見了和鑰匙扣一樣的圖案的櫃子,打開後拿著裡面的捆獸鎖和鐵製口罩趕去格鬥館,此時的格鬥館內顧恆夜帶的人全部倒在地上,而他自己被白錦玉按在地上打就在這個時候秦于艷跑了進來,手中的捆獸鎖發動自動綑上白錦玉的手,將她的手捆在身後阻止她的行動,秦于艷趁機把鐵製口罩扣在她的嘴上,這時秦于艷才注意到她還在流淌著鮮血的額角轉頭對著沈恩羿喊道:[叫救護車!快!]沈恩羿這才回過神去打119叫救護車,很快救護車開到格鬥場外醫護人員把白錦玉抬上擔架秦于艷也跟著上了救護車對著醫護人員說:[我是醫療總中心研究所外科副刀醫生秦于艷,她右額角受到生鏽鐵片划傷,打破傷風,送醫療總中心
救護車抵達醫療總中心急診處,秦于艷換上手術袍和其他醫生將白錦玉推往急救室在心跳一前面的醫生喊道血壓,心跳正在下降,秦于艷一邊縫合傷口一邊傳送指令:[腎上腺素注射,血袋輸血......
經過漫長的急救白錦玉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仍然是昏迷狀態,白伶玉接到秦于艷的電話但自己現在又有急事離不開公司只能麻煩秦于艷幫忙照顧她了:[秦總麻煩您了真的謝謝您]兩人講完電話秦于艷想著正好回研究所處理一些事情便去研究中心了
此時的白錦玉在自我意識中看著眼前的濃霧她想走出去但四周完全沒有光線讓她完全找不到路,直到她聞見了那個熟悉的香味,她順著那道氣味的來源跑了過去從原本的一點淡淡的味道道後來清楚明瞭的感覺讓白錦玉彷彿看到一道亮光照進迷霧裡她順著那點光亮泡去直到穿過那道光影她的眼睛緩緩張開看見的是病房的天花板,轉台就看見秦于艷的外套在椅子上,白錦玉伸手拿起那件外套上面隱隱約約有著一些秦于艷身上的香味,便把件外套緊緊的抱在懷裡睡了過去
秦于艷從研究中心回來後看見白錦玉抱著自己的外套睡著了笑了笑緩緩走到床前坐下修長的手指划過對方的眉毛...臉頰...耳朵...最後停在嘴唇上磨擦,她輕聲說道:
[小錦啊~真想把留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