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小屋的沙發上，令狐狸沖正給林平之修剪指甲。
　　兩人已是白髮蒼蒼的老者，皺紋爬滿臉龐，唯有腕間那點若隱若現的淡紅胎記，還殘留著當年金蛇纏繞的痕跡。
　　「大師兄，你剪得太靠肉了。」林平之縮了縮手指，語氣帶著老來的嬌憨。
　　他看著令狐沖同樣佈滿皺紋的手，想起數百年前這雙手曾粗暴地解開他的衣帶，也曾溫柔地撫過他孕脹的小腹。
　　「知道了知道了，嘮叨鬼。」令狐沖輕拍他手背，湊上去親了親他斑白的髮際，「年輕時給你剪指甲，你還害羞得躲，現在倒會嫌東嫌西了。」
　　正說著，海風吹過，林平之打了個寒噤。
　　令狐沖立刻將他摟進懷裡，用毯子裹緊：「說讓你多穿點，偏不聽。是不是年紀大了，後腰又酸了？」
　　林平之埋在他肩窩點頭，聲音悶悶的：「嗯……晚上雙修也使不上力了……」
　　令狐沖低笑起來，手指輕輕按揉他的後腰：「傻平之，雙修哪是年輕人的專利？我們來點『老年人專屬雙修』。」說著便打橫抱起林平之——雖然大不如前，但幾百年的內力底子還在，抱動自家老伴綽綽有餘。
　　臥室的窗戶開著，聽見海浪聲。
　　令狐沖將林平之放在床上，先脫去自己的衣服，露出同樣衰老但依舊寬厚的胸膛。
　　林平之看著他，忽然伸手撫上他肚臍旁的老年斑：「大師兄，你肚子上也長斑了。」
　　「你不也一樣？」令狐沖湊下去吻他的唇角，舌尖舔過他鬍鬚上的白霜，「來，讓我看看你後腰到底有多酸。」他溫柔地幫林平之翻過身，手指按壓著他脊椎兩側的穴位，每按一下，就湊上去親吻那片鬆弛的肌膚。
　　林平之舒服地嘆了口氣，感覺酸脹感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熟悉的熱流從後腰湧起。
　　他回頭看令狐沖，見他閉著眼，神情專注，體內竟隱隱傳來微弱的金紅光線波動——那是數百年雙修留下的本能，即使衰老，也能通過親密接觸傳導內力。
　　「大師兄……你又偷偷輸內力給我……」林平之語氣帶著瞋怪，卻又忍不住往他懷裡蹭。
　　「什麼叫偷偷？」令狐沖笑著將他翻過來，鼻尖抵著他的，「這叫『老年人雙修療法』。來，再試試這個。」他牽起林平之的手，將兩人腕間的淡紅胎記貼在一起，然後輕輕含住他的指尖。
　　林平之身體一震，感覺一股溫和的力量從指尖傳入，順著經絡流向四肢百骸，連多年的關節痛都減輕了不少。
　　他看著令狐沖花白的頭髮，看著他眼角深刻的魚尾紋，忽然湊上去吻住他的唇。
　　這個吻不再有年輕時的激烈，卻飽含數百年的相依相伴。
　　兩人笨拙地摟著彼此，像年輕時一樣摩擦著身體，只是動作緩慢了許多。
　　令狐沖的慾望雖然不再昂揚，卻依舊能準確地找到林平之的後穴，用手指輕輕開拓著。
　　「痛嗎？」他問，動作格外小心。
　　林平之搖頭，臉頰泛著老年人少有的紅暈：「不痛……舒服……」他主動挺腰，讓令狐沖的手指進入得更深，「大師兄……像這樣……就很好……」
　　沒有激烈的衝刺，只有溫柔的研磨。
　　令狐沖將林平之緊摟在懷裡，一邊緩緩動著手指，一邊在他耳邊低語著年輕時的點點滴滴：“記得華山後院的合歡花嗎？你懷著念兒，還非要和我在花下雙修……”“民國戲班那夜，你戴著假髮扮化妝角，被我按旦鏡前……”
　　林平之聽著，笑出了眼淚，捶了他一下：「老不正經……都多老了還提這些……」
　　「到老都要提。」令狐沖吻去他的眼淚，湊到他後頸輕輕吸了一口，「平之，我們還能這樣雙修很多年，對不對？」
　　林平之回過頭，望著他眼中依舊熾熱的深情，用力點頭：「嗯！到爬不動為止！」
　　夕陽透過窗戶灑進臥室，將兩具老化的身體染成金紅色。
　　他們腕間的胎記雖已淡若無痕，體內的金紅光線卻在雙修中重新連接，發出溫和的光芒。
　　這不再是年輕時為了永生或情慾的雙修，而是兩個靈魂相伴數百年後，最純粹的溫暖和依戀。
　　屋外，令念平化作小蛇繞著屋樑打轉，眼裡閃著無奈又溫暖的光：得，這對老傢伙，到白頭了還這麼火熱。
　　不過……挺好。
　　海風吹過，帶走屋內低低的笑語和溫柔的喘息。
　　雙修了數百年，從情慾到親情，從生死劫到白頭約，令狐沖與林平之終於在時光的盡頭，活成了彼此最溫暖的依靠——即使老了，也要做一對熱火朝天的雙修老來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