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都市的教堂鐘聲悠揚,令狐沖穿著筆挺的白色西裝,緊張地在聖壇前來回踱步。
腕間早已淡化的金蛇胎記處,隱隱傳來熟悉的熱意──那是林平之正在後台換婚禮服,兩人靈魂深處的羈絆正因這場遲來數百年的婚禮而沸騰。
「阿沖,別走了,再走地毯都要被你踩出洞了。」令念平化作年輕人模樣,湊過來調侃,「不就等你家平之嗎?你們都雙修多少輩子了,還這麼緊張?」
令狐沖瞪他一眼,耳尖發紅:「這不一樣!這是現代婚禮,得有儀式感!」其實他緊張的是--等會兒交換戒指時,萬一控制不住體內的騰蛇之力,在眾人面前和林平之來場「靈魂雙修」怎麼辦?
正說著,教堂大門緩緩打開。 林平之穿著潔白的禮服(是的,令狐沖堅持要讓他穿「新娘款」),戴著細邊眼鏡,清麗的臉龐在陽光下泛著柔光,腕間同樣淡化的胎記處,正與令狐沖遙相呼應。
當林平之走到聖壇前,將手遞給令狐沖時,兩人指尖相觸的瞬間,體內沉眠的金紅光線猛地一震!
「嗯……」林平之低呼一聲,感覺一股熱流從指尖湧入,後穴竟莫名地收縮起來——這是數百年雙修留下的身體記憶,在神聖的婚禮現場被意外喚醒。
令狐沖也僵住了,他感覺到林平之體內的呼應,下體不受控制地開始抬頭。
他趕緊深吸一口氣,用現代知識強壓下衝動:「平之,冷靜……這是教堂……」
牧師開始朗讀誓詞:「你願不願意娶他為妻,無論貧賤富貴……」
令狐沖握著林平之的手,看著他眼裡的水光,誠懇道:「我願意。從華山密林到海邊小屋,從合歡散到白頭髮,我都願意。」說著,他忍不住用拇指摩挲林平之腕間的胎記,體內光線蠢蠢欲動。
林平之被他看得臉紅,結結巴巴回應:「我……我也願意……」就在他說出「願意」的瞬間,兩人腕間的胎記突然同時爆發出微弱的金芒!
「!!!」令念平在旁邊驚得差點現出蛇尾,趕緊用內力壓下,「爸媽(爹娘)!你們幹嘛呢!這是婚禮!不是雙修現場!」
可惜晚了。
令狐沖與林平之四目相對,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熟悉的情慾之火。
數百年的雙修習慣豈是說壓就能壓? 當戒指套上手指的那一刻,兩人同時感覺到體內光線匯聚於小腹,一股熟悉的熱流湧向後穴/胯間。
「大師兄……我……」林平之夾緊腿,眼鏡都快滑下來了,「這裡好多人……」
令狐沖喉結動了動,強忍著把人扛走的衝動,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懂的話低語:「忍著。等儀式結束,回家讓你好好『驗證』一下,這戒指是不是和雙修一樣緊。」
林平之臉紅得能滴出血來,偷偷掐了他一把。
婚禮宴會上,令狐沖頻頻看錶,林平之則低著頭猛吃菜,兩人腕間的金芒時隱時現,引得賓客們竊竊私語:「他們倆手腕上的紅印是什麼?情侶紋身嗎?」
令念平趕緊打圓場:「啊哈哈,是最新的光療紋身!會隨心情變色!」心裡卻罵:爹娘你們快點結束吧! 再這麼閃下去,我蛇皮都要被你們丟光了!
終於熬到送客環節,讓狐沖幾乎是把林平之抱上車的。
車門剛關上,他就撲了上去,吻住林平之泛紅的唇:「平之,我等不及了……」
「車、車上呢!」林平之推他,卻被他握住手腕,胎記貼在一起,金紅光線瞬間連通。
「管他在哪裡,」令狐沖喘著氣,手探進林平之的禮服褲襠,「今天是我們的大日子,當然要好好『雙修』慶祝一下。」
後車座上,婚紗與西裝混亂地糾纏,兩人腕間的金芒透過車窗閃了一下,又迅速被深色車膜遮擋。
令念平站在教堂門口,看著婚車遠去的方向,默默嘆氣:得,果然是親生的,連鬧婚都鬧到車上去了。
而車內,令狐沖撫著林平之戴著戒指的手,在他耳邊低笑:「平之,你說,這算不算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