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數百年如白駒過隙。
令狐沖與林平之在山谷中度過了漫長的永生歲月,雙修早已融入骨血,成為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節律。
然而某天,林平之體內的金紅光紋突然劇烈灼燒,伴隨著永生之力的波動,兩人竟同時感受到靈魂被強大力量撕扯──騰蛇的永生之力並非永恆不滅,而是以轉世為契機,讓共生道謙的靈魂在輪迴中重聚。
「大師兄……」林平之在靈魂離體的瞬間緊抓令狐沖的手,眼中是數百年不變的依戀,「這次……要記得找到我……」
「一定!」令狐沖緊握他的手,體內金紋與他交纏,「無論轉世成什麼樣,我都會聞著你的氣息找到你!」
意識沉入黑暗,再次睜眼時,已是民國初年的江南小鎮。
令狐沖轉世為戲班武生「阿沖」,肩寬腰窄,一雙桃花眼依舊帶著不羈的風流,只是眉宇間多了份時代的粗糲。
他常做一個相同的夢:密林中赤身纏繞的熱吻、小腹隆起的溫軟軀體、還有腕間灼痛的金紅蛇紋,夢境真實得讓他胸口感覺空落落的,彷彿丟失了靈魂的另一半。
某天,戲班到鎮外破廟義演,阿沖在後台看見一個來送茶水的少年。
少年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衫,眉目清麗如畫,只是眼神怯生生的,像隻受驚的小鹿。
當少年轉身時,阿沖看見他手腕上有塊極淡的紅色胎記,形狀竟酷似……蛇!
「等一下!」阿沖心跳漏了一拍,衝上前抓住少年的手腕,「你叫什麼名字?」
少年驚得一抖,茶水潑了半杯,結結巴巴道:「我……我叫林平……平之……」
「林平之!」阿沖瞳孔驟縮,夢境與現實猛然重合--那雙清麗的眼睛、那怯生生的模樣,還有腕間的蛇形胎記!
他不受控制地將人摟進懷裡,聞著少年身上淡淡的皂角香,這氣息竟與數百年前懷中那人一模一樣!
「你……你做什麼!」林平之掙扎著,臉頰漲得通紅,「放開我!」
「不放!」阿沖抱得更緊,喉間發出近似獸類的低吼,「我找了你幾百年……平之,我終於找到你了!」前世的記憶如潮水湧入,合歡散的焚身之熱、雙修時的靈肉交融、還有退隱江湖後數百年的相依相伴,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如同昨日。
林平之被他摟得喘不過氣,卻奇異地沒有感到恐懼,反而心頭一陣酸澀,彷彿這擁抱遲到了很久很久。
他隱約記得自己總是做一個夢:被強壯的手臂緊摟著,在密林中承受著猛烈的衝刺,耳邊有人低喃著「平之,是我的」…
戲班散場後,阿沖硬是將林平之帶回了自己的小屋。
他點上煤油燈,捧著林平之的臉,指腹摩挲著他腕間的胎記,眼神熾熱而癡迷:「看,這是我們的印記。
前世你被母蛇咬中,我被公蛇咬中,這胎記就是騰蛇留下的痕跡。」
林平之驚愕地看著他,雖覺得匪夷所思,心裡卻有個聲音在狂喊:他說的是真的! 他脫口而出:「你……你是不是常常夢到……被蛇咬?還有……很熱的感覺?」
「是!」阿沖用力點頭,抓起自己的手腕,那裡也有一塊相似的胎記,「我們是共生道情侶,被騰蛇的永生之力綁定,轉世也會相遇!平之,你還記得令平念嗎?我們的孩子……」
前世的記憶碎片在林平之腦海中飛旋,他想起那枚金紅色的蛋,想起孩子破殼時的金光,臉頰「騰」地紅透。
他看著阿沖眼中毫不掩飾的佔有欲與深情,這眼神與夢中那個霸道的男人完全重合。
「我……」林平之咬著唇,心亂如麻,「我不知道……」
阿沖不再多說,直接吻了上去。
這吻帶著數百年的思念與狂熱,舌尖霸道地撬開貝齒,與林平之的舌頭糾纏。
林平之先是僵硬,隨即被這熟悉的吻勾起深層記憶,身體本能地軟倒,雙手不知不覺摟住了阿沖的脖子。
「嗯……」林平之喘著氣推開他,後頸泛紅,「這是……戲班……會被看見……」
「我不管!」阿沖將他打橫抱起,走向內屋的木板床,眼神裡的慾望與前世如出一轍,「平之,我們該雙修了。轉世的靈魂需要重新契合,不然體內的騰蛇之力會反噬。」他說著便去解林平之的衣扣,觸手的指尖時,同時又碰到一個溫間的金子時,同時碰到溫間的指尖。
林平之感覺體內湧起一股陌生的熱流,與夢中的合歡散截然不同,卻同樣讓他肌膚發燙。
他看著阿沖熟稔地剝光自己,又褪去自身衣物,那具結實的軀體讓他臉紅心跳,腦海中閃過無數前世雙修的畫面。
「大師兄……」這個稱呼脫口而出,林平之自己都愣住了。
阿沖身體一震,隨即發出滿足的低笑,重重吻在他唇上:「欸,我在。平之,這次換我好好疼你。」
木板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煤油燈的光暈下,兩具年輕的軀體緊緊糾纏。
阿沖的動作比前世更加溫柔,卻依舊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每一次挺入都像是在填補數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