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戲班的日子清苦卻溫馨。
阿沖憑著一身武戲功底漸漸成了臺柱子,林平之則跟在他身邊打雜,閒時便跟著學些身段。
每當阿沖在臺上翻騰躍起,林平之總是仰著臉看得癡迷,腕間的胎記偶爾發熱,提醒著他那些跨越時空的雙修記憶。
中秋夜,戲班散場後聚在一起喝酒。
阿沖酒量就不俗,轉世後更是豪邁,幾碗米酒下肚,臉頰泛紅,眼神灼灼地盯著桌對面的林平之。
林平之被他看得心發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甜膩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卻讓身體莫名發熱——那是轉世後殘留的騰蛇之力在作祟,對酒精格外敏感。
「平之,過來。」阿沖拍了拍自己身側的長凳,語氣帶著酒意的懶散。
林平之猶豫著挪過去,立刻被阿沖摟住腰摟進懷裡。
周圍師兄弟們嘩笑起來,有人調侃:「阿沖,你這小跟班跟得比媳婦還緊!」
阿沖揚眉一笑,端起酒杯湊到林平之唇邊:「他本來就是我媳婦,轉世來找我的。」說著便傾身吻去,將口中的酒液渡進他嘴裡。
林平之驚得睜大眼睛,酒液混著阿沖的氣息滑入喉中,熱意瞬間從腹間騰起。
他感覺到阿沖摟在腰上的手越收越緊,掌心貼著他尾椎骨,那裡正是前世雙修時最敏感的部位。
「大師兄……別在外面……」他羞惱地推搡,聲音卻軟綿無力。
「怕什麼?」阿沖低笑,鼻尖蹭著他的耳廓,「他們又不知道,我們可是做過數百年夫妻的。」他說著便打橫抱起林平之,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大步走向後院小屋,「今晚不陪你們喝了,我和我家平之還有『正事』要做。」
小屋門被踹上的瞬間,阿沖便將林平之按在門板上吻得難分難解。
酒後的情慾格外熾熱,兩人身上的金紅胎記交相輝映,引動著體內沉睡的騰蛇之力。
林平之被吻得氣喘吁籲,雙手緊抓著阿沖的戲服前襟,腰肢不由自主地貼向他胯間的熾熱。
「熱……大師兄……」藥性與酒意混合,讓他想起前世中了合歡散的初夜,身體本能地渴望著雙修。
「知道你熱。」阿沖低笑著,三兩下剝去他的衣衫,指尖撫過他胸前紅暈,「轉世後還沒好好疼過你呢……」他彎腰含住一側乳頭,齒尖輕輕碾磨,引得林平之發出細碎的呻吟,後穴不受控制地收縮起來。
這次雙修比轉世初遇時更加溫柔纏綿。
阿沖不再是前世那個風流不羈的劍客,而是懂得細細描摹林平之每一寸肌膚的情人。
他用手指開拓著緊緊的後穴,感受著那熟悉的絞動,直到林平之主動挺腰迎合,才緩緩貫入。
「啊……」林平之雙腿盤在阿沖腰上,被頂到深處時忍不住仰起頭,喉間溢出連綿的嬌喘,「慢點……太大了……」
「不大,剛好是你的尺寸。」阿沖吻去他眼角的生理性淚水,動作卻逐漸加快,每一次抽出都帶著研磨,再深深頂入,「平之,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