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名孤身的冒險者,名叫凱恩,身穿皮甲,劍柄在手掌中握出繭痕,臉頰刮得乾淨,年輕、傲氣十足。那天他正穿越熱帶密林的禁區,據說那裡有寶藏、遺跡。他笑著不信邪,踏過濃霧與藤蔓編織的隧道,直到腳下一空,地面塌陷。
他墜落,撞破樹根層層,重重摔進一團濕滑粘膩的地床中。全身被柔軟的藤條和肉質纖維包裹。最初他還以為是某種捕食植物,掙扎著想拔劍,但濃厚的香氣瞬間侵入鼻腔,腦中一陣發昏。他還來不及起身,一根粗壯滑膩的觸手便從他大腿內側探出,探頭舔舐他的襠部。
「什……什麼東西……!」他怒吼著,身體卻被更多觸手纏住、捲起。皮甲的扣帶「啪嗒」一聲被扯開,衣物像是被花瓣逐層剝開,一寸寸裸露出被陽光曬出古銅色的胸膛、腹肌、毛髮微濃的下腹。他的陰莖還未完全勃起,但那根觸手正繞上陰囊,柔軟滑膩地揉搓,讓他禁不住抽氣:「呃……你在……哈……不……」
藤蔓有溫度,略帶脈動,像情人的手指,有節奏地抓住他的陰莖根部緊勒,然後另一根纏上陰莖本體,緩慢地來回擼動,粘液滑膩、帶著微溫。凱恩喘息加快,驚恐和羞恥交錯,他嘗試轉頭逃避,卻被觸手從後腦捧住,緊緊壓在一團彈性十足的肉團上。那團植物體質地半透明、泛著粉色,微微開口,裡面彷彿有舌狀結構伸縮起伏。
他還來不及喊出聲,那團體慢慢吞下他的下半身,連同睪丸、陰莖、肛門,都被那黏滑的柔肉包裹住,啜吮般吸附。他發出被扼斷的呻吟:「呃啊啊……!不要進來……不、不可以……哈啊……嗚……!」但是植物從不徵求同意。
一根細長觸手悄無聲息地滑進肛門口,冰涼、柔韌,螺旋狀的結構迅速刺激到他的括約肌。他全身像被電擊般一震,身體緊繃、肌肉抽動。「哈啊啊啊……!!嗚嗚……嗚啊……」他忍不住呻吟,感覺整個腸道都被打開,那觸手還在內部不斷摩擦、打轉,沿著肛道深入,每一下都觸碰到前列腺,電流一樣地從脊椎炸開。
他的陰莖被榨弄得已經泛紅,龜頭膨脹,前端滲出濃稠透明液體。藤蔓似乎能感知這興奮的氣息,加快動作,在他尚未高潮前,那插入肛門的觸手退了出去,換上一根更粗大、更熱,帶有明顯節點的產卵器官。
他渾身發冷,感覺到那根器官在他穴口外輕輕觸碰、旋轉、施壓。他忍不住低聲哀求:「不行……不……那太大了……嗚啊啊啊啊啊!!」
那器官無視他的抗拒,直接撐開他的肛門,一點點插入。每一下都逼迫著他的身體適應那不屬於人的粗度。他的雙腳已經被吊起,膝蓋大張,完全暴露。他的肛門被撐得緊緊包住那根管狀器官,連內部褶皺都被翻開摩擦。他呻吟到聲音嘶啞,淚水滑下臉頰:「為什麼……哈啊啊……為什麼這麼……舒服……我不……我不是……」
高潮在毫無預警中來臨。他整個人猛地一震,陰莖無人觸碰卻猛烈射精,精液噴在腹部和胸口。整個過程他像被榨乾般抽搐,直到那管狀器官在他高潮尚未結束時,把第一顆卵塞了進去。
那是圓潤溫熱的膠質球體,直徑像雞蛋一樣,被擠進他的腸道時,他像被填塞般發出破碎的叫聲:「哈啊啊啊啊……嗚……嗚啊……我……不行……我真的要瘋了……啊啊……!!」
第二顆、第三顆,節奏穩定、深而有力地推入。每顆都卡在體內、互相擠壓,讓他的肚皮隱約鼓起。他的肛門在不斷產卵的刺激中反而收縮更緊,像在貪婪地吮吸。身體主動迎合,心靈卻還在拼命否認。
「不……不可以這樣……這不是……我不是這樣的人……為什麼我……會射出來…………想……」
當最後一顆卵塞入時,他的嘴唇顫抖,舌頭無力地吐出黏液與喘息。他的肛門還在蠕動,不願鬆開那早已抽出的產卵觸手。藤蔓溫柔地纏上他胸膛與脖頸,把他倒吊在空中,彷彿展覽他那填滿卵的肉體。小腹鼓起,仍不時顫抖,陰莖無力地垂著,還有透明液體滑落。
他最後閉上眼,低聲呢喃:「……不……能塞......再……來一次……」
然後,那藤蔓如同愛人般輕拍他的大腿,花瓣型的結構打開,溫柔地舔上他的睪丸。這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