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恩在那個潮濕悶熱的巢穴中不知沉睡了多久。當他再度甦醒時,四肢依舊被綁在藤蔓形成的繭中,身體半懸,雙腿自然分開,腹部因為過度填塞而微鼓。他呻吟一聲,本能地試圖合攏雙腿,但束縛像活物般繃緊,使他下體更加暴露。
肛門還在微微脈動,有液體自體內滲出——混合了潤滑液、精液與分泌物。他的神智朦朧,但內臟卻明確感受到壓力與滿溢。他知道,那不是腸氣,而是卵。那些被硬塞進他體內的東西,正在裡面孵化、脹大。
「唔……不……嗚啊……」他呻吟著,肌肉無法控制地抽動,汗水從額角滑下。他能感受到其中幾顆開始在體內自行活動,彷彿有微小的爪子刮過腸壁,讓他顫抖著喘氣,額頭抵著濕滑的藤蔓。
某個時刻,他的體內忽然傳來劇痛——一顆卵開始崩解。體液瞬間流竄,那像是在體內炸裂般地擴散,他尖叫一聲:「啊啊啊啊!!不——!」整個人劇烈顫抖,腹部傳來滾燙的灼熱感,那顆卵似乎腐爛瓦解,釋放出分泌物與殘片。他的臉色瞬間蒼白,但更恐怖的不是這,而是那顆破裂的卵引起的連鎖反應。
幾顆卵仍在穩定成長,直徑已達初生嬰兒拳頭大小,凱恩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肛門內有一顆顫抖鼓脹的卵滑動,像是被腸道主動推向出口。
「不……不……嗚嗚……!」他一邊抽搐一邊低聲哭泣。腸道像發出警告似的自動擠壓,他無法阻止自己排出那顆卵。肛門緊縮,夾著那顆滑膩膠質球體慢慢推送出體外,「噗啵」一聲,卵被擠出,沾滿分泌液的表皮泛著乳白色光澤。卵表皮滑潤半透明,有些甚至能看見模糊的脈動與顫動的孢體。但夾雜其中的,有些卵已經變色——青灰、發黑,腫脹異常,死亡即將來臨。
他全身抽搐著喘息,看著那顆卵滾落地面,微微顫動了幾下,表面冒出氣泡,接著迅速變軟、塌陷,如同沒被受精的孵化體。他想伸手抓它、想救它,但他甚至沒自由去摸自己的腹部。
更多的卵開始移動。他的肛門像失控的閥門,一顆接一顆地排出,聲音黏膩:「啵……啵……啪嗒……」有些剛落地時還扭動了一下,像裡面有生機,但不過數十秒,便沉寂不動。死亡率高得令人絕望。
凱恩哭了。他的眼神不再只有羞辱與恐懼,而是……痛苦的失落。他不知何時,竟然開始為那些體內的卵感到難過。他從否認、到服從,而現在,他竟開始「祈禱」讓降生的生命成長。
「留下幾顆……求……」他低聲呢喃,聲音像懺悔。他的手腕掙不脫束縛,只能任由藤蔓像母親一樣輕柔地拂過他的髮絲與胸口。他的腹部已經平了一半,那溫熱的充盈感消退,被空虛與深深的失落取代。
但藤蔓沒有停下。另一組根部觸手已經開始探入他的後穴,彷彿感應到子體死亡,急於重新填補。那插入的觸手比上一次還粗,頂端張開一個肉瓣狀的器官,帶著黏液、溫度與新鮮受精卵的氣息。凱恩的身體顫抖著,卻再也沒拒絕。
「……來吧……」他低語,聲音顫抖卻誠懇,「我會……幫你……孵……」
第一顆新的卵滑入時,他的肚子再次因撐開而抽搐。他呻吟著、顫抖著,但眼中那份絕望,正被某種怪異的安寧所取代。他感覺他不是自己了——他是母親,是種子的搖籃。
那段時間,凱恩的身體已經徹底馴化。他的肛門不再是緊閉的防線,而成了一扇柔軟、濕潤、經常敞開的門,迎接那些滑膩滾燙的卵管觸手。他的腸道學會了如何溫柔包裹那些卵,學會了如何將它們一顆顆擠出時不讓自己疼痛,反而高潮連連。
他每次生產的過程幾乎都像是一場儀式——倒懸在空中、雙腿張開、手腳被緊緊束縛,嘴裡咬著藤蔓塞口,以防呻吟聲太響。他的陰莖早已習慣不碰就射,一旦肛門被填塞、腹部鼓起,精液就會從龜頭一滴滴滲出,直到滾燙地噴發。「啊啊啊啊……哈啊……我又要、又要射了……!啊啊——!」
每當卵從體內滑出,撞擊地面時發出濕潤的「啪嗒」聲,他就高潮一次。一次、兩次、十次。他甚至能在腦中辨別哪些卵會存活——那些略為泛光、表皮緊實的,就像胎動時的胎兒一樣,在地面顫抖,數分鐘後破殼。
那是他最驕傲的時刻。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孩子」破殼,一隻滑膩的植物型幼體慢慢爬行出來,仿佛知道他是牠的母體,纏上他的腿舔舐時,他當場射得渾身顫抖,哭著低語:「活了……終於......」
那些存活下來的幼體迅速成長,有些保留植物的觸手特徵,有些更像是人型與異形混血。他們都具備產卵功能,但他們的目光對凱恩與他人不同——那是索求與崇拜混合的佔有慾。他們會在凱恩空著的時候,主動爬上他,纏住他,用軟管一樣的陽具滑入他已習慣撐開的腸道。
其中一個長得最快的幼體,高大、滑膩,全身覆有濃密的觸手毛刺,甚至有如同獸類的骨刺突起,在一次插入中讓凱恩尖叫:「啊啊啊啊啊!!你、你比...其他的還深——哈啊啊啊!!快、快給我……啊啊……!」
他的肚子又一次鼓脹,像是懷了三個月,汗水沿著肚皮滑下,陰莖已經噴出三次還依舊半硬。他愛上了這樣的狀態——被填滿、被插入、被種下、然後在高潮中分娩。他並不存在子宮,但腸道就是新的產道,他逐漸接受了現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