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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是一種緩慢但深入的佔有。
自從和幽靈先生合魂那晚之後,阿杭的靈性變得敏銳。他不再只是活人,也不是單純的容器。他的身體,就像一盞微光的燈籠,肉體是紙,魂魄是燭芯,幽靈們在那燈光中游走、盤旋、渴望接近。他能「感應」他們——不是看見,而是透過皮膚感知寒意,透過肛門抽搐知道有東西靠近,透過嘴唇顫抖讀出那些未說出口的、失落的話。
而幽靈先生,則成了他的「守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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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清晨,他剛起床。陽光被療養院的灰色玻璃濾成冷白,阿杭坐在床邊伸展,忽然打了個冷顫。
背脊一陣冰涼,像有什麼貼上來。
「……來了。」他低語,沒有驚慌,反而下意識地握住枕頭底下的潤滑油瓶。他知道,這些幽魂與其驅逐,不如「供奉」。他的肉體,已經學會如何安撫亡者的哀鳴。
他走入二樓空病房,脫下褲子,跪伏在那張失修的手術床上,雙腿自然張開,屁股翹高。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但你不能傷害我……我有守護者……如果你只想找個地方待一下,那就……進來。」
空氣像沸水微微震動,他的肛門像預知般自動濕潤起來,內壁抽動。一道寒冷氣息從後方湧入——無聲地擠開肛肉,像一條冰冷蛇體鑽進他身體。他呻吟一聲,聲音不高,但極度真實:「嗚啊……好冷……別那麼急……慢慢來……我……我會包住你的……」
幽靈進入他體內的方式不像肉體,無需器具,無需潤滑,是一種穿透與融合。但他們會留下痕跡——小腿上浮起淡青瘀痕、乳頭敏感異常、嘴唇泛白、身體發熱。
他能感受到那幽魂在他體內蜷縮下來,像一隻終於找到棲身處的流浪貓。他的肛肉也隨之放鬆,微微收縮著把對方「擁抱」住。
「你很孤單,對吧……我知道……我也曾這樣。」他低語著,像哄睡夢魘的戀人。
這樣的交流不需言語。他讓幽魂住在體內一會兒,像坐客。等到那股寒意散去,他輕聲說:「好了,走吧……」
肛門緩緩張開,像吐氣一樣將靈體送出。他屁股微抽一抖,一股濁氣夾著靈性從後庭逸散。
「你學得很快。」幽靈先生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手輕撫他發燙的脊背。
「因為我不想你總是替我擋著,我也想……和你一起保護這裡的和平。」
先生輕笑,把他摟進懷裡,兩人坐在那張病床邊。他的手指遊走到肛縫,輕輕按了按那剛被侵入過的腫潤穴口。
「不過,你這裡只能容納一位客人一次,下次要小心,有些餓鬼可不只是想借宿那麼單純。」
「那你要保護我。」阿杭轉頭,貼著他耳語,「如果他們想硬來……你要頂進來,幫我擋住。」
先生舔了舔他的耳朵,「你在挑逗我嗎?」
「我在撒嬌。」
那之後,先生開始主動設下靈界屏障,在他入睡時圍繞病房,像一道無形光牆。
而阿杭,則在每次與幽魂交會之後,都會躺回幽靈先生懷裡,任由他嗅聞後穴的氣味、舔掉體內殘留的靈痕,像洗淨一顆供奉靈燈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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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夜晚,他們會躺在一起聽牆裡傳出的細語。
「那是一位死於難產的護士。」先生解釋。
「她也想借住我身體嗎?」
「她想借你的嘴唇,說出她來不及告訴愛人的話。」
於是阿杭翻身、張開嘴,像接吻般等待。
一縷冷氣撫上唇,他的舌頭自然探出,像在與誰接吻,而先生坐在他腿間,緩緩將肉體化的幽靈陽具送入那早已濕滑微張的肛口,柔聲說:
「我也想在你說出她的愛之前,把我的愛也一併種在你體內。」
阿杭哭笑著:「你怎麼這麼愛吃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