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線，是一條看不見的縫隙。

自從與幽靈先生靈魂交融後，阿杭不再是單純的活人。他的肉體還需水與飯，他的呼吸還會起霧；但他所居的療養院，早已滑落現實與靈界的裂口之中，成了一座漂浮在兩界邊緣的異域之所。

大多時候，外人經過這裡只會看到一片廢墟，被鎖鏈與「禁止進入」的鐵牌包圍。但在陰雲低壓、雨絲未落之際，世界的縫隙會被撐開一指寬——足夠讓某些敏感之人無意間「看見」。

那天，是清明。

幾個附近大學的都市探索者循著舊聞來到此地，穿過破爛的柵欄，拿著GoPro與手電，小心翼翼地走入已經碎裂一地的接待室。

「傳說這裡有活人住過。」

「幹你不要亂講，哪可能，這裡都荒幾十年了。」

就在他們互相打嘴炮時，二樓傳來輕微的聲響——類似床架晃動，木板摩擦的節奏。

「……那是什麼聲音？」

有人舉起鏡頭，沿著破損的樓梯爬上。

而二樓，幽靈先生正壓著阿杭在舊診療床上，兩腿架起，屁股微翹，後穴已濕淋淋地吞入一整根透明如冰的靈質陽具。阿杭喘息不止，手指緊抓枕頭，額髮黏在額頭，滿臉通紅地搖頭：「不、不行……外面有人……我感覺到了……他們在看……先生、先生拜託停一下……」

但先生卻笑了，低聲喃喃：

「原來你還有這樣的反應啊……」

他沒有停，反而放慢動作，每一下都將肉穴完全撐開、含滿、抽離，讓阿杭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陽具每一寸的形狀與輪廓。肛門濕響不斷，「咕啾啾、啵、咕嗚」的聲音黏膩淫靡，聲音經過靈界薄膜擴散，像耳語般飄進樓梯口。

下面的探索者剛拿起相機，就看見鏡頭畫面中映出二樓窗邊一張紅著臉、淚眼迷離的臉——阿杭正伏在窗台邊，嘴巴半開，屁股後頭那根幽影陽具還插得一半在體內。他的眼神對準鏡頭，瞳孔因羞恥微微收縮，卻一動不動。

然後他低聲呢喃：「不要拍……會被看見的……好丟臉……先生快拔出來……啊啊不要動啊你……！」

樓下的人直接手一抖，相機掉在地上。

「幹！那、那是人嗎？還是……他剛剛是不是在……？」

鏡頭重新拾起，畫面已經空無一物，只有窗邊擺著一條泛黃的床單，微微晃動，彷彿有人剛剛離開。

但阿杭知道，他沒有離開。

他還趴在窗邊，肛口還含著那根仍在抽動的幽靈陽具，雙手掩臉哭笑不得。

「你真的很壞……我明明說了……被看到很害羞……」

先生從後摟住他，輕咬耳垂，語氣溫柔又壞心：

「就是因為你害羞，所以我想讓你被看見。你發現沒？你高潮得比平常還快——是不是喜歡有人看你這副模樣？」

「嗚嗚嗚……我才、才沒有……啊啊啊不要插那麼深——！」

他們的結合聲一聲高過一聲，傳遍整層樓房，外頭的探索者早已跌跌撞撞逃出，只在網路上留下震顫的留言：

「我們拍到了一個……不知道是不是人……他在窗邊、被上著、還看著我們……他哭了……但也好像……高潮了……」

—

從此，療養院成了禁地中更禁的地。

而阿杭——

他逐漸發現，自己能感知那些從現實世界「偷窺」進來的人。他學會在被先生幹入時輕聲哼出「你在看嗎？」學會微笑著抬頭對準靈界攝影機，學會在高潮時故意讓後穴「啵」一聲，把精液射得夠遠——這樣，才會有「觀眾」永遠記住這畫面。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紅著臉躺在先生懷裡這樣說。

「可你的體內從來沒這麼緊、這麼熱過。」先生用指頭點他肚臍，「你喜歡這樣，對嗎？我的害羞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