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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元一:病例 綠帽奴》12 從家具開始,讓他跪到不敢說一個不字
清晨,沈如恩站進那棟熟悉的大樓電梯裡,手指微微收緊。
她不是來接受審判的。這一次,她是來領授武器的。
電梯門打開,女皇王宛婷已等候在走廊盡頭,一身黑緞皮革大衣包覆著雕塑般的曲線,高束長髮下紅唇如刃。
她沒說話,只轉身。沈如恩不需要指引,跟上。
走廊如墳墓般寂靜,雙扇暗紅色大門緩緩打開時,一股從牆縫滲出的氣味先一步撲來——皮革、蠟油、鞭革混合體液的味道,濃烈而淫威。
這不是審訊室,也不是某種秘密會議空間。
這是一座神殿——一座,女皇專屬的羞辱神殿。
地面覆著深紫色厚絨地毯,燭光在金屬柱與鍍金框的肖像之間閃動。牆上掛的不是畫,是一整排拘束面具與鍊環。
沈如恩第一眼就看見了「家具」。
一排赤裸男奴正跪伏於地,膚色均勻,毛髮剃盡,身體塗滿無色油膏,背部與四肢被鍊條固定成承載結構。有人撐桌,有人撐椅,有人張嘴咬住杯托。
他們無法發聲,口中被塞上鋼環或膠棒,鼻孔間只餘微弱呼吸。眼神呆滯,卻不失敬畏。
其中一名男奴作為主桌的一角,兩肘撐地,膝跪筆直,額頭頂著桌腳,背脊繃直得近乎顫抖。
而就在這時——
一只水晶杯因他的細微晃動從桌面滾落,碎在地上。
聲響不大,卻像在寂靜教堂裡打破聖器。
女皇未抬眼,只冷聲一句:
「這種劣級體,連給人踩都嫌髒。」

門旁瞬間衝出兩名護士,一黑一白,緊身制服裹得連乳溝都像武器。她們手持鍊鉤與拘束環,幾步將那奴拖離桌角,拖行時膝蓋摩擦地毯發出沙沙聲,像是皮膚擦破般的羞辱。他的腿還在踉蹌,眼神混濁無措,卻未敢發出求饒。
拖行時他的膝蓋一路摩擦地毯,發出沙沙聲,指節僵直,廢奴嘴裡的開口器還未卸下,只能發出「嗯嗯」的嗚咽。那不是痛,是羞。
走廊盡頭隱隱傳來鞭聲——一下、兩下、三下,規律且無情。
沈如恩背脊發熱,卻很興奮。
她已懂這裡的規則:家具無聲,不動,不錯。如果動,就拖出去重編號,從零開始——甚至,永遠不能再回來。
王宛婷——女皇——優雅地坐回她的主位。
椅腳踩著兩名跪伏奴的背,腳踏皮墊竟還略有彈性。沈如恩這才發現,那張椅子是用三名奴構成:兩人做扶手,一人做椅面,鼻尖緊貼在軟墊下側,肩膀發白卻不敢喘。
「坐。」女皇一指。
那是一張「奴椅」。奴身側跪、雙臂撐出圓弧、脊背固定為椅面,頭微低,讓膝蓋成為自然腿靠。
沈如恩輕坐上去,奴身微晃,卻穩住。
她沒說話,只感覺自己坐在一具溫熱的支配宣言上。不是權力的象徵,而是——這裡,已經沒人是人了。
女皇雙腿交疊,金屬長指甲敲了敲扶手。
「所謂男人,只是經過訓練的皮囊——用來撐東西、接東西、受東西。稱之為人,已是對人的羞辱。」
她將一份紅線裝訂的資料夾推到桌邊。
「第一階段:心智操控入門——觀念再編手冊」
頁面滑開,每一項訓練指標、語調指令、羞辱模板、服從測試,都是:「如何讓男人認為跪下是自願的」、「如何讓他誤以為是愛」。
女皇盯著沈如恩:
「懲罰太仁慈。我要他們連『錯』的概念都不再擁有,只剩『服從』的條件反射。」
「不是責罵,是洗牌。不是下令,是讓他以為他是在服侍愛情。」
沈如恩不語,只點頭。她的掌心開始出汗,眼底卻亮了起來。
女皇輕聲補了一句:「回去的第一個晚上,你只需讓他跪一次。若他沒有逃走,就永遠逃不掉了。」
沈如恩離開診所時,身體仍包裹著那股混合蠟油、皮革與階級氣味的氣場。
鞋跟踩在診所大理石走廊上,每一步都像踏在那些家具奴隸的背上——響亮、穩定、無需回頭。
她的指尖還緊握剛才女皇交給她的那份紅線計畫書,紙張溫度早已與她的體溫融合,像命令已烙進肌膚。
電梯門關上時,她看向鏡中倒影,那張臉仍維持著訓練後的表情控制,眉型俐落、眼神對焦。
她輕聲說了一句:「回家。」
語氣不是思念,而是執行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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