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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元一:病例 綠帽奴》11 她說:「妳想讓他變成什麼,就該先讓他以為那是愛。
我走進診所那棟樓時,心裡沒有懼,只有熱。
那不是恨,不是愛,是從小腹一路往上燒的渴望。像一種快要咬住獵物卻還不能吭聲的慾望。
空間和上次一模一樣——昏黃燈光、無聲長廊、地毯比腳步還安靜。
但我知道,我不再是那個走進來尋求理解的女人。
我今天來,是為了開始拆解我那個「老公」的人格結構。
門開時,她已坐在深紫絨面高背椅上,姿勢完美得像靜止的畫。
今天的女皇穿著黑緞面削肩長裙,布料緊貼曲線、露背低垂,開衩直到大腿根部,銀灰漆皮高跟鞋踩在矮台階上,腿交疊,腳尖緩慢晃動。
裙邊一隻紅玫瑰圖騰,像血滲在她腿上。
她嘴唇塗著深紅,眼妝收斂而銳利,睫毛長得像武器——她的氣味,不是香水,是命令本身。
我站在門邊,不自覺吸了口氣,身體像在怕自己太快洩漏渴望。
「坐下。」她說。語氣不高,卻無從違逆。
我坐下,椅子皮革發出一點輕響。空氣像剛剛才解凍。
她沒有看我,只是平靜地問:
「說吧。妳現在,想讓他變成什麼?」
我沒遲疑。
「我想讓他變成一塊廢墟。」
「不是死掉,是活著卻不能稱為『人』的東西。」
「我要他看著我高潮,看著我被另一個男人舔到喘不過氣,卻只能趴在床腳聞著地板上我內褲的味道。」
我說到這裡,腿已經不自覺夾緊。
那不是羞恥,是一種體內劇烈湧動的快感。
她抬起頭,那一眼如刃割來。
我下意識坐直,雙手收回膝蓋,像在面對審判。
她站起來,高跟鞋落地的聲音不重,卻讓每根神經都一緊。
她走得不快,但像氣壓被她腳步牽引,逐寸逼近。
她站在我面前,低下頭,唇離我只有幾寸。
「妳說妳想讓他崩潰。可妳到底想讓他聽見?還是想讓他看見?還是——」
她視線緩慢從我眼角滑過唇邊,落到我雙膝緊貼處。
「——妳想讓他連妳濕了的味道都聞得到,卻一輩子碰不到?」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全身一震,背貼椅背,喉頭像卡著熱氣,腿內側發燙得發麻。
她根本不是在問,而是在替我命名我不敢承認的慾望。
她轉身走回椅子,裙擺拂過膝彎,像一鞭血線。
坐下時,她再度交疊雙腿,像完成一場精神入侵。
語氣依舊輕,卻冷得像外科手術:
「讓他愛妳。」
「讓他以為妳願意接受他的軟化、願意『溝通』。」
「讓他說:『我會尊重妳的選擇。』」
「然後那一晚,妳坐在他旁邊,張開腿,讓情夫吻妳濕透的內褲。」
「當他聽見妳的呻吟時,叫他把妳穿過的絲襪疊好、折平,用嘴叼著,跪在妳腳邊不準掉落。」
我低下頭,嘴唇已經濕潤,呼吸顫得像快從喉嚨爆出聲。
她沒有停,只是語調更穩:
「他不准說話,不准遮眼睛,只能跪著,把所有聲音聽完。」
「當妳高潮時,命令他張嘴,把情夫的肉棒插進去,在他嘴裡直接射精。不能吞,只能咬著接住,再讓他含著看妳親吻別人。」
「這樣,他才會記住,自己已經不是『人』,而是妳娛樂下的家具。」
我全身抽搐了一下,像被一道看不見的電流擊穿。
我的手指握成拳,腿微微開了,裙擺落下時,濕意已無法遮掩。
我不是被操弄。是被說中。
那不是高潮的釋放,而是價值順序崩解後的意識爆炸。
我抬頭,聲音像掙脫出來:
「我想……立刻開始。」
她終於點頭,唇角慢慢浮起笑。
不是欣賞,而是認證。
「妳,現在有資格了。」
我喘著氣,輕輕張開雙腿,讓裙擺自然滑下,露出膝根,
像一尊剛完成祭典的女神,身體還留著神靈的熱度。
「我想立刻開始。」我低聲說,聲音顫卻明確。
她沒有馬上答話,只是從桌上拿出一本黑皮封面、沒印任何字樣的文件夾。
啪一聲打開,裡面是幾頁純白的表格,上頭標題簡潔、殘忍,只有五個字——
「睪丸廢物清算表」。
她拿出鋼筆,推到我面前。
「這不是調教。」她低聲說,「這是廢棄前的資源回收。」
我盯著那張紙,心跳像鼓點,每一格都像在問我——
妳想讓他舔誰的腳趾?
妳想讓他怎麼學會看妳高潮?
妳要不要設一欄「能不能再射一次」,然後打個叉,寫上「不配」?
我舔了舔唇,接過筆。
不是因為我想羞辱他,
是因為——這是我準備好讓他只用睪丸存在於這個家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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